作者:熬鷹小狼君
咔嚓!
黃金大戟鋒銳無匹,竟然直接刺斷了長劍魂器。
“什麼!”
純平天師臉色大變,驚撥出聲。
金色大戟餘勢未消,直接刺入純平天師胸口。
純平青色陰神魂體,出現一道道皸裂的金色裂縫。
他臉上開始漏出金色光澤,震驚道:“陰神如此巨力……仙武雙修!”
鶴平天師手中太陰縛魂索如毒蛇一般,朝著蕭硯纏來。
“你,你是蕭硯!”
看清蕭硯面容的鶴平天師,將畫像中的相貌和眼前之人對上了號。
那個讓夷寇大軍損失慘重的八品武夫,年輕武魁,竟然還是個仙道修士!
感受到黃金大戟的威勢,鶴平天師手中的縛魂索開始發抖。
如此強大的力量,蕭硯的魂力相比肉身力量,似乎並未衰減!
“絕、絕學!”
“這怎麼可能!”
鶴平天師驚駭莫名之際,蕭硯手中黃金大戟輕輕一挑。
青色的純平天師陰神,就在金光中四散開來,化作漫天光點。
均平道純平天師,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藍色縛魂索上符文閃爍,蕭硯手腕翻轉,手中黃金大戟橫掃。
金色戟身破空而出,砸在縛魂索上。
又是一聲脆響,縛魂索被蕭硯黃金大戟斬碎。
大戟魂器威勢不減,順勢抵住了鶴平陰神的脖頸。
戟刃魂光刺的鶴平陰神戰慄,直挺挺的跪在空中。
“蕭,蕭都尉,有話好說!”
“我等只是奉命拖住求活軍,根本無意攻打縣城。”
這事蕭硯當然知道,樓安熙和孟謹之應該有苟且。
樓安熙拖住求活軍,就是為了讓孟謹之在海晏縣血祭。
“你們五個陰神,如何在營中巡視?”
蕭硯聲音冷冽,鶴平陰神渾身發抖,不敢絲毫忤逆。
“我與青平師弟守糧倉,純平遊走巡視,虛平看著馬廄草料。”
“玄平在大帳上空巡邏,多陽大祭祀在玄平和樓渠帥元神之間,建立了魂契。”
“如果玄平師兄的陰神有所發現,無論多遠,都能傳信給渠帥。”
蕭硯皺了皺眉,巫師體系的魂契,竟然能在仙道體系的神魂上做文章。
“玄平和樓安熙,都是什麼修為?”
樓安熙是四變修為,這是眾所周知的。
蕭硯這麼問,是想知道樓安熙有沒有隱藏。
鶴平連忙答道:“玄平師兄陰神大成,比我們都強!”
“樓渠帥氣血四變,賀賴源給他送來了一枚氣血丹,局勢穩定後就要突破了。”
天狼館堂主給兒子氣血丹,都是一枚一枚給,可見氣血丹之珍貴。
樓安熙身上有氣血丹,這倒是意外之喜。
“樓渠帥仙道只有服氣後期,沒有修成陰神。”
蕭硯點了點頭,對於營帳中的敵人,心中徹底有數了。
“你們和武道高手身上,有沒有修煉資源,或者珍奇功法武學?”
鶴平天師不敢隱瞞,忙說道:“樓渠帥除了氣血丹,應該還有一本家傳的珍奇血箭術。”
之前樓永修的血箭術只是稀有級,這個樓安熙的血箭術,竟然是珍奇級。
那樣的話,就等同蕭硯擁有了一門絕學級血箭術。
如果是能用到神竅境的武學,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鶴平天師接著說道:“我和玄平身上,還有兩份凝氣露。”
蕭硯得自陽平天師的凝氣露,還能使用一個多月。
補上這兩人的,應該能湊夠三個月的份量。
“難道就沒有香火神蘊嗎?”
鶴平天師搖了搖頭,道:“如果此次順利拖住求活軍,我等回大燕總舵,可能獲得玄級的香火神蘊。”
窮鬼,竟然連香火神蘊都沒有,一看就不是教中骨幹。
黃金大戟金芒四射,直接刺入鶴平胸膛。
又一個均平道天師化作了青芒光點,四散飛開。
蕭硯回魂,從博物天書之中拿出永珍碎魂弓。
陰神再次出竅,悄然飄到了糧草營上空,到了青平天師的背後。
他拉開瑩白弓身,搭上一隻白骨箭矢,箭矢之上血芒凝重。
青平天師正警惕的掃視四周,神識突然捕捉到一絲威脅。
他猛地轉身,血色箭矢已經如閃電般射到眼前。
噗!
一聲輕響,碎魂箭名不虛傳,輕鬆穿透陰神光暈。
青色魂體瞬間崩碎,魂飛魄散。
蕭硯心念一動,飛出的箭矢在空中轉了個圈,又飛回了手中。
兩個天師未歸,再想勾引青平出來誘殺,並不容易。
如果直接和對方在空中交戰,對方只要一顯形,喊一聲,今夜奇襲的計劃就泡湯了。
所以,利用碎魂箭一發碎魂,是最合理的方法。
殺掉青平之後,蕭硯陰神從軍營外面繞了一圈,來到馬廄區域。
濃霧之中,虛平天師的陰神,正百無聊賴的在草料堆上空巡視。
蕭硯握著碎魂弓,悄悄出現在虛平天師陰神的身後。
如果不是大霧天氣,月光大亮的時候,地面上的人會看到一把弓,一個箭簍飛在空中。
這場面,想想都詭異。
永珍碎魂弓再次拉滿,白骨箭矢凝聚氣血之力。
虛平天師察覺的時候,血芒已經破空而至,直接從其額頭射穿頭顱。
碎魂箭法器的強大力量,將虛平天師的陰神撕裂開來,化作漫天青光。
蕭硯收回箭矢,瞬息回魂。
肉身睜開眼睛,將手中的弓箭放回博物天書。
“只有玄平天師一個陰神了,但是他和樓安熙建立了魂契。”
“也就是說,就算我偷偷射殺玄平,樓安熙也會發覺有人襲營。”
“既然如此,那就真的襲營好了。”
蕭硯抬頭看了看月亮,這個時辰六百武夫應該到了附近。
宋不均的一萬精銳求活軍,應該也到了敵營正面不遠處。
是時候行動了。
四個陰神都消滅了,其他的武道高手,不會被陰神偷襲了。
唯一的陰神玄平天師,要保護樓安熙,劫營發生後不會輕易離開大帳。
蕭硯的陰神,飄蕩在濃霧徽值能姞I上空。
只要繞開中軍大帳的範圍,沒有人能看到他。
扶嚴大祭祀多陽是七品鬼咒師,當面也能看到遊魂。
但是他不會飛,蕭硯也懶得去找他。
軍營之中視野模糊,馬廄區偶爾傳出的響鼻聲和巡邏士兵的腳步聲,顯得異常清晰。
軍營正門。
木質瞭望樓上。
樓內的兩個值夜海寇正在搓手取暖,同時不住的抱怨。
“該死的天氣,本來就很冷了,還下大霧。”
“是啊,十步之外屁都看不到,值的什麼夜啊!”
“我聽說,求活軍今天喝大酒慶功,難道還能來偷襲不成?”
“我聽說啊,縣城閣子娼寮生意都爆滿了,連外城的暗閣都排著隊,寡婦都開始收錢接客了,嘖嘖嘖……”
“人家打完仗還能找女人暖暖,我們他孃的快凍成傻狗了。”
“是啊,留在打下來的縣城當大爺多好啊,打什麼平湖!”
“這麼大的霧,傻子才來襲營……”
正哆哆嗦嗦說著話,兩人眸中同時銀光一閃。
兩人中間的位置,突然出現一道金屬人影。
人影的兩隻手臂化成了兩件鋒銳短刃,短刃嗤的一聲,同時刺入兩人喉管。
兩個值夜的海寇,喉管同時斷開,軟軟的倒在瞭望樓上,呵哧了幾下就斷氣了。
為了保險起見,蕭硯將屍體放入儲物空間。
一刻鐘後,軍營柵欄牆壁之內,八個瞭望樓的值夜海寇全被蕭硯殺死。
馬廄旁。
一隊十人海寇正在來回巡邏,腰懸環首刀,手持長槍。
金色陰神跟在隊伍後面,雙手利刃突然抹向其中左邊海寇脖頸。
右手利刃捅入右邊海寇的後心,兩人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第一名海寇倒地的同時,隊伍突然一滯,有人聽到了悶哼聲。
但是,蕭硯的身影同時在隊伍中穿行。
鉛汞陰神的利刃切開一個又一個海寇喉嚨,每一刀都直抵要害。
噗!噗!噗……
鮮血噴濺的聲音不絕,為首的八品隊正好看到陰神身影。
“鉛……”
他張口欲喊,但是利刃直接刺入他口中,從後腦穿出。
利刃輕輕一劃,半個腦袋就跌在地上。
馬廄區恢復了寂靜,蕭硯聞到了乾燥的草料氣息。
在溼重的濃霧之中,這種氣息讓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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