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35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蕭硯何等武道天賦,估計也是隱藏了實力。

  麻三背上冷汗直流,好懸啊,真是命懸一線。

  “這是好事啊,二爺是二十九牌的牌頭嗎?”

  情報堂主神色一萎,“不是,是八牌的,他老人家以後巡邏的區域,不在漁繩巷一帶了……”

  “八牌……八牌巡邏的那些街道,不也在外城東北區嗎?這是好事啊!”麻三一陣冷笑,笑得有些陰險。

  情報堂主一時沒反應過來,“二爺離開了我們,怎麼還成好事了……”

  麻三笑道,“二爺當然要永遠和我們同在!”

  “咱們這一帶,當年都是蕭大爺整頓過的,但是八牌巡邏的區域呢?”

  “潮音道、鐵錨巷、鹹水街,那些人什麼事兒不幹啊。”

  “蕭二爺的規矩,就是遵守蕭大爺的規矩,肯定看不慣那些王八蛋。二爺上位要立威,把那些王八蛋收拾了,總要有人接手啊!”

  情報堂主恍然大明白,“幫主,我這就去將水鬼堂、三桅幫、東門社他們乾的事情整理一份,給二爺送去!”

  麻三猛拍情報堂主的肩膀,“快去快去!”

  ……

  內城,方宅。

  書房中紅木絹布屏風上,山巒起伏,雲霧繚繞,屏風後面的書架上琳琅滿目,角落裡擺著一張茶几和兩個圈椅。

  “父親!”女兒方金蓮走入書房,在另一張圈椅中坐定。

  “聽說蕭硯那小子坐上牌頭了,還是縣尊親自提拔的,小子能耐了啊,他的錢還上了嗎?”

  方守中淡淡說道,“蕭硯此子,心思活絡,鬼點子不少,入役半個月就當上牌頭,也是順勢而為,抓住了縣尊敲打孟氏的契機啊。”

  “咯咯!就他蕭硯,心思活絡?”

  方金蓮像是聽到了一句笑話,“書呆子知道什麼,邭夂昧T了。爹!我問他錢還沒還呀!”

  方守中笑道,“錢嘛,他只還了四千錢,剩下的說是慢慢還,會算利息。”

  方金蓮眼珠子轉了轉,輕笑一聲道,“不會是想和咱家拉關係,套近乎,以後多還幾次錢,就能多上門幾趟吧,不就是想趁機見見我嘛。”

  “說起來蕭硯出獄半個多月了,好像還沒來找過你?”方守中說道。

  方金蓮雙眼微眯,一副看穿詭計的表情,“難道他真的學聰明瞭,要對我使那欲擒故縱之計?”

  “哼,我才不上當呢!”

  方守中想了想,“以為父數十年的經驗,蕭硯此子,有了摘星樓這個倚仗,十年之內就能達到其兄長的班頭位置。”

  “那時候,他才二十八歲,往後還有大半輩子,前途不可限量,你或許可以主動去見見他。”

  方金蓮連連搖頭,“才不呢!那樣豈不是讓他的詭計得逞了,再說等他發達了我都人老珠黃了。”

  “我還是傾向於賀家、陳家兩位郎君,如今已經有大家之資了,要是選了他們,女兒嫁過去就能享福呢!”

  方守中笑呵呵的說道,“距離十七歲必嫁的時間還有半年,還可以再看看。”

  “那當然了,說不定能遇上比這兩個更好的!”方金蓮自信滿滿道。

  縣衙。

  桑猛廳堂中,換了衣服的桑猛,神色鬱郁的坐在椅子上,手下四個班頭臉色也不好看。

  張龍憂慮的說道,“桑君,縣尊知道了您的事情,卻沒有下令徹查?”

  桑猛沉聲道,“是啊,縣尊只是說,這件事非常嚴重,這是對內衙權威的挑釁,這樣的事情決不允許再發生了。”

  “所以,他責令蘇捕頭多派人值守,嚴密守衛內衙,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負責守衛的衙役要重罰。”

  “嘶……也就說,隻字不提調查這次事件,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張龍感覺自己的猜測正在被印證。

  “那我們自己查,一定要查出來,剜掉那傢伙的屁眼子!”張虎怒氣衝衝的說道。

  桑猛黑著臉道,“沒法查了,之前換班過程本就有漏洞,有一刻鐘時間內衙門口沒有守衛。”

  “麻煩的是,這件事發生在內衙,縣尊不開口,我們無法公開查。”張龍分析道。

  廳堂內,突然沉默了,只有粗重憤怒的呼吸聲,還有隱隱約約的臭味瀰漫其中。

  本來兩個孟氏的牌頭,被突然拿到了一個,就已經是在打孟氏的耳光了。

  現在縣令又不許調查投糞事件,敲打孟氏的態度再明顯不過。

  良久,桑猛突然說道,“張龍,這件事你安排可靠的人,私下偷偷打聽,不要太過聲張。”

  “另外,蕭硯是做了牌頭,但是牌頭也不是那麼好做的,他一個十八歲的黃毛小兒,他幹得好嗎!只怕牌裡那些人,都不一定服他吧!”

  張凱、桑皓等四個孟氏佃戶子弟,就在第八牌,張龍心領神會道,“卑職遵命!”

第52章 我本微末凡塵

  蕭家小院門口。

  葉三娘和紫鳶手拉手,依依惜別。

  “紫鳶老師,你們摘星樓真是有眼光,我家小郎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蕭夫人,沒想到蕭君這麼快就升任牌頭了,真是令人驚喜呢。”

  蕭硯暫停觀想,睜開眼睛,對正在看書的蕭瀟說道,“蕭瀟,你偶像走了,你不去送送。”

  “唉……小叔,我之前選擇偶像可能有些草率了,紫鳶老師怎麼變得一驚一乍的了。”蕭瀟垮著小臉道。

  “你小叔我太優秀了,紫鳶老師感到很意外。”蕭硯沉聲道。

  蕭瀟一臉困惑之色,“那為什麼我不覺得意外呢。”

  蕭硯正色道,“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天才,天才的世界別人無法理解。”

  “哦……原來如此啊!”蕭瀟眉目舒展,綻開笑顏,“嗯……所以蕭家的振興,就靠我們兩個天才了!”

  “蕭瀟,你要好好努力啊。”蕭硯鼓勵道。

  “嗯嗯,孃親那個凡人,還需要我們這樣的天才保護呢!”

  紫鳶嘴角含笑,走到拐角坐到了布攆之上,笑著笑著就愣住了,嬌美的容顏突然一僵。

  “我不是來檢視蕭瀟學業的嗎,怎麼跟蕭夫人聊了一晚上……下次不能這樣了,再不務正業,娘子會捶死我的。”

  葉三娘送走紫鳶,蕭瀟和蕭硯兩人,非常默契的同時指了指隔壁。

  “哼,老孃去找狗蛋娘聊天!”葉三娘扭著臀兒爬上了凳子,翻牆去了狗蛋家。

  “狗蛋娘,我家小郎當了牌頭了!”

  “哎喲,是嗎,這才幾天啊!”隔壁傳來了驚喜的尖叫。

  幸虧狗蛋爹早逝,狗蛋還小,不然兄長回來一定打死我……蕭硯心道。

  觀星、打拳、練刀,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直到院門再次被敲響。

  “蕭牌頭,小的是三桅幫的,專程來上門道賀!”

  下午的時候,蕭硯專程瞭解了八牌巡邏的區域,潮音道、鐵錨巷、鹹水街等等大概十幾條街,和漁繩巷都在外城東北區。

  小幫派有好幾個,最大的就是水鬼堂,其次就是三桅幫、東門社、潮頭會。

  蕭硯開啟門,看到了三個人,他們各自報了家門,就是後面三個幫會的。

  最大的水鬼堂可能更有倚仗,沒有過來送錢。

  “蕭牌頭,恭喜您上任八牌牌頭,這些錢不成敬意,望您笑納!”

  三人獻上三個錢袋,都在五千錢上下,合起來就是一萬五千錢。

  譙主簿那裡省下了五千錢,蕭硯有兩萬一千五百錢,不算多有錢,但是已經算富足小戶了。

  蕭家小院值三萬錢,內城的普通小院二十萬錢,方守中那樣的中等宅子,三十萬到五十萬。

  平湖縣也有豪宅,可以價值百萬錢上下,大乾的貧富差距宛如鴻溝。

  “三桅幫、東門社、潮頭會,你們三家平日規矩嗎?”蕭硯面無表情的問道。

  “規矩!當然規矩了,就是看看場子罷了。”

  “我們都是良民,組個幫會掙點外快。”

  “之前齊牌頭對我們可信任了!”

  蕭硯將三個錢袋推了回去,“死者為大,齊牌頭已經殉職,他有他的規矩,我有我的規矩。”

  “你們不守我的規矩,我也不會要你們的錢,你們先回去,過兩日巡邏的時候我看看再說。”

  三人奉承一番就離開了。

  蕭硯剛剛要進門,突然聽到了另一側沉重的腳步聲。

  “麻三,你要減減肥,這麼大動靜影響我家天才少女睡覺。”

  麻三一個勁道歉,“減,減肥……就是瘦下來吧,麻三兒一定努力,以後不會驚擾小女郎的。”

  他從情報堂主的手中拿過一本黃紙冊子,雙手奉上,“二爺,這是水鬼堂、三桅幫、東門社、潮頭會這幾個幫會的底細。”

  “他們是幹什麼營生的,收的什麼例錢,有沒有傷天害理,都在這上面記好了。”

  “我知道了,你有心了。”蕭硯拿著冊子,轉身進了門。

  葉三娘已經回來了,抱著蕭瀟進入了裡屋,囉嗦的嫂嫂臉上帶著炫耀的笑意,讓蕭硯一時間有些恍惚。

  覺醒宿慧四十一天了,剛開始是垂死的囚徒,然後出獄、入役、巡邏、搜捕、升職,這麼短時間內,蕭硯的人生已經發生了劇變。

  剛開始命在旦夕,嫂嫂和侄女幾乎陷入絕境,嫂嫂的眉眼上似乎壓了千斤重擔,一個不小心就是香消玉殞,小家庭隨時會萬劫不復。

  蕭瀟這樣的女術士苗子、天才少女,幾乎就被扼殺在搖籃之中,在大乾的芸芸眾生中掀不起一絲波瀾。

  那時候的囚徒蕭硯,手無縛雞之力,差點死於瘧疾,靠著面板修煉才一步步挺過來,趁著百劫續命僥倖出獄。

  現在呢,走在衙門裡雖然也有敵人,但是大多數捕快還是會尊稱一聲蕭牌頭,這些敢騷擾嫂嫂的潑皮,一個個眼巴巴的來送錢。

  有了摘星樓的投資,蕭硯更是比普通牌頭更受人重視,縣令和主簿的破格提拔,其實是一種合作,只不過合作中蕭硯暫時處在弱勢一方。

  但是,一切都在向好,未來還有無限的希望。

  大乾內憂外患,關於妖亂的一些事情,朝廷甚至沒有公開,似乎面臨著巨大危機。

  他仰望著北境天空六根通天星柱,星柱的盡頭是什麼,這個世界的一品強者又是什麼樣的,能否長生不死,能否破碎虛空。

  不知不覺間,蕭硯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融入了蕭家這個小家庭,哪怕這個家庭相比那些世家大族,猶如微末浮萍,隨時會傾覆。

  但正是因為如此,才讓蕭硯覺得親切,“我本微末凡塵,但也心向天空。”

  南疆天空,一陣流星火雨墜落,映照了半個天空。

  突然,一道星光從天而降,猶如紫色雷霆劃開夜空,轉瞬即逝。

  “果然,大乾的星辰不正常啊……”

  蕭硯走到堂屋,翻開了麻三給他的冊子,剛翻了幾頁,作為宿慧者的蕭硯,就忍不住怒上心頭。

  但是,事情要一件一件辦,不能操之過急。

第53章 風流的邱什長

  兩日後。

  松鶴樓,內城的一家酒樓。

  蕭硯宴請第八牌的部分同僚,不包括張凱、桑皓、祝偉、秦雄四位狗子團成員。

  宴請他們還不如買酒肉去餵狗,狗還知道搖尾巴表示感謝呢。

  新的八牌內部,天才團和狗子團的鬥者並沒有消弭,狗子團沒了張狗子,戰鬥力反而更強了些。

  蕭硯經常拿熊膽大力酒涮腸子,在酒樓喝點醇酒算不上什麼。

  侯進興奮的說道,“還是蕭牌豪爽啊,一千錢的席面,我上次吃還是蕭班頭上任的時候。”

  “這可是我一年的俸祿啊……”劉成羨慕的說道。

  何濤忍不住說道,“三天前桑捕頭踩屎的事情你們知道吧,張狗子他們是去給桑捕頭擦屎了,所以才那麼臭的……”

  桑猛踩屎事件才終於傳了出來,成為了比蕭硯升官還大的新聞。

  侯進猛拍桌子,笑得眼淚直流,“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不知道是哪位義士所為!”

  劉成悄悄說道,“我可聽說了,桑捕頭他們已經查到是誰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