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如今蕭硯不好殺,這兩人也不願意出頭。
“哼。”孟承宗無奈。
“那就入城,本官要好好查查,蕭硯是如何趾κ雷宓摹!�
蕭硯搖了搖頭,道:“孟氏之人全部拿下,其餘人等入城。”
孟承宗氣急,道:“蕭硯,你莫要得寸進尺!”
“本官八品決曹掾史,你憑什麼拿本官!”
“你一個沒有敕令的九品繡衣都尉,還辦不了我!”
蕭硯挑了挑眉,正打算讓這批人在城外紮營,迎接海盜大軍的衝擊。
突然,一道雄渾而縹緲的聲音,自遠而近,從空中傳來。
“蕭硯辦不了你,本官來辦!”
話音落下,另一側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一道縹緲身影宛如颶風一般,腳不沾地的疾馳而來。
人影頭頂之上,墨色玄硯筆熒光四射,顯然是三鬥文膽的文士,全力奔襲所致。
江天楓凝眉道:“三鬥文膽,腳下生風。七品武夫,未可及也!”
“是方校尉來了!”小迷弟方仲永狂扇摺扇,臉皮漲紅。
來人到了人前,激起一片煙塵,嗆的眾人紛紛後退。
塵埃落定,人影顯出面容。
身形清瘦,脊背挺直,顴骨凸顯,眉尖川字紋如刀削。
烏角巾束起花白頭髮,鬢角白髮更重,眼角魚尾紋極深。
乍一看四十歲往上,眼眸滄桑,面目深沉。
“蕭都尉,久違了!”
蕭硯詫異道:“方兄,你怎麼又變老了!”
覺醒前,蕭硯印象中的方不平就是中年人。
但是,也比現在年輕。
後來的方不平,漸漸變成了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意氣風發,滿口嘴炮。
此時的方不平,甚至比最初見他的時候又老了十歲。
方不平呵呵笑道:“年齡就像懷孕,畢竟不在自己身上,肚子不大不代表沒種。”
“你看不準,只能說你眼力不夠好,哈哈!”
這是蕭硯當初說自己才華的比喻,此刻被方不平還了回來。
“如此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當是方不平本尊了。”蕭硯頷首道。
“方校尉,你怎麼,怎麼老的這麼快?”方仲永腳下生風,衝到了方不平面前。
牛鐵膽等人也走了過來,詫異的圍著方不平轉了一圈。
“方兄弟,你這……莫非是酒色使人憔悴至此!”
方不平雙手負後,月白儒衫隨風飄蕩。
“還能為何,世族不滅,文道不正,給我愁成這樣了。”
孟承宗目光凌厲,道:“閣下何人,有何面目自稱本官,膽敢誹謗世族!”
方仲永傲然道:“這位是求活軍斥候營校尉,方不平大人!”
聽到這個身份,孟承宗突然失笑起來。
他身後的眾人,也都粜﹂_來。
孟承宗嘲弄道:“宋不均不過九品縣丞。”
“他求活軍的將校官佐,都是他封著玩兒的,當不得真。”
“我當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個流民叫花子,哈哈哈!”
身後眾人籼么笮Γ瑢χ讲黄街钢更c點。
“不僅是叫花子,還是老叫花子啊!”
“求活軍不就是叫花子嗎!”
“一群流民,拿著木棍就能當官印嗎?”
“哎呦,老叫花生氣了!”
府查團眾人,笑得前仰後合,聲音刺耳。
鏗!
蕭硯未出鞘的太歲凶刃,在地上鐸了一下。
笑聲戛然而止。
除了江天楓和紀秋白,沒人能擋得住蕭硯一刀。
方不平牙關緊咬,盯著面帶笑意的孟承宗。
厲聲喝道:“本官說了能辦你,今日就辦了你!”
話音未落,他抓住儒衫領口,猛地一扯。
刺啦一聲!
儒衫撕裂,被他隨手扔到身後空中。
儒衫之下,藏青色官服赫然顯露。
領口和袖口繡著雲雷獬豸紋,胸口赫然是鑲金邊的鬥牛圖案。
牛目圓睜,稜角猙獰,在夕陽下分外肅殺。
軍職在身的紀秋白臉色驟變,顫音道:“金邊鬥牛,雲雷獬影!”
“閣下,閣下是正七品的繡衣使者!”
府查團眾人俱都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盯著方不平身上官服。
繡衣臺的最初起源,就是皇帝派往各地的繡衣使者。
後來胡亂妖亂不休,負責偵查平亂的繡衣使者越來越多,洛京就成立了繡衣臺。
繡衣臺成立之後,才在州、郡、縣成立繡衣衙門。
府查團眾人,驚恐的目光不由轉向了蕭硯。
難怪蕭硯如此膽大妄為!
難怪,一個役戶出身的縣吏,敢私斬世族!
這廝背景深厚如斯!
蕭硯覺得無辜,他也不知方不平來歷這麼大。
方不平目光掃過驚懼不安的府查團,下頜微抬。
“孟承宗,本官正七品繡衣臺繡衣使者,見官大一級!”
“別說你一個八品決曹,就算六品郡守,王門吳狗來了,本官也能辦了他!”
王門吳狗,是臨海郡守吳俊辰的綽號。
方仲永腳下生風,將方不平的儒衫撿了回來。
“哇哇哇!原來方校尉竟然有如此官身!”
牛鐵膽驚喜不已,“哈哈,姓孟的,怕了吧!”
“我和蕭都尉,是有大後臺的!”
蕭鋒拍了拍蕭硯的肩膀,道:“小硯,你竟偷偷結識了這般大人物!”
方不平神色一斂,看向府查團眾人。
“本官繡衣臺秘使宋不均,奉張司空密令,潛伏海晏縣城。”
“北境妖亂,五胡狼子野心,鮮卑胡虜亡我之心不死。”
“北燕派出天狼館和均平道高手,欲引發江南民亂。”
“本官就是為緝拿這些鮮卑胡虜而來!”
宋不均!
蕭硯愣了一下。
一直和自己親善的黑店書鋪老闆,教役戶讀書的反骨仔。
年齡時大時小的怪人噴子,竟然就是流民軍大帥,洛京來的繡衣臺密使。
難怪自己的喬遷宴,收到了宋不均的賀禮,還是張司空的手跡。
原來,我在覺醒前,就抱上了繡衣臺的大腿。
蕭硯懷疑過,方不平是宋不均的學生或者忘年交。
的確是沒想到,這倆人是同一個人。
蕭硯發現,眾人固然震驚於宋不均的身份。
但是,他們看向蕭硯的目光,似乎有種恍然大悟的神色。
譙壽愜意笑道:“難怪蕭都尉如此淡定,原來早就胸有成竹了。”
陳放也道:“宋繡使、蕭都尉,你們兩人,藏得好深啊!”
方仲永激動的狂搖扇子,卡擦一聲將扇骨搖斷了。
“好啊,蕭君,方君,你們騙的我好苦!害我白擔心一場。”
蕭鋒拍著周門主的肩膀的,道:“看吧,我二弟準備很充分!”
圍觀百姓們長長鬆了一口氣,都覺得蕭硯胸有丘壑,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蕭都尉的朋友,竟然是洛京大官!”
“難怪他敢果然處理孟氏和譙坤!”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蕭都尉文武雙全,滿腹計郑 �
……
宋不均愣住了,他目光玩味的看向蕭硯。
我如此震撼登場,高調亮相。
又是腳下生風,又是扯衣服,足夠搶眼了吧。
眾人竟然都在感慨,蕭都尉腹有良帧�
“蕭都尉,看來你威望頗深啊!”
蕭硯攤了攤手,“呵,宋大帥,你這七品京官,真他孃的是個驚喜。”
“嘿,七品京官,這說法有趣!”宋不均笑道。
來自洛京的七品官,不就是七品京官嘛。
“血手詩屠宋不均!”江天楓也不禁臉色微變。
血手試圖宋不均,夜讀春秋不點燈。
這名號在臨海一帶如雷貫耳。
傳聞此人既能提筆寫詩,亦能提刀斬惡。
世族蠻夷,反俦I匪,都怕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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