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一縷氣血,指的不是一絲氣血的意思。
在九品階段,沒有任何一體修煉到極限,步入八品四變凝聚的氣血總量,就是一縷。
一體修煉到極限,八品四變後的氣血總量,是兩縷。
蕭硯六體極限,八品四變凝聚的氣血總量,是十二縷。
所有武夫在八品的前三變,氣血總量還不夠一縷。
御空當然是有好處的,對於不會御空的敵人,直接能脫離危險。
七品之下的絕大多數武夫,都是不會御空的。
想要實現這項絕妙,至少要八品四變。
這種能大幅度提升安全性的能力,蕭硯毫不猶豫的融合修煉。
而且這是法門,修煉速度很快。
無論爆發多少氣血,方法都是一樣的,只是量的區別。
回到蕭宅之後,蕭硯就在練功房中修煉絕學法門。
現階段氣血量不多,只能用來逃命,作為保命手段倒是非常合適。
內勁也能用來爆發,就像梁見義那樣,他是練髓,爆發的就是內勁。
所以,這法門對蕭硯還是很有用的。
不求用它廝殺,只求臨危一遁。
蕭硯站在練功房中,將骨髓中的氣血瞬間放出。
全身凝霧的氣血猛地灌向雙腿,氣血沿著六體湧入大腿、小腿、雙腳。
下肢漸漸泛起細密血紋,蕭硯嘗試用游龍步移動,速度果然加快了不少。
但是效率並不高,修煉法門的過程,就是一步步提升氣血的轉換效率。
【血羽乘風術熟練度+2】
【血羽乘風術熟練度+2】
……
幾遍步法走完之後,蕭硯對這種氣血的應用方式,愈發熟練。
對氣血灌肢後的下體,掌控程度更高了。
一步踏出之後,原地留下數個血色殘影,人已到三丈之外。
之後,他又嘗試用內勁灌注雙腿,效果比氣血差一些。
無論氣血還是內勁,消耗都非常大。
【血羽乘風術熟練度+2】
【血羽乘風術熟練度+2】
……
【(氣血)絕學法門·血羽乘風術(小成50/120)】
最終,蕭硯停止了修煉。
並不是對進度滿意了,而是氣血和內勁都消耗極大。
修煉過程倒是沒有任何障礙,幾天後就能將法門圓滿。
此後,蕭硯修煉《擒龍截脈手》,順利達到小成階段。
到了這個階段,甚至能截斷八品四變高手的氣血流動。
當然,能順利靠近對方其實很有難度。
而且以八品二變截斷八品四變高手的氣血,耗費氣血不會少。
總之,八品階段氣血總量非常珍貴。
次日。
縣城門口。
女牆垛口中,吊出來十五個人頭。
十五個人中,五個練髒境以上高手。
蕭硯和牛鐵膽分頭行動,昨天一共去了五個村子,斬殺了十五名孟氏留守頭目。
青石村的留守高手是最強的,殺掉的村民也最多,本就是誘捕梁見義的圈套。
其他四個村子的留守力量,則弱一些。
孟氏在平湖縣城,有四個八品戰力。
孟承義、孟謹軒、孟謹然、孟士良,如今只剩三個。
十一個練髒高手,昨天被殺的有四個,還剩下七個。
自從城門被開啟,附近就開始聚集百姓。
一幅巨大的告示,貼在縣城門口,內容也非常簡單。
“俨芰睿荷脷o辜百姓者,以倏苷撟铮駳⑽鹫摚 �
一個時辰後,縣城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圍觀百姓們議論紛紛,其中認得頭顱主人的人,大有人在。
中午時分,蕭俨軘貧⒚鲜细呤值馁Y訊,就傳遍了縣城。
“蕭俨艹鍪至耍 �
“昨夜五個村子的孟氏私兵和高手,全部斬首了!殺了兩三百人了!”
“我還去一個村子看過,殺得人頭滾滾!”
“那些私兵的頭顱,全都掛在村口高杆上!”
“殺的好啊,孟氏戕害無辜,與匪類無異!”
縣衙。
校場上、簽押房、班房中,更是吵翻了天。
出大事了,蕭俨苓`背縣令的命令,兩人鬧翻了!
“孟氏是奉縣尊命令蒐集血珊瑚寶樹的,蕭俨苓@是打縣尊的臉啊!”
“將孟氏部曲當倏軞ⅲ犉饋砭徒夂薨。 �
“難道為了縣尊和孟氏的門第,採珠人和漁民就該死嗎?”
“孟氏此舉,本來就是逼迫採珠人用命,去換他孟氏的門第!”
“採珠人是賤籍……”
“孃的,三百捕快裡面,兩百都是役戶賤籍!”
“蕭俨苓@麼做,會不會被縣尊直接免職啊。”
……
縣令廳堂。
譙坤和譙壽僕、譙福僕、譙祿僕三人聚在一起。
譙福僕老臉陰沉,道:“郎君,蕭硯竟然繞過您,直接發什麼俨芰睢!�
“這是僭越,分明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譙坤面無表情。
他最鬱悶的是,真珠村找到了一株血珊瑚寶樹,但是隻有一尺多高。
他獻給石淙的那株,是兩尺高的。
石建說的很清楚,要更高的,多多益善。
本來事情就不順利,蕭硯居然橫插一腳,孟氏的尋寶行動直接暫停了。
原本孟氏要蕭硯的命,譙坤是被迫妥協。
但是此時此刻,他迫切的希望蕭硯和他的勢力一起死絕。
蕭硯不死,他和孟氏就無法安心尋找血珊瑚寶樹。
他和蕭硯當面鬧翻,沒有任何意義。
此刻免了蕭硯的職,他帶著幾家私兵繼續和孟氏幹,譙坤更是毫無辦法。
大乾立國前的三國亂世,拉起私兵割據一方的先例過去不久。
蕭硯有職務在,行事上還要聽縣令的。
譙壽僕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事情的發展會如何進行。
譙坤淡淡說道:“稍安勿躁,越是遇上大事,越是要有靜氣。”
“蕭硯鬧騰,讓他鬧,有人會收拾他的。”
他坐不住了,孟氏更坐不住。
臨海祖宅還有人手,有高手,尋寶的事情不可能這麼擱置。
他要做的,就是配合孟氏,把蕭硯這個毒瘤徹底割掉!
巴西譙氏騰飛的路上,蕭硯已經成了最大的絆腳石!
譙坤想的非常清楚。
巴西譙氏和臨海孟氏已經繫結了,撈到血珊瑚寶樹,就能命唑v飛。
但是,蕭硯絕不願意看到孟氏做大。
“他孃的,蕭硯和孟氏什麼仇,什麼怨,怎麼就解不開呢。”
在他看來,蕭硯機敏識時務,不至於和孟氏這麼不死不休。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
譙壽僕心中陡然一震。
你當然想不明白,你文膽都涼了。
蕭硯少年意氣,看不慣孟氏草菅人命。
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你當年也曾熱血,只不過如今良心都瞎了。
孟府。
孟承義、孟承祜父子,孟謹軒、孟謹然正在大廳中議事。
孟謹之道:“蕭硯竟然能斬了士良,士良可是練髓高手,等同八品一變的高手啊!”
“難道說,短短半個多月,他已經練髒巔峰了?”
孟承義面色慍怒,蕭硯此舉,讓本就艱難的尋寶大業擱溋恕�
俨芰畹母媸荆N滿了所有瀕海漁村和採珠村。
漁民和採珠人都聽說了這件事,全都坐到告示下面,死活不下海。
再加上這些天又死了很多人,下海是死,不下海也是死。
還不如賴在岸上。
“練髒巔峰,如何殺得了練髓天驕!”
“除非他還修出了兩寸以上的內勁!”
“他不是半個月前才突破練髒境,怎麼可能這麼快!”
半個月前,他和均平道祭酒樓永修達成協議。
雙方合作擒住蕭硯,交給均平道審問,問出秘密後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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