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牛鐵膽這話一出口,譙壽僕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不自覺的瞥向了江巡檢三人。
蕭硯練骨巔峰戰力了,等到練髒境,三個一等功勳,蕭硯就能頂掉孟謹行的職位了。
蕭硯手握極品凡兵,所以能斬殺練髒巔峰的往生教主。
果然,聽到牛鐵膽的話,孟謹行的瞳孔微微一震。
上次蕭硯斬殺兩個練髒中期海盜,這才沒幾天,又斬了練髒巔峰的往生教主!
蕭硯這廝,對自己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孟氏有兩個八品來了,江巡檢也在幫助孟氏,想到這裡,孟謹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和張虎、桑猛不一樣的。
再怎麼說,他姓孟啊!
如果他被蕭硯頂掉,那意味著孟氏在縣城的權勢被削去了大半。
“鎮靜,鎮靜,江巡檢和督郵公會有辦法的!”
孟謹之臉色複雜,眸光狐疑的看著蕭硯和牛鐵膽。
別人不知道往生教主的真實修為,但是他很清楚。
蓮煞法王說過,往生教主內勁外放一寸,仙武雙修,鉛汞陰神。
蕭硯這些人,到底怎麼斬了往生教主,怎麼破的陰神……
這件事必須仔細調查一番,難道蕭硯又有外援,摘星樓也參與了?
江黎將孟謹之、孟謹行的臉色看在眼裡,自己心裡也是窩火。
“譙主簿,這本賬冊,總方便讓本官看看了吧。”
他帶著微微怒意,向著譙壽僕伸出了手。
這兩天他最暴躁的,就是譙壽僕和蕭硯暗中阻撓他的巡檢事務。
每次要什麼文卷案卷,總要被刀筆吏反覆推脫。
譙壽僕笑了笑,道:“上官但有所命,下官焉有不從。”
“蕭曹掾此役順利剿滅邪道,居功至偉,應該嘉獎記功。”
江黎接過了賬冊,嘀咕道:“一個主簿,算什麼官。”
他翻了一遍賬冊,本來尚可的臉色,突然就陰沉了下來。
“譙主簿、孟督郵、孟俨埽竿来蟛勘唤藴纾为動浌Φ氖虑椋恢卑伞!�
“其一,五大法王之首,蓮煞法王何在,如此重要匪首竟然逃脫了?”
“其二,盤踞一縣十幾年的邪道,積累財貨才八百餘萬錢,恐怕不止吧?”
“其三,繳獲財貨如何處置,應由縣衙決定,蕭硯私自決定返還部分給百姓,恃功越權了吧!”
這三條雞蛋裡面挑出了骨頭,譙壽僕、陳放臉色微變,知道江黎要阻撓這次記功嘉獎了。
“入你老母!”牛鐵膽可不管那些,直接指著江黎鼻子就開罵了。
“你他孃的算哪根蔥啊,老子們拼殺的時候你在哪兒呢……”
“放肆!”江黎一聲爆喝,全身皮肉表面,隱隱泛著血色紅光。
氣血不比凡胎,一旦滋生之後,就會產生威壓。
蕭硯感受到一陣無形勁力撲面而來,這就是氣血之力啊!
不久前他才說過,拳力就是權力,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牛鐵膽瞪著眼睛,生生把嘴巴閉上了。
他耍橫的倚仗,是九品巔峰內勁六分的強大實力。
但是,眼前的人實力比他強。
巡檢官江黎,是個八品一變的武夫啊!
蕭硯冷眼看著江黎和孟氏兄弟,心裡盤算著和江黎的實力差距。
練髓巔峰和內勁三寸都相當於八品一變的巔峰狀態。
他內勁外放兩寸,過兩天就會增長到兩寸五分。
最後的五分,需要慢慢增長,或者練髓巔峰之後快速增長。
內勁外放兩寸五分之後,手握極品凡兵,用好步法和刀法,未必不能斬殺江黎。
武夫對敵,硬實力當然是最重要的。
但是在硬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善用外界條件,同樣能克敵致勝。
江黎這是明白著阻撓記功,針對蕭硯。
蕭硯如今可不是初入武道的嘍囉,江黎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作死。
江黎看到兩米高的牛鐵膽啞了火,心情舒暢了不少。
孟謹之和孟津行兩人,也都挺直了胸膛。
江黎慢悠悠的說道:“譙主簿、孟督郵、孟俨埽竟俳ㄗh,嘉獎記功的事情暫時擱置。”
“請蕭曹掾繼續追捕蓮煞法王,另外請孟俨苄羷谝幌拢橐徊橥赖呢斬洠袥]有被人侵吞。”
“下官遵命。”孟謹行神色一振,拱手說道。
蕭硯則對譙主簿說道:“譙主簿,卑職經歷大戰,申請沐休數日。”
譙壽僕頷首道:“去吧。”
牛鐵膽也說道:“本都頭經歷大戰,申請……”
“不對,本都頭代理縣尉職務,無需向你們任何人申請。”
“本都頭自行決定,沐休數日,哼!”
他瞪了江黎一眼,和蕭硯兩人揚長而去。
江黎冷哼一聲,道:“平湖縣衙,果然烏煙瘴氣,需要好好巡檢整治一番!”
“上官來巡檢,縣令竟然逃避巡檢,吏員推衍塞責,屬吏恃功而驕。”
譙壽僕無奈挑了挑眉,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他來維持。
“江巡檢言重了,各縣有各縣的狀況,本縣吏員一向禮敬上官。”
“江巡檢您要查什麼,要看什麼,儘管跟下官說就是了。”
江黎知道這都是場面話,真想查什麼,還是要靠孟氏的兩位縣吏。
“哼,明日再說。”
蕭硯和牛鐵膽來到蕭硯的廳堂,牛鐵膽忍不住一通牢騷。
“姓江的王八蛋,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這小子跟孟氏穿一條褲子,不就是八品氣血境嗎,有什麼好耀武揚威的!”
“要不是老畜生作梗,老子也氣血境了!”
蕭硯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苦修幾天。
他得到了香火神蘊,仙道功法應該會進度飆升。
武學方面,絕學刀法距離圓滿不遠了,實力還能提升一截。
巡檢事務沒那麼快結束,等沐休結束正好出來收拾江黎。
“老牛,打了一仗也累了,回家歇幾天。”
“別總惦記著那些掃興的人和事。”
牛鐵膽站起身,道:“這話說得對!”
“老牛這麼拼,就是為了老孃和閨女。”
“海盜最近也消停了,我回家陪閨女練武,陪老孃帥太陽,豈不美哉!哈哈!”
“走了,走了!”
說的好有道理,蕭硯十分認同。
他每日勤修苦練,一方面是為了看看上層的風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家人。
老牛離開後,蕭硯也換好常服,挎著摘星刀,從容離開縣衙。
蕭宅。
蕭硯踏入垂花門,進入正院,看到蕭鋒正在練武場揮汗如雨。
葉三娘穿著月白襦裙,臉上掛著笑容,安靜的坐在演武場邊上樹下的石凳上。
她雖然一副貴婦人打扮,手中卻還是捻著針線,在幫蕭鋒縫補衣物。
石凳邊的石桌上,放著小竹籃,裡面是一些針頭線腦。
雖然府中有兩個丫鬟,但是葉三娘並沒有變得四體不勤。
反而因為日子好了,愈發的勤快起來。
葉三娘身後,手腳壯實麻利的小娥,目不轉睛的盯著葉三孃的手。
她眼神專注認真,應該是在學習葉三孃的針線活。
“見過郎君!”看到蕭硯進門,小娥斂衽見禮。
“小郎回來啦!”葉三娘抬頭笑道。
“嫂嫂安好。”
蕭硯打了個招呼,就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蕭鋒習武。
看了蕭鋒拼命的架勢,蕭硯這才認識到,什麼叫做身殘志堅。
蕭鋒之前研發出來的那套金雞獨立的動作,已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此刻左腳穩穩抓住地面,右腳腳趾抓住樺木裂石弓的弓身。
單臂拉著弓弦,弓弦上面搭著一根沒有箭頭的棗木箭。
並非練習射藝,而是在用弓抻筋。
他並未突破練筋,而是透過這種方式尋找筋絡。
蕭鋒早就練皮巔峰了,只是因為斷了一隻手臂,遲遲找不到筋絡的位置。
這就是一般武夫練體的瓶頸,肉皮筋骨髒五體過渡期間,總會遇到瓶頸。
蕭鋒斷了右手,瓶頸幾乎成了天塹。
但是,蕭鋒從未放棄,每天都在苦修,尋找可能的突破方法。
蕭硯將練體絕學中的一些法門,交給過蕭鋒一些,也算有些幫助。
“喝啊!”
蕭鋒又一次將樺木裂石弓拉倒五分之一,然後不得不鬆開,滿頭都是汗水。
他將樺木裂石弓放下,從練武場上走了下來。
葉三娘放下針線,從桌上拿起手絹,心疼的幫良人擦汗。
“小郎,你好好勸勸良人,不用這麼拼命。”
蕭硯笑了笑,道:“兄長是喜歡鑽研武道,並非外力壓迫。”
“我俸祿尚可,田地都已租給人種,兄長正好鑽研武道。”
蕭鋒穿著帛布短褂谎潱瑵饷即笱郏瑔伪弁A結,聽到蕭硯的話,也是頻頻點頭。
兄弟兩人圍著石桌坐下,蕭鋒伸出單臂,左右觀察。
“牛皮已臻巔峰,因為缺失一臂,所以筋絡總是無法清晰感應。”
人的身體是一個整體,缺了一部分,自然會影響全身。
蕭硯頷首道:“若是兄長能有一枚磨皮丹,突破練筋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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