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蕭瀟嚼著小黃魚,坐在板凳上看蕭硯練武,她連連點頭道,“小叔臉上的肌肉更明顯了,下頜都變得硬朗了,我小叔有捕頭之姿啊!”
“不要胡說。”葉三娘埋怨道,“出獄才第九天,練武也不過十幾天,就想著捕頭的事情了,就你們叔侄倆能耐!”
聽到這話,蕭瀟從板凳上跳了下來,手裡的小黃魚指向天空,脆生生的說道,“蕭家天才,唯我與小叔也!我蕭瀟說的!”
“合著就我是廢物唄……”葉三娘咬了咬牙,現在家裡就三個人,就你們兩個是天才。
“嗯,爹爹很快回來了,你們兩個安心做凡人就好了,我們天才會保護好你們的凡人的。”蕭瀟莫名自信的說道。
“好好好,等你爹爹回來了,讓他改行讀書,讓小郎習武……”葉三娘愈發覺得,蕭鋒當年讓蕭硯讀書是個錯誤。
你看院中那虎虎生風的拳腳,那胳膊上結實的肌肉,僅僅十幾天功夫就練出來了,真是見了鬼了。
蕭硯繃完大腿肉,又將雙手抓住小腿腱子肉,同樣猛地一抖,然後猛地往前跨一步,活像一隻猛虎躬住身子蓄力猛衝。
兩聲輕響之後,蕭硯滿意的站起了身子,按照熊虎鍛體拳的標準,現在的處於練肉境的最中間狀態,名副其實的練肉中期。
【絕學·熊虎鍛體拳(入門6/50)】
等到熊虎鍛體拳熟練度積累到20,蕭硯就能邁入練肉後期,熊虎鍛體拳小成後,就達到練肉巔峰。
這個過程,還有十二天,真是夠快的。
蕭硯來到院子牆根的石碾處,單手放在一個一百斤重的石碾之上,手指握緊,手臂驟然發力,然後輕鬆的高高舉起。
單手一百斤力量,一般武夫練肉巔峰的實力,蕭硯練肉中期就做到了!
蕭硯非常滿意,心中感慨道,“絕學之所以稱之為絕學,那是因為一個字,絕。”
練完兩次鍛體絕學之後,蕭硯又練了四次《捕快十三式》,公門刀法並無太多花巧,處處透著“規矩”二字。
蕭硯握著雪亮的環首鋼刀,刀身在月下泛著冷硬的光芒。
一招一式沒有半分偏差,身形緊繃,威嚴端凝,隱隱透出公門捕快的權威。
立刀式!
攔門式!
十字封!
一招招限制大於殺伐的招式,在道道寒光中爆發出震人心魄的力量。
因為蕭硯全身肌肉的強健穩固,讓這路刀法處處穩健剛猛。
他腳步跨出的距離,鋼刀揮舞的角度和高度,每一樣都像是尺子量過一樣精準。
全身協同流暢,招式行雲流水,威嚴大氣,銳不可當!
這意味著蕭硯對於這套刀法掌控臻於完美,可以做到絲毫不走樣,而且銜接流暢自然。
最後一次刀法練完,面板上小成經驗滿格,瞬間跳躍到大成!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0/50)】
按照衙門的標準,這路刀法大成就能滿足晉升牌頭的條件。
蕭硯還進入了練肉中期,完美的溢位了升任牌頭的修為條件。
蕭硯修煉這門刀法也才九天,而蕭鋒這樣的天才,足足苦練一年多,才將這門刀法大成。
至於侯哥……蕭硯覺得還是不做對比了,今天是侯哥的厄難日。
蕭硯回到堂屋,點燃了五百文一根的粗壯青檀香,看的葉三娘兩眼發直。
“小郎,你,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香?”
蕭瀟仰著頭,小鼻子在空中不住的聳動,兩隻小手像翅膀一樣在身後張開,沉醉於香火之中,幸福的原地轉圈。
蕭硯答道,“錢自然是我掙的……對了,我昨天遇到趙四了。”
葉三娘眸中閃爍著濃濃的嫌棄之色,“那狗皮膏藥沒被老孃踩死嗎?”
蕭硯搖了搖頭,“沒有,那條死狗昨天竟然敢擋著我巡邏的官路。”
“我四次讓他讓開,他就是不讓,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官路上,煩死我了。”
葉三娘眉毛豎起,“狗東西膽敢佔住官路,你現在這麼結實,你沒有揍他一頓踩他臉上?”
蕭硯無奈搖頭,“揍了啊,我說了四次叫他讓開,他都不聽,我就揍了他四次。”
“揍的好!”葉三娘猛踩了一下織布機,然後忍不住問道,“後來呢,那軟骨頭的狗東西是不是跪地求饒了?”
蕭硯遺憾的搖了搖頭,“並沒有。”
正當葉三娘停止織布,想說狗東西骨頭長硬了的時候,她看到蕭硯攤了攤手,然後以無比寂寞蕭索的語調說了一句話。
“死人嘛,沒法求饒的。”
葉三娘頓時臉色一僵,眼睛瞪大,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過去處處講君子當仁、以德報怨的小郎,竟然打死人了!
第35章 大乘教五妖僧
次日清晨。
“咔嚓咔嚓……”蕭瀟歡快的嚼著冬葵。
蕭硯大口嚼著麥餅,時不時喝一口豆葉羹,味道清淡,勝在爽口。
“最近搞來的錢全都買修煉資源了,下次要給嫂嫂分點補貼家用,家裡好久沒吃肉了。”
蕭瀟舉起小手,“蕭瀟要吃兔兔!”
蕭硯摸了摸蕭瀟的小腦袋,“好,等金鱗會把趙四搶我的錢還上,就給蕭瀟買兔兔吃。”
葉三娘小口咬著麥餅,時不時眼神古怪的看蕭硯一眼。
蕭硯忍不住問道,“嫂嫂為何如此看我?”
“小郎……你當真打死了趙四?”嫂嫂緊張兮兮的問道。
蕭硯坦然道,“我是捕快啊,兄長不也打死過江洋大盜嗎,是趙四自己死活不讓路嘛。”
“哦……”葉三娘想了一晚上,既然蕭硯正常上下值,那就說明攤不上人命官司。
“咦……趙四什麼時候搶你錢了,搶了多少?”
蕭硯懶懶的說道,“我都記不清了,反正麻泥鰍會自己找人算清楚的。”
小郎上值才幾天,就震服了那幫潑皮無賴……葉三娘突然噎了一下。
他隱隱覺得,小郎不是遭了天譴,他是遭了神助啊,越來越神了。
葉三娘領著蕭瀟,將蕭硯送出小院門口,看著蕭硯走過拐角才回頭進門。
她一回頭就看到隔壁狗蛋娘,正站在小院門口伸懶腰,還發出了舒坦的呻吟聲。
“哎呀,這幾天睡的真好,三娘你家燒的什麼香火啊,香死我了……”
葉三娘後槽牙直癢癢,五百文一支的青檀香啊,不知道被這賤人聞去了多少。
蕭硯堅持要在堂屋觀想,香火必然要飄到隔壁去,真是崽賣爺田心不疼……不對,現在人家自己掙錢買香火。
“偷香火的伲挺得意!”
“你家自己飄過來的,你以為老孃樂意聞啊!”
葉三娘瞪著狗蛋娘,兩個女人又對翻了個白眼,然後扭著屁股各自進了小院。
隔壁小院中,傳來了狗蛋娘踮著腳送進來的嘲諷。
“我就聞,我就聞,這麼好的香火,聞了還不給錢,你說氣不氣人!”
葉三娘咬牙切齒,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思考著對策。
不能讓這賤人再白嫖香火了!
縣衙。
蕭硯來到校場,發現捕快們在看貼在牆上的告示,是五張海捕文書。
蕭硯走到跟前,聽到了捕快們激烈的議論聲。
“是五個和尚,大乘教的妖僧!”
“哎呦,怎麼還有一個雜胡!”
“一戒比丘什麼意思啊?”
“就是相當於練肉境武夫的武僧!”
……
蕭硯看到,五張海捕文書上,是五個頂著香疤的光頭,竟然是五個和尚。
法號分別是:無厭、無生、無垢、無色、無難。
法號無生的和尚眼窩深陷,大鼻子隆起,鬍鬚茂密,儼然是個北境羯人。
這個時候,今日值守的陳捕頭來到了眾人面前,開始今天的訓話。
“你們都看到了,根據郡城和臨縣轉交的情報,大乘極樂教的五個妖僧,已經潛入了本縣。”
“這五個人中,無厭、無生、無垢最為危險,都有練肉初期的修為,而且功法詭異,十分難纏。”
“另外兩個沒有入品,但是也不能輕視,他們身上可能有狂藥,服用之後也有練肉初期的修為!”
“這五個是骨幹,還有大批信徒也潛入本縣,大乘教是最瘋狂的邪教,連胡人也將他們認定為邪教,非常兇殘暴虐……”
這些人現在還沒有露過面,根本不知道在哪裡,巡邏的隊伍隨時可能遇到。
最麻煩的是,縣兵剿匪損失慘重,能出兩百個縣兵協助巡邏,比捕快還少一百人。
但是縣兵整體實力比捕快強一些,和桑猛一樣練皮巔峰的高手,縣衙只有三個,但是縣兵中有十個,因為剿匪損失和失蹤未歸的,就有四五個。
陳捕頭接著說道,“危險也是機會,如果有人能抓捕或者斬殺其中一人,賞一萬錢,記三等功勳一次!”
“從今天開始,各個巡邏小隊遇到這五人隨時用響箭示警,千萬不要慌張逃命,十人組隊完全有可能逼退對方!”
整個縣衙頗有一種如臨大敵的危機感,出門巡邏的捕快隊伍,臉上都沒了往日的嬉笑。
蕭硯發現,牌頭張狗子臉上還是帶著憨笑,似乎毫不在意這種危機。
內衙,督郵廳堂。
捕頭桑猛邁著四方步,挺直了腰桿來到門口。
他站定之後,在進門的一瞬間腰桿立馬彎了下來,臉上的威嚴換上了諂媚的笑容。
孟謹之是孟縣丞獨子,臨海孟氏在平湖縣城的主支嫡子,人稱孟三郎。
同為縣吏的俨苊现斝校贿^是個旁支,在孟三郎面前也得點頭哈腰。
桑猛恭恭敬敬的進門,“三郎君,您找我?”
孟三郎眉清目秀,一副貴公子模樣,“桑猛啊,我昨日去見了諸葛娘子。”
桑猛立刻拱手恭喜,“恭喜三郎君,終於得償所願。”
“嗐,沒見著人,還隔著屏風,一共也沒說幾句話。”孟謹之聽起來並不開心。
桑猛連忙說道,“一回生,二回熟,以郎君的名士風度,想必諸葛娘子一定難以忘懷。”
聽到這句話,孟謹之頗為受用,“那是自然,不過這次她找我說和一件事,與你有關。”
“和我有關?”桑猛呆住了。
孟謹之接著說道,“你是否曾經想趁機霸佔葉三娘,和蕭硯有過節?”
“沒有的事!”桑猛矢口否認,“當初蕭硯入獄,蕭家馬上絕戶,我曾經想讓葉三娘母女轉入孟氏為奴,這是幫她啊!”
孟謹之擺了擺手,“緊張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事,若是蕭硯死在牢裡,葉三娘母女能來孟氏為奴,那是她的福分。”
“現在這事兒諸葛娘子開口了,那麼你和蕭硯的過節就此揭過吧,你也別想著再動蕭硯。”
“這……職下從未想過要對蕭硯怎麼樣啊。”桑猛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沒有最好,以後也不要有了。”孟三郎悵然若失的說道。
桑猛連連稱是,“三郎君,摘星樓為何要說和這件事?”
“因為蕭硯的武道天賦被摘星樓看中了,摘星樓要培養庇護他。”
“什麼!”桑猛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
“蕭硯是武道天才?!”
上一篇:重生AI,编写的修仙百科成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