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而且整個江南也沒幾個六品武夫,下三品的武夫遠遠做不到以一敵萬。”
“方清霜也是靠偷襲,才斬了沉舟天王、鎮海天王、斷浪天王他們。”
“真正能一人左右局勢的,是三品以上超凡強者。”
“但是教主說了,這兩年北境妖亂,這些人不敢輕動。”
蕭硯皺眉,道:“你還是沒說你們為什麼要造反,你們顯然不可能推翻大乾皇室。”
雲平天師突然神色亢奮,道:“天道均平!我們要公平,要人人有田種!”
從你們殺人放火的作風,也看不出來你們這麼高尚。
這些人好像被洗腦了一樣,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
夢境中的蕭硯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雲平天師恍然醒過神來,大驚失色的看著周圍。
但是,蕭硯的夢境一切如常,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回事,剛剛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是摘星樓的手段?”
他再次嘗試問蕭硯,但是蕭硯緊閉雙眼,不再答話。
雲平天師緊張極了,不敢在蕭硯夢中停留了。
他斷定是摘星樓用了什麼手段保護蕭硯,所以他在夢中也無機可乘。
他驚慌失措的離開蕭硯的夢境,浮在蕭硯的廳堂中。
雲平天師剛要離開,卻驚恐的發現蕭硯站了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遊魂。
一個活人,把一個遊魂給嚇壞了。
“你,你能看到我?”遊魂驚恐的問道。
蕭硯不說話,按著腰間的極品摘星刀,盯著遊魂。
遊魂大驚,直接從窗戶撞出,然後飛到縣衙上空。
默不作聲的蕭硯,開啟窗戶跳了出來,追到了遊魂附近。
雲平天師不敢多停留,立刻全速往外城遁去。
讓他愈發驚恐的是,蕭硯腳踩古怪步法,一路從縣衙牆頭追了上來。
他腳踩屋瓦,在一個個房頂上起起落落,腳下輕盈無聲,但迅捷無比。
紅色遊魂大驚失色,這個武夫的身法也太快了。
根據他的情報,蕭硯步法詭異,能力戰練骨武夫。
但是,他竟然能快到追上游魂!
“他,他是練骨初境吧。”
“我的藏身之地有兩個練髒初境!”
“你,你敢追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硯似乎沒有聽到,腳下不停,一路追著遊魂在屋頂上飛奔。
遊魂根本甩不掉蕭硯,只能任由那個沉默的武夫跟著。
蕭硯足尖掠過屋脊,身影如鬼魅,起落間悄無聲息。
遊魂慌不擇路,在房簷間左衝右突,飄飛速度已經到了極限!
他數次急轉,但是蕭硯神識強大,總是能精準的鎖定他。
足足半個多時辰後。
一人一魂追到了外城,來到了一間夯土宅院。
蕭硯腳踩瓦片,落在了地面上。
他腳踩在夯土院中,神識掃過,小院乾淨整潔,顯然是主人費了心思打掃。
小院的梧桐樹上,垂著孩童空蕩蕩的簡陋鞦韆。
牆壁邊上,整齊的擺著風乾海菜和海鮮。
這讓他想到了原來的外城小院。
簡陋,但是乾淨溫馨。
他鼻尖聳動,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他一腳踹開東廂房,裡面男主人的屍體倒在門檻邊上。
面容驚恐,胸口被刨開,內臟散落一地。
一個男童的屍體,蜷縮在床底下,渾身是傷,顱骨凹陷,顯然是被虐殺的。
床邊的女主人赤裸著身子,脖頸處有深深的勒痕。
她雙目圓睜,臉上還殘留著屈辱和痛苦,指甲縫中是掙扎抓撓的木頭渣滓。
蕭硯立在門口,胸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氣。
沉默的刀尖撩起床單,蓋在女屍身上,蕭硯默默走出房間。
西廂房中。
遊魂慌忙回到肉身之中,他猛地睜開眼睛,驚魂甫定。
看到身邊不遠處,兩個沉睡的練髒初境武夫,他頓時心神大定。
“有人追來!快起來,快!”
雲平天師聲音發顫,兩個均平道武士驚坐而起。
兩人瞬間起身,都是短袖谎澋暮1I打扮,胸口紋著鯊魚頭顱。
嘭!
房門被一腳踹開,身著捕頭差服的少年,手持冰冷長刀,立在門口。
“什麼人!”
“他是蕭硯,抓住他,最好生擒!”
“平湖武魁,嘿嘿!”
兩個虯髯海盜同時拔出彎刀,聲音嗡鳴,練髒初期修為。
月光下,少年手中刀刃輕輕一轉,一寸金芒從刀刃噴出。
“什麼!內勁外放!”
兩個海盜以為自己看錯了,來人竟然內勁外放了!
正錯愕之際,突然眼前一花,少年捕頭的身影頓時虛化。
其人面無表情,眸光冰冷,已經來到眼前。
金色刀芒從一個海盜頭頂劈落,海盜舉起彎刀試圖阻擋。
鏗!
彎刀斷裂,摘星刀切入海盜頭顱,鮮血噴射在牆壁上。
另一個海盜慌亂無比,又驚又怒,只能舉刀上前。
蕭硯抬起左手,捏住他舉刀的手腕。
咔嚓!
玉骨發動,宛如鐵鉗合攏,將對方腕捏碎。
海盜慘叫一聲,緊接著看到金芒猛地刺入他小腹。
嗤嗤嗤……
蕭硯連續捅了七八刀,直到海盜口噴鮮血,面無生氣,眼神渙散,才將他一腳踹在地上。
雲平天師蜷縮在牆角,震驚的看著“練骨”初境的蕭硯,輕鬆殘殺兩個練髒初境!
“你,你,你根本不是練骨初境!”
“你是九品巔峰,內勁外放一寸!”
蕭硯眼神冰冷,一步跨到雲平天師眼前,盯著這個二等功勳。
蕭硯抓起對方的道髻,讓他的脖子利索的露出來。
雲平天師跪在地上,脖子被生生掰扯著。
他嚇得涕泗橫流,連連求饒。
“蕭捕頭,你別殺我!”
“我是均平道天王,我身上有魂印,你殺了我劈波大王會找來的!”
”
“他是八品一邊的天王啊,你不是他對手……”
“還有八品二變的祭酒大人!
這時候,蕭硯腦中說了今夜第一句話。
“去你媽的魂印!”
噗!
他手起刀落,鮮血拋灑,道士的頭顱被他提在手中。
紅色的魂印飄飄蕩蕩,鑽入了蕭硯的靈臺。
蕭硯一腳踹翻雲平天師的屍體,然後提著流血的頭顱,走出了房門。
他仰望天空,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魂印不魂印的,不重要了。
就算沒有魂印,劈波天王也會盯著他要迷圖。
蕭硯回到縣衙,將人頭扔在簽押房,讓值夜的班頭帶人去清理現場。
次日。
停屍房中。
最近幾個在海邊被抓的海盜,一一過來分別辨認頭顱。
“這是雲平天師,十二天師之一!”
“就是雲平天師,大人,我能被從輕發落嗎?”
“大人,小人敢保證,他就是雲平天師!”
陳放盯著刀筆吏一一做好記載,然後笑眯眯的在功勳簿上登記。
“蕭硯斬首均平道天師一位,記二等功勳一次。”
“與此前兩個二等功勳合計,摺合一等功勳一次。”
辨認登記完畢,陳放哼著小曲兒,帶著刀筆吏們走出了停屍房。
他來到內衙廳堂,遠遠的看到了俨芸h吏孟謹行,走入督郵孟謹之的廳堂。
孟俨埽詮膹埞纷印埢ⅰ⒆T承平、桑猛之後,該你汗流浹背了吧。
督郵廳堂。
孟謹之聞著香火,看著《莊子》,搖著小扇,聽孟謹行說話。
“三郎君,蕭硯斬了一個均平道天王,攢夠了一個一等功勳。”
“一起被斬殺的還有兩個練髒初境均平道武夫,蕭硯以一敵二。”
“雖然他有極品凡兵,但是他的修為,很有可能到了練骨中期。”
孟謹之抬起頭,冷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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