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內勁外放、極品凡兵,都是能讓武者越小階而戰的。
“我的內勁還沒外放,但是我有極品凡兵。”
“按照兄長的說法,從武道理論分析,我已經可以斬殺練髒巔峰了。”
“除去內勁高手之外,九品之中,我已經無敵了。”
“賀鏞、巴良辰、王衝、鬍子寧這些沒有內勁的九品巔峰,已經不是我對手了。”
“遇上內勁高手,我也有一戰之力。”
“但是他們的內勁修煉進度未知,所以還需要小心謹慎。”
蕭硯又掃了一眼馬上大成的步法,這關係到他的逃生能力。
【(鍛體)絕學·龜息游龍步(小成118/120)】
“等明天絕學步法大成,我的速度就能超越任何九品步法。”
“到時候就算十個桑傑圍住我,我也能順利逃生。”
“這意味著,桑猛可以去死了。”
次日。
縣衙堂會。
五百多人站在校場中,六位縣吏高坐檯上。
又到了縣衙開堂會的日子,這次最前排的捕頭位置,人員發生了變動。
桑猛臉色灰暗,像是好幾天沒睡好的樣子。
原本梳的整齊光潔的烏髮,也顯得有些凌亂。
這些天裡面,他走到哪裡,都覺得有人在議論他。
原來名滿縣城的青年才俊,一夜之間名聲就徹底臭了。
這三天他日夜買醉,都沒敢去見兄長桑傑。
這件事他怎麼好意思怪桑傑,只能說自己學藝不精。
只能怪蕭硯,天賦太過妖孽。
任誰也想不到,他竟然踏入了練骨境。
蘇杭還是坐在原來位置上,蕭硯從後排坐到了前排。
過去十天,縣城發生了諸多大事。
蕭硯和牛鐵膽上山剿匪,後來變成了平亂,還揪出了孟氏部曲參與址础�
再後來是護境演武,蕭硯藝驚四座,拿下射藝頭名和平湖武魁。
這麼多事情,僅僅發生在八天之內。
孟謹行坐在案几後面,臉色陰沉不定,卻不得不宣佈剿匪平叛的調查結果。
“威虎洞匪首王衝投靠均平道,證據確鑿。”
“孟氏部曲譚震、餘良,供奉常豔等兩人,參與王衝址础!�
“參與址凑咭娜濉瓋擅┓疃际枪聝海T、餘兩家滅族事宜,已經上報郡府。”
調查結果宣佈,孟謹之、孟謹行臉色愈發沉鬱。
衙役和刀筆吏中,發出嗡嗡議論之聲。
“址矗@兩家真的址矗俊�
“不址慈ネ⒍醋鍪颤N?”
“夷三族啊,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能見到人夷三族!”
“譚震、餘慶他們,應該不至於址础�
“噓噓,這不重要了,沾上均平道的事情就得死啊!”
“記住,千萬千萬,別得罪蕭捕頭啊!”
聰明人知道,這是縣令譙坤的意思,但這都是蕭硯一手促成的。
蕭硯公報私仇,將自己的對手直接滅門,誰聽了不害怕。
此時此刻,校場上的五百多人,想到了徐江,想到了譚承平。
無數目光偷偷看向蕭硯筆直的背影,心中生出難言的敬畏。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已經有了自己的威勢。
堂會繼續進行,說到了護境演武,說到了縣衙的表現。
“捕頭蕭硯、桑猛,表現優異,帶隊進入軍陣演武前五名!”
“兩人同時進入擂臺演武前八名,蕭硯還奪得擂臺武魁!”
暗箱操作的事情,只要不去查,就是不存在。
縣衙透過蕭硯的表現,也在護境演武中立了威,何必再糾結桑猛的事情。
這個時候,桑猛明顯感覺到,對他的議論愈發不善。
“蕭捕頭藏得夠深啊,竟然踏入練骨了!”
“連大宗門的內門弟子都不是對手!”
“射藝、擂臺雙魁首,縣衙從來沒有這麼強過!”
“桑捕頭……唉,竟然用這種手段。”
“真是丟縣衙的人啊……”
最終,話頭交給了主簿譙壽僕。
譙壽僕的聲音,沒有往日的激昂,顯得十分沉穩。
“捕頭蕭硯,在護境演武上奮勇爭先,大揚縣衙之威!”
“蕭硯智勇雙全,銳不可當,在射藝、擂臺兩項脫穎而出……”
“按照平湖縣役規,蕭硯因功升任俨苻颍 �
“原來的俨苻蛱K杭,兼任主簿典史。”
蘇杭兼任譙壽僕的屬吏,蕭硯以捕頭身份兼任俨苻颉�
俨苻蛑惫芫儾吨伟玻允挸幨敲逼鋵嵉牡谝徊额^。
按照慣例,蕭硯站起身來,步履穩健的走向主案。
往常人事調整,總是議論聲一片,這次校場中卻是格外安靜。
該議論的這兩天已經議論完了,全縣城都在議論。
十八歲的俨苻颍藲q的練骨武夫,震撼了幾乎所有人。
再加上譚家、餘家夷三族的餘威在,誰敢不服氣?
更何況蕭硯的晉升,完全符合役規。
雖然時間短暫,入役才三個月出頭。
但是一步一個腳印,經得起推敲。
修為、功勞沒有任何瑕疵,沒有任何站不住腳的地方。
蕭硯來到桌案前面,譙壽僕將俨苻虻挠⌒藕脱品诺绞挸幨盅e。
眼前的少年,和譙壽僕也才差一級。
譙壽僕沒有像往日那樣長篇大論的教誨,因為他覺得他不太配。
宋大帥送的賀禮讓他印象深刻,他這一輩子可能都得不到那樣的肯定。
“蕭曹掾,戒驕戒躁,再接再厲。”
蕭硯接過腰牌和印信,肅然說道:“卑職謝過縣尊提攜。”
“卑職當以章法立事,緝兇護境,團結同僚,禮敬上官,護一方安寧。”
聽到“禮敬上官”四個字,孟謹行下意識的抬頭,正好看到蕭硯衝著他微笑。
俨苻蛏钨曹縣吏,要求練髒境修為,三個一等功勳。
蕭硯的修為,已經達標了。
三個一等功勳,摺合九個二等功勳,他已經有兩個了。
也就是說,還差七個二等功勳,或者說兩個一等功勳一個二等功勳。
如今蕭硯的修為和戰力已經起來了,可以獵殺的範圍更廣了。
孟俨馨∶腺曹,不知道你有沒有感受到汗流浹背呢?
十月的天,孟謹行生生感受到了臘月的寒冷。
作為蕭硯的直接上官,俨芄丝虊毫沃股酱蟆�
他暗暗道:“你入役三個月,死了三個上官。”
“老子能活到明年除夕,先去往生殿燒幾炷香!”
人群中的侯進等人,挺直了胸膛,與有榮焉。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第一捕頭的心腹!
桑猛一想到被蕭硯踩在臉上,按在擂臺上摩擦當眾揭發,他就忍不住全身發抖。
屈辱!太屈辱了!
他知道,兄長會對蕭硯下手的。
但是,兄長似乎有更重要的急事正在處理。
“我哪有面目去見兄長……”
“我少年習武,他包攬了我全部修煉資源,還悉心指導。”
“是他讓我成為縣衙最年輕的捕頭,讓我春風得意,前途無量。”
“他幫我鋪好了路,是我自己沒用啊。”
……
入夜。
珊瑚閣中。
桑猛一聲低吼,將身前的女人一把推到了床上。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穿好了中衣和靴子,然後坐在桌旁,一杯接一杯的自斟自飲起來。
他眸光冰冷,臉色冷漠,這種最原始的歡愉,也無法麻痺他的痛苦。
他鬱悶、憤怒、憋屈、嫉妒、仇恨!
紫珊瑚撿起地上的褻衣穿好,隨意地披上紫紗。
軟綿綿的貼在桑猛身上,拱啊拱。
“桑爺~~~您可盡興?”女人膩聲道。
“滾開!”桑猛毫無感情的說道。
你這拔吊無情的臭男人……紫珊瑚陪著笑臉,心中腹誹不止。
桑捕頭心情不好,每天晚上喝的爛醉,還要換好幾個女人。
桑猛轉頭看到了紫珊瑚的梳妝鏡,看到了鏡中憔悴的自己。
臉色灰暗,鬚髮凌亂,雙眼無神,臉頰內陷。
他大驚失色,“我,我竟因酒色而憔悴至此!”
蕭硯春風得意的上臺,領取俨苻蛴⌒诺漠嬅妫俣雀‖F在腦海。
人生最痛苦的,並不是無法實現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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