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208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內勁外放、極品凡兵,都是能讓武者越小階而戰的。

  “我的內勁還沒外放,但是我有極品凡兵。”

  “按照兄長的說法,從武道理論分析,我已經可以斬殺練髒巔峰了。”

  “除去內勁高手之外,九品之中,我已經無敵了。”

  “賀鏞、巴良辰、王衝、鬍子寧這些沒有內勁的九品巔峰,已經不是我對手了。”

  “遇上內勁高手,我也有一戰之力。”

  “但是他們的內勁修煉進度未知,所以還需要小心謹慎。”

  蕭硯又掃了一眼馬上大成的步法,這關係到他的逃生能力。

  【(鍛體)絕學·龜息游龍步(小成118/120)】

  “等明天絕學步法大成,我的速度就能超越任何九品步法。”

  “到時候就算十個桑傑圍住我,我也能順利逃生。”

  “這意味著,桑猛可以去死了。”

  次日。

  縣衙堂會。

  五百多人站在校場中,六位縣吏高坐檯上。

  又到了縣衙開堂會的日子,這次最前排的捕頭位置,人員發生了變動。

  桑猛臉色灰暗,像是好幾天沒睡好的樣子。

  原本梳的整齊光潔的烏髮,也顯得有些凌亂。

  這些天裡面,他走到哪裡,都覺得有人在議論他。

  原來名滿縣城的青年才俊,一夜之間名聲就徹底臭了。

  這三天他日夜買醉,都沒敢去見兄長桑傑。

  這件事他怎麼好意思怪桑傑,只能說自己學藝不精。

  只能怪蕭硯,天賦太過妖孽。

  任誰也想不到,他竟然踏入了練骨境。

  蘇杭還是坐在原來位置上,蕭硯從後排坐到了前排。

  過去十天,縣城發生了諸多大事。

  蕭硯和牛鐵膽上山剿匪,後來變成了平亂,還揪出了孟氏部曲參與址础�

  再後來是護境演武,蕭硯藝驚四座,拿下射藝頭名和平湖武魁。

  這麼多事情,僅僅發生在八天之內。

  孟謹行坐在案几後面,臉色陰沉不定,卻不得不宣佈剿匪平叛的調查結果。

  “威虎洞匪首王衝投靠均平道,證據確鑿。”

  “孟氏部曲譚震、餘良,供奉常豔等兩人,參與王衝址础!�

  “參與址凑咭娜濉瓋擅┓疃际枪聝海T、餘兩家滅族事宜,已經上報郡府。”

  調查結果宣佈,孟謹之、孟謹行臉色愈發沉鬱。

  衙役和刀筆吏中,發出嗡嗡議論之聲。

  “址矗@兩家真的址矗俊�

  “不址慈ネ⒍醋鍪颤N?”

  “夷三族啊,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能見到人夷三族!”

  “譚震、餘慶他們,應該不至於址础�

  “噓噓,這不重要了,沾上均平道的事情就得死啊!”

  “記住,千萬千萬,別得罪蕭捕頭啊!”

  聰明人知道,這是縣令譙坤的意思,但這都是蕭硯一手促成的。

  蕭硯公報私仇,將自己的對手直接滅門,誰聽了不害怕。

  此時此刻,校場上的五百多人,想到了徐江,想到了譚承平。

  無數目光偷偷看向蕭硯筆直的背影,心中生出難言的敬畏。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已經有了自己的威勢。

  堂會繼續進行,說到了護境演武,說到了縣衙的表現。

  “捕頭蕭硯、桑猛,表現優異,帶隊進入軍陣演武前五名!”

  “兩人同時進入擂臺演武前八名,蕭硯還奪得擂臺武魁!”

  暗箱操作的事情,只要不去查,就是不存在。

  縣衙透過蕭硯的表現,也在護境演武中立了威,何必再糾結桑猛的事情。

  這個時候,桑猛明顯感覺到,對他的議論愈發不善。

  “蕭捕頭藏得夠深啊,竟然踏入練骨了!”

  “連大宗門的內門弟子都不是對手!”

  “射藝、擂臺雙魁首,縣衙從來沒有這麼強過!”

  “桑捕頭……唉,竟然用這種手段。”

  “真是丟縣衙的人啊……”

  最終,話頭交給了主簿譙壽僕。

  譙壽僕的聲音,沒有往日的激昂,顯得十分沉穩。

  “捕頭蕭硯,在護境演武上奮勇爭先,大揚縣衙之威!”

  “蕭硯智勇雙全,銳不可當,在射藝、擂臺兩項脫穎而出……”

  “按照平湖縣役規,蕭硯因功升任俨苻颍 �

  “原來的俨苻蛱K杭,兼任主簿典史。”

  蘇杭兼任譙壽僕的屬吏,蕭硯以捕頭身份兼任俨苻颉�

  俨苻蛑惫芫儾吨伟玻允挸幨敲逼鋵嵉牡谝徊额^。

  按照慣例,蕭硯站起身來,步履穩健的走向主案。

  往常人事調整,總是議論聲一片,這次校場中卻是格外安靜。

  該議論的這兩天已經議論完了,全縣城都在議論。

  十八歲的俨苻颍藲q的練骨武夫,震撼了幾乎所有人。

  再加上譚家、餘家夷三族的餘威在,誰敢不服氣?

  更何況蕭硯的晉升,完全符合役規。

  雖然時間短暫,入役才三個月出頭。

  但是一步一個腳印,經得起推敲。

  修為、功勞沒有任何瑕疵,沒有任何站不住腳的地方。

  蕭硯來到桌案前面,譙壽僕將俨苻虻挠⌒藕脱品诺绞挸幨盅e。

  眼前的少年,和譙壽僕也才差一級。

  譙壽僕沒有像往日那樣長篇大論的教誨,因為他覺得他不太配。

  宋大帥送的賀禮讓他印象深刻,他這一輩子可能都得不到那樣的肯定。

  “蕭曹掾,戒驕戒躁,再接再厲。”

  蕭硯接過腰牌和印信,肅然說道:“卑職謝過縣尊提攜。”

  “卑職當以章法立事,緝兇護境,團結同僚,禮敬上官,護一方安寧。”

  聽到“禮敬上官”四個字,孟謹行下意識的抬頭,正好看到蕭硯衝著他微笑。

  俨苻蛏钨曹縣吏,要求練髒境修為,三個一等功勳。

  蕭硯的修為,已經達標了。

  三個一等功勳,摺合九個二等功勳,他已經有兩個了。

  也就是說,還差七個二等功勳,或者說兩個一等功勳一個二等功勳。

  如今蕭硯的修為和戰力已經起來了,可以獵殺的範圍更廣了。

  孟俨馨∶腺曹,不知道你有沒有感受到汗流浹背呢?

  十月的天,孟謹行生生感受到了臘月的寒冷。

  作為蕭硯的直接上官,俨芄丝虊毫沃股酱蟆�

  他暗暗道:“你入役三個月,死了三個上官。”

  “老子能活到明年除夕,先去往生殿燒幾炷香!”

  人群中的侯進等人,挺直了胸膛,與有榮焉。

  從今天起,他們就是第一捕頭的心腹!

  桑猛一想到被蕭硯踩在臉上,按在擂臺上摩擦當眾揭發,他就忍不住全身發抖。

  屈辱!太屈辱了!

  他知道,兄長會對蕭硯下手的。

  但是,兄長似乎有更重要的急事正在處理。

  “我哪有面目去見兄長……”

  “我少年習武,他包攬了我全部修煉資源,還悉心指導。”

  “是他讓我成為縣衙最年輕的捕頭,讓我春風得意,前途無量。”

  “他幫我鋪好了路,是我自己沒用啊。”

  ……

  入夜。

  珊瑚閣中。

  桑猛一聲低吼,將身前的女人一把推到了床上。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穿好了中衣和靴子,然後坐在桌旁,一杯接一杯的自斟自飲起來。

  他眸光冰冷,臉色冷漠,這種最原始的歡愉,也無法麻痺他的痛苦。

  他鬱悶、憤怒、憋屈、嫉妒、仇恨!

  紫珊瑚撿起地上的褻衣穿好,隨意地披上紫紗。

  軟綿綿的貼在桑猛身上,拱啊拱。

  “桑爺~~~您可盡興?”女人膩聲道。

  “滾開!”桑猛毫無感情的說道。

  你這拔吊無情的臭男人……紫珊瑚陪著笑臉,心中腹誹不止。

  桑捕頭心情不好,每天晚上喝的爛醉,還要換好幾個女人。

  桑猛轉頭看到了紫珊瑚的梳妝鏡,看到了鏡中憔悴的自己。

  臉色灰暗,鬚髮凌亂,雙眼無神,臉頰內陷。

  他大驚失色,“我,我竟因酒色而憔悴至此!”

  蕭硯春風得意的上臺,領取俨苻蛴⌒诺漠嬅妫俣雀‖F在腦海。

  人生最痛苦的,並不是無法實現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