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20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有點腦子。”蕭硯面無表情,看了看趙四腳下。

  趙四笑著環顧四周,齜牙咧嘴,洋洋自得,“不會是桑捕頭吧。”

  “是不是你嫂嫂爬上了桑捕頭的床,睡服了桑捕頭啊……”

  金麟會和張凱幾人肆無忌憚的粜ζ饋恚瑖^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你佔著官路了。”蕭硯的聲音有些冷。

  趙四低頭看了看,然後舔著臉抬頭,“對啊,你打我啊……”

  “你手無縛雞之力……你……”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集市的喧譁。

  啪!

  蕭硯一巴掌甩在趙四臉上。

  趙四上半身迅速向後倒去,鮮血和十幾顆牙齒已經飛到了空中。

  “小硯,你……”侯進震驚了,他甚至來不及拉住蕭硯。

  不是,小硯什麼時候會打人的,而且身手還不錯的樣子!

  張凱桑皓等人的臉上,笑容僵住,對蕭硯突然的爆發猝不及防。

  這偷書俨皇亲x書人嗎,這幾天也不怎麼說話,怎麼說動手就動手,手勁兒還不小。

  集市中一片安靜,麻三手下的潑皮們也愣住了,一個個眼皮子直跳。

  趙四突然慘叫一聲,“哎呀,你鬆開!”

  蕭硯不知什麼時候,抬出了一隻腳,穩穩的踩在趙四腳掌上。

  腳掌之下,正是巡邏必經的官路。

  “你佔著官路了。”蕭硯又提醒了一遍。

  在詭異安靜的空氣中,這一聲顯得格外突兀。

  這句話十分冷靜沉穩,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甚至帶著一絲殺氣。

  咔嚓!

  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從蕭硯腳下傳出,趙四的腳骨已經被踩斷。

  趙四本來就腫起來的臉,已經開始流血,半張嘴巴的牙齒全被砸飛。

  他驚懼的看著蕭硯,對方目光一片冰冷,宛如一座冰山,死死壓在自己腳背上。

  任憑趙四如何慘叫、撲騰、掙扎,根本無法將腳掌拉開。

  他口齒不清的嚷嚷,“蕭硯,裡(你)敢當街刷(殺)人……”

  話沒說完,他就看到蕭硯不緊不慢的取下腰間挎刀。

  掉了漆的挎刀,讓趙四感到分外恐懼。

  蕭硯將那挎刀從刀柄處穩穩握住,從斜下方猛地揮出,重重的砸在趙四另一邊臉蛋上。

  啪!

  鮮血牙齒再度起飛,趙四上半身猛地後仰。

  因為蕭硯踩住了他的右腳,所以他飛不出去。

  上半身飛到一半陡然被拉回,臉上和腳下的疼痛,讓趙四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嗷!”

  “蕭、蕭、二爺,饒命……”

  啪!

  蕭硯另外一隻腳猛地踹出,踹在趙四的下巴上,趙四上半身再度後仰,然後被拽回來。

  像個不倒翁。

  “蕭二爺……牢(饒)命……”

  咔嚓……趙四踩在官道上的腳掌,已經被蕭硯踏平了,骨肉碎成泥之後,還在蕭硯腳下。

  趙四就是想挪開,也根本挪不動。

  蕭硯面無表情的俯視著悽慘的趙四,巋然不動的踩住他。

  “你佔著官路了,還不讓開?”

  趙四臉上腫成了球,眼淚、鼻涕、口水、血液混成一團,慘不忍睹。

  他頭上臉上劇痛無比,痛到幾乎暈厥麻木。

  “二爺……你踩著我的……”

  啪!

  蕭硯又是一刀鞘,拍得趙四欲仙欲死。

  “他孃的,你佔官路,還敢怪官差。”

第27章 當街打死趙四

  連續四聲拍擊,無比清脆響亮,迅速在集市中蔓延開來。

  圍觀的行人和攤販們,目光中的情緒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變成了恐懼……

  侯進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愣愣的看著蕭硯打人,不知為什麼,看著蕭硯的樣子,他感到十分恐懼。

  蕭硯每打一下,這些人就下意識的往後縮脖子,蕭硯從始至終都十分冷靜,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也沒有一點猶豫。

  張凱桑皓等人,已經後退數步,開始暗暗盤算蕭硯到底什麼修為,這種力道顯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蕭硯的熊虎鍛體拳剛剛入門,也意味著練肉境進入了中期。

  【絕學·熊虎鍛體拳(入門0/80)】

  等到熊虎鍛體拳小成,就是練肉巔峰,大成就是練皮巔峰,圓滿就是練筋巔峰。

  麻三最強也就練肉前期,而蕭硯是練肉中期,絕學拳法入門,所以即便爆發衝突,蕭硯也不懼。

  更何況,現在是官差和小幫派的鬥爭,官和匪鬥,怎麼看也應該是官差更囂張才對。

  但凡侯進強硬一些,麻三也不敢這麼囂張。

  但是侯進修為上還沒練肉,背景上又失去了蕭鋒,孟氏派系還在打壓他,他不敢出手也是能理解的。

  侯進的底線,麻三已經摸清楚了,趙四這次挑釁,就是來試試蕭硯的底線。

  如果這次忍了,這些潑皮無賴更會蹬鼻子上臉。

  麻三在看到幫眾不斷後退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步上前。

  “我,尼,瑪!蕭、蕭硯,你住手……”

  唰!

  沾染著血液的刀鞘,風一般的杵在了麻三臉上,麻三張著嘴巴,因為刺鼻的血腥味而閉了起來,下意識被逼退了一步。

  “麻泥鰍,你要阻攔官差執法嗎?”

  麻三吞了吞口水,彷彿在蕭硯身上看到了蕭鋒的殺氣,而且比蕭鋒還肅殺。

  趙四悽慘的哭嚎著,但是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蕭硯俯視著趙四,不耐煩的說道,“還不讓開,那你就死在官路上吧。”

  說完後,掉漆的刀鞘再次揮出。

  啵!

  趙四的腦袋直接開瓢,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腦漿血水流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爆發開來。

  官差打死佔著官路不放的潑皮,說破大天都是官差有理。

  不知為何,麻三感覺腿肚子發軟。

  蕭硯走了兩步,臉上表情古井無波,將刀鞘上的腦漿在麻三衣服上擦乾淨。

  從始至終,他甚至都沒有動用練肉境的修為,但是他的舉動太過平靜,貌似殺一個人稀鬆平常。

  這樣沉靜的氣勢,說話間就殺人的做派,鎮住了所有人。

  殺人立威。

  侯進握緊了拳頭,大步上前,站在蕭硯身邊,梗直了脖子瞪著麻三。

  蕭硯往前走了一步,麻三喉結聳動,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麻泥鰍,本捕快剛剛代表縣衙執法,你叫我有事嗎?”

  麻三瞳孔微微顫動,臉上的肥肉不自覺的抖動著,“蕭、蕭捕快,趙四佔著道,你讓他挪開就是了,何必,何必……”

  他說話間,發現蕭硯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而是拿手指點了點麻三胸口紋身的紅色龍眼。

  蕭硯哂笑一聲,“一個臭泥鰍,還他孃的紋條龍,整倆紅眼嚇唬誰呢。”

  這口氣,居高臨下,旁若無人,氣勢不比蕭鋒弱多少。

  麻三試圖說趙四的事情,蕭硯不搭理,已經在氣勢上徹底壓住了他。

  蕭硯抬眸,盯著麻三慌亂的眼神,淡淡的說道,“我兄長的規矩,還作不作數。”

  “作、作……”麻三剛剛開口,蕭硯突然伸手拍了拍麻三的肥臉,就像拍自家寵物。

  啪!啪!啪!

  三下!

  金鱗會的潑皮們,都握緊了拳頭,如果幫主反抗,立刻群起而攻之。

  當然了,蕭捕頭這麼強,還是讓幫主衝在前面。

  這三下,本質上和趙四挑釁蕭硯一樣,是對麻三底線的試探。

  如果麻三敢暴起,蕭硯不介意打死他,殺死襲擊官差的人,佔著鐵理。

  麻三的肥臉抖動了三下,他的拳頭迅速握緊,但是眼前地上的紅白之物,讓他的拳頭又再次鬆開。

  這小子不是文弱書生,修為雖然沒到練肉,但是殺人不眨眼。

  這種人太橫,又佔著官字兒,還是不要惹了。

  先認慫,然後再打聽蕭硯的底氣從何而來,再決定報復……麻三下定了決心。

  他笑著把蕭硯的手挪開,陪上了笑臉,“算數,蕭爺的規矩,自然算數。”

  蕭硯的手被撥開了,臉上瞬間露出一絲不快,然後他又把手伸了過去。

  啪!啪!啪!

  這三下,比剛才重。

  意思也很明確,你要知道誰是老子誰是兒子,老子不挪開手,你就舔著臉讓老子打。

  麻三笑容收斂了,目光中閃爍出一抹兇戾之色,臉皮瞬間漲紅,和蕭硯四目相對。

  他孃的,老子也是殺過人的,你以為你是你哥啊。

  蕭硯目光凜然,絲毫不懼,一隻手握在了刀柄上,望向麻三的目光宛如深淵般沉靜,還有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挑釁。

  “孫子,服不服。”

  我不是我哥,給我時間,我將超越我哥。

  侯進的手也按在了刀柄上,緊張的直嚥唾沫,他找到了當年跟著蕭鋒的刺激感。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幾名捕快,除了張凱三人,其他人猶豫了一下都走上前來,在蕭硯身後站住。

  六個捕快,手全部搭在刀柄上,目光齊刷刷的看著麻三,這些目光中,閃爍著莫名的興奮,和一種揚眉吐氣的爽感。

  他孃的,這才是官家捕快!

  圍觀的行人和攤販們,齊刷刷退後十幾步,讓出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現在的形勢,意味著一場大火併可能要爆發,官差要開刀立威了,地頭蛇也不見得會低頭。

  麻三肥胖的身子挺的筆直,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但是身後的潑皮們卻在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