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8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難道你們平湖武夫,就這點實力,只能射射草人?”

  “大丈夫弓馬傍身,難道只為射草人戲耍?”

第209章 蕭君善射,射藝驚全場!(1/3)

  孟士峴挑釁的話語,讓其他幾人憤憤難平。

  “孟士峴,你太囂張了!”

  “規矩是一開始就定好的,哪能說改就改!”

  孟士峴轉身對邢峰說道:“邢大人,這樣吧,我也不跟他們理論了。”

  “我自己用梨木靶標,其他幾人,讓他們在梨木和草人中自選,如何?”

  邢峰抬頭看了看日頭,道:“可以,這不違反規矩。”

  於是原本五個草人靶標中間,被縣兵放置了一個梨木人形靶標。

  六個靶標上,用黃紙貼上四個同心圓,裡面寫著甲乙丙丁。

  靶標豎立起來之後,孟士峴第一個走上前去,拿起了鐵樺裂石弓。

  他這次射箭比第一輪鄭重的多,弓步如虎,奇長的手臂拉開弓弦,背部肌肉高高弓起。

  深陷眼窩中,雙目宛如鷹隼般犀利,緊緊盯著一百五十步外的梨木靶。

  弓弦拉滿,吱吱作響,箭矢嗖的射出,穩穩的插在梨木靶標上。

  梨木生硬,箭頭剛剛插入靶標,但是卻沒有掉下來。

  “乙中!”靶標附近的繡衣衛報出了成績。

  孟士峴奇長的手臂按著膝蓋,大口喘著氣,這一箭讓他很吃力。

  桑猛幾人臉色蒼白,他們都知道這個距離射入梨木,難度很大!

  雖然孟士峴只是乙中,但已經在靶標胸口三尺範圍內。

  一百五十步距離上,這個成績很強了。

  蕭硯饒有興致的看著孟士峴,對方喘勻了氣息才射第二箭,不禁搖了搖頭。

  就這?

  你才射個乙上,射一次就虛的大喘氣兒,你還敢在這兒裝逼……

  “乙下!”

  孟士峴射完第二箭,又休息了好幾息,才射出最後一箭。

  “丙上!”

  射完三箭,孟士峴臉上流著汗水,轉身走過蕭硯等人身旁。

  他抬起下巴,神色傲然,目中無人。

  “我走了,你們爭奪第二名吧。”

  張揚等人氣的直瞪眼,卻也是無可奈何。

  場邊上,葉三娘擔憂的說道:“看那人射的很累,應該挺難的吧。”

  蕭鋒說道:“一百五十步梨木靶標,的確是非常艱難,恐怕縣兵也沒這麼練過。”

  牛鐵膽搖了搖頭,道:“他孃的,練筋境百步射草人,這不是大乾軍中通例嘛。”

  “狗孃養的孟士峴,裝什麼裝啊……”

  縣兵屯長張揚,梗著脖子,也走向了梨木靶標對應的射箭位置。

  牛鐵膽吼道:“好,咱不是輸不起,要是還射草人,那才叫丟人呢!”

  方不平點頭道:“一百五十步的距離,射中甲等一尺紅心,太難了。”

  “要是射草人,成績還不如孟士峴射梨木,那可真是丟人現眼了。”

  方清霜邊上,蕭瀟雙手叉著小腰,皺著小鼻子,一臉不服氣。

  “哼哼,那人神氣什麼啊,他能射中螞蟻嗎!”

  “最好的成績才乙中,距離甲等的紅心,還有那麼……遠呢!”

  蕭瀟誇張的伸開手臂,比劃著乙上位置距離紅心的距離。

  方清霜此刻非常好奇,難道蕭硯平日真的五十步射蟻練習?

  如果是真的,那麼他一百五十步射中甲等,應該是不難。

  但是體力不一定行啊,可能射了第一次,後面兩次就力竭了。

  更何況,孟士峴還將靶標升級到了梨木。

  “難,難啊……”

  縣令譙坤遺憾的說道:“難道平湖縣中,真的沒有人能和孟士峴一拼嗎?”

  譙主簿搖了搖道:“估計是很難的,就算是縣兵,也沒有這麼練過。”

  另一側,譙祿僕也說道:“孟士峴的功法獨特,應該是射藝輔助練筋。”

  “他雙臂奇長,眉眼深陷,是天生的射手,同階的武夫,恐怕很難和他匹敵。”

  演武場上,張揚拉弓射箭,頓時感覺壓力巨大。

  一百五十步雖然只比一百二十步遠了三十步,但是甲等的一尺直徑紅心,已然成了一個點。

  這樣的距離,想射中紅心,難如登天。

  他拼盡全力射出一箭,然後按著膝蓋大喘氣,比孟士峴還累。

  “丙上!”

  蕭硯看著張揚疲累的樣子,暗道射藝耗費體力精神,的確是累人。

  這些武夫沒有修煉元神,精神力本就弱,累才是正常的。

  “丁上!”

  張揚第二箭尚能支撐,射了丁上。

  最後一箭在梨木靶上磕了一下,沒有射進去。

  “脫靶無效!”

  之後幾個人,成績都差不多。

  有一個突出一點的求活軍射手,射了一個乙下,比孟士峴的乙中差一些。

  他拼盡全力射了那一箭,後面都脫靶了。

  輪到桑猛的時候,他緊張的手腳都在發軟。

  因為他剛入練筋不久,雖然練習射藝多年,但是差的是力道。

  他的準頭甚至能超越張揚,但是力道一定是不夠的。

  桑猛來到桌案前,深呼吸數次,握緊了鐵樺裂石弓。

  他屈膝拉弓,雙目死死盯著梨木靶標,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

  “很好,能看得清,不枉我多年練習。”

  “拼盡全力射出一箭吧,只要有一箭成績不錯,能壓住蕭硯就行!”

  他拼盡全力,射出一箭,箭矢紮在了乙等圓圈的邊緣。

  箭矢射入梨木靶,箭桿頓時耷拉下來,差點就掉下來了。

  “呼……狗日的,要是掉下來就太丟臉了。”

  報靶的繡衣衛走到靶標跟前,開口道:“乙……掉下來了,無效。”

  他剛剛開口,箭矢就晃了一下,然後掉下了靶標。

  蕭硯遠遠的看到,桑猛臉都黑了。

  他氣喘吁吁,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聽到這個成績,不但臉黑了,眼前也是一黑。

  第一箭他可是拼盡了全力,第二箭很難比第一箭力道更大。

  報靶的繡衣衛,你就不能跑快點嗎!

  “桑捕頭,努力啊,你可以的!”

  桑猛回頭,看到蕭硯一臉諔┑慕o自己助威,但是嘴角分明上揚的厲害。

  “這混蛋,他心裡快笑死了吧!”

  蕭硯心想,桑猛也是倒黴,他擅長的是準頭,不是力道。

  如果還射草人的話,他的成就應該和張揚差不多。

  但是孟士峴捲起來了,直接換了梨木靶,他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桑捕頭,休息超時了。”邢峰出言提醒道。

  桑猛勉強拿起弓箭,再次拼盡全力射出一箭。

  這次更慘,箭矢在乙丙的中間位置上磕了一下,然後就掉了下來。

  “無效!”

  無情的報靶聲音傳來,桑猛臉色黢黑。

  他咬了咬牙,道:“我放棄。”

  他臉上流著汗,腳步虛浮的退了下來。

  圍觀的百姓一片譁然,桑捕頭竟然掛零了,一個成績都沒有。

  “桑捕頭竟然一次都沒射中!”

  “是射中了又掉下來了,捕快比縣兵,力道還是差了些。”

  “都怪那個外來的孟士峴,換了靶標!”

  雖然眾人驚訝於桑猛脫靶,但是卻將恨意轉向了孟士峴。

  畢竟桑猛是平湖縣的捕頭,孟士峴可是臨海派來爭奪平湖縣獎賞的。

  “桑捕頭都這樣,蕭捕頭也難啊!”

  “聽說蕭捕頭的修為還高一點,也許會好一些!”

  “希望如此吧,要是能壓住孟士峴最好!”

  “看到姓孟的那幅小人嘴臉,我就生氣!”

  “難,難啊!”

  孟氏觀戰區。

  孟士峴笑呵呵的說道:“平湖武夫的射藝,實在不值一提。”

  “竟然連三箭全部上靶的人都沒有,他們完全可以射草人,何必逞強呢!”

  “我不是說了嗎,草人靶標和梨木靶標任選一個嘛!”

  孟士方也笑著說道:“要是射草人還不如士峴,那豈不是更丟臉。”

  孟氏一方的人都沒說話,因為參加的人也有孟氏部曲。

  被這兩個外縣人嘲諷,他們心裡也是有些不痛快的。

  第二輪射藝演武,按照年齡排序。

  蕭硯排在最後,桑猛之後又有四人上場。

  這些人的成績,還不如前面幾人,畢竟年齡小,力道不足。

  令桑猛倍感欣慰的是,又有兩位全部脫靶了。

  “太好了,這樣我也不至於太丟人。”

  他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偷偷打量著周圍人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