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8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牛鐵膽贊同道:“蕭兄弟的刀法,也是從衙門刀法悟出了新招式,厲害著呢!”

  葉三娘剛才和蕭瀟一樣緊張,緊緊捏著蕭鋒的衣襟。

  此刻,她激動的瑟瑟發抖,“小郎好厲害啊!”

  方不平含笑不語,他多少猜到了蕭硯出手精準,和神識有關係。

  “人才啊,蕭君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此時的桑猛,甚至還沒有回到備戰區,就聽到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他震驚的回頭一看,蕭硯已經輕鬆獲勝。

  “哼,有本事就這樣得意到最後!”

  往生道的善目法王笑呵呵的說道:“他的步法比淫儆玫倪妙,只怕是我也抓不住他啊!”

  豐腴坤道蓮煞法王目光復雜,道:“小俚奶熨x也太逆天了……”

  孟承祜父子兩人,沉默的看著這一切,蕭硯初露實力,就驚豔了所有人。

  “蕭硯這樣的實力,桑猛很難比他強啊。”

  孟謹之輕笑一聲,道:“父親放心,桑傑那邊都安排好了。”

  尚在觀戰區的朱凌澤、孟士方等人,心中大感不服。

  接下來的對陣,朱凌澤帶著一支胡氏部曲,對陣邱永浩所在的縣兵。

  牛鐵膽的縣兵已經輸了一場,本來對這一場抱有希望。

  “胡氏帶頭的是誰啊,我怎麼又沒見過!”

  “他孃的,真是邪了門了!”

  演武場上。

  雙方接戰,朱凌澤將鈍刀猛地插入地下,然後對著身後人喊道:“都別眨眼,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強者!”

  他身後的胡氏部曲一臉懵逼,這新來的公子哥,要學蕭硯啊。

  朱凌澤上前一步,等著對方的練筋境雁頭衝了上來。

  那位屯長舉刀上前,朱凌澤一拳砸出。

  鏗!

  金鐵交鳴聲音傳出,對方手中的鈍刀直接被砸彎,人也被砸的飛了出去。

  緊接著,他連續踹出四腳,邱永浩在內的四個縣兵全部被踹飛出去。

  場邊圍觀百姓們頓時一陣驚呼,今天的演武太刺激了!

  “這小郎君好厲害啊!”

  “一人打飛了五個人!”

  “不知道他和蕭捕頭誰厲害!”

  場邊的牛鐵膽驚怒交加,罵道:“狗日的,練骨境!”

  “三十歲以下的練骨境武夫,你胡氏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天才!”

  不遠處的賀鏞眉頭一蹙,道:“朱十七郎不愧是郡城天驕。”

  和朱凌澤一起來平湖的許青宵,卻是搖了搖頭。

  “朱十七郎太過招搖了,何必這麼早展露修為呢,這次演武一定是藏龍臥虎的啊。”

  坐在鬍子寧身後的封毅、封嶽兄弟,忍不住感慨道:“二十六歲的練骨境,碎星門的內門天驕,真是前途無量啊!”

  朱凌澤躍出演武場,來到方清霜面前,拱手說道:“方巡使!”

  “在下丹陽朱氏,朱凌澤,你這次的壯骨丹,朱某勢在必得!”

  對丹陽朱氏沒有好感的方清霜,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滾開。”

  “哼。”朱凌澤冷哼一聲,昂首離開。

  諸葛小娘說道:“方巡使,你的壯骨丹,不會真落到丹陽朱氏手中吧。”

  “我寧可拿去餵豬。”方清霜撇了撇嘴,沒有多說。

  場邊的百姓,都被朱凌澤的霸道震撼到了,一些懂武道的人,更是驚歎不已。

  “聽到了嗎,這是二十六歲的朱氏郎君!”

  “二十六歲就練骨境了啊!”

  “平湖的練骨境武夫,最年輕的也三十大幾歲了。”

  “蕭捕頭一定能在二十六歲達到練骨境的!”

  “那當然,那當然!”

  ……

  接下來的軍陣演武,求活軍彭鐵匠輕鬆戰勝了賀氏小隊,孟氏的另外兩個小隊也輕鬆勝出。

  號稱第一輪要橫掃的牛都頭,一支小隊輸給胡氏,一支輸給孟氏。

  只有一支小隊勝了一隊民壯,進入第二輪,險些全軍覆滅。

  “狗日的孟氏、狗日的胡……嗯……都不是好東西!”牛鐵膽差點失言罵了自己東家。

  繡衣衛高手邢峰,登上高臺,宣佈軍陣演武第二輪的對戰次序。

  “縣衙桑猛小隊,對戰求活軍李成小隊!”

  “縣衙蕭硯小隊,對戰孟氏孟士峴小隊!”

  “胡氏朱凌澤小隊,對戰縣兵王琦小隊!”

  “求活軍彭剛鋒小隊,對戰胡氏吳漢小隊!”

  “孟氏孟士方小隊,對戰陳氏廖恆小隊!”

  宣佈對戰次序之後,各小隊在備戰區準備。

  孟承祜對孟謹之說道:“士峴是練筋中期,和蕭硯修為相當,正好試試蕭硯的真正實力。”

  孟謹之說道:“士峴是主宅部曲,擅長射藝,武藝也不差,而且步入練筋多年,不像蕭硯這樣的突飛猛進。”

  “武道一途,精進太快難免根基不穩,蕭硯還帶著一些弱者參加演武,這第二輪他恐怕是無法透過了。”

  備戰區,孟士方和孟士峴坐在一起,商量著下一輪演武。

  “士峴,蕭硯步法有些詭異,你小心點。”

  孟士峴手臂奇長,因為常年拉弓射箭而肩背弓起,身形精瘦但是筋骨虯結。

  “剛才那一場蕭硯的動作很快,一般同階很難看清他的動作。”

  “士方兄放心好了,我天生目力極佳,蕭硯的步法我看的清清楚楚,我的珍奇通背拳足以對付他了。”

  孟士方面容冷硬,為人深沉,他拍了拍孟士峴的肩膀,深表贊同。

  “說到目力和射藝,祖宅也沒幾個比得上你的。”

  “我倆是族長點的將,既然來了平湖,就要讓平湖黔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八品世族的底蘊!”

  孟士峴胸膛挺起,慨然說道:“不錯,孟氏在平湖有些頹勢,我們要借這次演武,打出東家的威名!”

  “正該如此!”孟士方頷首。

  第二輪的第一場,桑猛帶著部曲們,對戰求活軍的一支小隊。

  方不平憂心沖沖道:“這一隊不是主力,除了練筋老兵,都是新入軍的流民,能闖過第一輪,已經不錯了。”

  牛鐵膽也說道:“孟氏為了扶桑猛上位,他身後部曲都是精銳,連老子的縣兵都不是對手,這些新入軍的流民……”

  牛鐵膽的話,說著說著就不那麼順暢了,因為場內並沒有出現一邊倒的形勢。

  蕭鋒認真分析道:“方校尉,你們求活軍新入軍的流民,都這麼悍勇嗎……”

  演武場上。

  披頭散髮的流民軍們,一個個目眥欲裂,如猛虎餓狼。

  “流民一條心,能抵得十萬兵!”

  “殺盡世族,只為求活!”

  “臨海孟氏的狗伲氵我田地!”

  這些流民無比悍勇,只攻不守,竟然逼得桑猛的小隊節節敗退。

  他們身上輕甲下方,是破舊的衣衫,裸露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

  雖然桑猛的小隊實力強出一大截,但也被這種猛打猛衝的氣勢,打的抬不起頭來。

  方不平凝眉說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寧。世族逼得良民成了流民,流民的仇恨太深了。”

  備戰區的蕭硯,也看到了場上的激烈戰況。

  孟氏的部曲多次想反擊,但是一出手就被流民瘋狂壓制。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除非修為高出一大截,不然真是不好抵擋!”

  “看來這五個流民,也得知了桑猛身後的人,是孟氏部曲。”

  流民們個個披頭散髮,眼神赤紅,在練筋初期老兵的帶領下,一輪又一輪的衝擊桑猛小隊。

  “打贏了有上好內甲、兵器,每人還有六千錢!”

  “跟他們拼了!”

  桑猛被練筋初期的求活軍老兵壓制,其他流民不要命的劈砍衝刺。

  部曲私兵習慣了穩紮穩打,被流民這般同歸於盡的打法,衝的亂了陣腳。

  “你們這不是軍陣,根本沒有章法!”

  “該死的,你們不要命了嗎!”

  一個流民軍重傷倒地,卻抱著一個部曲的小腿狠狠咬下!

  “我們要贏,要錢,要兵甲!”

  流民們以傷換命,陸續放倒了三個私兵。

  這些私兵對勝利的慾望,遠遠不及這些流民。

  雙方陣型幾乎同時潰散,兩個倒地的受傷流民,死死抱住桑猛的大腿。

  “鬆開!你們這些臭要飯的!”

  桑猛嘶吼著,卻無法掙脫,還要應對練筋老兵的攻勢。

  練筋老兵看準機會,鈍刀砸中桑猛肩膀,桑猛一吃痛,被流民們拉倒在地。

  “求活軍勝!”

  主持者高呼一聲,終於結束了這場七倒八歪的軍陣演武。

  倒在地上的流民軍爬了起來,身上流著血,高聲疾呼。

  “我們贏了!”

  “鼉龍內甲、下品凡兵,三萬錢是我們的了!”

  在流民軍瘋狂的慶祝聲中,桑猛狼狽的爬了起來。

  “我艹!”他憤怒的將鈍刀扔在地上,然後離開了演武場。

  身後的部曲們輸的莫名其妙,非常不甘心。

  但是,剛才那些流民撲上來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心生畏懼了。

  圍觀的百姓也是一陣譁然,裝備齊整的縣衙捕快,竟然輸給了叫花子一樣的流民軍。

  場邊的牛鐵膽也是瞠目結舌,“一定桑猛的人,上一場被我們縣兵消耗了力氣!這一場才輸的這麼快!”

  縣兵輸給部曲,部曲又輸給了流民,這讓老牛很沒面子。

  方不平承認道:“牛都頭說的的確是一部分原因,但是真正的軍陣作戰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