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7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正院中,除了孩童的嬉笑聲,突然有些安靜。

  譙壽僕、牛鐵膽、賀鏞、方仲永這些人,都愣愣的看著蕭硯。

  牛鐵膽驚喜拍桌,說道:“蕭兄弟,你竟然認識宋大帥!”

  “改天一定要介紹我認識,我要好好請教一番,怎麼打海盜,殺夷人!”

  譙壽僕臉色略帶僵硬,喃喃道:“蕭硯,你竟然認識這樣的人物。”

  “當朝張司空的學生,科舉三十六君子之一的宋不均!”

  雖然宋不均被貶到了邊遠小縣城,但是人家的根在朝廷中樞啊!

  “快看看,宋大帥給你送了什麼禮物!”

  譙壽僕說到宋大帥,一臉神往之色,看著宋大帥的賀禮,更是一臉豔羨。

  不光是他,大桌上小桌上的客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

  陳放抓著筷子的手,激動的顫抖著。

  蕭硯啊蕭硯,你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竟然連張司空的學生,就結交上了!

  蕭硯將包袱開啟,裡面是一副卷軸。

  大桌上的所有人,都站起身來,來到蕭硯身後圍觀。

  摘星樓頂層,一對妙目正在使用術法,盯著蕭硯即將開啟的卷軸。

  隨著卷軸緩緩開啟,方仲永驚呼一聲,“譁,好字,好字啊!”

  緊接著,小神童將其中的字句唸了出來。

  “赫赫大乾,奄有萬方。”

  “陶以仁化,曜以天光。”

  ……

  “感離歡悽,慕德遲遲。”

  唸完了這首詩,方仲永順嘴就將落款唸了出來。

  “太康十五年八月十五,范陽張華題。”

  唸完之後,方仲永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老天爺!”

  “范陽張華!”

  “張司空的手跡!!!”

  譙壽僕盯著落款,目光發直,驚呼道:“這、這、這!”

  “這是一品大員,當朝司空的賀禮?!”

第200章 蕭君,你想射我嗎?(1/3)

  怎麼可能是一品大員的賀禮,別說張司空,蕭硯連宋不均都不認識。

  這是一首應詔詩,就是升官之後歌功頌德的詩。

  蕭硯猜測,宋大帥是把老師早年的詩詞,隨便選了一首送了過來。

  不過就算這樣,已經很驚人了。

  這可是三公之一,寒門繡衣派魁首的詩詞手跡,萬金難求!

  三公者,太尉、司徒、司空。

  官居一品,百官之首。

  紫鳶老師也來到蕭硯身邊,杏眼圓睜,瞳仁微微收縮。

  大乾幅員遼闊,朝中三公,距離這個小縣城,實在太遙遠了!

  “蕭君,定是宋大帥將張司空的手跡轉贈給你了!”

  “這說明宋大帥也希望你有朝一日,應詔為官!”

  譙壽僕的話,在正院中傳開,賓客們議論紛紛。

  別的不一定聽得懂,一品大員是聽得懂的。

  “一品官!比縣尊高七品!”

  “就是大乾頂天的官了!”

  “天吶!蕭捕頭這麼有面子!”

  “是宋大帥將他老師的手跡送給蕭捕頭了!”

  蕭硯讓彭鐵匠入席就坐,譙壽僕和方仲永兩人,一人一邊,舉著張華的手跡目光灼熱。

  對於門戶較低的讀書人來說,張司空就是最大的榜樣和楷模。

  從九品門戶做到三公,這簡直就是讀書人的大乾夢啊。

  蕭硯笑著說道:“差不多可以了,我要將宋大帥的賀禮收起來了。”

  譙壽僕依依不捨的放開卷軸,坐回了自己座位上。

  “蕭硯,你是怎麼得到宋大帥的賞識的?”

  “賞識?沒有吧。”蕭硯也有些納悶。

  上次方不平也說,是宋大帥看中了他,招攬他做暗子。

  宋大帥長什麼樣啊,怎麼認識自己的?

  方仲永羨慕的說道:“不賞識,能連老師的親筆手跡都送出來了?!”

  “平湖縣以讀書出名的分明是我,為什麼你得到了宋大帥的賞識?”

  聽到這句話,蕭硯挺直了脊樑。

  “那得問問彭屯長了?”

  彭鐵匠和牛鐵膽看對了眼,已經咣咣咣喝下三杯了。

  他搖了搖頭道:“是方校尉讓我送的,他可是宋大帥心腹!”

  這方校尉,就是黑市書鋪老闆,求活軍斥候方不平。

  原來方不平是宋大帥心腹,那麼應該是他向宋大帥舉薦了蕭硯吧。

  彭剛鋒接著說道:“方清霜巡使殺了均平道三個護法天王,暫時擊退了海盜叛軍。”

  “方校尉派我來送賀禮,順便參加後天的護境演武!”

  譙壽僕聽到方清霜擊退了海盜,平湖暫時安全了,不禁心頭大喜。

  “好事,好事啊,當浮一大白!”

  牛鐵膽呵呵笑道:“求活軍參加護境演武,我們當然是歡迎之至!”

  “但是,彭兄弟,你也就比我小一兩歲吧,護境演武是三十歲前才能參加。”

  彭剛鋒上下打量了牛鐵膽一番,然後恭敬的拱了拱手。

  “彭某剛過二十八歲生辰,原來牛兄才三十出頭,竟然做了縣兵都頭,佩服,佩服!”

  眾人看著一臉絡腮鬍子,滿臉精悍風霜之色的彭剛鋒,不由陷入了沉默。

  你是如何把二十大幾歲,保養成四五十歲樣子的?

  因為宋不均賀禮的到達,宴席進入了新的高潮。

  酒過三巡,不少賓客開始散去。

  外城小院那些鄰居們,被葉三娘塞了大包小包的回禮,客客氣氣的送到了門口。

  這些鄰居們離開蕭宅,走在寬敞的內城大街上。

  狗蛋娘牽著狗膽,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寬大的宅門。

  狗膽笑嘻嘻說道:“蕭瀟妹妹說,讓我常來找她玩兒!”

  狗蛋娘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好,好。”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和蕭家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葉三娘為人周到,不願意落個為人薄涼的名聲,才邀請他們來。

  但是今天來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縣城中大人物。

  蕭家的圈子,已經和他們這些鄰居完全不同了。

  以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葉三娘,也將成為高不可攀的貴婦人了。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四個月時間內。

  都是因為那個叫做蕭硯的偷書役戶,突然覺醒了武道天賦。

  蕭宅。

  眾人酒過三巡,興致高昂,即將散場。

  牛鐵膽和賀鏞並排往外走,老牛突然拍了拍賀鏞的肩膀。

  “老賀,你內勁修的怎麼樣了啊!”

  賀鏞比牛鐵膽大十幾歲,也是九品五鍛的巔峰,但是遲遲修不出內勁。

  “你嘚瑟什麼,你也就是邭夂茫隳苷f出你內勁怎麼修出來的嗎?!”

  牛鐵膽得意的笑道:“哪是邭夂茫径碱^那叫悟性高!”

  “悟性高的人,突然就抓住那股子內勁了,這玩意兒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嘿嘿嘿!”

  賀鏞已經年屆六十,突破氣血境是不可能了,如果能修出內勁,實力還能更進一步。

  蕭鋒從旁邊探出頭來,一臉鄭重道:“賀館主,我研究了牛兄的內勁法門,頗有心得,你或許可以試試!”

  賀鏞一臉狐疑之色,蕭硯武道天賦好,這人人都知道。

  但是蕭鋒不過練皮巔峰,而且已經斷手殘疾了。

  沒等他答話,蕭鋒藉著酒勁兒,在院中擺出了他那套金雞獨立、隻手遮天的動作。

  “賀館主,保管有用,我二弟都說感應到了一絲內勁,試試吧!”

  賀鏞還在猶豫,被侯進等人灌了不少酒的賀奔吼道:“我試試!”

  賀鏞看向蕭硯道:“內勁真能這麼修煉?”

  蕭硯說道:“的確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勁力,但是我把握不住。”

  幾人說話間,賀奔已經模仿蕭鋒的動作,在院中金雞獨立。

  “腳指抓地,要用腳指不要用腳掌,右手舉高,全身力量匯聚在一條線上……”

  賀鏞聽蕭硯這麼說,也跟著蕭鋒和徒弟,在院中擺開了架勢。

  縣城幾位修出內勁的高手,都沒有總結出方法,但這不意味著沒有方法。

  賀鏞無法晉階八品了,其實每日就在琢磨內勁。

  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但是心裡還是很想修出內勁的。

  牛鐵膽看著蕭鋒三人的動作,也不禁撓了撓頭。

  “蕭兄說是從我的招式中鑽研出來的法門,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賀鏞哼道:“所以你修出內勁,全靠邭猓 �

  原來五鍛強者也是如此好勝,不到這個圈子,還真是不知道。

  沒過多久,賀奔突然臉色微變,酒氣去了大半。

  “我感覺到了,有一股力道,在皮膜中竄行!”

  “剛開始在腿上,後來又跑到手臂上去了!

  “哎呦,又到腹腔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