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52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蕭鋒說過,牛鐵膽本是胡家佃戶,偶然發現自己武道天賦異稟,就開始偷著學武。

  修煉的花銷,最初都是從幫會山偈种袚寔淼模醽懋斄丝h兵搶的更名正言順了。

  所以,鬍子寧對他並沒有太多培養的恩情。

  “牛都頭,我擔心你見了王衝也抓不住他。”

  牛鐵膽拍著胸脯說道:“我還把練骨境的許曲長和封曲長也帶來了。”

  “封曲長對付濁風,我和許曲長兩個幹王衝一個,我本來就比王衝強一點,這次更加十拿九穩了。”

  蕭硯拍了拍馬,道:“那就走吧,立功,剿匪,抓人!”

  當夜。

  剿匪隊伍行進了四十多里,在山中的一條小河邊紮營休整。

  營地數里外的河畔,一群穿著山民裝扮的高手,也準備在此過夜。

  刮骨刀、銷魂刀、閻羅刀,還有譚震和餘慶,一共五人,原本加上汪淼,他們是六個人。

  鄔俊心情複雜的躺在巨石上,心中對這次生死未卜的行動十分忐忑。

  他已經通知蕭硯,孟氏的高手要對他下手,但是無論是“賀奔”還是蕭硯,兩人都沒有回應他。

  正胡思亂想著,常豔妖妖嬈嬈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們說,會不會是桑傑殺死了老汪?”

  黑暗中的蕭硯默默聽著,心道這女人猜的挺好,繼續猜啊!

  練筋巔峰的餘慶,搖了搖頭道,“雖然桑都頭來歷神秘,一個佃戶的子弟,竟然修成了練髒巔峰,內勁高手。”

  “但是,他是三郎君的人,雖然和咱們有些競爭,但絕不至於殺自己人的。”

  這裡最弱的一位,年輕的練皮巔峰高手閻羅刀說道:“我看這人和蕭硯有關。”

  “以摘星樓對蕭硯的重視,摘星樓很可能動用了神秘的高手,那高手偷聽了我們的秘議,然後盜弓殺死老汪,以示懲戒!”

  殺死汪淼的高手太過神秘,潛伏能力強大,還修出了內勁,和任何一個已知的高手都對不上。

  那人在眾人秘議對付蕭硯的時候潛入大供奉別墅,盜了成必安的神臂弓,殺了合謱Ω妒挸幍耐繇怠�

  猜測他是蕭硯一方的高手,其實非常合理。

  鄔俊此時也是一頭霧水,但是聽到這個猜測,不禁後背發涼。

  “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不就很危險了。”

  “摘星樓高手會不會跟上山來,然後突然對我們下手。”

  其他四人聽到這種猜測,無不感到後背發涼,警惕的往四周的黑暗中看去。

  以那位高手的潛伏能力,如果藏在他們周圍,他們完全無法察覺。

  要是再射幾發神臂弓放出的冷箭,兩個練骨巔峰高手,都沒把握全身而退。

  常豔忍不住埋怨道:“摘星樓不是不干涉各地事務麼,怎麼會主動殺人呢?”

  閻羅刀說道:“他們偷偷動用,誰也查不到,找誰說理去啊!”

  鄔俊聽到這句話,更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因為他認為“賀奔”就是仗著摘星樓的勢,拿捏欺辱他。

  他怒道:“摘星樓家大業大的,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要不,要不我們打道回府算了……”

  “放你孃的屁!”花枝招展的常豔突然爆了粗口。

  “為了殺一個小小捕快班頭,這番喬裝打扮,灰頭土臉的,已經夠丟人了。”

  “要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嚇退,我們這孟氏七殺刀的臉往哪兒擱!”

  常豔資質不差,而且修煉的是珍奇練骨功法,所以一向自視甚高。

  譚震穿著老農粗布衣衫,蜷縮在一個角落裡,倒是真有幾分像老農。

  他老成持重的說道:“我仔細檢視了老汪的屍首,仵作沒有看錯。”

  “那人絕對是練骨巔峰的鐵骨大成,他的內勁應該是剛剛達到透體。”

  “如果是桑傑他們三人,老汪的肋骨會被全部震斷,而不是斷裂數根。心臟也會被外放的內勁震碎,而不僅僅是裂開數瓣。”

  “所以,對方是練骨巔峰,內勁初步透體,我和常供奉遇上,應該能將其生擒!”

  薑還是老的辣,五十歲的譚震見多識廣,這番話瞬間安定了軍心,讓心裡發虛的常豔也安心了不少。

  心高氣傲的刮骨刀哼道:“好,那我們殺蕭硯的時候可要注意了,如果此人出現,我們就將他擒殺!”

  “為了這樣一個高手喬裝打扮一番,倒也不委屈咱們的身份!”

  譚震笑著說道:“早聽說常供奉是修煉的是珍奇功法,已經修成冰肌玉骨,這次要多仰仗你了。”

  黑暗中,斂息凝神的蕭硯,靜靜的聽著這一切。

  “普通和稀有練骨功法修鐵骨,珍奇功法修石骨,絕學才能修玉骨。”

  “只不過玉骨是石骨中最頂尖的,不但強韌無比,而且百毒不侵。”

  “譚震這是拍馬屁而已,根據鄔俊的情報,常豔修的是石骨,而且摸起來冰冰涼,也不知道鄔俊怎麼知道的。”

  不遠處的常豔聽到老譚這麼說,不由的嬌笑出聲。

  “老譚,不是老孃自誇,老孃一身玉骨,練髒之下無敵手!”

  “那個神秘人真敢出現,老孃保管讓他放不出內勁!”

  常豔和譚震一番分析,孟氏眾高手們重新恢復了信心。

  躲在暗處的蕭硯,開始謩澰觞N對付這些人。

  “汪淼死了,他們沒有新派人來,只有這五人。”

  “鄔俊反水劈死閻羅刀,然後拖住餘慶,我對付常豔和譚震,問題不大。”

  “譚震死在這裡,還得想辦法對付譚承平,不然趁這次大戰剿匪的機會,將譚承平和餘良一起拔掉。”

  蕭硯摸了摸懷中均平道的密令和牌子,心中頓時有了計較,然後在黑暗中退去,回到了營地之中。

  縣兵營地。

  幾十頂帳篷錯落的紮在河邊,帳篷中鋪著乾草,營地前插著縣兵的旗幟。

  河邊拴著十幾批馬,遠處林木蔥蘢,營中各處點著火把,巡夜計程車卒來回走動。

  一個帳篷前方,侯進扎著馬步,肩部扛著一塊巨石,堅持了幾息功夫,就氣喘吁吁的扔在地上。

  “呼……練肉真是艱難啊!”

  蕭硯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侯進練肉,侯牌頭在資源有保障之後,也順利入品一個多月了。

  不過,他修煉的《衙門鍛體訣》是稀有功法,就要老老實實碾壓肉,沒有別的訣竅。

  “蕭班頭,你是怎麼修煉那麼快的,我這一個月了,力氣也沒漲多少!”

  蕭硯雖然十六天完成練肉,肌肉狀態每天一個樣,每天力氣都在增長,但承受的痛苦一點也不少。

  蕭硯倒是有珍奇練肉功法,但是對侯進來說,越是高階的功法,進度越慢。

  所以,對侯進、何濤、劉成這些人來說,循序漸進的提升境界,才是最合適的。

  侯進赤裸的上身表面,薄薄的肌肉已經開始成型,比當初的張狗子強一些。

  “有摘星樓的熊膽大力酒,說不定你一兩年也能完成一鍛,練武的事情急不得。”

  侯進喘著粗氣說道:“這次剿匪之後,沒幾天就是護境演武了。”

  “軍陣對抗的方式是五人‘雁形陣’,要是往年的話,咱們縣衙捕快也沒啥指望。”

  “今年有你在,咱們還是有希望進入前五名的,我們也是不想給你拖後腿。”

  “雁形陣”是自由組隊,蕭硯完全可以尋找三十歲以下的牌頭組隊,這樣整體實力更強。

  但是,蕭硯已經告訴侯進,就帶著侯進、何濤、劉成幾個熟人。

  蕭硯拍了拍侯進的肩膀,道:“軍陣前五都有五件鼉龍內甲,那玩意堪比銅皮,可遇不可求,我可不像讓別人得去。”

  蕭硯射藝和擂臺賽獲得頭名,都是有很大把握的,軍陣演武不如給兄弟們贮c福利。

  這時候,邱什長挎著刀,帶著兩個士兵,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遠處走了過來。

  “侯進你練啥練,有老子在,你再練也是捱揍的份兒!”

  “老子看在流蘇姑娘的面子上,揍你揍的輕點!”

  “蕭兄弟,牛都頭喊你議事!”

第185章 神來!龍甲鎮獄神將(1/3)

  牛鐵膽軍帳之中,除了身穿鐵甲的牛鐵膽,還有兩位穿著皮甲的曲長。

  其中一位是蕭硯早先見過的,給邱什長做主的曲長許敬。

  另外一位也是練骨境武夫,縣兵五大麴長之一的封嶽。

  四人相互見了禮,兩位曲長看在牛鐵膽的面子上,對蕭硯都十分客氣。

  牛鐵膽麵皮黝黑,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見臉龐,兩個銅鈴眼分外有神。

  他的面前,擺著一張羊皮地圖,這是蕭硯這幾天找人繪製的,按照周七裂的招供,畫出了威虎洞附近的地形。

  牛鐵膽指著地圖說道:“明天上午,我們就能到達虎口峪了,那可是一道狹長山谷,又是前往威虎洞的必經之路。”

  他的意思是說這是適合伏兵,縣兵本來人數就不多,貿然經過怕是有危險。

  蕭硯則說道:“這裡的巨石、檑木、陷坑都是大範圍的,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改變位置,明日我們慢點行軍,一邊走一邊將這些障礙拆除就行了。”

  牛鐵膽相信蕭硯的情報,其他兩人也不好質疑,只能明天行軍的時候驗證了。

  許敬指著七條山道的虎喉徑說道:“這七條路,應該選哪一條路上山?”

  蕭硯說道:“這件事要明後天才能知道,這七條路的機關陷阱可以改變,每天都可能不同。”

  “我有辦法在三天內獲得最新的情報,到時候選安全的路線透過。”

  聽到蕭硯的話,封嶽笑著說道:“透過虎喉徑的重任,就交給蕭班頭了,上了山之後,蕭班頭還有個任務。”

  封嶽五十歲上下,下頜胡茬花白,頭髮同樣花白,身上的褐色鱷皮半甲上綴著銅釘,雙目深沉,一點也沒有這個年齡的渾濁感。

  “到時候,我們倆負責抓二當家濁風,牛都頭和許曲長去擒王衝,對方人不多,就是仗著地利而已。”

  蕭硯知道,這是牛鐵膽的安排,到時候能讓蕭硯也沾半個頭領的首級功勳。

  其實,譙主簿已經答應了蕭硯,這次能剿滅威虎洞,就算蕭硯擒不下匪首,也會算蕭硯一個二等功勳。

  蕭硯只需要一個二等功勳,就能晉升捕頭了,當然誰也不會嫌功勳多。

  “既如此,那就仰仗封曲長了。”

  封曲長粗糙的臉龐,露出和煦的笑容。

  “好說,好說,都是為縣尊效力,你還是我平湖武夫的後起之秀,我們這些老人,自然願意幫忙了。”

  四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然後才各自散去,牛鐵膽將蕭硯留了下來。

  “許敬是軍戶,算是我的人,封嶽是胡氏的部曲出身,是鬍子寧重點培養起來的武夫,對胡氏忠心耿耿。”

  “我要抓王衝,當然要帶上自己人,你和孟氏作對,胡氏對你頗有好感,封嶽不會害你。”

  蕭硯瞬間想到了李耀祖,道:“別是孟氏的臥底就好。”

  “嘿嘿,曲長中有一個孟氏的臥底,表面上是胡氏人,實際上早就被我抓住把柄了,不過那人我沒帶來。”

  蕭硯看著得意的牛鐵膽,猜到了裡面曲折,“所以,你抓住了他是孟氏內鬼的把柄,以此要協調他,讓他成為了雙面間諜?”

  牛鐵膽咧開大嘴,頗有得色,“他是孟氏打入胡氏的內鬼,又是胡氏派來監視我的內鬼,還是我反派回去打聽閨女下落的斥候,這麼算……三面諜子吧!”

  好可憐的傢伙,比鄔俊還慘啊。

  縣兵五大麴長,都是練骨境,除了封嶽和許敬,還有一位李姝的父親李彬,李彬和許敬都是軍戶。

  剩下的兩位曲長,一個叫屈飛,一個紀驍,兩人都是胡氏部曲出身,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

  “別猜了,就是蛐蛐,嘿嘿!”牛鐵膽直接揭開了謎底。

  聽著綽號,應該是屈曲長了……蕭硯有些愕然,“牛都頭,你對我未免太過信任了!我這人唯利是圖,我會出賣你的。”

  牛鐵膽渾不在意的說道:“我沒啥可賣的,鬍子寧那個老畜生對我的異心心知肚明,倒是你,我很饞你的潛入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