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1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從蘇杭廳堂出來,蕭硯發現對練骨境高手使用道門暗取術,熟練度增加了3。

  【普通·盜門暗取術(大成3/50)】

  蘇杭說譙壽僕有事找蕭硯,於是蕭硯就來到了主簿廳堂。

  譙主簿板著臉,說蕭硯你做的好,但是下次別這麼做了。

  “蕭硯,無論怎麼說,在縣衙斬同僚的事情,下不為例。”

  “遵命。”蕭硯一臉正色。

  下次也許斬的不是同僚,而是上官了。

  譙主簿滿意頷首,道:“本官找你來,是為了護境演武的事情。”

  “規則你都知道,如果在縣衙參加的捕快之中,你表現最好的話,可以官升一級。”

  蕭硯關切的問道:“我已經攢了兩個二等功勳了,這樣不就浪費了。”

  譙主簿面色一沉,差點就說:你看你,又急!

  “假設你透過護境演武官升一級,成了捕頭,那麼你的上一級就是俨軐倮簦曹掾。”

  “從捕頭升任俨苻颍枰毠蔷承逓椋瑑蓚一等功勳。”

  “三個二等功勳可以折抵一個一等功勳,你原來的兩個二等功勳,依然有效。”

  也就是說,如果蕭硯透過護境演武升任捕頭,再需一個一等功勳、一個二等功勳,修為達到練骨境,就能升任俨苻蛄恕�

  “俨苻虿皇翘K捕頭兼任嗎?”蕭硯毫不避諱的說道。

  譙壽僕也沒有藏著掖著,“他兼任是暫時的,如果你真能達到俨苻蛉温殫l件,你就以捕頭身份兼任俨苻颍K杭可以兼任其他屬吏。”

  蕭硯明白了,蘇杭必須佔一個捕頭的位置,因為這個位置太重要。

  而俨苻虮仨毻瑫r兼任捕頭,不然沒有實際權力。

  蕭硯升到屬吏級別,再往上就能擔任縣吏。

  做了縣吏,按照慣例就能脫離役戶身份,他就可以智蟾叩陌l展了。

  譙壽僕明晃晃的說道:“桑猛也盯著俨苻虻奈恢茫绻麤]有你的存在,他沒有競爭對手。”

  看來縣令的目的,還是讓蕭硯攔住桑猛,不讓桑猛更進一步。

  蕭硯又問道:“如果我在護境演武之前,再立下一個二等功勳呢?”

  聽到蕭硯的話,譙壽僕愣住了,他嘴角微微扯動。

  “你小子,野心挺大啊。”

  “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堂堂捕頭職位都滿足不了你!?”

  蕭硯拱手道:“為縣尊效命,自當奮勇爭先!”

  護境演武頭名這個榮譽,如果讓蕭硯從班頭升任捕頭,那就折抵三個二等功。

  如果讓桑猛或者蕭硯,從捕頭升任俨苻颍蔷驼鄣謨蓚一等功了,相當於六個二等功。

  價值翻了一倍!

  對於蕭硯來說,當然是護境演武之前升任捕頭,然後用護境演武的頭名升任俨苻蚋恪�

  小小縣城,想湊大功勞,並不容易。

  啪!

  譙主簿拍板說道:“如果你能在護境演武之前,修為達到練皮巔峰,再立下一個二等功勳,譚承平的廳堂你來坐!”

  “要是在護境演武之中壓過桑猛,雖然你修為不到練骨境,也能讓你兼任俨苻颍 �

  看著譙主簿的表情,蕭硯再次覺得,自己升職的利益,和縣尊的訴求高度重合。

  他站起身來,道:“主簿公治事,不偏不倚,一心為公,卑職佩服!”

  譙主簿冷笑數聲,“你再找一個二等功,也是不容易的。”

  “像蠱玄舟、陰無咎這樣,不但修為要練筋境,而且要對縣城治安造成極大隱患,才算二等功勳。”

  “你去翻一翻《要犯輯錄》,要是能找到練筋境的流竄犯也行,但是這二十多天,你就能巧遇他們過境?”

  “當然,還有虎頭崖的匪首,但是他們都銷聲匿跡了。”

  “沿海的海盜匪幫、縣界地區的大乘教……這些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

  “對了,鼉面獠的九個鼉龍太子,每個都值一個二等功勳……”

  蕭硯皺了皺眉,道:“孟氏部曲中,為禍鄉里的惡徒算不算?”

  “當然不算!”譙壽僕急道,“孟氏德被鄉里,八品世族,他們的部曲怎麼能算功勞呢!”

  “讓卑職再好好想想吧。”蕭硯拱手告辭。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譙壽僕突然叫住了他,“蕭硯,剛過易折,有時候慢點是好事。”

  “過河卒每次只拱一步,才最安全……”

  蕭硯肅然說道:“步子大了會扯到蛋,我知道,告辭主簿公!”

  他離開後,譙壽僕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味兒。

  “壞了!馬前卒把自己當過河車使了!”

  在門口聽到這句話的蕭硯,心中暗道:我有面板在身,本身就是開掛過河車。

  亂殺!

  “這個二等功,要從哪裡來呢?”

  “鼉面獠是八品邪妖,虎頭崖已然逃竄,大乘教分舵十分隱秘,海盜來去無蹤……”

  “大乾要是把悲母往生道定性為邪教多好,往生殿裡幾個法王都是行走的大功勞!”

  “關注一下海邊吧,說不定有海盜的訊息呢……”

  蕭硯離開內衙。

  回班房的途中,遇到了侯進。

  “蕭班頭,你的名聲更兇了,他們都叫你大魔頭,叫諸葛娘子女魔頭!”

  壞了,諸葛小娘背黑鍋了。

  “無妨,出門在外,兇點沒壞處。”

  “對了,要是有人擒住你,讓你栽贓我,你儘管認下,保命要緊,給那兩個小混蛋也說一聲。”

  聽到這話,侯進不禁心頭一熱,兩個蕭班頭都是一樣的仗義。

  “蕭班頭,護境演武馬上到了,咱們牌要參加軍陣演武嗎?”

  “五人一組,往年的捕快們都是捱打的份,名次好點有不少錢財資源獎勵……”

  蕭硯直接打斷侯進,道:“練,你們都給我好好練,今年要打個翻身仗!”

  “好嘞!”侯進兩眼放光。

  有蕭硯參加的話,今年應該能得到好名次!

  傍晚。

  內城,孟府。

  孟謹之的靜室中,青瓷插著柏枝,烏木榻鋪著迦欤~腳爐中飄出沉香。

  朱凌之聽孟謹之說完徐江的事情,細長的眉毛忍不住緊緊蹙起。

  孟謹之的刺殺計劃失敗了!

  “謹之,恕朱某直言,孟氏在平湖的影響力實在太弱了,竟然讓一個役戶這麼跳彈。”

  “朱某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過有世族被役戶欺負到這種地步的!”

  孟謹之有些尷尬,臉色上浮現出微微慍怒。

  “還不是有個摘星樓作梗,那小子武道天賦異稟,真是走了狗屎吡恕!�

  “朱郎君你放心,我孟家已經安排兩路人馬,這次雙軌並馳,蕭硯斷無活路!”

  “另外,三日後,縣尊將在八公廟召集鄉約大會,宣揚丹陽朱氏為平湖除去陰無咎這個大害的功德。”

  “到時候,縣中各大家、武館、宿老等上千人,都要參與這次盛會,宣揚朱氏的功德。”

  大乾崇尚道德名聲,做了好事一定要大力宣傳,讓所有人都知道,好名聲就是這麼來的。

  作為大族子弟,朱凌之對此當然是非常樂意的。

  雖然陰無咎不是他殺的,但是隻要所有人都說是他殺的,那就是他殺的。

  “真希望三天後,蕭硯就死了。”

  蕭硯死了,朱凌之就能獨攬美名了。

  城外。

  孟氏供奉別墅。

  孟氏在城外,有五處別墅。

  這處別墅背靠青山,附近分佈著幾個佃戶村子,周圍都是孟氏良田。

  別墅就是別院,也叫別業。

  這裡的主人不是孟氏子弟,而是大供奉巴良辰。

  巴良辰是萬仞刀宗的弟子,也是臨海孟氏祖宅派到平湖的九品五鍛高手。

  這位大供奉本來是平湖孟家的第一高手,直到被神秘崛起的桑傑超越。

  兩人都是九品五鍛巔峰,桑傑修出了傳說中的內勁,壓了巴良辰一頭。

  桑傑是三郎君一手培養起來的,巴良辰則只聽命於孟承祜。

  別墅大廳。

  五十多歲的巴良辰,下頜削尖帶著點胡茬,狹長的眼睛然如利刃。

  他臉色陰沉的坐在上首,下方則坐著他的五個弟子。他剛剛大發雷霆,差點把“銷魂刀”鄔俊活活打死。

  練髒境的絕命刀、無常刀,練骨境的刮骨刀、毒龍刀,練皮境的閻羅刀。

  老七“斷頭刀”被蕭硯當眾斬殺在縣衙,眾人均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將蕭硯千刀萬剮。

  但是,寫出二十封揭發信的鄔俊,更是讓他們恨得牙癢癢。

  出賣同門,更讓人無比痛恨。

  練筋巔峰的老五“銷魂刀”鄔俊,被師父暴揍一通,正跪在堂下哭訴。

  “師父,是蘇杭還有一位五鍛高手將我擒住,逼我寫下那些揭發信的!”

  “他們兩人聯手,我根本不是對手,還被他們秘密關押,嚴刑拷打!”

  他說著話,露出胸膛、四肢被拷打的傷口,儘管這些都是他自虐的結果。

  蕭硯只告訴他,這件事扣在蘇杭頭上。

  至於怎麼說服巴良辰和同門,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一鑿成就千古恨的鄔俊,對自己也是夠狠的。

  “師父、師兄、師姐、師弟!他們差點打死我啊!”

  “他們可不像師父,打我的時候手下留情,他們是照死裡打啊!”

  他亮出這些傷痕的時候,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第三殺刀刮骨刀是個美豔妖嬈的女子,看到這些傷口不禁破口大罵。

  “譙坤這個狗孃養的,還真是一條毒蛇,下手這麼狠!”

  老大絕命刀年齡卻不大,也就和刮骨刀差不多,三十四五歲的樣子。

  他沉吟道:“他為了一個馬前卒蕭硯,竟然會動手隱藏的五鍛高手。”

  蘇杭之外的五鍛高手,當然是鄔俊編出來的,不然怎麼解釋自己輕易被擒住。

  再說了,巴西譙氏是九品世族,隱藏一兩個五鍛高手,自然是說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