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1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斷頭刀一夜之間,又變成軟頭刀了。

  看到他往座位上走去,蕭硯大步走過去,徐江連連躲閃,但還是被蕭硯撞了一下。

  “蕭、蕭、蕭……”

  徐江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話沒說全乎,蕭硯已經離開了。

  一天內,蕭硯撞了徐江四次,將四個桃神符全部換成了贗品。

  次日。

  時間接近中午。

  譚承平的廳堂,氣氛十分詭異。

  餘良告訴了譚承平一個好訊息,蕭硯下午要去審趙沉。

  這意味著他們佈局等待的時機已經到來,刺殺蕭硯的計劃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但是,刺殺蕭硯計劃的關鍵人物,卻出了岔子。

  譚承平陰沉著臉,看著坐在下首椅子上,身體縮成一團的徐江。

  這兩天,徐江再次成了衙門的笑話,眾捕快又給他取了個雅號——縮頭刀。

  從斷頭刀到軟頭刀,再到縮頭刀,變軟也就罷了,如今直接縮回去了。

  徐江這樣的表現,更是讓孟氏的臉面丟盡,成了天大的笑話。

  那些話傳進譚承平的耳中,譚承平早就心中窩火。

  此時的“縮頭刀”目光渙散,一個魁梧壯漢,腰上掛著十個桃神符,顯得十分詭異。

  “十塊桃神符!你怎麼不在臉上畫符!”譚承平在壓抑怒火。

  徐江根本不敢和蕭硯照面,一看到蕭硯就想到夢中被蕭硯大魔頭踩死、捏死、撕碎、嚼爛的無數次恐懼經歷。

  “徐江,下午你還能動手,殺了趙沉滅口嗎?那時候蕭硯應該已經死了。”

  聽到“蕭硯”兩個字,徐江全身猛地一顫,看的譚承平火氣升騰。

  這小子前兩天胸脯拍的響亮,真要用你衝鋒了,你卻啞火了!?

  “問你話呢!”譚承平徹底怒了。

  因為三郎君想要蕭硯死,以此來結交朱氏,所以譚承平著急啊!

  現在正是需要徐江的時候!

  徐江吞了吞唾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神魂傷的厲害,可能,可能需要養魂……”

  譚承平暴怒,豁然起身,舉起手邊鎮紙直接砸在了徐江身上。

  “我養你媽個頭啊!”

  與此同時,簽押房中。

  徐峰正在當值,突然聽到門口急促的腳步聲。

  他剛剛轉頭,就看到侯進帶著第八牌的捕快衝了進來。

  蕭硯手按刀柄,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徐峰。

  侯進衝到徐峰跟前,和劉成、何濤三人一起將徐峰按住。

  “徐峰,奉蘇捕頭之命,將你緝拿歸案!”

  徐峰臉色大變,憤怒的掙扎,指著侯進道:“侯進,自己人抓自己人,你狗膽子真大!”

  徐峰仗著蠻力,撥開侯進的手臂,但是很快被三人牢牢按在桌上。

  “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子又沒犯事!”

  簽押房中的混亂,很快引爆了縣衙,大批在衙門的捕快,都聽到了風聲。

  蕭硯給侯進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退出了簽押房門口。

  侯進幾人手下一鬆,徐峰掙脫三人的控制,朝著門口衝去。

  他高聲喊叫著要見譚捕頭,衝出了簽押房大門。

  房中的牌頭們,全部躲得遠遠的。

  這是縣令派的馬前卒,帶人緝拿孟氏馬前卒的親哥哥,誰敢摻和。

  徐峰衝到門口,看到門外已經開始聚攏捕快和刀筆吏。

  無論蕭硯以什麼理由抓他,他都不能束手就擒,起碼見到徐江或者譚承平再說。

  “蕭硯,你這無法無天的狂徒,給老子讓開!”

  徐峰腳下帶著風,試圖從蕭硯身邊衝過去,趁著圍觀人不多,去找譚承平。

  蕭硯一動不動,只是抬眸冷冷瞥了一眼徐峰。

  “大膽狗伲懜揖懿丁!�

  說話間,蕭硯右肩微沉,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豁然揮出。

  嘭!

  徐峰急衝之下,被蕭硯砸中面門,凌空翻了個跟頭,臉朝下摔在地上。

  這一拳砸中,徐峰鼻樑碎裂,鮮血長流,面盤一陣鑽心劇痛。

  “蕭硯,你這惡伲愕降滓獛质颤N!”

  蕭硯目光下垂,往前走了一步,布靴後跟重重踩在徐峰後心。

  徐峰掙扎著想抬頭,卻被踩得喉間發腥,只能手腳亂刨,在地上掙出幾道印子。

  “蕭硯!你這畜生,我要見譚捕頭!我要見俨芄 �

  譚承平廳堂。

  被鎮紙砸中的徐江,委屈的眼淚汪汪。

  他當然記得前兩天的豪言壯語,他也知道要為孟氏效忠。

  但是,神志恍惚的他,根本提不起一絲血勇。

  他感覺,自己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候,窗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蕭硯,侯進!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是堂堂捕快牌頭,你們憑什麼抓自己人!”

  “蕭硯!你這畜生,我要見譚捕頭!我要見俨芄 �

  憤怒咆哮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這是徐峰的聲音!

  骨肉至親的哀嚎,讓徐江瞬間清明瞭不少。

  他噌的一聲從椅子上坐起來,疾步來到窗前。

  只見簽押房門口亂糟糟的,顯然剛剛經過了打鬥,徐峰被蕭硯踩在地上,臉上血糊糊的,正在痛苦哀嚎。

  徐江頓時血液上湧,心中對蕭硯的恐懼、對兄弟的關心,都轉化成近乎瘋狂的憤怒。

  睡不好覺的人都是蔫蔫的,但是他們同樣暴躁易怒,一旦情緒被過度擠壓,立刻怒火沖天。

  此時的徐江,就是這種狀態。

  在崩潰的邊緣,被引爆了。

  徐江臉色憔悴,身形萎頓,這股怒火似乎讓他恢復了精氣神。

  看到兄長滿臉是血,近乎哀嚎的怒吼,他的理智幾乎崩潰。

  “譚捕頭,我出去看看!”

  他怒吼了一句,然後轉身出門。

  譚承平也看到了外面的場景,身為暫攝捕頭,對於抓捕徐峰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蕭硯是他的麾下,沒有他的命令敢抓捕自己人,這膽子也太大了。

  除非……有別的捕頭授意,蘇杭!

  蘇杭是縣令親信,是第一捕頭,他可以直接給任何一個班頭下命令。

  這麼看來,讓蕭硯抓徐峰,一定是縣令的意思了。

  蕭硯竟然繞著自己,直接辦了蘇杭安排的事情,或者說就是蕭硯自己去找的蘇杭。

  太不把他這個暫攝捕頭放在眼裡了!

  “走,一起去看看!”

  “若是這事能讓徐江支稜起來,下午的計劃也好順利進行!”

  ……

  簽押房門口。

  這裡圍了上百捕快,不少路過的刀筆吏也遠遠的看著。

  蕭硯將腳挪開,對侯進說道:“將徐峰拿下,押入大牢!”

  “得令!”侯進拱手領命。

  第八牌的幾個捕快一起動手,三下五除二,將徐峰綁了起來。

  圍觀的人群之中,捕快們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回事啊,徐峰怎麼得罪蕭硯了?”

  “不知道啊,徐峰最近挺聽話的!”

  “上次抓捕淫伲f了幾句風涼話,當場就給蕭班頭道歉了。”

  “道歉有用,還要捕快乾什麼……”

  在眾人印象中,和蕭硯針鋒相對的一直都是徐江,而不是徐峰。

  徐峰在蕭硯的淫威之下,似乎一直很乖覺。

  就在這個時候,徐江一行人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譚捕頭來了!徐班頭也來了!”

  “哎呦,縮頭刀似乎支稜起來了。”

  “他看起來不太對,跟瘋子一樣啊……”

  “噓噓噓……縮頭刀這兩天心緒非常不穩,小心他拔刀砍了你。”

  看到徐江和譚承平到來,徐峰鼻樑深陷,悽慘無比。

  三十六七歲的漢子,竟然當眾哭喊起來,臉上血淚一大片。

  “譚捕頭,二弟,蕭硯亂抓人,還動手打人啊!”

  徐江看到蕭硯望來,腿肚子直打哆嗦,但事關唯一的兄長,他絕不能退縮。

  恐懼、擔憂、憤怒衝破了他的理智防線,他心跳翻了十幾倍,熱血湧上了腦袋。

  “蕭、蕭、蕭硯!你、你想幹什麼!”

  蕭硯沒有理會他,譚承平黑著臉從後面走了出來,一臉嚴肅。

  “蕭硯,大家都是同僚,你為什麼要抓徐峰,總要給他一個交代。”

  蕭硯拱了拱手,道:“譚捕頭,事急從權,沒來得及向你稟報。”

  “哼!”譚承平冷哼一聲,這麼多年來,他是第一次見這麼橫的下屬。

  “不敢受你稟報,你要抓人,煩請告知本捕一聲。”

  蕭硯從懷中拿出一張文書,上面蓋著一張蘇杭的捕頭大印。

  他將文書高高舉起來,讓周圍的人都能看到。

  “諸位,這是緝拿徐峰的文書,本班頭是按規矩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