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038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安平王身為皇室柱石,不得不出面。”

  高空之上,安平王的武聖金身微微震動。

  “張司空官威真大啊!

  造不造反,是皇室說了算。

  不是你張華一個人說了算!

  你仗著有功,便目無君上,肆意妄為,真當大乾皇室是擺設嗎?”

  張華神色依舊淡然,陽神周身文氣繚繞,聲音鏗鏘有力。

  “本官位居司空,執掌大乾法度。

  三賢去後,若無本座,五胡早已南下,妖魔早已橫行。

  若無本座,大乾早亡了!

  是不是造反,當然是本官說了算!”

  譁!

  此言一出,全城譁然!

  張華這話,無疑是明著要壓皇室一頭。

  這是公然挑戰皇室的權威!

  皇宮上空,皇室眾人氣得渾身發抖。

  梁王、趙王高聲怒罵。

  “奸臣!”

  “權臣!”

  “佞臣!”

  “亂臣僮樱 �

  “張華這是要址窗。 �

  皇太孫嚇得瑟瑟發抖,拉著太康帝的衣角。

  “皇祖父,張公、張公他……他要反了嗎?”

  賈南風站在一旁,目光冷肅。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好個張華,終於圖窮匕見了!

  隱忍多年,如今終於敢公然與皇室叫板。

  看來,他是真的想掌控大乾天下了。

  渾天台上,郭濮緩緩現身,神色複雜。

  他望著高空的對峙,低聲呢喃。

  “文道乃人道之基,張華不再藏拙了。”

  雷煥瞪大了眼睛,道:“張華真是變了!

  早年他所寫的《鷦鷯賦》,字字句句都透著明哲保身,處處退讓。

  如今倒好,直接和皇室對著幹。

  半點情面都不留!”

  他頓了頓,又嘆了口氣。

  “不過也難怪,大乾皇室名聲本就不好。

  內鬥頻頻,陛下昏庸。

  皇子們如狼似虎。

  如果張公不出手,等陛下駕崩,大乾必定陷入內亂。

  到時候,五胡和妖魔趁虛而入。

  後果不堪設想。”

  神女淡淡開口,“時局艱險,當仁不讓,強者為尊。

  如今大乾內憂外患,最強者理應站出來,撐起這神州天下。”

  郭濮聞言,緩緩頷首。

  “素容說得對。

  我術道只是人道之器,終究是輔助。

  人道誰說了算,從來都不是本座能決定的。

  而是人說了算。”

  雷煥撇了撇嘴,嘀咕道:“說的好像,你不是人似得!”

  高空之上。

  安平王的武聖金身沉默片刻,周身金光微微收斂。

  “張華。”

  安平王的聲音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威嚴。

  “五胡環伺,妖魔虎視。

  希望你以大局為重,莫要再與皇室針鋒相對。”

  張華微微頷首,陽神周身的文氣也收斂了不少。

  “看在殿下的面子上,龍闕閣眾人此次對繡衣臺動手,本座就不計較了。

  但是,下不為例。

  往後誰再敢阻攔繡衣臺執法,無論是誰,本座都絕不姑息!”

  他目光轉向下方的石淙,語氣冰冷。

  “唯有石淙,罪大惡極,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張華的陽神化作一道白光,緩緩回落,消失在繡衣臺方向。

  安平王的武聖金身也隨之消散,化作數道金芒,返回內城的安平王府。

  全場死寂。

  片刻後,爆發出陣陣驚歎之聲。

  “安平王竟然沒有救下石淙!”

  “看來,張公的面子,比皇室還大!”

  “是啊!安平王都妥協了,石淙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張公果然深不可測,連安平王都要讓他三分!”

  聞香道上空。

  賈南風從皇宮飛來,見到了母親郭槐。

  郭槐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張華倒是囂張。

  安平王堂堂武聖,竟然也要避其鋒芒!

  若是由他做主,明年的山河神蘊,會不會給我們聞香道,可就不好說了。”

  賈南風面色微冷,道:“張華再跋扈,也要顧及我聞香道背後的力量。

  郭濮都不敢太過放肆,更何況他張華!”

  郭槐微微頷首,道:“的確,張華要是不顧及世族和聞香道的強者,今夜可不會妥協。”

  賈南風道:“張華寒門出身,卻如此囂張。

  真當自己是大乾之主了?

  小心惹火上身!

  母親,他到底是哪個道門的?

  竟然有這麼大的底氣,連皇室都不放在眼裡。”

  郭槐緩緩搖頭:“不清楚。

  據說他和蕭硯一樣,師法百家,並不拘泥於某一道派。

  這也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沒有門派束縛,行事肆無忌憚。

  卻又實力強悍,無人能制。”

  另一邊,王衍與鄭睿站在一處高閣之上。

  兩人望著繡衣臺的方向,神色陰沉。

  王衍冷笑一聲,語氣傲慢。

  “哼,張華還算識相,知道我士族不可辱!

  他要敢動真正計程車族子弟,本座決不罷休!”

  鄭睿卻神色凝重,搖了搖頭。

  “現在不敢動,往後可不好說。

  他今日這般做,就是敲山震虎。

  警告我們,不要輕易阻攔他執法。

  張華的野心,遠不止於此啊。”

  王衍臉色一沉,語氣不屑。

  “野心又如何?

  張華想擔起這神州天下,他還做不到!

  士族根基深厚,族人遍佈天下。

  承擔神州,他還不配。”

  王濬摸了摸鬍鬚,目光掃過盧玄、崔胤等人。

  “石淙必死。

  其他的龜孫子,你們帶走就是了。”

  蕭硯心中瞭然,這是張華和王濬早已定下的決定。

  眼下,還不是與世族派完全翻臉的時候。

  盧玄、崔胤等人面色難看。

  自家子孫救下了,石淙卻死定了。

  他們對於石淙的死活,並沒有太傷心。

  但是,他們士族超凡出面,竟然救不下石淙,這件事本身就很傷士族威名。

  二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

  他們立刻動用高階手段,將龍闕閣的殘餘眾人全部帶走。

  “蕭硯,今日之辱,我等記下了!

  日後,必定百倍奉還!”

  盧鶴亭留下一句狠話,身影消失。

  盧玄、崔胤等人轉瞬之間,便沒了蹤影。

  金谷園的大廳廢墟上,只剩下石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