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先讓茵茵將學院之中最厲害的人給錘服氣了。
想必後面就沒有人再會懷疑,這個新來的小教官的本事了。
誰要是懷疑,直接讓他來和小教官過過招。
到時候自己再讓茵茵這小可愛下手來電沒輕沒重的,保管把這群笨蛋的屎都給他打出來。
就算打傷了打殘了,也沒什麼關係,畢竟他們學院裡面還有一個李老神醫呢。
除開李老神醫,還有一個以針灸突顯醫術的方葉方助教。
只要打不死,總是能給他們治好的。
不經疼痛,怎知風雨之後的彩虹顏色?
“茵茵,過來,伯伯請你吃糖果。”肖國強見差不多了,對著姜茵茵揮了揮手。
姜茵茵應了一聲,眼睛已經變成了糖果的顏色。
但她還是猶豫不決了一下,看向蔣勁男。
蔣勁男嘆息一聲,點了點頭,勉力說道:“小姜教官,你去吃糖吧,我今天大概是不能陪你打了,讓我先躺會。”
姜茵茵點了點頭,歡快的蹦躂著往肖國強那邊去了。
而蔣勁男則是瞬間卸掉了身上的力氣,開始在水泥地面上躺平。
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好的躺平時間了。
無他,因為他剛剛經歷過了一場來自未成年的毒打。
而且這場毒打還是要對他非常有益的。
他現在正好趁著躺在地上休息的時間,好好的琢磨一下,剛剛從姜小教官那裡學到的各種各樣的《八荒六合拳》的招式。
好好的榮戶籍貫通一邊。
說來也奇怪,只從他今天稍早一些的時候,去醫學部捱了一針扎後,他整個人的明悟感就越來越強。
到了現在,整個人學古武學得飛快。
原因他說不清楚,就比如剛才,他和姜茵茵小教官過招的時候,他腦海中自然而然開始浮現出《八荒六合拳》的功法出來。
《八荒六合拳》的功法從一開始就發到了他們的手裡。
包括十二個生肖木人樁上的功法也一同發到了他們的手上。
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於,先前的時候,蔣勁男不論怎麼去看,都看不明白教材上的任意一個功法。
有種看了記住了,轉眼不看書了就忘了的那種錯覺。
而後呢,在和木人樁對戰的時候,包括之前和王瑞亮教官過招的時候,他都是靠著記憶記住了一招兩招。
得其十之一二的形色,並不能掌握其中的奧妙。
但現在不同了,今天捱了李老神醫的寶貝孫女的那一針,果真像方葉說的那樣,自己似乎打通了什麼所謂的任督二脈。
至少是類似這個的意思,讓他現在學習古武一眼便明瞭於胸,三兩下就可以掌握古武玄妙之中的十之一二神形。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進步會如此飛快。
當然,今天他依然不會是姜茵茵的對手。
這個小姑娘在他心頭牛逼壞了。
擱古代小說裡,搞不好真就是個姜茵茵拳打鎮關西,姜教官倒拔垂楊柳。
想到這裡,蔣勁男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笑。
繼而又閉上眼睛開始感悟今天和姜茵茵小教官過招後的收貨。
這種過後之後的收貨過程,是真的讓他爽歪歪。
很奇妙,那些招式,一招一式竟然像一幅幅畫卷一樣,在他腦海之中越來越深刻。
越來越扎眼,讓他想記不住都難。
每一次針對過招時的回憶,都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完善他自己的功法。
彌補他功法之中,包括招式拳路之中的瑕疵。
越回憶,越回想,蔣勁男的氣息越沉穩,整個人合上雙眸,躺在水泥地上。
彷彿一塊開天闢地就一直處在這裡的石頭一樣。
就在蔣勁男越想越入迷,整個人徹底入定後,姜悅已經領著姜茵茵去食堂吃飯去了。
這時李麗方才姍姍來遲,趕到這裡。
肖國強自然是認得這個少女的,這可是李老神醫的寶貝孫女。
還是個優中選優選出來的優秀醫術部學員。
她的地位,很重要!
乃至她這個人,都很重要。
重要到肖國強都不得不重視的程度。
只見李麗紅著臉上前和肖國強池碩等人打了聲招呼。
肖國強這才察覺到,這姑娘今天咋回事啊。
臉怎麼紅成這樣?
莫非是太曬了,中暑了?
不至於吧?
肖國強為誒抬起頭看了眼天色。
還真別說,今天的天氣的確有點熱。
“李麗同學,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肖國強想了想,換上長輩的那種慈祥和善的口吻問道。
李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支支吾吾說道:“我們在上針灸課,方助教現在正在帶領我們入門玄針秘要。”
“哦?”肖國強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那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李麗指了指邊上不遠處躺得好好的蔣勁男道:“肖伯伯,我們上針灸課嘛,但是我們沒有針灸實踐工具,然後方助教就帶著體術部的同學們來幫我們練習針灸。”
“這樣啊。”肖國強點了點頭,忽的又後知後覺的睜大了眼睛,“什麼?方葉居然叫體術部的同學去給醫學部的同學們當工具人?”
“方葉他腦子抽抽了?這要是整出個好歹出來,我怎麼向上級領導交代?我怎麼向學生家長交代?”肖國強不由得一激動聲音高了兩個分貝。
急得他差點想衝去醫學部大教室去抓人。
但是,下一秒他又看見李麗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被他一嗓門嚇出了三分白色,不由得冷靜下來。
“教室裡只有方助教嗎?”肖國強冷靜下來後問道。
“不,不是,我爺爺也在那!”李麗連忙搖頭說道。
“哦,李老神醫也在啊,那沒事了,我說方葉這臭小子怎麼敢直接帶人給你們練手呢。”肖國強點了點頭,長吁一口氣。
既然李老神醫在那坐鎮,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方助教多少應該會穩重一點。
“哦對了,閨女,你來這是幹什麼的你還沒說呢?”肖國強把話頭重新轉了過來。
李麗一愣,剛剛自己沒說嗎?
是說了吧?
好像沒說,不過自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呀。
她是來找男......呸,是來找工具人的。
沒有工具人她怎麼學習扎針啊?
“我,這個,那個,他是我的,嗯,就是我的......”李麗瞬間想不起來怎麼措辭了。
池碩適時幫忙補充道:“首長,小李同學的意思是,這位蔣同學,是她上針灸課時的學習夥伴。”
“意思是蔣同學就是逃課出來的咯?”肖國強微微點頭,眉頭挑了挑說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池碩想了想又道。
“那閨女,你看他,剛剛又和新教官打了一架,過了幾招,已經被揍成這個熊樣了,你看看要不要叫李老神醫來給他治治?”肖國強大手指向地上的蔣勁男說道。
李麗微微側目看過去。
只是皮外傷而已,爺爺教給她的望聞問切,雖然達不到爺爺那種水平,可也能一眼看出來。
蔣勁男身上沒有什麼重傷,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
而且,李麗已經察覺到了,蔣勁男身上帶著一股真氣的流動。
那種若隱若現的真氣流動,又有種讓人不安的感覺。。
李麗忽然心神一亂,看向肖國強道:“沒事,他沒受什麼重傷,我去給他扎一針就好!”
李麗說著,快步跑向蔣勁男。
而此刻的蔣勁男,正在細緻入微的感受著身體裡的奇妙感覺。
彷彿他的五臟六腑之中,蘊含著春秋四季,春暖夏陽,秋涼冬寒。
他體內的真氣時而像春的天的暖陽,時而像夏日裡熾烈的熱浪,時而又像秋末的涼風,時而又像冬雪的寒冰。
在體內抓住真氣流動的感覺真是奇妙。
那種我即世界,世界即我的感覺,讓人有種依賴感,讓人忍不住去更加往裡探索。
就好像哲學思考上一樣。
人類過度的探索精神世界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同樣的,過度去感知真氣,想去掌握真氣,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一不小心就會出現行岔氣的後果。
而此刻,蔣勁男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行岔了氣,距離走火入魔僅僅一步之遙。
甚至連古武的創始人方皓,準確說,就連古武世界的創造神,方皓,都沒有預料到這個結果。
因為當武明世界復甦程度到達百分之九十五這種極高的程度時,整個古武修煉體系就會自動趨於完備。
並不需要他去逐條設定規則。
而此刻,當李麗察覺到不對勁後,已經立馬趕到了蔣勁男身邊。
池碩和肖國強也是一臉懵逼的跟著來到蔣勁男的身側。
而剛到這裡,池碩和肖國強兩人瞬間就不淡定了。
十幾分鍾前還好好的大小夥子,忽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
這顏色變化得位元麼霓虹燈還耀眼炫目。
“這,這是怎麼回事?”肖國強人愣住了。
他是古武學院的主要負責人,要是有學員在他的手上出現任何意外,他都要為此負主要責任。
“不知道,好像是他的真氣亂了!”李麗也不知道怎麼說。
她剛剛將手搭在蔣勁男的手腕上,蔣勁男的脈搏一會燙手,一會又冷得嚇人。
在觀察他的面部,李麗只能斷定出一個結果。
那就是蔣勁男的真氣,亂了。
但是肖國強和池碩他倆壓根就沒練古武,他倆的年紀都比較大了,沒有那個精力和體能了。
所以壓根就不明白真氣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什麼是真氣亂了?”池碩嚥了一口唾沫,擔憂無比的看著李麗問道。
李麗搖了搖頭,一時間關注點都在蔣勁男身上,壓根就沒想過回答他倆的問題。
“快快,你們快去把我爺爺和方助教叫來,這個我不行!”李麗再探了兩下脈,發現蔣勁男的五臟六腑都是亂的。
整個人瞬間懵了。
她跟著爺爺學習中醫十餘年,從未見過有如此亂的脈象。
甚至她曾經機緣巧合下學過一次死脈的脈象,也沒有這麼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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