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荒古证道,我为第一帝 第34章

作者:你的嘉賓

  石棍轮动,古朴无华,却仿佛带动了整片星域的力量!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破灭之意!

  “找死!”那位至尊大怒,和其战在了一起,转瞬间已经厮杀了上百招。

  最后,川英越战越勇,那至尊却陷入了颓势中,皇兵在石棍面前如同泥塑,被直接打碎!

  石棍去势不减,结结实实轰击在那至尊胸膛之上!

  噗——!

  如同星辰炸裂!那位至尊的躯体,在石棍蕴含的万古神力面前寸寸崩解,化作一团刺目的血雾与道则碎片,彻底消散于虚空!

  一击毙敌,川英毫不停歇,反手便将那张流转硬弓擎在手中!

  “嗡——!”

  弓弦震颤,发出龙吟般的清鸣!一道由纯粹杀意与无上战意凝聚而成的神箭凭空显化,箭锋所指,虚空扭曲,万道哀鸣!

  “老鬼,接我一箭!”

  川英清亮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锁定其元神,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嗤啦——!”

  神箭离弦,化作一道撕裂永恒黑暗的乌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贯穿了那至尊的元神。

  川英斩杀了一位至尊!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

  娲皇周身环绕造化神光,神圣而庄严,玉手轻拂间,大道符文交织成网,五色道石演化生命禁域,封锁时空。

  妖晟则凶威滔天,妖帝法相顶天立地,利爪撕裂苍穹,裹挟着滔天妖气,招招致命!两人联手,配合无间,将最后一位至尊死死压制。

  那至尊怒吼连连,燃烧至尊本源,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但在娲皇的造化神则与妖晟的狂暴攻伐之下,终究是独木难支。

  最终,被娲皇的神则锁链禁锢一瞬,妖晟的惊天一击已至,将其躯体连同元神彻底轰灭!

  星骸飘零,帝血染红枯骨。

  仙陵之内,所有敢于出世应战的至尊,尽数伏诛!

  “结束了……”

  娲皇轻语,看着这片曾经神圣、如今却彻底沦为废墟的禁区。

  妖晟收起了法相,望着满目疮痍,也是感慨万千。

  川英收起硬弓,石棍随意地扛在肩头,少年般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禁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仙陵覆灭!

第62章 玄武抱大腿,娲皇晚年

  仙陵覆灭!

  整个大宇宙轰鸣!仙陵废墟上、象征着至尊威严与不朽的残存道则,如同燃尽的余烬,开始飞速消散、瓦解,最终归于虚无。

  至尊陨落,神形俱灭!这个消息,瞬间传递向宇宙八荒,令天下各大生命古星、古老传承的至强者们,心头皆是一震,生出难以言喻的震惊!

  就在举世震惊时,王耀的戒指则将仙陵至尊的残灵碎光,牵引了进来。

  并且,他直接动手,将几个覆灭的至尊,全部炼化成了血丹。

  “真是痛快!”川英扛着那根染血的石棍,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灿烂笑容,看向王耀,“此间事了,天帝道友,你可知那地府藏在哪个老鼠洞里?我欲寻冥皇那老鬼,好好清算一笔万古旧账!”

  王耀微微摇头,目光投向宇宙边荒:“地府,缥缈无踪,有通天冥宝这件真正的仙器为其遮掩天机,万古以来,其真正位置便如同雾里看花,难以窥探究竟。”

  “哦?连你也……”川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

  他沉默片刻,那属于古天庭第一神将的狂傲战意再次升腾,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那……不死天皇那个老匹夫呢?他可还苟延残喘于世间?他,才是我最想亲手斩下头颅之人!”

  王耀的目光变得幽深莫测:“他应尚在人间。只是……此獠狡诈万端,行踪诡秘,万古以来,无人知其真身究竟蛰伏于何处。”

  “可恨!”川英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如潮,却也知此事急不得。

  他本就是洒脱不羁之人,很快便将这丝郁气抛开,对王耀、娲皇、妖晟抱拳道:“也罢!今日与诸位并肩一战,痛快至极!他日若有那老贼或地府的消息,万望告知!川英,去也!”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永恒不灭般的璀璨流光,撕裂虚空,消失在茫茫宇宙深处。

  众人目送川英离去,心中暗叹,好一个至情至性的第一神将,接着众人又看向望向仙陵最深处。

  那里,混沌气弥漫,一块巨大无比的仙源依旧在沉沉浮。

  “天帝”妖晟沉声开口,“这最后一位至尊……又当如何处置?”

  混沌气微微散开,仙源深处,一个苍老腐朽、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声音幽幽传出,

  “天帝明鉴,老朽……玄武,自封仙源万古,从未发动过黑暗动乱,汲取众生精元续命,与诸位……更无半分仇怨。”

  仙源表面光华一闪,一道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命精气的神光射出,落在王耀面前。

  光芒敛去,赫然显化出一株精气澎湃的仙药!

  那仙药形似一只背负玄奥道纹的苍劲老龟,龟甲厚重,纹路天成,流转着不朽的道韵,蛇首昂扬,吞吐混沌精气——正是传说中的不死神药之一,玄武不死药!

  “此物,献于天帝,权作老朽一点心意,聊表敬意。”仙源中的至尊开口。

  王耀神色平淡,眸光深邃如渊,并未推辞。

  他袍袖轻拂,那株散发着无尽生命精气的玄武不死药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轮海秘境内。

  与此同时,王耀那洞穿万古的眸光,如同无形的天刀,瞬间剖开了仙源外的重重封印,直视仙源内部!

  那目光扫过玄武至尊的仙台,其元神虽苍老衰败,却并无黑暗动乱侵蚀留下的腐朽痕迹。

  并且,他发现此人的本体赫然便是一只玄武,已经活过极度漫长的岁月了。

  千万年王八万年龟?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成道为尊的万古玄武!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王耀的声音平静无波。

  仙源内的气息似乎滞涩了一下,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万般无奈,幽幽叹道:“唉……天地虽大,何处是净土?仙陵已覆,禁区将成众矢之的,老朽残躯,只求一隅苟延残喘之地,思来想去,不如我随你去吧……”

  低情商:“我想抱大腿。“

  高情商:“哪里有什么净土,我跟你混吧!

  嘶——!

  此言一出,娲皇眼和妖晟皆惊讶,这位玄武至尊竟然要追随天帝。

  其他禁区至尊众人更是心神剧震!一位自斩一刀、蛰伏万古的禁区至尊,竟然……主动俯首,请求投靠当世天帝?!

  王耀深邃的眸光在仙源上停留片刻,有些玩味一笑:“也罢。”王耀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最终裁决,回荡在死寂的仙陵深处之上,“便允了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块巨大的仙源剧烈震动起来,仙源飞出,里面封着一个身形佝偻、穿着古老龟甲道袍、气息衰败的的白发老者。

  接着,玄武至尊本体蛰伏仙源,一道化身显化而出,对着王耀,深深一揖。

  几人交谈了几句,王耀得知他是玄武至尊,一个神话时代的古尊,没有发动过黑暗动乱,靠着种族天赋,生生的活到了现在。

  “天帝,关于我兄长……”随后,女娲问到了这个问题,当得知只是乌龙时,女娲也有些遗憾。

  旋即,王耀对娲皇与妖晟发出邀请,邀请他们前往天帝山一叙,两人欣然同意。

  天帝山,隐于东荒中域,很快,四人来到了天帝山。

  当娲皇与妖晟随王耀踏足这片神秘之地时,纵使身为帝者,眼中亦不由掠过一丝惊异。

  此地气象恢弘,混沌雾霭与不朽仙光交织,一山一石皆蕴藏无上道韵,很是惊人。

  这便是当世无敌者的道场,果然非凡!

  王耀目光投向玄武至尊,淡然一笑:“玄武,此地便是你今后蛰伏之所,自择一处洞天便可。”

  玄武至尊浑浊的老眼扫视着这片仙土,鼻子微微翕动,仿佛在嗅探着某种玄之又玄的气机。

  片刻后,对着王耀深深一揖:“谢天帝圣恩!老朽……老朽福至心灵,冥冥中感应此山和我有缘,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娲皇与妖晟并未即刻离去,而是在天帝山盘桓数月,与王耀坐而论道。

  王耀取出悟道仙茶,叶片在泉水中舒展,道纹流转,清香弥漫,涤荡心神。

  三位帝者于山巅混沌池畔,谈古论今,印证大道,时有道音隆隆,演化诸天异象。

  数月后,娲皇与妖晟才带着各自的感悟,辞别天帝山。

  不久后,天帝山之名彻底响彻世间!

  消息如九天惊雷,震动寰宇!世人皆知,在东荒中域,矗立着天帝的道场——天帝山!

  此地,瞬间成为无数古老道统、圣地大教心中的朝圣之地。

  每日皆有寿元将尽的老教主、雄心万丈的绝代天骄,不远亿万里而来,于山门外虔诚叩拜,只求沾染一丝天帝道韵,或希冀那渺茫的仙缘垂青。

  甚至,连那以霸血战体威震星河的霸体——徐坤,亦亲临天帝山!

  他与王耀盘坐在山巅交谈,无人知晓二人谈了什么,只知霸体离去时,神色复杂,眼光中震撼无比,对着那巍峨神山,遥遥拱手致意。

  弹指间,沧海桑田,七千载岁月逝去。

  在此期间,天妖妖晟,这位曾共伐仙陵的妖族帝者,终究抵不过岁月侵蚀,选择了将自己封入仙源中,以待未知的将来。

  娲皇,也迎来第一世的暮年。纵使风华绝代,帝躯亦开始散发出无法掩饰的垂暮之气,眼眸深处沉淀着万古的沧桑。

  她有大机缘,得到了朱雀神药,涅槃重生,活出了第二世!

  那撼动诸天万道的涅槃气机,纵隔无尽星河,王耀亦清晰感知。

  “第二世了啊。”天帝山巅,王耀遥望那涅槃之光的方向,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叹。

  寻常帝者欲踏此路,一般来说,只能借助不死药了。

  此时,已是荒古纪元,四万五千载了,这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在此期间,至尊都熬死了两尊。

  外界都传言,天帝可能真的坐化了。

  谁也不知道,王耀在天帝山的日子却极度惬意。

  那老至尊玄武,虽本体依旧蛰伏于天帝山深处,龟息延命,却时常分出一道化身出现。

  王耀时而和其对弈,也有时候和其谈法论道!

  有趣的是,这老龟竟对石皇颇感兴趣,那圣灵石胎虽未真正出世,却有朦胧灵智,时常逸散出丝丝缕缕的道则波动。

  玄武化身便常盘坐于其旁,嘀嘀咕咕,仿佛在教导,又似在交流,一老一石(胎),倒也自成一番景象。

  “喵呜——”

  某一日,一声慵懒却透着锐利的猫叫打破了山间的沉静。

  一只被封于仙源深处不知多少岁月的狸花猫,骤然复苏!

  它抖了抖了都身上的毛发,那瞳孔扫视四周,当再次看到王耀,它颇为欣喜。

  和王耀交谈了一阵,最终锁定了某个方向——正是那尊石中圣灵所在之地!

  只见它迈着优雅又带着几分野性的步伐,径直走到那巨大的圣灵石胎旁,旁若无人地……开始磨爪子!

  尖锐的爪子在坚逾神金的石胎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那石胎似乎都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王耀见此情景,微微一笑,任由他去。

  狸花猫在天帝山游玩了一番,又出去北斗转了一圈。

  一圈逛罢,这小家伙似乎耗尽了精力,再次陷入沉眠,被封回仙源之中。

  光阴似箭,又过去一万五千年,已经是荒古历六万年了。

  娲皇那辉煌的第二世,终究也走到了尽头。

  纵使容颜依旧绝世,但那双眼眸深处,已沉淀了太多无法抹去的沧桑,周身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垂暮之意。

  她本已近乎绝望,却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再次踏入了天帝山,原本他认为天帝应该已经坐化了,没想到真的见到了他。

  眼前这位天帝,哪里有一丝一毫大限将至的衰败?!

  他随意地站在那里,黑发如瀑,自然披散在肩头,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莹润的光泽,仿佛蕴含着不灭的生命精粹。

  面容依旧俊美无比,岁月在他脸上未曾留下半分痕迹,血气磅礴,那旺盛的生命精元,如同初升的骄阳,煌煌烈烈,甚至让她这垂暮之躯感到微微的刺痛。

  娲皇眼中流露出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对生命的眷恋,有对长生的渴望,更有对前路的迷茫。

  她深深一礼,声音带着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古往今来无数至强者的终极之问:“我是来向天帝请教的,何以……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