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鐘不暮
安排好幫助龐修的計劃後。
白羽便叫來了黑一,對他使用了導師能力,進行了一次能力給予。
給予的。
正是他祈術學徒時期獲得的能力,日光。
這是一個綜合性的能力,在合適的條件下使用,會擁有奇效。
反正高出使用者一兩個等級的敵人,是無法擺脫日光的影響的,正好給黑一拿去保命。
同樣。
這也是在變相的給自己“導師”序列刷一刷熟練度。
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任何戰鬥,經過好幾次大清洗,以及處理好了山之城的地下世界後,整個城內都安定下來,白羽想要遇到危險都很困難。
不一會。
就在白羽準備繼續專研導師能力,以達到早日消化,進入序列六的時候。
他手臂上。
忽然升起一股淡淡的灼熱感。
白羽現在手臂上,一共有四個印記,黑月、赤杯、光明啟迪會、神庭。
其中啟迪會不用管。
他自己本來就是會長。
黑月也不用管,除非是白羽的周身,有他不知道的強大黑月使徒,否則印記不可能會發出警示。
剩下的就只有神庭和赤杯。
赤杯的印記,除了在潮汐世界見到屠夫那一次,從來沒有發出過任何的警示。
反而是神庭。
成員極為活躍,印記已經出現了好幾次的反應。
白羽看向手臂。
果然和他猜想得差不多,是神庭的傳送門傳來了反應,也就是說在山之城內,出現了神庭的人。
而且還是神庭的高階人員。
一般的中低端人員,在神庭裡可是連代號都沒有,更不可能有召集範圍內的神庭成員。
只有到了白羽這個等級。
擁有獨立特定的傳承,然後又有特殊的稱號,才能夠使用傳送門的範圍召集功能。
低等級人員。
連傳送門擁有的資格都沒有。
白羽手臂上,神庭傳送門不斷髮出熱量,提醒著有人在召集。
他皺了皺眉頭,心念一動,神識沉入了印記中。
神庭擁有著能夠構築小型潮汐世界的能力。
也就是每次特定地點聚會的時候,能夠構築出一個交流的空間。
在聚會結束後就會消失。
以前白羽還很好奇,神庭是如何能夠做到不傳送到神庭總部,而提供給人神識交流的場所。
神庭總部是在漫夢界,是漫夢界的一處潮汐世界。
不過。
神庭卻能夠構築小型臨時潮汐世界,以供高階成員溝通交流,這樣的確很方便。
而從這個角度來看。
神庭的實力,真的要比其他的隱秘組織高出了不止一兩層,光是這手構築潮汐世界的能力,就要難倒許多大勢力。
這也是神庭能發展這麼多年,一直隱藏於地下,從來沒有被發現,而且還能夠不斷壯大的原因。
經過短暫的昏沉。
白羽睜開眼睛,出現在一間簡陋的房間裡。
房間的牆壁四面都是白色,空無一物,沒有任何光源,但是卻顯得十分明亮。
房間中站著一名穿著長袍的男人,帶著一副滿是裂痕的面具,從縫隙裡面能夠看見有紅光透出。
他的面容打扮很平常。
但是。
身上的裝扮卻十分另類,白羽細數了一下,對方身上至少掛著十來種兵器。
大到刀斧劍戟。
小到飛標暗器。
甚至在他背後,還揹著一根火箭炮筒,長長的風衣下來露出半個炮柄,顯得極為帥氣。
白羽臉上也帶著面具。
“你好,我是兵主。”
男人伸出手,極為友善的對白羽做了一個自我介紹:“這次我來山之城,是執行神庭的任務。
沒想到。
月主你居然在這裡。”
白羽也很熱情的伸出手,聲音輕快中帶著笑:“是啊,沒想要在山之城還能遇到外出公幹的同伴,我才加入神庭不久,很多人還不認識,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聽陰主提起過你,是個不錯的新人。不過你的貢獻度還很低,是沒有完成過第一次任務?”
兵主站在空曠的房間裡,做出了一個曲腿下坐的動作。
原本空無一物的房間。
結果卻憑空出現了一張椅子。
“坐。”
兵主聲音帶著一股鋼鐵的沙刺聲,就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有一股飽經風霜的味道。
白羽也順著他的樣子坐下。
一張凳子也出現在他身邊。
“貢獻度怎麼得到?並沒有人給我說過這件事。”白羽問道。
兵主笑著道:“看來是雲中君他們覺得你現在實力稍微有些低,並沒有給你說這些。
不過也不奇怪。
畢竟像月主你這種情況,我們也很少見。”
白羽頗為尷尬:“我也沒辦法,實力提升這種事情,不能強求。”
“哈哈哈,你不用急,我也就是這麼說下。如果真要論起來,月主你的潛力,可是要比我們這些老傢伙大得多。
神庭能夠存活到今天,從來不會介意正式成員的實力。
你的潛力。
很大。
甚至在神庭裡面,你現在的潛力,絕對能排進前三甚至前二。
雲中君不給你說這個,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
不用想也知道。
神庭的任務,肯定沒有簡單的。
就像是上次爭奪禁神兵碎片那樣,危險性極大。
“那貢獻度有什麼用?”
白羽繼續問道。
“貢獻度,就是神庭內部的貨幣,我們雖然是個鬆散的組織,但是也有一些基本的要求,比如成員之間不能互相殘殺坑害之類的。
貢獻點制度,也是這其中之一。
貢獻點能夠換許多東西,不管是材料還是魔藥藥方,還是其他的東西,甚至可以用貢獻點在神庭釋出任務,請其他人幫你完整一些事情,你理解為貨幣就好了。
而基本貢獻度的獲取。
就是透過日常的神庭內釋出的任務。”
兵主給白羽詳細解釋了貢獻度的獲取,白羽又問道:“那神庭的任務,是誰釋出的?”
“當然只有東皇太一才能有資格釋出,他也是神庭最大的土豪,我們可都是想著他寶庫裡的東西。”
兵主開了一個玩笑。
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
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那種善於開玩笑,健談的人。
從那股撲面而來的兵戈之氣就能夠知道,對方是那種沉默可靠,戰力強悍的男人。
白羽點點頭,又看向他問道:“那這一次你過來的任務是為了什麼?”
“搜查叛徒啊……哎,相柳的事情,必須儘快解決,他拿到了神庭的傳承,又想要叛逃,怎麼可能容忍他。
神庭的傳承必須收回。
而且相柳還殺了好幾個神庭的成員,更加不能讓逃走,否則神庭的威嚴會一掃而空。
東君已經為這件事愁了很多次。
這次好不容易追查到了他的動靜,所以我才親自過來,務必要擒拿或者擊殺他。
這相柳似乎和異族有聯絡,肯定是想要透過山之城,前往異族的領地。”
白羽心中一凜,提起重視來:“他要叛逃人族?”
“肯定啊,如果他不叛變人族,我們怎麼可能圍殺他。不過相柳的實力增長太快,以至於我們錯誤的估判了形勢,才會出現這麼大的失誤。
現在。
神庭內部一致要清除掉這個錯誤,所以我才追查到了此地。
這筆貢獻度的獎勵極為豐厚,而且還會算一次大功,要不要一起幹?
月主你既然根基在此地。
那想必擁有的資源不少,我們兩人合作,相柳絕對逃不掉。”
白羽思索著。
如果他答應兵主,那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神庭之中,之所以會維持這種鬆散的模式,就是因為相互之前不知情。
一旦暴露身份。
如果兵主有其他的心思,那白羽就會陷入十分不利的境地。
但是。
他對這次神庭的任務很重視,不像上次禁神兵那般,他不感一點興趣。
“月主哈哈哈,你才加入神庭不久,有此顧慮很正常。”
兵主看見白羽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白羽的想法,“其實在神庭中,很多人都有小團體。
像我們這樣,在同一片區域活動的成員,一般私下都會認識。
為了表達找猓蚁雀嬖V你我的身份。”
說完這句話。
他直接拿出一塊鐵製令牌,上面刻畫了一個“豪”字。
“我是北豪刀派的掌門人,顧冷。月主你的身份,我也基本上能猜出來,應該是帝國內部的高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