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所以你娘子這一情況具體是何原因,我也不知曉。
但我曾聽說,世間一些存在,天賦異稟,血脈強大,那是因為尚在母體中時,便會吸收外界的能量,強大自身,以至於一出生便能擁有驚人的修為境界。”白彥沉吟片刻,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一旁的蒼飛蘭出聲說道:“不錯,我們龍族便是如此。”
“白前輩的意思是,劍璃或許也是這種情況?”
白彥微微頷首:“但究竟如何,現在所言不過皆是猜測,一切得要等到孩子出生那一日方才有定論。”
沒過多久,秦府上下便得知少夫人懷孕的訊息,一時間,驚喜交加。
二孃更是把柳劍璃當做易碎品般呵護起來,一會兒囑咐夜晚不能受涼,一會兒又命廚房多做一些有營養的食物,為劍璃補補身子。
而當柳家的社牛丈母孃得知此事時,風塵僕僕趕到了秦府,關心劍璃的同時,也不忘與二孃交流懷孕時的心得與注意事項,並對柳劍璃千叮嚀萬囑咐。
整個秦府,就像是過年一般,熱鬧非凡。
待到這股子勁過去,柳劍璃的耳邊才清靜下來,坐在床邊輕撫著肚子,滿目柔情。
這個時候,房屋的門被推開,蒼飛蘭站在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是來討教懷孕心得的......
柳劍璃輕聲答道:“平日裡我多是與你一同在林中修煉,也沒有做別的事情,想來是孃的方法起了作用。”
你那方法我每次都有用,也不見肚子有所動靜......蒼飛蘭暗自嘆息,只覺得是龍族血脈的問題。
但一生要強的她,倒也沒有因此放棄,而是詢問起各處細節。
比如說劍璃姐平日裡吃什麼,作息規律如何,修煉時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邭庵ā�
甚至連劍璃姐與秦楓同房之時所用的姿勢和時間長短,她也是刨根問底。
將種種事項記在心裡之後,蒼飛蘭便打算從今夜起按此實行。
告辭準備離去,回身望了一眼劍璃姐的腹部,淡青色的眸子裡,潛藏著說不出的羨慕還有昂揚的鬥志。
......
時間匆匆而過,一晃眼十日功夫過去。
劍道盟的道館終是在奉天城內建成,由於名聲在外,不過短短半日功夫,加入的弟子便超過百人。
按照此趨勢下去,加入的人數只會越來越多。
然而樹大招風,劍道盟的道館如此火熱,勢必有人看了眼紅。
尤其是那些奉天城本地的武館,他們能夠在奉天城內站穩跟腳,身後的背景自然不一般,其中不乏能人高手。
甚至有不少,都是從軍旅中退下的武將。
而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新道館建成,本地武館上門討教一番,壓壓威風,早已是不成文的規定。
更何況是劍道盟這樣的過江龍?
白彥前輩也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在道館外擺下了擂臺。
那擂臺上的比鬥,自道館建成之始,便是一刻未曾停歇。
砰!
一道魁梧人影被劍氣斬飛出擂臺,臺下的吸氣聲此起彼伏。
“這已經第三十六個人了吧?”
“沒想到,劍道盟隨便拿出一人便有這等能耐。”
“你說的不是廢話,劍道三大家成立的劍道盟,集三家之所長,他們的弟子有此實力不是在情理之中?”
闖擂的壯漢本是武將,輸了比鬥也不覺得丟了面子,而是抱拳欽佩道:“劍道盟果然名不宣傳,受教了。”
“承認。”臺上弟子恭敬回禮。
劍道盟連戰連勝,一時風光無量。
其餘要打擂的人,面面相覷之後,皆是打起了退堂鼓。
何必上去自取其辱?
可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響起:“奉天城何時能讓這等小輩撒野?”
守擂的弟子聞言,眉頭皺起,尋聲望去,來者乃是一位刀疤臉的中年,一身煞氣,顯然手底下沒少沾鮮血。
“多說無益,請賜教。”劍道盟弟子沉聲道。
不消片刻,鮮血傾灑擂臺,驚叫聲驟起。
第643章 強大的銀髮男子
還在道館中交談的秦楓等人,聽到此動靜不禁朝外望去。
白彥皺眉道:“莫非是出手失了分寸,重傷了闖擂之人?”
沒過多久,便有劍道盟弟子匆匆趕來,焦急道:“稟報師尊,有人闖擂,重傷了守擂的弟子,您快去看看吧。”
聽聞此言,幾人皆是一驚,向著道館外奔去。
四周圍觀眾人皆是一臉駭然之色,秦楓望向擂臺,只見一刀疤中年面目猙獰,臉上掛著冷笑,一副不屑的模樣。
而在另外一邊,原先守擂的弟子胸口塌陷,口吐血沫,儼然是命懸一線。
沒有半分猶豫,秦楓一躍而上,來到了重傷弟子身旁。
眼中金光閃過,重傷弟子體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胸骨破碎,五臟肺腑受損,好在心臟沒有被胸骨刺穿,不然必死無疑。”
快速確定情況之後,秦楓手指尖白寸匯聚,立馬要對重傷弟子進行醫治。
然而只聽刀疤男冷聲說道:“比鬥還沒結束,哪裡來的雜碎壞了規矩!”
話音落下,勁氣匯聚,一拳揮出,如同猛虎吟嘯。
如此兇悍的殺招,直指秦楓後心,顯然是要其性命!
不過,對此,秦楓卻是置若罔聞,專心致志為重傷弟子救治,與時間賽跑。
拳勁襲至一半,一道劍氣如狂瀾,輕鬆將其斬碎。
白無雙擋在了秦楓身後,神色不似往常那般隨意,而是面若冰霜。
刀疤男見狀,當即聳了聳肩說道:“劍道盟的名聲便是這樣打出來的?一人不是對手,便派出兩人,三人?那我自嘆不如。”
場下的白彥皺眉冷聲說道:“閣下神武四品境界,卻上擂與一個五品的弟子比鬥?”
男子不以為意,反而冷笑一聲:“立起擂臺的時候,你們也沒說,不能以大欺小吧?”
此話一出,場下譁然。
這刀疤男子莫非是腦袋被門夾了不成,竟敢當著劍帝的面,說出這等猖狂之話?
若是可以以大欺小,那已經踏入二品之境的白彥,世上又有多少人是其對手?
白彥兩眼微眯,也不知對方此舉究竟為何意。
另外一邊,臨近的茶館閣樓處,三皇子見此一幕,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刀疤男自然是他尋來的,南域的山匪,刀尖舔血之輩。
只要有劍帝白彥坐鎮,想要打敗劍道盟無疑是痴人說夢。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只想著要噁心到對方。
但他卻是沒想到,尋來的人竟然這麼有種,將劍道盟的弟子重傷成那樣不說,甚至講出這等不知死活之話。
一旁的護衛沉聲道:“殿下,我總覺得此人有些問題。”
“常年生死拼殺的兇徒而已,想必是嗜血成性,就算有問題又怎樣?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聽聞此言,護衛識趣地閉上了嘴,也不再多說什麼。
擂臺上,白無雙冷聲問道:“爹,怎麼說?”
白彥望了一眼正在被秦楓醫治的重傷弟子,淡淡回道:“留口氣。”
話音剛落,刀疤男眼中紅光一閃而過,他竟是沒有絲毫退避的打算,而是張狂大笑,主動出擊!
眾人見此一幕,皆是震驚不已。
饒是三皇子亦是眉頭皺起,白無雙能與柳劍璃相提並論,三品劍神的威名自然是眾所周知。
這刀疤中年的舉動,與尋死何異,莫非是有什麼仰仗?
然而,意料之外的情況並未出現。
自家弟子被重傷,對方還如此囂張跋扈,白無雙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劍鑄吾骨施展而出,手中骨劍成型,劍氣激盪,僅是一劍,便將中年斬飛。
一道劍痕自脖頸一直向下延伸到腰腹,鮮血流淌,中年亦是躺在地上,沒有了反抗之力。
“僅此而已?”白彥喃喃自語,釋放氣機感知刀疤男氣息,並無任何異常。
白無雙並沒有多關注男子,剛才一劍已然留手,不然對方必死無疑。
走到秦楓身旁,她出聲問道:“如何了?”
秦楓輕吐一口氣,收起了指尖白寸:“流血已經止住,暫無性命之憂,不過接下來的日子需要靜養,晚點我配一副藥,按時吃便成。”
與此同時,人群外,身穿黃衣的銀髮男子,嘴角揚起,雙指併攏朝虛空一挑。
本該失去行動力的刀疤男,眼中紅光一閃而過,接而他舌頭捲動,將含在嘴裡的丹藥吞入腹中,胸前的劍痕瞬間止血,周身氣息暴漲!
那是,三品氣玄境武夫,方才能有的氣息!
刀疤男忽然暴起,身形比雷霆更快,右手如同虎爪,猛地探向了秦楓。
擂臺無法承受其強大力量,竟是頃刻間破碎開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圍觀眾人。
然而秦楓等人於生死間磨礪了不知多少回,怎會反應不過來?
白無雙手中骨劍再次成型,秦楓也是調動出體內正氣,打算施展昊天鏡。
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二人的身體卻是忽然一頓,周身就好像被鎖鏈纏住一般動彈不得。
白彥感知到什麼,猛地轉身,視線透過人群,落在了那身穿黃衣的銀髮男子身上,後者眯著眼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一時間,狂風皺起,如同利刃,卷向白彥!
後者不得不出手應對!
眼看刀疤男的攻勢近在眼前,秦楓雙目瞪大,心中不斷吶喊,動起來,動起來!
鴻蒙仙氣沒入眼中,先天一炁被調動。
肩頭之上劇烈的疼痛襲來,秦楓也終是踏入了神威的玄妙狀態。
時間彷彿停止流動,這時他方才看清,之所以他與白無雙暫時失去了對身體的狀況,只因為肉眼不可見的氣流如同枷鎖將他們二人束縛!
戾!
鳳啼聲頃刻響起,巨大的火鳳成型,雙翅一振,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烈焰洶湧,將看不見的氣流蒸發。
此乃仙法——鳳仙火之術!
火鳳尖嘯一聲,猛地撲向刀疤男。
後者乃是被丹藥強行提升的修為境界,硬實力自然一般,再加上先前已被重傷,早已是強弩之末。
僅是一擊便被擊退,倒在地上,混身焦黑一片。
白無雙掙脫了束縛,看向秦楓肩頭的傷痕,神色焦急:“你沒事吧?”
秦楓搖了搖頭,側目望向人群外的銀髮男子:“你快去幫白彥前輩。”
銀髮男子避開了白彥的劍氣,接而右手一招,狂風將刀疤男右手上秦楓的血液捲來。
將血液握在手心,銀髮男子心有所感,撇頭望向浩文院的方向,忽的笑道:“我這等小人物,可不值得您老掛念。”
話音落下,清氣將其包裹。
不過眨眼功夫,這神秘的銀髮男子便憑空消失。
“仙法——縮地成寸。”秦楓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