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要強的肥仔
竟有這種好事?
小狐狸每日帶回的絲絲上古神息,早就讓她心癢難耐,這麼一點一點的收斂,何時才是個盡頭?
可若是用另外一種方法,將這小子吃幹抹淨,說不定能夠一下子獲取大量的上古神息!
原本她的心裡對於此事或許還有些芥蒂,然而秦楓那手掌輕撫在小狐狸背上的觸感,早已深入她的心田,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只想著,和這小子行那事,倒也不是不行,不單可以解渴,還能奪取上古神息,可謂一石二鳥!
而且這種機會,可是十分難得。
念及此,有蘇天悅雙眼微眯,接而右手一揮,從未關上的廂房窗戶卻是在此刻關上。
秦楓大驚:“天悅族長,你這是要做什麼?”
有蘇天悅霞飛雙頰,舔了舔嘴唇:“何必明知故問?長夜漫漫,單單修煉豈不太過枯燥?我狐族倒是有一門修行之法,可以做到陰陽調和。”
話音落下,隨著秦楓一聲驚叫,不久後,床榻開始晃動,靡靡之音飄然出窗外,惹人遐想。
屋頂上的丙面始終守著秦楓,聽到此動靜,一聲冷笑消散在了夜色裡。
廂房內,少兒不宜的畫面倒是並未出現,秦楓雙手晃動著床榻撞擊著牆壁,坐在桌邊的有蘇天悅面露古怪之色,捏著嗓子在那邊叫喚。
而此刻的房間裡,也多出了一人。
身材曼妙,凹凸有致,身穿黑紗長裙,面帶彩色紗巾,雖看不清面容,但那印出的輪廓依舊能看出是個十足的美人。
尤其是那一雙淡青色的眸子,妖嬈的讓人心悸。
不錯,這女人正是蒼飛蘭假扮的,此刻的她正冷冷地注視著有蘇天悅。
那模樣彷彿在說,接著叫喚,不要停。
有蘇天悅如何能夠想到,蒼飛蘭竟然會假扮青樓女子,混在狐言軒內,而且一直待在隔壁的廂房中,只為在此刻出現!
撇頭望向不斷晃床的秦楓,她滿腦子裡都是問號,這兩個變態是在弄什麼新奇的玩法嗎,那自己算什麼?
這時候,秦楓與蒼飛蘭對視了一眼,後者微微頷首,然後取出一張白卷,攤在了桌上。
有蘇天悅掃完白卷上的內容,美目不禁睜大。
秦楓見目的已經達成,想著也該做最後的衝刺了,晃動床榻的力度陡然加大,這是他身為男人最後的尊嚴與倔犟!
一旁的蒼飛蘭與有蘇天悅當即投來了古怪的目光。
重回秦府,蒼飛蘭並沒有來得及換回往日的裝扮,而秦楓也沒有讓她褪下衣衫。
這別樣的夜,格外漫長。
......
春暖花開,草長鶯飛,舒適的氣候總會讓人心情愉悅,但好像也不盡然。
皇宮之中,宮殿之內,安雅漫步在後花園裡,滿目的春意盎然卻無法遮掩她臉上的不悅。
那個傢伙還當真是自那以後,再未出現過!
安雅氣的咬牙切齒,可惜她胸脯平平,不然一旁的侍女或許能從起伏的胸口,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總感覺安雅殿下最近有些無精打采。”有侍女小聲說道。
“定然是殿下,又在憂國憂民了。”另一侍女不由感慨。
就在這時,有侍女來到後花園傳信:“安雅殿下,殿外有人求見,是之前來訪過的秦公子。”
聽聞此言,安雅不悅的臉色瞬間如園中盛開的花一般,綻放出笑顏。
但她想到一旁還有侍女在看,便將笑容收斂,淡淡開口:“此人倒是悠閒,無事便來叨擾本宮。”
侍女微微一愣:“那殿下,需要奴婢告訴他您不在殿中嗎?”
貼身侍女見安雅神色微變,當即呵斥:“來訪即是客,你這般做豈不是讓殿下失了禮數?”
有了臺階,安雅順勢說道:“不錯,就帶他來見本宮吧,剛好有些修行上的事要與他探討一番。”
“奴婢知道了。”
沒過多久,秦楓便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此處後花園。
安雅屏退了一旁的侍女,皮笑肉不笑道:“秦兄果真是事務繁忙,直到今日才有空來指導我修行。”
秦楓乾咳一聲,沒有理會對方的陰陽怪氣,他今日來此可是為了正事。
假裝隨意掃了一眼四周,幾道隱晦的氣息就藏在暗處,想來不是暗衛,就是那獄羅司之人。
星殿之中看到的畫面——那紅衣白麵在鄧默大人屍體前轉身離去的背影,至今歷歷在目。
那打扮定然是獄羅司之人,但他又無法確定那人是誰,所以不得不一一防範。
“之前教你的三千望氣掌握的如何了?”
“暫時還不得要領,不過你先前那邭馊塍w的教導方法倒還不錯,再來幾次,我應該就能掌握。”安雅撇開了視線,掩藏了眼中的嬌羞,那方法自然是指雙掌相合的邭庵ā�
“不急,最近妙手偶得了一首詩詞,知道你喜歡我寫的字,今日特地過來寫給你看。”
“你的字......”安雅不解其意,剛欲嘲諷,卻見秦楓使了個眼色,聰慧如她,自然看出了不尋常,便改口道:“倒確實是許久未見了,可需要我讓侍女為你準備文房四寶?”
“不用了,我自己有帶。”說著,秦楓便從須彌戒中取出了筆墨紙硯。
安雅宮殿外,得知秦楓來此的太子,急匆匆趕來,他如何能讓寶貝妹妹,落入虎口?
本想不打招呼直接進入宮殿的他,卻是被侍女怯生生攔住,公主之前的交代,這侍女可是記在心裡的。
“太子殿下,安雅公主她不在殿內。”
太子:“???”
第597章 雨夜殺機
太子自然不會聽信侍女的話,反而更加緊張起來。
畢竟一介侍女如何有膽子欺騙一朝太子?必然是安雅授意指示!
既然如此,那安雅的意圖便耐人尋味了。
沒有理會侍女的阻攔,太子匆匆進入殿內,終是在後花園的石亭處看到了二人。
沒有過份親暱的舉動,倒像是兩位知心好友,在那裡侃侃而談。
太子走近一聽,內容多是關於文聖道者的修行,不涉及任何兒女私情,終是鬆了一口氣。
“或許只是我想多了而已?”太子微微搖了搖頭,卻沒發現石亭中安雅眼中一掃而過的嫌棄。
“秦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太子抱拳說道。
秦楓當即躬身回禮,只是心中仍有些古怪。
每次只要來到安雅的宮殿內,這太子總會出現。
若是一次倒有可能是巧合,至於兩次嘛......秦楓挑了挑眉,也算明白過來,這傢伙是在防著自己呢。
三人一番閒聊,秦楓便以要去看望鄧大人為由告辭離去。
太子本想如上次一般,送上一程,結果卻被安雅留了下來:“皇兄,我這裡剛剛得到一副詩詞,不如一起鑑賞一番?”
“詩詞,莫非是秦公子所寫?”太子當即來了興趣,秦楓的詩詞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面世的每一首他都有複寫,裱在自己的書房中,日夜都要看上一眼。
尤其是那首美人詩,他更是愛不釋手。
安雅微微頷首,接而將不久前秦楓所寫的白卷從空間寶器中取出,平放在了石桌上。
太子見之眼神微變,快速將白卷收起,一副如獲至寶的模樣:“倒確實是一首好詩。”
......
匆匆三日過去,這幾日天空不復往日晴朗,陰雨連綿。
奉天城外,僻靜的山林中,外出做任務歸來的三十六星錢大人,倒在了血泊中生死不知。
鮮血隨著山雨流淌而下,一道身影立在山道上,渾身血肉骨骼變化,不消片刻便化為了錢大人的模樣,消失在了雨幕中。
另外一邊,秦楓收到了一封來自太子的信,信中內容倒也簡單,邀他今晚一同去狐言軒內,有事相商。
太子邀約,哪有不從的道理?
回信很快便寫好,交給了送信的人。
抬頭望向暗無邊際的天,秦楓喃喃說道:“也不知何時才能雨過天晴?”
秦府之外,潛藏在暗中的丙面,瞥見送信之人離去,整個人也沒入了黑暗之中。
......
入夜,雨勢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街上行人匆匆奔走。
攤販早已不見蹤跡,許多小店也提早打了樣,倒是那酒店青樓生意愈發紅火。
尤其是那狐言軒內,歌臺暖響,春光融融,嬌嗔與打趣的聲音此起彼伏,讓人沉醉其中。
秦楓與太子已經坐在了包廂內,望著堂中翩翩起舞的狐女,評頭論足。
一會兒說這個玉腿撩人,一會兒說那個有容乃大。
太子笑道:“看來我與秦兄乃是同道中人。”
只是喜好相近,同道便過分了......秦楓乾咳一聲轉移話題:“怎麼不見太子殿下的護衛一同跟來?”
太子擺了擺手:“此處不是皇宮,你喚我逦男直闶牵领赌切┳o衛,自然是在狐言軒外候著。
若是來趟青樓還要被人盯著,未免太不自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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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秦楓點了點頭,為太子將酒水滿上,接而問道:“不知逦男謫疚襾泶耍鶠楹问拢俊�
太子飲了一口酒,如實說道:“不滿秦兄,我此番前來其實是為了塗山狐族族長有蘇天悅。
我知你與她在西域之行中,交情不湥M隳軒臀易鲆幌抡f客。”
你這個說客,它正經嘛......秦楓挑了挑眉,壓低了聲音:“逦男质且易鰝牽線搭橋的人,可是陛下會同意你納狐族為妃嗎?”
太子剛飲下一口酒,聽到這話,差點被嗆到。
連續咳了好幾聲後,才緩了過來:“你誤會了,我不過是想與塗山狐族建立盟友的關係,來鞏固自己的儲君之位而已。”
“原來如此。”秦楓抵著下頜若有所思。
古代為了爭奪皇位,同室操戈再常見不過。
與其指望那儲君名分的震懾力,還是倚靠自身強大的力量才最為穩妥。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還是將天悅族長喚來,你自己與她說吧。”
沒過多久,一襲華美長裙的有蘇天悅便進入了廂房內。
饒是見慣了美人的太子,都不禁眼前一亮,當然他也不會被美色衝昏頭腦,而是真盏卣f明了此次來意。
有蘇天悅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反而斜著身子倚靠在了秦楓身上,吐息如蘭:“秦君,這等大事,我一個女人家也不知該如何決斷,不如由你幫我定奪?
反正......奴家也早就是你的人了。”
此話一出,太子瞪大雙目,他如何能想到秦楓與對方竟然會是這等關係?
“秦兄,你與她......”話音未落,太子忽然雙目充血,神色無比痛苦,他捂著胸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無法再說出一個字。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禁讓秦楓與有蘇天悅大驚失色。
秦楓趕忙上前檢視狀態,可太子卻已經沒有了動作,口鼻間也再無氣息。
“死了?”有蘇天悅秀眉緊皺,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秦楓嚇得身子一個踉蹌,顫聲道:“酒裡,有毒。”
唰!
就在這時,一道紅衣白麵身影掠入廂房之內,來到倒地的太子身邊檢視,來者自然是獄羅司之人!
他確認太子死後,二話不說,竟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撞碎了紗窗,倒飛出狐言軒,接而高聲呼喊:“太子死了,秦家秦楓勾結塗山狐族,暗害了太子!”
聲音洪亮,穿透了雨幕。
呼喊的同時,男子從懷中取出火星子點燃,一道紅光擊向烏雲,照亮在夜空。
守在青樓外的護衛聞言,先是一愣,接而急匆匆奔入狐言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