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小隊解散後,我成了領主大人 第198章

作者:苟蛋兒

  “你這是什麼意思!”它叫起來,“你是覺得我會洩密嗎!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尊敬的男爵閣下失望!反倒是你,你這個腦袋沒發育完全的主人,需要我的提醒!”

  瞧瞧這把武器說的是什麼話!

  切絲維婭沒有理會這一人一槍的鬥嘴。她走到那個透明容器前,指著裡面的頭髮。

  “這頭髮,是詛咒、誓言、因果律的‘實體化’。”

  “什麼意思?”

  “用它編織的繩索,可以捆縛命摺!鼻薪z維婭說,“一旦用它綁住兩個人,他們的痛苦、喜悅,所有的一切,都將被強行連線。”

  迪奧那的眼前露出清澈的光芒。

  “還是聽不懂?”

  切絲維婭嘆了口氣。

  “那我給你打個比喻好了。”

  她轉過身,看著迪奧那。

  “假設我們的盟友各個都只想著自己的利益,隨時都能給我們背後捅刀子。那麼只要用這個,把大家的頭髮綁在一起,睡一覺。第二天起來,全變生死之交。”

  “或者全瘋了。”切絲維婭補充道。

第404章 主座神力

  “或者全瘋了。”

  切絲維婭說完這句話,研究區裡安靜了幾秒。

  迪奧那看著那團懸浮在透明容器裡的頭髮,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兒……

  也太可怕了吧。

  紅玫瑰在旁邊叫起來:“全瘋了是什麼意思!是把人變成瘋子嗎?那玩意兒還有這種功能,那豈不是比我的嘴還厲害!”

  迪奧那安慰道:“你的嘴已經很厲害了。”

  紅玫瑰得意地晃了晃槍身。

  “那當然!”

  切絲維婭沒有理會這把自戀的長槍。她走到桌邊,拿起迪奧那帶來的飯盒,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是熱騰騰的肉湯,一塊烤得金黃的麵包,還有一小碟醃菜。

  “黃玫瑰做的?”

  “嗯。”

  “手藝越來越好了。”

  迪奧那盯著那團頭發,還是忍不住問:“那個……全瘋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兩個人的命弑粡娦羞B線在一起,如果他們的意志不夠強大,或者彼此之間存在無法調和的矛盾,那就會瘋。”

  她指了指那團頭發。

  “這東西的本質是強制共情。被連線的人,會感受到對方的一切。喜悅,痛苦,恐懼,憤怒所有的情緒都會同步。”

  迪奧那擠壓大腦,努力理解這個概念。

  “那如果一個人很快樂,另一個人很痛苦呢?”

  “那就同時體驗快樂和痛苦。”切絲維婭說,“你想想,一邊笑一邊哭是什麼感覺。”

  “那如果是敵人呢?”迪奧那有問道,“把敵人的命吆臀覀兘壴谝黄穑俊�

  切絲維婭看了他一眼:“可以。但你想清楚,你也會感受到敵人的一切。”

  迪奧那覺得那還是算了吧,共情敵人什麼的不在考慮範圍內。

  切絲維婭吃完,拍了拍手。

  迪奧那在旁邊站著,看著那團頭發,腦子還在轉。

  “所以這東西……其實就是個強制一起發瘋的道具?”

  “你這麼理解也行吧。”切絲維婭說,“不過用得好,也能變成強制團結的道具。就看你怎麼用。”

  “不過目前這玩意兒還沒法用。需要編織成繩索才行。但我不會編。”

  迪奧那出現疑惑:“不會編?”

  “就是不會。”切絲維婭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是裁縫。而且這玩意兒碰一下就有危險,誰敢上手?”

  “那怎麼辦?”

  切絲維婭聳了聳肩:“等。等有人會編。或者等我想出別的辦法。”

  她走到那團頭發前,盯著它看了幾秒。

  “實在不行,就把它做成禮物送給敵人。”

  “送……禮物?”

  “對。包裝得漂亮一點,寫上“命咧K,繫結真愛”。然後等他們自己綁自己。”

  紅玫瑰笑得更大聲了。

  “這主意我可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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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境。

  副官在希維埃爾返回大本營之前追上了他。

  他的外表已經變回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一個外貌普通的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平平,沒有任何特徵。

  這不是他真實的樣貌。但卻是二人最熟悉的外貌。

  希維埃爾騎在馬上,看見他來了,臉上露出笑容。

  “還以為要去親自撈你出來了。”

  副官策馬上前,和他並行。

  “聖泉城比預估中還要麻煩。想打下來,付出的代價不會小。”

  他皺起了眉頭:“但怎麼突然就要撤兵了?我本來打算繼續潛伏在內部尋找機會。”

  希維埃爾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東境出問題了。多半是剝皮禮拜堂那邊的事。”

  他看向前方。

  “我懷疑是主座被沙利萬一劍砍了,才急衝衝地讓我回去。”

  副官沉默了:“應該不至於。”

  “哼,最好是這樣。”希維埃爾說,“別又讓我幫他擦屁股。”

  拋下大部隊,希維埃爾只帶了少數跟得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剝皮禮拜堂。

  營地還在,但扎住在這裡的人手,太少了。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進營地。隨手抓住一個正在搬呶镔Y的教士。

  “這裡怎麼回事?”他問,“主座人呢?”

  那教士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罵,然後他看清了來人的臉。

  處刑人希維埃爾。

  教士的臉色瞬間變了。

  “主……主座已經回到了蒼白神殿。”他的聲音發抖,“禮拜堂裡的東西……已經被取走了。”

  “被取走了?”

  “是……是的。”

  “你當我蠢嗎?”希維埃爾的聲音冷了下來,“這麼順利的話,把我叫回來做什麼!”

  他把教士隨手拋向一邊,大步走向營地中央最大的帳篷。

  掀開帳篷的瞬間,裡面的人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

  那是一個高階修士,正在處理什麼檔案。看見希維埃爾進來,他的臉色白得像紙。

  “希……希維埃爾……”

  希維埃爾沒有廢話。

  “沙利萬在哪裡。”

  高階修士的嘴張了張。

  “沙……沙利萬是?”

  副官從希維埃爾身後出來,提醒道:“靈園教宗。一個拿著雙劍的高大老人。”

  高階修士立刻想起來了。

  “他……他被主座戰勝了!”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刻意的亢奮,“被抓回來後,關進了蒼白神殿!等待接受審判!”

  然後他開始滔滔不絕地吹噓起來。

  主座如何英明神武,如何以一敵十,如何用神力鎮壓了那個狂妄的教宗,那些話一套一套的,像是背了很多遍。

  希維埃爾聽完,轉過頭看向副官。

  “你認識的主座,有這種本事嗎?”

  副官搖頭:“據我所知,主座的長處並不在力量。”

  希維埃爾笑了:“廢話。他有這種能耐,還用得著我幫他?”

  他不再理會那個瑟瑟發抖的高階修士,轉身走出帳篷。

  “我們去見被關在這裡的其他人。”他對副官說,“靈園教會的那些人。”

  副官點了點頭。

  囚辉O在山谷深處。

  那是幾個簡陋的木唬e面關著幾個穿著破爛長袍的人,他們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

  希維埃爾走到其中一個蛔忧埃O履_步。

  蛔友e的人抬起頭。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眉角一直延伸到下巴。他的雙手被鐵鏈鎖著,但背脊挺得很直。

  修克羅。

  靈園主教之一。

  “記得我嗎?”希維埃爾問。

  修克羅沒有回答。

  希維埃爾又問了一遍。

  修克羅依然沒有回答。

  希維埃爾笑了:“不說話那就是記得了!”

  他轉過身,對副官說:“把他放出來。”

  副官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問題,從看守者那邊拿過鑰匙,

  希維埃爾將修克羅從蛔友e粗暴的抓了出來:“接下來,我問,你答。”

  見修克羅沒有配合的意願,希維埃爾毫不在意,他拔出劍指著蛔友e的其他人,說道:

  “我的問題,你答不上來一個,我就殺一個。”

第405章 原來是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