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之陽
李玄霸若是到了這種世界,即便是突破仙神層次,掌握九種神通,若是疏忽大意,也會被強者滅殺。
他現在的視線,已經從去過的這幾個世界中超脫,把目光落在了等級更高的世界中。
畢竟,他現在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預想的計劃就能成仙。
至於融合九龍法相的潛龍之氣,也不需要擔心。
未來五胡所代表的族群,應該都有潛龍之氣,還有大漢疆域內的眾多諸侯,等到大漢赤龍崩潰後,他們會分到一些氣數,成為諸侯蛟龍。
東漢末年的眾多諸侯,都是融合九龍法相的材料!
在做出計劃後。
李玄霸暫時把修行的事情放到一邊,開始處理大戰之後的眾多雜事。
大戰之後,事情反而比之前更多。
尤其是數十萬匈奴人如何處置,還有牛羊、眾多奴隸等戰利品,要不要帶回太原,此次出戰的眾多將校,該如何獎賞等等。
大量的事務,錯綜複雜,例如麾下將校的賞賜,有的想要升遷,有的想要錢財,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
李玄霸能做的便是儘量維持公平。
這些事情,即便是頂尖的文臣名士,也需要不少時間來調整、處理。
不過李玄霸大戰之後,威望大增,再加上他神魂強大,一心十用,任何難題都能輕鬆解決,只是用了五六天,就把美稷這邊的事情處理了大半。
百餘萬的牛羊雜畜,被他分為三個部分,一部分幼崽留在幷州北部的草場繼續蓄養,一部分充當兵卒的賞賜,還有一部分帶回太原,或是販賣或是充當耕牛。
還有美稷城的匈奴俘虜、老弱,也被分成兩部分。
從數萬俘兵中抽調三千精銳,訓練成精銳騎兵,其他俘虜被打散,成為李玄霸本人的奴僕,他們需要為李玄霸放牧,戰爭的時候需要抽調青壯……
其他事情好說。
只有如何處理這些匈奴人,讓李玄霸多思考了一段時間。沒辦法,幷州北部過於空虛,若是不用匈奴人暫時佔據草場地盤,就等於把地盤讓給鮮卑人。
但讓匈奴人佔據原來的草場,就等於給他們休養生息的機會。
漢人還是太少了啊!
李玄霸只能心中嘆氣。
在他留在美稷城處理政務的時候,張遼的軍報不斷傳回。
不久前,他率騎兵進入五原郡,先後大戰三場,其中兩次大戰擊敗了五原郡的匈奴部族,還有一場大戰,是和鮮卑一部兵馬遭遇,張遼當即衝鋒,陣斬鮮卑千夫長。五原郡其他胡人部族聞風喪膽,紛紛臣服。
又過了七日。
張遼率軍進入雲中,雲中郡河流匯聚,草場眾多,匈奴部族已經處於少數,大部分的草場都被鮮卑人所佔。
他只是擊破了兩個匈奴小部落,讓南部的匈奴頭人選擇臣服,便率軍南下定襄,並沒有正面和鮮卑人大戰。
定襄靠近雁門,屬於一個小郡,周圍各郡都已臣服,定襄自然不敢反抗。
不到一個月,三郡就重新歸附幷州。
雖說五原、雲中還有些不圓滿,但這些只是小問題。
此戰的目的,已經完成!
李玄霸未來南下關中,亦或者和袁紹爭奪河北的時候,不用擔心後方不穩。
張遼在邊疆縱橫來回的時候。
他所斬殺的胡人頭領、大將,也分別給李玄霸帶來了七枚白色果實。
在收到張遼最後傳來的捷報後,時間已經進入了初平元年的秋冬季節,李玄霸當即選擇班師。
……
太原郡,晉陽城!
眾多士族名門和上次一樣,在接到李玄霸大軍返回的訊息後,紛紛帶人出城迎接。
嗚嗚嗚嗚!
伴隨著號角聲,一隊隊的漢軍兵卒出現,如今的幷州軍兵卒,就像是淬火的神兵利器,在經過幾場大戰後,展現出了刺目的鋒芒。
他們的氣勢,像是呼嘯九天的真龍,又像是盤臥山林的猛虎,只是看一眼,就被他們身上的煞氣震懾。
“李元麾下的兵馬,變的更強了!”
“一戰平定五部匈奴,收服三郡,好生了得!真是沒有想到,董禀庀逻有這樣的大將!李元的戰績,堪比前漢的冠軍侯了!”
“有如此雄兵猛將,李元定能坐穩幷州,我等士族該何去何從?難道真要選擇依附李元?”
眾多士族心中念頭起伏,各自想法不一。
不過有一件事是公認的。
那就是此戰之後,李玄霸真正的坐穩了幷州刺史的位置,甚至成了幷州的無冕之王,成為幷州牧都沒問題。
也正是意識到這些。
太原的眾多士族,才會心思不定。其中有些聰明人看清形勢,已經有了投靠李玄霸的想法。
至於投靠董俚膼好钚袁F在是幷州刺史,和董卓一樣同為漢官,在幷州刺史麾下效力,怎麼能說是投奔董倌兀�
第250章 諸侯大震
在李玄霸奪取太原和上黨兩郡之後,就成了天下排行前列的諸侯,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其他諸侯勢力的重點關注。
像是這樣的頂尖勢力,任何一個行動都會影響到天下大勢,許多人在河東、上黨派去了探子,一旦幷州發生什麼大事,這些探子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傳出訊息。
只是限於如今天下的混亂的局勢,想要傳出訊息也不容易,所以當幷州的事情傳到關中、河北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月過去。
關中長安。
議事大殿內,涼州軍文武分別落座。董卓的身軀似乎變的更加肥碩,隱約間繚繞著黑氣,若是掌握觀氣之法的頂尖神魂修士在此,就能看到對方似乎已經入魔。
更加的兇殘,更加的暴戾!
董卓已經被大漢的反噬之力侵蝕,心中時刻被暴戾的火焰影響。
若是心情好的時候還算正常,一旦情緒波動,就會爆發怒火,動輒殺戮公卿官吏,上到公卿,下到普通百姓,都被涼州軍的陰影徽帧�
“哈哈哈哈,玄霸幹得不錯!幷州的那些胡人就該好好教訓,當年老夫在幷州,可沒少見識到匈奴人的嘴臉,就該狠狠的殺一批,才能震懾邊疆!”
董卓收到幷州傳來的軍報後,揚天哈哈大笑。聲音帶著陣陣音波,傳入所有人耳中。
呂布臉皮稍稍抽動,他心中存著不甘和嫉憤。
若是能讓他統帥幷州精銳,他也能陣斬匈奴大單于,一戰擊潰五部匈奴!但董卓和涼州軍的將校,根本不給他出徵立功的機會。
一想到這些,他的內心就越發的忿怒。
什麼騎都尉中郎將,都是虛的!不給兵權,不給出徵立功的機會,這和當初的丁原有什麼區別?
身為出身幷州邊疆的熱血男兒,他也想馬踏匈奴,聞名天下啊!
呂布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掩飾神色。不過他的眼神,還是被坐在左側的一個老者瞥到,這老者神色微怔,目光連連變化,似乎想到了什麼。
其他涼州軍將校,都附和著大笑,對李玄霸表示佩服。都是涼州人,李玄霸的戰績也算是給他們漲了臉面……
董卓雖然情緒容易波動,但並非徹底失去理智,只要是得到他信任,並且不會引起他怒火的人,他都能正常對待。
尤其是李玄霸,雖說投奔他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方是他的鄉人,還是他親手提拔的得力手下。
在他心中,李玄霸的幷州就是他的地盤。關中加上幷州,足以碾壓關東眾多諸侯!
“太師所言極是,李玄霸威震邊疆,擊潰五部匈奴,足以讓北方草原二十年不敢南下,如此大功,需得加官厚賞才是!”
李儒跟著笑道。
他作為親手毒殺小皇帝的兇手,也受到了一些反噬,腦袋沒有了原來的清明,他現在的想法和董卓一樣,都把李玄霸當成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畢竟在遷都的時候,李玄霸還送來了許多糧草物資,以及數千精兵。如今河東也和關中來往不斷,不斷的咚图Z草食鹽。
不過,這些只是表面現象。
若是李儒神智清明,就能發現幷州和河東已經實質上被李玄霸掌控,幷州幾個郡加上富庶的河東,能和關中相比了。
此時的李玄霸,已經是能和董卓平起平坐的頂尖諸侯,不再是以前的那位射聲校尉。
“不錯,必須加官厚賞!嗯,就改鎮北將軍為驃騎將軍,都督幷州九郡和河東軍事,匈奴、鮮卑等胡人,也交由驃騎將軍監管,以後我關中北方無憂了!”
董卓再次哈哈大笑,不過他笑了幾聲之後突然聲音一收。
“既然北方無憂,那下一步就是處置關東的那些叛伲∨]o、張濟!你們分別擔任都督、副將軍,統兵三萬,沿武關道攻入南陽!老夫要先滅了袁術!”
他聲音變的冷然,殺意沸騰。
被點名的牛輔、張濟連忙起身,接下軍令。
議事結束後,涼州軍眾人分別散去,幷州軍擊破匈奴十萬大軍,攻破王庭,斬殺匈奴大單于的訊息,很快就會在長安傳開。
李玄霸也會很快成為許多人口中的重要人物。
城內的一處府邸。
一個消瘦的中年文士正在煮酒看書,他看似平和尋常,耳目卻十分聰敏,在長安各種訊息流傳的時候,他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有效的資訊。
當他聽到幷州軍北上攻破匈奴,大獲全勝時。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面上浮現出笑容。
“沒想到,涼州除了董公這樣的豪傑之外,還有李玄霸這樣的人傑!”
“董公行事,粗暴兇狠,已然得罪了天下士族,關中暗潮洶湧,已非善地……李元屢次派人傳書與我,還連續送來厚禮,禮遇甚厚,不若先去一趟河東,暫留安邑。”
“關中若無事,可抽身於外,若是出了大事,亦可保全自身!”
中年文士心中思索,很快做出了決定。
“主人,張濟將軍派人送來書簡,想要上門拜訪!”
這時,下人前來稟報。
“張濟?他不是要跟著牛輔攻打南陽麼?突然找上門來,莫不是要請我一起隨軍出謩澆撸俊�
他眉頭不由的一皺。
“南陽比鄰關中和中原,若是沒有河東幷州,這裡倒是一個暫時安身之地,只是我已有了決定,南陽就不去了!”
這中年文士便是這方世界的頂尖质浚环Q為质康涔牭馁Z詡,賈文和!
他雖已做出決定,但也不好直接拒絕張濟的邀請,心中微微一轉,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張濟要請一位质侩S軍,那自己給他舉薦一個!
正好,潁川荀氏的嫡系子弟荀攸就在長安,此人和涼州軍不是一條心,不過只要隨軍出征,就容不得他三心二意,出工不出力。
涼州武夫,有的是針對他們這些士人、名士的手段!
“我書信一封,你去回覆張濟將軍!”
賈詡立刻寫了一封書信,叫來下人。
等到下人離開,他朝著天空看了一眼,微微沉吟,既然已經做出決定,那就趕緊離開把,以免中途再發生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
幷州攻滅五部匈奴,斬殺匈奴大單于的訊息也傳到了中原、河北,尤其是暫時屯駐在魏郡,他在收到訊息後,立刻叫來质寇髡俊⒃S攸、郭圖等人。
“這是幷州傳來的訊息,你們都看看吧!”
袁紹保持著冷靜,隨手把情報遞給眾人,眾人紛紛看了一遍,各自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李玄霸先收太原、上黨,又平定匈奴,收服定襄、雁門等地,幷州已徹底被他所據,單憑幷州諸郡,他就能起兵十萬,若是向東,能攻入河北,向南能窺視中原。”
“此人已經起勢了!若是再不想辦法遏制,日後必是我等最大的威脅!”
袁紹沉聲說道。
後世對袁紹有句評價,說他是逆風戰神,和小弟曹操一個性子。如今他基業未立,屯兵之地是借用冀州的地盤,糧草也依靠冀州咚汀�
無論是兵馬還是糧草,都仰人鼻息,一旦冀州斷糧,他麾下的大軍就會轉眼崩散。
這種情況下,袁紹根本沒有優柔寡斷的機會,時刻保持著冷靜和清醒,乾脆果斷,讓人心折。
許攸自認是袁紹的好友,率先開口道:“本初兄勿憂,幷州號稱九郡,精華卻只有太原一郡而已,其他郡縣常年遭受匈奴和亂軍劫掠,百姓凋敝,土地荒廢,沒有數年難以恢復元氣。”
“冀州九郡,隨便一個郡都能和太原相比,即便李玄霸佔了河東,也只是相當於冀州兩郡而已,本初兄只要先拿下冀州,以河北九郡之地,足以稱雄北方。何懼涼州小兒?”
袁紹掃了許攸一眼,心中有點不滿。
別人都叫他明公,唯有許攸一口一個本初,像是在炫耀他的與眾不同,彰顯他和自己的交情一樣,以前隨便怎麼叫,但現在他已經自立為諸侯,準備建立勢力和天下群雄爭鋒,正是要樹立威嚴的時候。
許攸動輒呼名喚姓,讓他如何樹立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