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王之之
偏偏這時,王大師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看來,我們珍寶樓,要多上一位首席制符師了,我得去準備份禮物,好向陸道友好好討教一番符籙之道。
不像某人,什麼都沒弄清楚,就像條瘋狗一樣亂吠。
現在怕是連賠禮道歉的機會都沒有了,更別說是討教。”
“哼!”
邱大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只得一拂袖,直接離開。
而王大師則是心中一陣快意。
這邱榮最近是越來越過分了,既然大家都撕破臉了,那以後就沒什麼情面可留了。
不過剛才的話,也並不是亂說的。
他的確打算準備一份禮物,向陸青討教符籙之道。
“就是不知這位陸道友,喜歡什麼樣的寶物?”
……
“每月的供奉,是三十塊中品靈石,陸道友煉製法寶符籙,材料由我們珍寶樓提供。
售賣出去的靈石,則五五分賬。
另外,您在我們珍寶樓購買材料和寶物,全部享有五折的優惠。
陸道友,不知這樣的條件,您可否滿意?”
另一邊,靜室中,珍寶樓主對陸青道。
陸青面上依舊平靜,心裡則是有著感嘆。
不得不說,珍寶樓主的條件,算得上十分豐厚了。
單是那每月三十塊中品靈石,就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換算成下品靈石的話,可是足足三千塊。
想當初,他在家鄉世界中,得到了那兩名天外異客金丹境的全部遺產。
又四處挖掘,積攢下來了的靈石,都遠遠不及這個數。
而現在,不過是珍寶樓給他開出來的一個月供奉而已。
更別說,他若是煉製出符籙的話,還有分成收入。
不過陸青依舊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而是笑道:“如此豐厚的條件,著實是讓在下受寵若驚,樓主大人,那不知在下需要付出的,又是什麼?”
珍寶樓主見陸青平靜的神色,暗自點頭。
她開出條件,縱使對於一名元神初境的大能來說,都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陸青卻依舊能夠不動容,足見其心性之堅。
這也讓她更加確信,陸青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若是普通出身的金丹境,面對這般豐厚的條件,怕是早就答應下來了。
“陸道友不必付出什麼,我珍寶樓,一向都求賢若渴,對仙道人才,十分欣賞。
以你的符籙造詣,只要願意擔任我們珍寶樓的首席制符師,就已經足夠了。”
陸青心裡一震,對面前這女子,更加刮目相看了。
他的內心已經有所抉擇。
但他還是沉聲道:“樓主果然大氣,陸青佩服,不過還有一件事,希望樓主明白。
在下前來小滄界的目的,是想要進入天元大世界歷練。
等在下日後積攢夠靈石後,或許不會在小滄界久留。”
“原來是此事,陸道友不必擔心。”珍寶樓主笑道,“來小滄界的金丹境,又有幾人會不想要進入天元大世界的。
此乃人之常情,道友不必介懷。
若道友有朝一日想要離開,隨時都可,我珍寶樓絕對不阻攔。
而且,陸道友想要進入天元大世界,或許以後,妾身能夠給您提供另一條路子也說不定。”
“哦,不知是什麼路子?”陸青頓時感興趣起來。
他想要以靈石開路,購買進入天元大世界的資格。
除了自己外,小離和五行的,也是需要花費大筆靈石的。
如果能夠有其他的辦法,他倒是十分感興趣。
“這個就容妾身暫時賣個關子,等到時機成熟了,陸道友自然就會知道。”
珍寶樓主卻是並沒有直接告知陸青。
陸青瞭然。
這珍寶樓主雖說不用他付出什麼,但實際上,還是要看他往後的表現的。
不過這也很合理,畢竟人家可是開出了十分豐厚的條件的。
陸青認真道:“承蒙樓主如此看重,那陸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妾身就歡迎陸道友,加入我們珍寶樓了。”
珍寶樓主露出笑容。
當然,堂堂珍寶樓的首席制符師之位,自然不是這麼兒戲的。
最終,陸青還是與其簽訂了契約,並各自發下神魂誓言,
這才算是正式加了珍寶樓,擔任首席制符師之位。
“陸道友,我已經讓下面的人準備宴席,替您接風洗塵,等下不妨一同入宴?”
簽好契約之後,珍寶樓主的心情,也變得極好,笑問道。
“可否等一下,陸青在客棧之中還有些東西需要取回,等在下回來之後,再行赴宴。”
珍寶樓的首席制符師,自然是有其專屬洞府的。
所以陸青就打算回去將客棧的房間退了。
畢竟他可是在那裡壓了一塊中品靈石,過了今日,就又要扣掉十塊下品靈石了。
“也好,等陸道友安頓好後,我們再把酒言歡也不遲。”
珍寶樓主並未強求,反而欣然同意。
等到陸青離開,一道氣息晦澀的身影,忽然出現珍寶樓主身後。
“小姐,為何要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給他。
此人雖說煉符手法精妙,但到底修為尚湥恍┱嬲軓姶蟮姆U,怕是還無法煉製。
與真正的制符大師相比,終究是要差上不少。”
氣息晦澀的身影不解地問道。
先前小姐開出的條件,縱使是真正的制符大師,怕也能請到。
他實在有些不明白,為何要對一名小小的中品金丹三轉如此大方。
“因為他值這個價。”珍寶樓主淡淡道。
氣息晦澀身影一愣。
“福叔,你跟隨我這麼多年,可曾有見過我做事,有看走眼的時候?”
福叔搖了搖頭:“沒有,小姐高瞻遠矚,從來就沒有看走眼過。”
說到這裡,福叔心裡也是無比佩服的。
當年他跟著小姐,從天元大世界中出來。
原本是抱著被驅逐的心態,想著平平淡淡地,陪著小姐過完後半生。
卻沒想到,小姐憑著自己的能力,卻硬是在這小滄界,闖出了一番天地。
外面的人,都以為小姐一介女流,能掌控珍寶樓這麼大的商會,靠的是天元大世界裡的關係。
只有他才知道,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小姐借用了那人的名頭。
後面的事情,幾乎都是她親力親為,憑藉著過人的見識,一手打拼起來的。
“福叔你應該知道,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
任何人在我面前,只要修為差距不是太大。
我幾乎就能看穿他的命理和來歷。
但是方才,這位陸道友在我面前的時候。
我以秘法觀看了一番,發現他的命理看起來清晰無比。
在我眼裡似乎一覽無遺,毫無秘密。
可隱約中,我卻又覺得他充滿迷霧。
呈現在我面前的命理,似乎只是他故意展示給我看的。
曾經能夠給我這種感覺的,只有那些高高在上,在元神境中走出極遠路程的無上強者。
區區一名中品金丹境,卻也能給我這種感覺。
總之,這位陸道友的身份來歷,絕對不簡單。
我能預感到,只要與其交好。
不久的將來,這一位或許能夠給我帶來極大的幫助。”
珍寶樓主緩緩說道,眼裡有異光閃動。
“竟是如此!”福叔心裡震動。
他知道小姐修煉的功法十分玄奧,當年那位也是因此,才會想要納小姐為妾。
卻沒想到,連小姐的秘法,都無法看透方才那年輕金丹的底細。
“是老奴多嘴了,小姐恕罪。”福叔當即躬身。
“福叔也是關心我而已,好了,你先下去,把等下宴席安排得好看下,別失了我們珍寶樓的禮數。”珍寶樓主道。
“是。”
等福叔下去之後,珍寶樓主沉默了半晌。
才輕聲道:“當年我拼著損耗百年的壽元,催動秘法,終於窺到一絲命理生機。
依循命叩闹敢瑏淼竭@小滄界中。
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都沒找到破劫之法。
直到今日,方才第一次感受到自身命理的異動。
難道說,能夠化解我命中死劫的人,真的是你?”
……
“阿青,那珍寶樓主,似乎不簡單。”
另一邊,從珍寶樓出來後,小離的聲音在陸青的腦海中響起。
“哦,你也感覺到了?”陸青有些意外。
不過他想到小離那神異的感應能力,又不奇怪了。
“嗯,我能感應到,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十分奇特的力量潛伏著,一旦爆發出來,十分可怕。”
小離的語氣,帶著一股凝重。
“這位珍寶樓主,的確不簡單,自身的實力,並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般。
不過,這跟我們沒有關係,只要她不是對我們不利即可。”
陸青不大在意道。
這年頭,誰身上還沒點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