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子凝淵
古一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最重要的是，你有著極高的秘術法師天賦，如果你願意學習魔法，成就不會比歷代至尊法師差。”
“我已經老了，想要退休。”
古一轉過身，目光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你願意接下至尊法師的擔子嗎？”
託尼沉默片刻，問道：“那史蒂芬·斯特蘭奇怎麼辦？”
古一挑了挑眉：“你居然認識他。”
“算不上認識，但我知道。”
託尼聳聳肩：“一個頂級的外科醫生，自大狂，跟我以前有點像，他應該是你認定的下一任至尊法師吧。”
古一笑了，笑得很釋然。
“沒有誰規定至尊法師只能是一個人，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成為至尊法師。”
“更何況。”
古一眨了眨眼，“多一個至尊法師，我就多一分退休的保障。斯特蘭奇醫生現在還只是個外科醫生，等他遭遇車禍、尋找到卡瑪泰姬、修煉有成，至少要幾年時間。這幾年誰來守護地球？”
託尼若有所思：“我感覺你在忽悠我，但沒有證據。”
古一失笑：“所以，你的決定是？”
託尼想了想，最終做出決定：“我願意跟隨您學習魔法，但我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卡瑪泰姬。”
“沒問題。”
古一答應的異常痛快，“你想什麼時候來都行，想學什麼我都教，卡瑪泰姬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託尼愣了一下，總覺得這答應得也太爽快了。
古一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坦然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接班人，別說你只是偶爾來學，就算你一年只來一次，我也高興。”
託尼：“……您這是多想退休？”
古一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頓了頓，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目光也變得深邃：“不過，有一件事你要記住。”
託尼正色道：“請說。”
“玩弄時間的人，最終都會被時間玩弄。”
古一的聲音低沉而鄭重，“時間法則是最危險的法則之一。”
“你改變得越多，未知就越多。”
“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威脅，可能會因為你的干預而提前出現，甚至引發更大的災難，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意使用。”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她凝視著託尼的眼睛：“你確定自己準備好承擔這些了嗎？”
託尼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點頭：“我確定。”
“我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法師。”
他說：“從小到大，我一直在打破規則，創造新東西。”
“我知道每一次創新都有風險，但正因為有風險，才值得去做。”
“我不會濫用力量，但如果真的遇到不得不使用的情況，我不會猶豫。”
古一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微微閃爍。
半晌，她笑了。
“很好。”
“那就去吧，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麻煩，隨時可以來卡瑪泰姬找我。”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卡瑪泰姬永遠是你的後盾。”
託尼認真點頭：“多謝。”
古一擺擺手，身後金色的維度之門再次洞開，門的那一邊，是斯塔克大廈的頂層辦公室。
託尼最後看了古一一眼，轉身踏入維度之門。
光芒消散，雪山之巔只剩古一一人。
……
斯塔克大廈。
託尼從金色的火花中走出，身後的維度之門緩緩閉合。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紐約的繁華街景，腦海中還在回放著古一的話。
至尊法師……
這個頭銜來得太突然，但既然接下了，他就不打算敷衍了事。
“先生。”
賈維斯的聲音響起：“班納博士已經在會客室等了二十分鐘。”
“告訴他我馬上來。”
託尼說著，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賈維斯，幫我查一下一個叫史蒂芬·斯特蘭奇的外科醫生，紐約最好的神經外科專家之一。”
“正在查詢……查詢完成。史蒂芬·斯特蘭奇，38歲，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現任紐約長老會醫院神經外科主任，業內評價極高。先生，您需要他的詳細資料嗎？”
“先存著，以後可能用得上。”
託尼活動了一下肩膀：“現在，去看看我們的綠巨人朋友適應得怎麼樣。”
會客室裡，布魯斯·班納正拿著一本物理學期刊看得入神。
茶几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他也沒有注意。
“班納博士。”
託尼推門而入：“抱歉讓你久等了，剛才有點事要處理。”
班納抬起頭，放下期刊：“沒關係，這本《量子場論新進展》很有意思，我正好看看。”
託尼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關於你加入復仇者聯盟的事，我想再跟你確認一遍。你確定嗎？”
班納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道：“託尼，我這輩子一直在逃跑，從一個城市逃到另一個城市，從一個身份換到另一個身份。”
他苦笑了一下：“但後來我發現，我逃不掉的。他就在我身體裡，隨時可能出來。我越害怕，他越憤怒；我越抗拒，他越強大。”
“今天在沙漠裡，你說你和浩克聊過。”
班納看向託尼：“我……其實能模糊地感覺到一些東西。他好像確實不像我想象中那麼……那麼邪惡。他只是個孩子，憤怒的孩子。”
託尼點點頭：“所以？”
“所以我想試試。”
班納深吸一口氣，“試著瞭解他，試著和他……和平共處。你願意幫我嗎？”
託尼伸出手：“歡迎加入復仇者聯盟，班納博士。”
班納握住他的手，終於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安排好班納的住處和相關事宜後，託尼打了個電話，讓神盾局的滷蛋去擺平羅斯將軍，接著回到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他靠在椅子上，開啟聊天群介面。
“各位，我有個訊息要宣佈。”
羅根笑道：“怎麼，你的戰甲又炸了？”
託尼白了羅根一眼：“比那重要得多。我剛被古一法師任命為至尊法師。”
帝蕾娜回憶漫威的劇情：“至尊法師？你要學魔法了？”
“我記得漫威世界的魔法，都是借貸形式的吧。”
韓立說道：“使用得越多，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葉凡不以為意：“把債主幹掉，不就不用還了，你看古一什麼時候還過債。”
蕭炎笑道：“還是葉天帝一針見血，憑本事借的，為什麼要還？”
秦川鼓勵道：“不錯，好好學，卡瑪泰姬的時空魔法還是有獨到之處的，對你以後領悟時空法則有幫助。”
白月魁嘀咕道：“託尼，你現在是鋼鐵俠+至尊法師？這配置是不是有點超標了？”
愛麗絲問道：“對了，你之前說要去鬥破世界突破鬥帝？什麼時候去？”
託尼看了眼時間：“待會兒就去。正好趁著剛成為至尊法師，雙喜臨門。小辣椒的肚子越來越大，我想讓孩子一出生就獲得鬥帝血脈。”
“行，到時候說一聲，我給你開通傳送通道。”
秦川說了一句。
託尼關閉聊天群，轉頭看向正在休息室看書的佩珀·波茲。
“波茲，想不想去一個神奇的地方？”
他走過去，溫柔地攬住她的肩膀。
佩珀抬起頭，疑惑道：“什麼地方？”
“另一個世界。”
託尼笑道：“我要去那裡突破鬥帝，順便讓我們的孩子贏在起跑線上。”
佩珀愣了愣：“鬥帝？就是你常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境界？”
“對。”
託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等我突破鬥帝，咱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擁有鬥帝血脈，以後修煉事半功倍。怎麼樣，這個胎教夠不夠硬核？”
佩珀失笑：“你就折騰吧。”
“走起！”
託尼聯絡上秦川。
秦川開啟傳送通道。
兩人瞬間來到鬥破世界，中州的山谷。
這裡已經被蕭炎提前佈置好了空間陣法，確保群員們突破時不會引起太大動靜。
此時，羅根、葉凡、韓立、王語嫣、嬴政、白月魁等人已經先一步抵達，各自佔據一個方位，盤膝而坐。
群員的家人則被安排在遠處，有專人保護。
“託尼來了。”
蕭炎睜開眼，看向託尼·斯塔克和佩珀。
託尼扶著佩珀走出，環顧四周：“嚯，人挺齊啊。”
第228章 蟲族母皇
王語嫣微微頷首：“秦川說，一起突破可以互相照應，萬一有什麼意外也能及時幫忙。”
嬴政負手而立，身上已經隱隱有帝威流轉：“朕已經感應到那一層壁障，只差臨門一腳。”
羅根叼著雪茄：“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們。”
葉凡笑道：“那就開始吧。託尼，你先安頓好嫂子。”
託尼點點頭，將小辣椒安頓到遠處的群員家屬聚集地裡：“波茲，你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就好。”
佩珀無奈地笑著坐下：“去吧，注意安全。”
託尼瞬移回到山谷中央，盤膝而坐。
他閉上眼，吸收起自大千世界中引渡回來的源氣。
九星斗聖巔峰的修為早已圓滿，吸收源氣，融合之後，就能邁出最後一步。
正常情況下，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
託尼·斯塔克等人當然不可能等那麼久。
【叮——是否消耗2000積分，加速突破鬥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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