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看見對方第一眼,竇長生就已經認出了,這是京都八秀之首-孫獨秀!
能夠被竇長生銘記住,印象深刻,看見第一眼,就能夠辨認出,自然是這位孫獨秀,已經上了美人榜。
這裡要加一個括號,三十歲以下。
武林樓天地人三榜之外,各種榜單林立,身法,掌法,劍法等等。
但最值得關注的,就是美人榜了。
武林樓評定十大美人,從未有擴大榜單,選出一百位美人的想法,但伴隨著時代發展,十大美人也不夠了,也不知道哪一代鬼才,靈機一動,十大美人不變,但定了三十歲以下一榜,這讓人數倍增,時至今日一共分三擋。
三十歲,五十歲,百歲,歲數再大就不考慮了,不過也有機會,可以上十大美人總榜。
天地人三榜可以不知道,但美人榜必須要如數家珍,這就是男人。
孫獨秀今年二十六歲,榮登三十歲以下十大美人榜第七位,這自然無法殺入總榜的,以此排名過了三十歲,怕是美人榜就上不去了。
這個時間段,才是最卷的,不光與同期爭,還要與大一些的前輩爭,偶爾冒出幾位未曾被發現的。
孫獨秀出現,自然倒黴鬼就多了起來。
因為這種人物,永遠不缺乏舔狗。
竇長生不由看向一名白衣俊美如妖的身影,這一位正是京都十傑的陳維權,相比較上一次相見,陳維權氣質沉穩多了,看來受到打擊不小,人已經成長很多,真是可喜可賀。
只是這一位,怎麼看也不像是舔狗啊。
竇長生再看了一眼孫獨秀,收回了這句話。
這種人光是漂亮,不足以吸引人,關鍵是舉止間流露出優雅的氣息,如詩如畫,使人陶醉。
孫獨秀一雙美眸,不由一亮。
浮現出了淡淡笑容,面頰之上浮現出了酒窩,充斥著一股純真的魅力。
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竇長生知道這是錯覺,是看向自己與靳無命。
孫獨秀倩影飄然而至,輕盈的猶如紙張,根本未曾有任何的重力,已經站在了竇長生和靳無命面前,靳無命銀白髮絲飛舞,目光專注盯著孫獨秀,同時細微的聲音,自竇長生耳旁響起:“美人榜上的,從來沒有一位簡單的。”
“看上去越純的,心越髒。”
“孫獨秀的家世,撐不起她十大美人的位置。”
“她能上去,必然有非常手段。”
“竇老弟怕還是處男,我在這裡警告你一聲,你栽了不要緊,千萬不要連累了我。”
“老哥作為過來人,告訴你一聲,行走江湖,千萬不要動感情,不要把女人當人,才能夠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自古多少英雄豪傑,倒在了這美人之上,前車之鑑猶在眼前。”
“竇老弟你把握不住。”
“讓哥來!”
靳無命向前踏出一步,溫和開口講道:“是孫家妹妹啊。”
“上一次京都一別,差不多已經有十五個月了。”
孫獨秀如同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是十五個月零十天。”
“這一次本來北上,不曾想竟然捲入了迷陣之中,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根本走不出去了。”
“還請靳大哥相助一臂之力,帶領我們離開,事後我們會付出報酬的。”
靳無命抬眼看了一眼孫獨秀後面的幾個人,眉頭不由一挑,輕蔑開口講道:“一群歪瓜裂棗。”
“死在這裡,才是他們的歸宿。”
“都已經與妹子說過了,不要與這一些阿貓阿狗多接觸。”
“時間長久了,這會拉低妹子的能力,讓世人輕視妹子。”
靳無命反手一指竇長生講道:“這一位初次登臨人榜,就位列第七十九位,號稱無量劍君。”
“未來必定是人榜前列的人物,幾十年後登臨地榜,名震天下,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這群歪瓜裂棗,上人榜都費勁,未來不要說地榜了,怕是突破成為神異宗師,都要了他們老命。”
眼看著孫獨秀要開口,靳無命眸子浮現出冷意,冷酷的聲音響起:“給妹子一個面子,才讓這些廢物活著。”
“都趕緊滾,不然休怪靳某大開殺戒。”
旋即靳無命抬手,直接按住了孫獨秀的肩膀,輕聲開口講道:“不要說話。”
“我怕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荒郊野外,可沒有其他憐香惜玉的人在。”
靳無命魔性十足,一雙眸子肆無忌憚的盯著孫獨秀,最後移動凌厲的注視著陳維權等人,他們相互對望一眼,一個個朝著竇長生看來。
這是試探。
竇長生思索了片刻,才想明白。
這位靳無命看見孫獨秀第一眼,就生出了藉助其美貌做文章的心思,這般充當惡人,逼迫一名美人,當孫獨秀露出楚楚可憐,自然會激起外人的保護欲。
這裡可不是荒郊野外,是有人的。
陳維權他們忽略不計,但機關門佈下了這陣法,必然有神異宗師在此。
與其想辦法,怎麼破了九曲陣,不如主動請機關門的人出現。
他們這麼多人,是被困住,機關門心有忌憚,不可能放任孫獨秀出事的。
孫獨秀家世不高,可當她爬到了京都八秀之首,名列美人榜後,就有後臺了,不再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了。
一名人榜強者,論起知名度,都不如孫獨秀。
只要孫獨秀出事,必定震動四國,轟動天下。
與美人有關的花邊新聞,從來都是傳播最快的,尤其是有勁爆內容。
“靳無命。”
“不要鬧了。”
“這一次門主請諸位來,只是湖中世界建成,正要宴請天下賓客。”
“各位都是有緣人。”
“請!”
第63章 竇長生你怎麼跑了?
一場紛爭,無疾而終。
一名身材高大,面貌粗獷中年男子出現。
皮膚粗黑,雙眼細長而常常帶上一種病態的黃色,使人不欲久看,但最為顯眼的乃是其右臂,這乃是一條鐵臂,瀰漫著金屬光澤,給人一股冰冷質感。
尤其是金屬右臂極為粗大,竟然要比常人大腿還要粗。
襯托出了身子單薄,極為的不協調,看上去極為的詭異。
靳無命冷漠注視著來者,冷淡開口講道:“竟然是機關門副門主,聖拳-冷無業!”
“我們何德何能,能夠讓你這一位純陽宗師相請。”
冷無業笑著講道:“你靳無命乃神血門嫡傳,更是位列人榜第十九。”
“已經掌握神意,突破至神異,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這位竇長生,初次登榜,就是第七十九,最難得的是,今年才十八歲。”
“被火雲真人稱讚為,一劍壓江湖,未來十年,是竇長生的十年。”
“孫獨秀名氣更大,美人榜第七,琴劍雙絕。”
“餘下諸位,不是十傑,就是七英,皆是年輕俊傑,未來掌握大晉命哒摺!�
“我潛力已盡,前進無望,只是痴長諸位幾歲,等到我這般年紀,諸位成就皆超越我,我親自來請,是要交好諸位,乃是很正常的事情。”
靳無命目光深邃起來,猶如星辰一般,主動走出一步講道:“機關門,湖中世界,乃是你們花費多年,建造的一座機關島。”
“今日請我們來了,就看一看成色吧。”
冷無業笑著講道:“必不會讓諸位失望。”
大手一揮,再開口道:“請!”
伴隨著這一個字落下,天穹之上突然間浮現出巨大的陰影,遮掩住了陽光,陰影徽直娙耍]長生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穹。
能夠清晰看見,一隻巨大的神鳥,正張開雙翼,緩緩的在降落。
伴隨著距離不斷拉近,這神鳥不是活物,而是一隻木鳥。
完全由木頭組成,竟然騰飛而起,稱得上是奇蹟。
冷無業未曾等到木鳥落地,就一步踏出,凌空踏步,彷彿踩踏在無形的階梯,一步步攀登上了木鳥。
靳無命冷哼一聲,雙手環抱,絲絲縷縷的先天真元,不斷開始湧現出,猶如狂風一般,環繞著靳無命流動,最後人昇天而起。
“諸位一起吧!”
竇長生開口後,絲絲縷縷的先天真氣,不斷蔓延開來,自地面上延伸,最後不斷交織起來,橫橫豎豎,不斷重疊,轉眼間化為了長約一丈,寬約二尺的劍。
這純粹是以先天真氣構成,純淨透徹,竇長生站在其上,孫獨秀一雙美眸之中,浮現出了驚訝,這是何等雄厚的先天真氣?
就算是百年先天真氣,也做不到這一步吧?
凝聚出一丈劍氣不難,難在經久不散,一直維持住。
《三元歸氣訣》不以雄厚著稱?
這竇長生是怎麼修行的。
孫獨秀繡鞋踩踏在了純淨的長劍之上,已經做好了抵抗劍氣侵襲,畢竟凝聚出這樣的丈許長劍,已經極為不易了,不可能控制住所有力量,有一些外洩很正常,可這一幕並未出現,彰顯出了竇長生對先天真氣的掌控,已經到了一種變態的地步。
看著陳維權等人,全部都已經上了,立即拔地而起,飛躍至天穹之上。
竇長生並未登臨木鳥之上,而是平靜講道:“前輩帶路吧!”
冷無業深深的看了竇長生一眼,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靳無命實力都超出想象,眼前這一位竇長生也不遑多讓。
要比他們資料之中,強出太多太多了。
青陽峰之戰,鋪天蓋地的劍氣,與當前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御氣飛行,還要承載多人,神異宗師不難,但他只是先天真境啊,這何其的囂張?
靳無命噗嗤笑了起來,人已經懶散的半躺下來,彷彿有著寬大的座椅,直接拖住了靳無命。
狂風不斷捲起,化為了風中王座,靳無命看著木鳥,浮現出嘲弄之色。
機關門小看他了,也小看竇長生了。
冷無業嘴角抽搐一下,然後當什麼也沒有發生,木鳥雙翼一展,率先衝了出去。
純淨透徹的長劍,撕裂開了空氣,化為了一道流光緊隨其後,靳無命笑容逐漸消失,神色已經冷了下來,一雙眸子透漏著冷光。
一絲殺意,正在不斷的醞釀。
一隻手自懷中,摸出了一副金絲編織而成的手套,開始緩緩佩戴起來,這不知道採用了什麼秘術,金絲未曾有任何的硬度,柔軟如絲線,偏偏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當靳無命佩戴好後,再看向冷無業。
眼睛已經眯縫起來,剎那間殺機爆發,渾身殺意沸騰。
但下一刻,所有殺意都已經消失。
靳無命金色的手掌,金絲手套正在逐漸透明,逐漸消失不見,靳無命笑了笑,然後直接扭身而走,方向不是木鳥方向,而是截然相反。
靳無命一動,立即引起了冷無業的注意力。
冷無業眉頭一挑,縱身一躍,猶如一顆炮彈,撕裂開了空氣,掀起了無邊氣浪,滾滾的席捲四方,破空的聲音如驚雷,轟然炸裂。
人已經衝至靳無命附近,渾厚的聲音響起:“靳無命你要幹什麼?”
靳無命見此後,果斷停止,笑著開口講道:“抱歉。”
“認錯方向了。”
“應該是朝這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