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找錯人了 第308章

作者:老婆大大

  竇長生不由看了兩眼司馬藤虎,這一位也有不少秘密啊。

  沒有一位是簡單的人物,尤其是司馬藤虎沒有妄動,很明顯也怕有問題,擔心自己對付不了,要知道能夠開闢異空間,這可非常不容易,不然空間裝備也不會如此珍貴了。

  每一件都是寶器起步,大部分都在準神兵,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全部都看向魏暢思,魏暢思直接否決講道:“不可能。”

  “這一座府邸,乃是陛下賞賜,我從未對府邸修改過。”

  “這都與我沒有關係。”

  魏暢思極力的否認,但諸葛十三已經主動站出來了,但竇長生抬手製止了,因為對於開啟這裡的方法,如諸葛十三這等暴力破解,他有更加簡單的方式。

  地煞神通壺天,是竇長生主修的神通,他只要稍微干涉影響一二,就會讓空間動盪,從而露出破綻,這樣就可以窺視了。

  裡面不知道有什麼大雷呢,先窺視一二再說。

  要是太嚴重,就當沒看見,哪怕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也不是不行。

  空間波動瀰漫,房屋猶如湖面一般,不斷盪漾起來,隱約間能夠看見一處佈局一模一樣的房屋出現。

  二者沒有任何區別,但卻是位於不同的空間。

  相比較一眼能夠看見,空空如也的房屋,另外一個房屋之內,卻是端坐著一人。

  這個人雙眸緊閉,猶如雕像,死寂沉沉。

  但看見這一個人,竇長生嘆息一聲。

  後方如願的傳來驚呼之聲。

  “陛下!”

第493章 起風了

  秦皇!

  好一條大魚啊。

  竇長生都為之咋舌。

  這是何等的瘋狂啊,竇長生都被震了一下。

  要知道換一位皇帝,也只是理論上可能,實際操作起來太難太難了。

  皇帝可不像是一般的世家之主,皇帝備受矚目,一舉一動都被無數人關注著,每日的吃食,與人交談,都有專人記錄,這麼多眼睛盯著,想要把皇帝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要比殺死皇帝還要難。

  而秦皇是大國皇帝,更不是末代君王,不缺乏保護的力量。

  哪怕是能夠換掉,接下來保證不被發現,這也是一大難關。

  一般的世家,宗門,根本沒有這一方面的預防,所以才會被神秘組織得手,但皇帝不在此列,變化之術,後天修改容顏太多手段了,所以有著專門的預防手段。

  為此還專門養了一批人,全部都是這一方面的行家翹楚。

  大國之主,都是有著鎮國神兵驗證血脈的。

  欺騙人很簡單,但要欺騙神兵就難了,正是這一方面太難了,所以很少有人幹了,今日再出現一位假冒皇帝。

  所以一個個全部都震驚了,諸葛十三率先反應過來,嘟囔了一句:“果然陛下有問題。”

  “不然陛下怎麼會對法家如此無情。”

  聽聽這都是什麼話?

  竇長生看了一眼,不要誤會沒有去看諸葛十三,而是看向賈長道,看向了魏暢思,看向了司馬藤虎。

  司馬藤虎無動於衷,魏暢思眉頭跳動一下,賈長道欲言又止,沒有一個公開斥責,全部都不是什麼好人。

  咸陽之亂,法家接連死了好幾位重要人物,宮中遲遲沒有訊息,這已經引起法家的不滿了,要是外來橫禍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一切,都與秦皇有著密切關係。

  法家要是沒有一點怨氣,那就是聖人了。

  很正常的事情,這一次亂局死的人,死法太慘烈一些了,肯定會引來反噬。

  秦皇的威望正在下降,連帶著統治力下降,竇長生不知道是不是與秦皇有關,總之這一次秦國局勢複雜的很,竇長生沒有去深究,懶得去費心思。

  諸葛十三嘴中抱怨,可卻是第一位去營救秦皇的人,經過諸葛十三忙活了一刻鐘,位於異空間的秦皇,已經成功被諸葛十三救回。

  諸葛十三仔細打量,最後沉聲講道:“我與陛下相識數十年,但這一位不論是怎麼看,都是一模一樣。”

  “哪怕是陛下手腕這裡的疤痕,這是當初陛下為王世子的時候,遭遇刺客襲擊,當時是我趕來營救,斬殺了刺客,而這一道傷痕留下了,其位置和疤痕痕跡,完全一模一樣。”

  “尤其是刺客使用的是左手劍,劍法詭異陰森,劍傷彎曲上挑,也只有我親眼見到過傷口,後來陛下常年以黑布纏繞,掩蓋住了傷口。”

  諸葛十三挑選出了好幾個特徵,全部都極為隱秘,但全部都對得上,最後總結講道:“我是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假的。”

  諸葛十三對著賈長道講道:“去宗人府吧。”

  “把大宗正請來,再去太醫院請幾位太醫來,如今這一位真假難辨,還是要救治一番的,讓他甦醒後,驗證身份就簡單了。”

  “假的就是假的,萬事就怕認真,當有心試探後,絕對無法掩蓋,陛下見到的人太多了,傳達出的密信,密語的人太多了,只要有一人對不上,就有問題。”

  賈長道匆匆離開了,竇長生平靜的注視著雙眸緊閉的秦皇,秦皇身份出了問題?實際上最佳的選擇,就是視而不見,或者是秘密接走,而不是這麼光明正大的處理。

  不論是真假,對於秦皇而言都是一次衝擊。

  如長信君這樣的人,要是有著野心的話,直接就可以詆譭了,不論是真是假,當各種訊息滿天飛的時候,肯定會有一批人信的,他們還深信不疑。

  諸葛十三的處理方法,多少有一些問題,不愧是武道世界,掌握著超凡之力,要是正常世界當然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有想法也只是私底下,明面上都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而如今諸葛十三根本不慣著秦皇,不光是嘴中抱怨,也敢直接行動,要是秦皇再過份一些,諸葛十三能夠還以顏色,反了給他看。

  諸葛十三有神兵,地榜排名第十二,實力驚人,自然有說不的資格。

  他殺官揚長而去,秦國也殺不了他,不是沒能力,而是舉國之力,動用各種底蘊,還過不過日子了?畢竟秦國也不是沒敵人的,晉國還虎視眈眈呢。

  最後就是無可奈何,要是諸葛十三真槓上了,秦國還有不小麻煩呢,道理很簡單,魏無酒有族人拖後腿,而諸葛十三可是孤家寡人,連兒女都沒有,如魔師一般,卷的飛起,哪裡有時間結婚生子,有那時間不如多修行一會。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名身著蟒袍的老者,匆匆從門外跑來,對方後面跟隨著一名中年男子,手中懷抱著巨大的木盒。

  老者看了昏迷的秦皇,就一拍腦門,感覺到天要塌了,太踏馬像了,不敢怠慢直接一把的從中年男子手中奪走了木盒,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上來,開啟了木盒後,直接把其中晶瑩剔透的玉瓶拿出,玉瓶之中有著一根銀針。

  拇指長的銀針,上面有著血槽,裡面有著一點鮮紅,正有著一滴血。

  大宗正開口講道:“此乃陛下出生時,宗人府取走的血液,如今只要驗證此二者,是否能夠融合即可。”

  “此為聖人傳下的法門,滴血驗親。”

  普通世界自然不科學,但這一方世界有超凡之力,聖人傳下的法門,當然不會有錯。

  大宗正講解了一番,親自取出銀針,然後對著昏迷的秦皇一刺,看著一滴血液湧入血槽,最後與鮮血碰撞在一起,雙方涇渭分明,格格不入,不斷對抗。

  中年男子見此,不由鬆了一口氣,高興講道:“太好了父親,天沒塌。”

  “這是假的。”

  可老者卻是腿一軟,直接癱瘓在了地面上,拍著地面講道:“這裡面的血是假的,怎麼可能融合在一起,所以現在才是天塌了啊。”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家守護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必須要四王拿出信物,才能夠開啟,怎麼可能是假的?我不信。”

  老者嘆息講道:“你都知道,哪裡是什麼秘密。”

  “為了防止有人故意盜取,換了這血液,所以一直都是假的。”

  中年人:“那豈不是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成功過關了?”

  老者掙扎起身,快速講道:“白痴,敢於這麼做的人,肯定會有動作的,對付的就是聰明人,而且這只是初步驗證。”

  “如今這種情況,不是準備充足,就是真的。”

  “不論是哪一種,都是非常惡劣的,因為不是我們被滲透,被敵人掌握了大量情報,就是宮中那位是假的。”

  “如今局勢太亂了,連陛下都出問題了,尤其是這一件事情發生後,對陛下的威望有著衝擊。”

  中年人不由講道:“父親知道怎麼還這麼做?”

  老者呵斥講道:“白痴。”

  “我剛剛太過於震驚,根本沒想到。”

  “悔之晚矣!”

  難道要說出門前,有人塞錢了。

第494章 群魔亂舞的天下

  烏雲密佈,天色暗淡。

  呼嘯的狂風吹拂著,暴雨傾盆。

  無形的屏障,不斷開始擴大,驅散了雨水。

  竇長生平靜的注視著忙活的眾人,看著這昏迷的秦皇,闖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關,驗明正身的手段,自然不止一種。

  先檢驗是否為宗室血脈,再去檢驗血脈純度,一種又一種的手段,還有親自服侍秦皇的宮女和內侍來了,不必擔心他們說假話,因為諸葛十三在這裡,作為刑部尚書精通查案,很容易判斷說的話是真是假。

  一個人說的話,不容易驗證,但人多了相互對照一番,就足以判斷真偽了。

  這一位昏迷秦皇出現後,立即成為了咸陽城風暴的核心,其他什麼李嵩身死,刀千載與黑騎司衝突,全部都不是事了,哪怕是竇長生知道刀千載在外面活躍,也都沒心思去管了。

  驗證秦皇身份真偽,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司馬藤虎雙手環抱,冷笑看著這一場大戲,最後對著白髮蒼蒼的大宗正問道:“宮中那一位怎麼處理的?”

  “如今你們手段齊出,都沒有找出半分是假的痕跡,這樣宮中那一位就不一定真了?”

  大宗正臉色慘白,不斷擦拭著額頭上面的汗水,他如今慌的利害,雖然他拿錢了,但也沒有作偽證的想法,更是沒有把守護一輩子的秘密洩露。

  他只是認為有人想要打擊一下秦皇的威嚴,藉助著這一件事情鬧騰一下,大宗正對此沒啥感覺,有人給錢了就主動在陽光下鬧一鬧,左右就是一場鬧劇。

  畢竟他也認為變法後的秦皇,對宗室有一些過於苛待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口中喊喊就得了,沒有想到他們還真的幹了,要知道他們才是一家人啊,流著相同的血。

  大宗正心中是不滿的,所以樂見其成,但真沒有想著事情鬧這麼大。

  當時以為鮮血能夠融在一起,可沒有想到非但不融不說,接下來各種檢驗的辦法都透過了,大宗正心中怕了,這是要出大事啊,與此一比的話,死一個李嵩又算的了什麼?

  如今傾聽著司馬藤虎的風涼話,大宗正沒回答,反而是富貴逼人的長信君,回答道:“自然是對陛下也驗明正身啊。”

  “眼前這一位太像了,又透過了各種檢驗。”

  “宮中那一位可就有嫌疑了,不太真了,所以必須也要一起驗明正身,最後出事了淪落為各國笑柄事小,就怕我大秦被外人竊國了。”

  “而一日沒有擺脫嫌疑,我提議封印天子六璽,不然很容易讓對方發出亂命,禍害了我大秦江山社稷。”

  “我大秦數百年基業,是太祖皇帝一刀一槍親冒矢石,拿命拼殺而來的,怎麼能夠白白讓給外人?”

  長信君話語落下,立即獲得了支援的聲音:“不錯。”

  “我等宗王懼在,皆是太祖血脈,值此大秦風雨飄擺之際,當挺身而出,安社稷,平動亂。”

  “昔年初代長信君,六次救駕,三次讓國,功蓋天下。”

  “更是有著九次監國,如今正是社稷動盪,我趙氏無主的時候,正需要長信君您這種宗室長者,再一次出山,效仿先祖監國,平定咸陽動亂。”

  “遙想陛下少年,待人寬宏,宗室長者稱讚,宗室多一名寬厚子弟,但不曾想陛下後來,推崇法家,待人苛刻,對血脈至親,都是冷漠無情。”

  “自陛下登基後,已經有宗族三十六人被罷官奪爵,其中宗王都有兩位,何等的刻薄寡恩,這絕對不是我們的陛下。”

  “金城王說的在理,陛下寬仁,怎麼會對血脈至親無情,我們流著相同的血,打碎了骨頭連著筋,也只有這樣的假貨,才把我們當做外人,一點小事就呵斥打罵。”

  一直沉默的一名中年男子,此刻深深皺眉,直接開口呵斥道:“金城王還有西泉王你們兩位住口。”

  “陛下如今居於宮中,豈是你們能夠誹謗的。”

  西泉王立即呵斥道:“離城王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被一個外人的小恩小惠就給收買了,就像是那不斷搖著尾巴的哈巴狗一樣。”

  “你不當人,我們可不願意當狗。”

  “如今社稷危在旦夕,我趙氏再不振奮,就要失國了。”

  “你不幫忙就算了,反而在這裡添亂,你還是不是人,還姓不姓趙?是不是太祖的子孫?”

  西泉王轉身看向長信君,大聲哀嚎道:“您這樣的長者再不出山,我趙氏就要亡了。”

  “如今六部死傷眾多,完全無法做事,還需要我趙氏宗王吃吃苦,多擔一些責任,您監國,諸王議政。”

  諸王議政!

  一直雙手環抱看戲的司馬藤虎,突然間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這一些妖魔鬼怪,在這裡哭嚎,演來演去不就是為了這四個字。

  不然這一些趙氏諸王這麼活躍幹什麼?甚至是都赤膊下場了,如這金城王,西泉王都沒退路了,這樣的話語都敢說,事後不清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