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巧合個鬼。”
秦皇爆了一句粗口。
現如今再看的話,只能夠說竇長生算計太深了,他以山河盾為藉口,成功有了入秦的理由,還降低了他們的警惕,知道竇長生入秦後,沒有任何阻攔,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讓竇長生來到了咸陽。
要是知道竇長生入秦,是為了尊儒,竇長生入秦後,將會是寸步難行,這萬里路每一步,都是血與骨。
可他們被矇騙了,被忽悠了,放任竇長生來到咸陽,事先沒有準備之下,還與竇長生見面了,這一切表面看來是巧合,但仔細思索,把事情全部都串聯在一起,他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竇長生城府太深,儒家力量在秦國之中,也遠遠不是自己認為的那麼簡單。
要知道這一次前去孫太傅府上,是秦皇臨時決定的,看上去沒有人引導,是巧合,但剛剛秦皇仔細思索,發現了很多的端倪,他是看見了論語這本書,才想到孫太傅,打算去見一見。
而這本書為何被自己看見?
自己為何心血來潮?
有人在悄無聲息的暗示,一系列安排,才促成了自己去孫太傅府上。
皇宮之內還有不少儒家的人,這讓秦皇背後汗毛豎起,有心查一查,但最後剋制住了,竇長生入秦,孫聖現身,如今自己真要查出來什麼?怎麼去處理?
不如糊塗,當什麼也沒有。
惠王嘆息一聲,也知道秦皇的難,儒家這是瘋了嗎?
竟然大舉入秦,想要擊潰法家?
這在惠王看來,完全是不切合實際的事情,法家的力量不弱,值此大爭之世,儒家本就樹大招風,正是要小心翼翼的時候,可卻是反其道行之,對法家重拳出擊,這就算是拿下法家,也損失了不少實力。
這就給人可趁之機了,會有人挑戰儒家的。
這樣一次次下來,儒家就算是再強,最後也是必敗無疑。
如今不動,還會被人忌憚實力,不動也不會露出破綻,這儒家真是出乎預料,惠王完全無法理解。
沉默一二後,惠王開口講道:“這七日的時間,法家肯定會動手的。”
“這不是李嵩他們願意息事寧人,就能夠停止的事情,尊儒影響太多人了,很多人都已經聚集在了李嵩府邸之外,為了給一個交代,李嵩必須要動手的。”
“陛下要調和一二,不能夠大動干戈。”
秦皇搖頭講道:“伯父想的太好了。”
“法統的爭鬥,最為血腥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怎麼可能去剋制?”
“法家勢大後,本就有驅趕百家,獨尊法家的想法,只是一直被壓制了,如今儒家挑釁,法家這種思想肯定再一次復起,無法再被壓制了。”
“我給七日時間,也是多給時間,打算看一看,儒家正是收縮實力,等待著挑戰者出現的時候,怎麼突然主動出擊,這很不對,很詭異。”
“所以我要看看,接下來是否有儒家的強者來援,孫聖是很重要,竇長生也重要,可不一定代表儒家。”
秦皇話語才落下,立即有人來稟報:
“陛下。”
“出事了。”
第471章 不發瘋,怎麼成強者
咸陽魏氏,天下大族。
傳承七百載,強者輩出。
但這一族,最為輝煌的時期,正是這一百年。
自魏無酒成為族長,咸陽魏氏來到了黃金時代,生來就高人一等,成年後就能夠踏入仕途,州縣官職任選,常人努力奮鬥一生,他們生來就有。
哪怕是秦國變法,號稱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魏氏一族乃法外之族,就算是犯了事,也要先被家族懲處,才會交給官府。
族法大於國法,當然不是所有魏氏一族的成員,全部都有著這樣的待遇,只有核心的那一部份才行,這一些人數量不多,所以還能夠遮掩一二,但數十年下來,依然犯了不少事。
諸葛十三中等身材,右臂要比左臂長了三寸,這是非常明顯的特徵,像是畸形一樣,導致諸葛十三少年時期,一直不被父母喜愛,被鄉鄰厭惡,同齡人欺負。
十歲時父母遭遇山洪遇難,失去了父母后,活的更加艱難,但哪怕遭受欺負,流言蜚語,可在家鄉到底能夠獲得一口吃的,他知道要是選擇離開,必死無疑。
諸葛十三一直等到十八歲,身體長成後,這才選擇離開了家鄉。
自幼的生活,讓他性格孤僻,少言寡語,他流浪天下,當過乞丐,給人當過夥計,也伺候過人,一直混到了三十八歲,一事無成,直至到他在魯國時,聽見了法家賢人陳立言講經。
他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自此彷彿入魔了一般,跟隨著陳立言,甘願擔當奴僕,伺候陳立言,跟隨著陳立言遊歷天下,從一開始的識字,再到讀書,一直到十年後,陳立言才收他擔當一名記名弟子。
四十八歲,後天武者。
諸葛十三做事認真,行事嚴謹,也知道年紀大了,所以非常勤勉,他與恩師在南陳時,看見了一名少年天才,天資絕世,可夜晚不曾休息,依然在勤學苦練,只有堅持不住時,才會主動休息恢復精氣神,他大受震撼,這一幕不亞於三十八歲見到恩師那一日。
自從那一日後,諸葛十三就懂了一個道理,比你年輕,比你天賦好的人都在努力,你有什麼資本休息?
那一名少年未來不負眾望,如流星一樣崛起,威壓天下,獲得了魔師之名。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神滿不思睡。
為此他付出了無數努力,成功克服了需要睡眠的缺陷,這獲得了更多的時間,如當前夜晚,出陰神,肉身繼續修行,而陰神可以參悟武學,觀看書籍。
一心二用,只是最初級方法,一百歲前可以縱橫江湖,但他百歲那年,見到了天魔宮之主,再一次受到震撼,原來人有力窮之時。
一個人的智慧是有限的,但外人也不會幫助自己,自己是自己,外人是外人,想要增長智慧,這是不可能的,人是有極限的,但一個人不行,那麼就兩個人。
那一年諸葛十三,終於明悟了己身之道,他收集上古典籍,再去天魔宮翻看魔道秘法,每日與天魔宮之主,交流武道。
天魔宮中居住十年,諸葛十三離開了天魔宮,那一日,他把名字改了,叫做諸葛一。
回到法家之後,備受流言蜚語,世人非議,但對此諸葛十三直接無視,他自幼就在爭議之中成長,三十八歲見到恩師前,什麼都幹過,這一切對他毫無影響。
直接坐死關,十年後出關。
他已經叫諸葛七,也正是這一年,一百二十歲的諸葛七,登臨地榜。
他後發先至,接連跨過關隘,超過了自幼修行的人,哪怕是世家大族,名門大宗嫡傳,也已經不如他。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他改名諸葛八那一年,衝入地榜前五十。
諸葛九,諸葛十,諸葛十一,諸葛十二,直至到如今的諸葛十三,而地榜排名不斷攀升,伴隨著實力的增長,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消失的乾乾淨淨,有的只是一片讚譽,江湖尊敬他為正道前輩。
憑藉的是什麼?
是他有十三個腦袋。
一個諸葛不足以成事,那麼十三個呢?
一個腦袋閉合著眼睛,睡眼朦朧,打著呼嚕,睡的香甜,補充著精氣神,而另外一個腦袋以法力,幻化出雙手,正在手持著一把劍,正在演練著劍法。
一個個腦袋做著不同的事情,分工明確,還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每一日都在按部就班的執行,哪怕合十三個人的力量,依然無法衝入地榜前十,這不夠,遠遠不夠,必須要等到諸葛十五,才有望前十。
但後續太難了,十三彷彿是極限一樣,要再進一步,如今看不見希望。
諸葛十三翻看著手中這一份資料,這是魏氏的詳細資料,主要是罪證,羅列了大大小小無數證據,魏氏一族稱不上囂張跋扈,但也不是好人,只能夠算是中規中矩。
畢竟魏無酒主動約束了,更是對非核心的人物放開了庇護,所以不少魏氏子弟被判刑了,但架不住魏無酒護短,這核心的一部分人,他們積年累月下來,還是犯了不少事情。
尤其是魏無酒護短的舉動,這導致族法大於國法,宗族大於國家,這對秦國不利,自然成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本來打算等一等,熬一熬,任由魏無忌沖天人,不論成敗都結束了,可紀元交替出現了,這一代要決出勝負,很多事情必須要處理了,不能夠放任下去了。
這就是秦皇要除掉魏無酒的原因,秦國要上下一心,只有一個意志,不允許出現無法掌握的力量存在。
諸葛十三放下了資料,他看著各自行動的腦袋,眉頭深深皺起,雖然具備著獨立的意志,但到底不如一氣化三清,能夠看做是不同的個體,具備著氣撸桓瘢耆仟毩⒌娜恕�
這是嚴重缺陷,當然諸葛十三對此也不在意,真正讓諸葛十三不滿的是,他們太相似了,哪怕是後續有意的,不想剛剛誕生的腦袋,就獲得他的記憶和見識,而是專門抹去,如同白紙一樣,開始從一點點學習,培養不同的學時,塑造不同的三觀,這樣具備其他性格。
好與他分開,思考問題以不同角度來看,效果自然是有,也很不錯,但根子無法改變,他們還是重疊了很大一部分。
所以歷代以來,一氣化三清,三大化身,都是老中年三種形象,也是不同性格,代表的意義也不同,其他人不懂,諸葛十三太懂了,羨慕的要死。
這秘法以三頭六臂為基礎,再輔助九首之術,需要下一步,去尋找異獸九頭蟲,或者是九頭鳥了,只有親自見到他們,觀摩他們的神韻,或者是解刨他們,才有更進一步的希望。
不,不需要這麼血腥。
如今萬族出世,這一些異獸也會獲得神志,自己可以與他們交流心得,大家一起驗證武學。
諸葛十三正在思考時,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一名身披長袍的身影,已經緩步走了進來,一屁股端坐在了太師椅上,有氣無力的講道:“李嵩差李嚴太多了,就會說廢話。”
“聽了一晚上的車軲轆話,完全是浪費時間,以後再討論事情,我是不會去了。”
“一號你去吧。”
諸葛十三糾正講道:“效率,還是效率。”
“你看看你,才擔當刑部尚書多久,就沾染了外面那一些人的懶氣,站沒站樣,坐沒坐樣。”
“遇事就想躲,看見好處就想上,去找二號,給自己重置一下。”
“也可以放心,以後出門不用你了,經過反覆驗證,你天性懶散,是一件好事,因為十三號你與前面的我們迥異,所以這一次要驗證,看看沒有外力影響,你會不會還會繼續懶惰下來。”
十三號不屑一顧的講道:“偷懶,這就是天性,一號你是在違背天意,註定會失敗的。”
“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努力幹什麼?”
“好好享受不行嗎?”
“你看看李嵩那個女兒,那叫一個水靈,我娶了她,李嵩肯定願意的。”
諸葛十三直接打斷道:“夠了。”
“就因為你不夠努力,我才衝不進地榜前十,看看你他兄弟,都是這麼的認真,專注。”
十三號搖頭講道:“衝地榜,享受的是你,我才不會努力呢。”
“要不你們學習一個時間神通,再多多努力,未來成了地榜前十,裝逼的事情我來。”
一旁的二號放下手中的書籍,微笑著開口講道:“十三的反應很不錯。”
“他與我們差異越大越好,所以如今要驗證,這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影響的。”
“對了,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按道理就算是討論一下儒家的事情,也應該早就結束了啊?”
十三號來了興致,一掃懶散的姿態,興致勃勃的講道:“出了事,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
“竇長生主動上門了,說什麼儒與法是一家。”
“大水衝了龍王廟等等亂七八糟的,總之意思就是誤會。”
“未戰先降。”
“有貓膩啊!”
第472章 君要臣死,臣只能先讓君死!
深夜。
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李嵩親自出府相送,一直把竇長生送出了百米外,李嵩這才收起笑容,轉身回到了府邸,他臉上浮現出莫名之色。
搞不懂,真心搞不懂。
李嵩自由跟隨李嚴身旁,是李嚴養大的,長兄如父實至名歸。
自幼被李嚴教導,再加上一起跟隨著李嚴入秦,李嵩也不是紈絝子弟,而是跟隨著李嚴一路殺過來的,李嵩經歷了無數的事情,雖然不敢說是絕頂聰明人,但也認為不差。
畢竟秦相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可今日懵圈了。
正常展開的話,是他們商討出對方儒家的辦法,然後今夜,或者是明日就開始行動,然後儒家反擊,他們明爭暗鬥,一直持續到第七日秦皇相見時,那就是決戰之日。
可他們才剛剛討論,竇長生就主動上門了,一口一個誤會,儒家根本沒有驅趕法家的心思,當時與秦皇相見的竇長生,是一位假的,是神秘勢力故意陷害,如今真竇長生來了,立即登門來解釋,消除雙方的誤會。
為了表達找猓]長生更是放話,要是封鎖的大陣撤掉,那麼會立即離開,絕對不會有一句廢話。
滿滿的找猓徽撌窃觞N看,都是肺腑之言。
所以李嵩不會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做了?
要知道孫聖都來了,你和我說這個。
李嵩想不通,但認為這其中有問題,肯定有貓膩。
我不懂,但大受震撼。
離開李嵩府邸後,竇長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