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無量劍訣第十式!
這一劍,青出於藍勝於藍。
乃是竇長生巔峰造極的一劍,是超出了無量劍訣的界限,由神異宗師指導,竇長生經歷多日參悟,終於開創出的一劍。
這一劍,不光是劍氣增至五百多。
最主要的變化,乃是這五百多的劍氣,虛幻之間,變化無窮。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第十劍,乃是幻劍。
以五百多劍氣,呈現出千餘劍氣,其中真真假假,皆在竇長生一念之間。
而這一次四大氣穴,全部開啟,再由英雄劍對先天內氣增幅,這是非常恐怖的,天地彷彿化為了劍之世界,入眼所見,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劍。
劍氣呼嘯之間,化為了劍氣長河,浩浩蕩蕩的朝著大殿衝湧而去。
不論是王鼎吏,還是陳維權,這一刻只要是參與義氣盟的成員,全部都被竇長生一劍徽郑庫豆艄爣畠取�
這一劍,是竇長生最強一擊。
無量劍訣乃是先天真境武學,這超出界限的第十劍,自然衝破了武學境界,已經晉升成為了玄天玄境武學。
這樣的武學,對於被攻擊的陳維權而言,稱不上不可抵抗。
陳維權也是五氣朝元大成,先天真境武者,掌握高一個層次的先天玄境武學,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架不住這一劍,以非常恐怖的先天內氣推動。
看似是一劍,實則是十劍之和還要多。
竇長生心裡有逼數,這要是都如同陳維權,那麼這一劍,註定無功而返的。
但陳維權和林道器,乃是最強的兩人,餘下的與二人相比,還是差了不少火候的。
尤其是如今陳維權,七傷拳沒有大成,只是人榜邊緣實力,王鼎吏連五氣朝元都沒大成,只是強大的先天境武者。
琉璃瓦片四分五裂,大殿被劍氣撕裂粉碎,無數碎片席捲八方,猶如子彈一般,轟入了青石之中,或者是砸出了泥坑。
陳維權等人,全部都被劍氣吞噬。
驟然間。
一道飆風,突然間的生出。
飆風呼嘯,瞬間把劍氣席捲一空。
一道道身影,自飆風之中落下,他們姿態狼狽,不少人衣衫被撕裂開了口子,鮮血淋漓,衣衫簍縷,猶如乞丐一般。
王鼎吏坡頭散發,口中吐血,狼狽不堪。
青陽道人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倒塌的大殿中。
竇長生看著出手,把眾人救下的青陽道人,神異宗師的強大,彰顯無疑。
當時竇長生看的清清楚楚,正是青陽道人吐出了一口氣,吹散了這漫天劍氣,化解了這一場戰鬥。
陳維權伸手撫摸著面頰,上面有著一道劍痕,讓其俊美如妖的相貌生出了瑕疵。
但此刻陳維權,根本顧不上這一切,只是用著震驚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竇長生。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他怎麼會這麼強。
竇長生緩緩把手中的英雄劍插入劍鞘,緩步朝著青陽道人走來,當背對著陳維權等人時,語氣平靜講道:“龍不與蛇居。”
最後看向青陽道人講道:“前輩。”
“我連日趕路,身體睏乏。”
“想要休息了。”
五大氣穴空蕩蕩的,得趕緊去修行了。
裝完逼了,得老實了。
畢竟這是最虛弱的時刻了。
第35章 竇長生的十年(求追讀,求收藏!)
青陽峰山巔。
殘垣斷壁,一片狼藉。
碎裂的瓦片,斷裂的木樑,散落了一地。
林道器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此刻一隻手按住了長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彰顯出了林道器情緒不佳。
陳維權捂著自己的面頰,血液順著手指縫隙,正不斷的流淌出,緩緩的滴落到地面上。
但這一切,都沒有引起他們的關注。
所有人的心神,這一刻像是被奪走了。
場面一片寂靜,哪怕是竇長生已經離開一刻鐘了,但依然如此,遲遲沒有任何變化,他們像是雕像一般,要不是還能夠看見他們呼吸,怕是認為這裡沒有一位活人。
這一戰,震撼人心。
對於正打算,要踏入江湖,與天下英雄爭鋒的眾人而言。
無異於晴空霹靂。
竇長生怎麼會這麼強。
這一句話,反反覆覆的自他們心中生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王鼎吏嘆息一聲,才寂寞講道:“竇長生才十八歲啊!”
“這般年紀,就有此等實力。”
“未來的人榜,還有何人是其對手?”
“下一個十年,乃是竇長生的,果然是名副其實。”
王鼎吏看了一眼倒塌的大殿,直接朝著山下走去,同時繼續講道:“我已經二十有五,本以為獲得青陽泉,實力進一步增強後,能夠衝擊人榜。”
“但今日才知道,我一直都是坐井觀天。”
“被宗門保護的太好,是溫室之中的花朵。”
“在大晉之內,有著雲鼎宗關係,會被處處的關照,所以我打算離開大晉,前往東齊。”
“百鍊才能成鋼。”
王鼎吏看了一眼林道器,並未再說什麼,直接下山了。
陳維權見到這一幕,也是嘆息一聲。
不論是什麼陰衷幱嫞谶@等絕對實力之下,全部都要化為粉碎。
林道器和王鼎吏算計再好,謩澰倬睿痪潺埐慌c蛇居,非但努力付諸東流,還淪落成為了小丑。
這一位王鼎吏前往東齊,是打算磨鍊己身,何嘗沒有外出躲避的心思。
繼續留在京都,當今日之事,廣為流傳後,王鼎吏肯定被世人譏笑,當然王鼎吏不是最慘的,眼前一屁股坐地上的林道器才是。
賣弄聰明,抬高名望,完全是自取其辱。
今日事後,竇長生必定武林樓關注,下一期的人榜,竇長生必定榜上有名,只是排名不會太高,這是初次上榜者的通病。
除非是你去挑戰人榜英傑,才能夠直接頂替對方的排名,不然就算是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要被武林樓壓一壓排名。
陳維權心中再一嘆。
竇長生才十八歲啊。
怎麼會如此妖孽。
他們聯手之下,竟然被一擊擊潰。
這一種實力差距,簡直讓人絕望,陳維權知道,就算是自己把七傷拳修至大成,戰力大幅度提升,但依然沒有把握與竇長生一戰。
區別只是從一朝被擊敗,到三招被擊敗。
江湖年輕一代,下一個十年。
真的是竇長生的了。
陳維權放下手掌,自破碎的衣衫中,摸出了斷裂開的手帕,輕輕擦拭著面頰,同時對著剛剛返回的紫陽道人講道:“還請紫陽前輩,為我準備一間廂房,容我洗漱一番。”
紫陽道人微微點頭,親自引領著陳維權離去了,一直來到了一間客房中,紫陽道人關閉好房門,目光開始深邃起來,沉聲問道:“如何?”
陳維權端坐下來,把身上的衣衫一把扯碎,然後拿起毛巾,放入盆中打溼,最後擦拭己身,同時開口講道:“竇長生一力破萬法。”
“林道器的圖质×耍业南敕ㄒ财扑榱恕!�
“沒有藉此拉近與竇長生的關係,在竇長生身旁監視他,為相爺打探軍餉案件情報。”
紫陽道人苦笑著講道:“竇長生才十八歲。”
“真不知道王氏是怎麼培養的。”
“這等年紀突破先天,就已經是天才了。”
“而竇長生斬殺先天真境,稱得上絕世天才,可今日後,只能夠用天之驕子來形容了。”
“稱為天才,這都是對竇長生的侮辱。”
“那一劍,我已經看出,乃是先天真境武學《無量劍訣》,此武學出自無量劍派,只是這一個門派,百年前已經覆滅,自此《無量劍訣》廣為流傳,不少宗門都有收錄。”
“我三陽派也有,修行的弟子也不少,但這一門武學,能夠修至到竇長生這一步,堪稱是絕無僅有。”
“劍氣鋪天蓋地,化為劍氣長河,這要多雄厚的先天內氣才行啊?”
“《三元歸氣訣》不以內氣雄厚著稱,竇長生如今肯定是有奇遇的。”
陳維權搖頭講道:“十八歲能夠做到這一步,豈能沒有奇遇。”
“人榜前列的那一些天驕,誰不是奇遇加身,有著屬於自己的造化。”
“這一次對我打擊不小,本以為生於京都,早已見到過天下英傑,哪怕是人榜前列,如今雖然比我強,可只要給我時間,一定不弱他們。”
“如今看來,是我輕視天下英雄了。”
“我也如同王鼎吏一般,被保護的太好,一直都是點到為止,根本未曾見到這一些天驕的真正實力。”
紫陽道人神色凝重,沉聲開口講道:“竇長生實力超出情報太多了。”
“如今三陽山之中,能夠壓竇長生一頭者,也就是我們這三山之主了,再加上青陽師兄的三大弟子了。”
“但這三名弟子,都不在三陽山,都在江湖中行走。”
陳維權開口講道:“五氣朝元的先天真境,肯定打不過竇長生了。”
“只有你這種三花聚頂的先天玄境才可以。”
“今日竇長生暴露實力,其目的也不純,不光是解決掉紛爭,還有著打草驚蛇的意思。”
“以其實力要是真的出事了,必然會懷疑你與紅陽,還有青陽。”
陳維權伸手一抓,把早已準備好的衣衫披上,煩躁的開口講道:“你乃三陽派長老,紫陽峰之主,一直坐鎮三陽山。”
“軍餉自附近丟失,你難道就沒有任何線索?”
紫陽道人嘆息講道:“為此相爺親自召我入京,當面詢問我。”
“可我真的是不知道。”
陳維權死死的盯著紫陽道人,知道以相國的能力,要是這一位紫陽道人撒謊,根本走不出京都,但正是如此,才感覺到荒謬。
紫陽道人乃三陽派大佬之一,門徒弟子不少,這裡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無法隱瞞過紫陽道人,可偏偏軍餉詭異消失了。
陳維權神色陰沉講道:“軍餉丟失,不光是丟了那一些白銀,還有眾多玄甲騎兵甲冑,戰旗。”
“白銀和一些寶物,都是旁枝末節,大不了再苦一苦百姓。”
“可玄甲騎兵的裝備,才是最主要的,要是被西秦和東齊獲得,他們憑此足以窺視玄甲騎兵的奧秘,真被他們練出來這一支雄兵。”
“要是被國內某些人掌控,關鍵時刻足以用來發動一次政變。”
“最主要的是,軍餉丟失,對相爺風評影響極大。”
“不知道是誰汙衊,認為軍餉乃是相爺奪取的。”
“如今皇帝對相爺生疑,北地居心叵測,鎮北大將軍餘雲雖然入獄,可一直都在虎視眈眈,等待著相爺露出破綻,然後兇猛的撲出,狠狠的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