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巴思回頭看著茅草屋,目光逐漸深邃起來,中土之行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入了墨家,獲得了身份和背景,至於墨家的牴觸,巴思混不在意,一些庸碌的蠢材而已,只有天人才會被他高看一眼,而當他登天成功,墨家捨不得他,值此紛爭大世,一名天人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第二步,就是對魔師下黑手了。
對陳青堯他們非常不滿,收購未來符,平分中土氣撸差娨獍。麄儾粠妫熌莻狗東西,實力太強了,就算是願意與他分潤氣撸退家膊粫嘈牛熆隙ㄊ菚元毷场�
難道魔師違背誓言,自己還能夠追究他嗎?
怕是魔師為了不讓心裡難受,會直接殺了他,只要解決掉了債主,就不欠錢了。
。。。。。。。。。。。。。
“義父!”
“那可是中土氣甙。俊�
“難道就什麼也不做,就這樣平靜的看著嗎?”
大將軍府邸之中,傳出來了爭吵聲音,王鐵槍較為年輕,也是最沉不住氣的人,忍耐了許久,再也忍不住了,不光是王鐵槍,趙武刀等人也如此。
要論實力,他們自然不弱。
一個小國,窮盡全國的力量,都湊不齊四尊地榜強者,而餘雲名列地榜前十,九大義子,三人上了地榜。
要兵有兵,要強者有強者。
可偏偏餘雲一動不動,這可急壞了王鐵槍。
餘雲寡言少語,自女帝上位後,話語更少了起來,尤其是不久前重立太子,北陽王這一位廢帝,重新回到京都,對餘雲更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畢竟這是以他作為皇夫為代價換來的。
自古以來史書上,哪裡有兩位皇夫的?
他與陳青堯算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就光是這樣的荒唐事蹟,就足以名留青史,被人恥笑萬年。
餘雲沉默,王鐵槍繼續講道:“義父是晉國的柱石,陳青堯此番動用晉國之力,為自己智笏嚼@是違背了國法,義父怎麼能夠無動於衷?”
眼看著王鐵槍話語越來越激進,餘雲緩緩開口講道:“魔劫四起,百姓苦不堪言,北地已經有援救的書信來了,鐵槍你親自回家鄉一趟吧,把北地的亂局解決了。”
王鐵槍重重的一跺腳,青石立即碎裂,口中吐出了一口濁氣,王鐵槍不情不願的應下,直接轉身離去了,雖然還想再說,但他知道義父的脾氣,只能夠無可奈何的回北地。
餘雲看向趙武刀,平靜開口講道:“鐵槍太年輕了,容易衝動,幹出一些後悔終身,追悔莫及的事情,你暗中去一趟,是保護他,也是阻止他幹傻事。”
“他潛力無窮,未來不可限量,不能夠在這一次魔劫之中出事。”
“你年長,也該懂事了,陳青堯獲得中土氣卟徽f是否成功,就是成功了,也是一件好事,他會衝擊天人,登天成功後,不能夠再管俗世,晉國的一切,就與他無關了。”
“到時候我也能夠安心了,對得起先帝的知遇之恩了。”
餘雲神色輕鬆,語氣輕快道:“我真的怕,怕晉國被陳青堯篡奪了,那麼我就辜負先帝了。”
“如今發生的一切,不是什麼壞事。”
趙武刀嘆息講道:“義父對先帝忠心耿耿,先帝也相信義父,你們是君臣相得,可少帝荒唐,竟然幹出了坑害忠臣的事情,如今再一次被立為太子,不是一件好事。”
“少帝不會相信義父的,也不會理解義父的犧牲,反而會更加偏執的認為,如今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義父才有的。”
“等到未來義父落難,最先落井下石的人,必定是少帝,而且對義父清算的人,也只會是少帝,這是養虎為患。”
“以義父的聰慧睿智,怎麼會不懂?”
“為何還要如此?”
“這才是鐵槍這一次非常憤慨的原因。”
“英明睿智的義父不見了,該爭的不爭,該殺的不殺,頻頻做出昏聵之舉。”
“這府中等到義父壽數到了,其他人怎麼扛得住一位大國皇帝,就算是能鬥,也是會有勝和敗,憑空增添危險,為何要留下隱患?”
餘雲沉默半響後,才徐徐講道:“我與先帝的事情,你們不懂。”
“忠貞是約束,但也是力量。”
“我的路,先帝死前,就已經定下了,千百年不會變。”
“你們不必憂心,也不必深究,更是不要自作主張。”
“白稲就是太聰明瞭,膽大包天,擅自做主,當我知道後,一切都成定局了,為了不影響我,他才會故意去死。”
“不要再恨他了。”
“他對得起我們!”
第445章 狼主登門(求月票!)
入草原。
千餘里的路程,竇長生足足走了十日。
每一天一百里,多了肯定不走,但哪怕是一拖再拖,也終於走到了飛燕關,過了這一座飛燕關後,外面就是草原的地界了。
抬眼看著前方的雄偉要塞,竇長生很想再拖一拖,但也知道是行不通的,他今日趕到飛燕關,正是獲得了壓力,隱秘的通知,不然以竇長生的本性,再磨嚹是必然的。
十天的時間,江湖大亂,這是竇長生沒有想到的,魔師反應太激烈了,為了遏制未來符的收購,魔師直接掀起了一場魔劫,神秘勢力登場,天下沒亂,但魔師動手後,天下大亂。
主要在於神秘勢力,也不想天下大亂。
這麼混亂的局勢,對家大業大的神秘勢力而言,也是一個極大的衝擊,要知道最希望大亂的是不得志的人,只有亂世他們才有翻身的機會,不然秩序穩固,他們爬一輩子,都上不了位,有著很明確的天花板存在。
哪怕是他身處邊疆,依然聽聞了齊國之內,魔道出了兩個後起之秀。
一名號稱是黑三,生冷不忌,專門吃人,實力不一定有多強,但乾的事情實在是駭人聽聞,官府已經專門開始圍剿了,想來不需要多久,就會被殺死了。
其他魔道之人,殺人歸殺人,但一個個都不想引起注意力,這一位是真的兇猛。
另外一個與黑三也有關係,雙方都出自一個小鎮,彷彿臥龍鳳雛一般,號稱是藍四,黑三吃人,藍四鞭屍。
殺人後還不滿足,開始虐待屍體,一個比一個邪性。
二人只是先天武者,但做法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所以立即引起了魟印�
咔嚓一聲,緊緊關閉厚重的城門,慢慢開始開啟。
守將親自出迎,把竇長生迎入關內,各國使者紛紛上前來相見,場面非常的隆重熱鬧,堪稱是一派祥和,畢竟一個個都在說好話,氣氛怎麼可能差了。
至於有想法的,直接被排除在外了,如南陳使者,根本不允許他們來見,知道對方要挑刺,還見他幹什麼?找虐嗎?
沒啥好說的,來到飛燕關肯定是把酒言歡啊,拖一日,很正常,畢竟出關北上,斬殺狼主,這是造福天下的大事,沒有這一些人捧著,去塑造聲勢,怎麼引動中土大摺�
沒有人心凝聚,你把狼主砍了,也沒有多少效果。
吃吃喝喝,相互吹捧一下,這就又是一天。
這一夜,才是關鍵。
半夜,竇長生端坐於夜色之下,平靜等待著未來符上門。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沙沙沙的腳步聲傳出,來者逐漸出現於視野之中。
竇長生注視著來者,這是一名充斥著野性的男子,具備著非同一般的魅力,光是看見對方一眼,就能夠察覺到那強大的壓迫力。
狼主。
竇長生認出來者了。
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今夜竟然會是這一位率先來到。
儘管驚訝了一下,竇長生對己身安全毫不擔心,如今的狼主根本不敢真身出現在中土,去了草原後才是斬狼劇本開始的時候,那是屬於他們之間的衝突。
如今狼主來了,中土自可一擁而上,開始圍攻狼主。
這小小的一座飛燕關,現如今藏龍臥虎,那一些巴結他,獻媚他的各國使者,肯定有幾位是大鱷,能夠吃人的。
殺死狼主,那肯定不會,利益最大化就是傷而不死,讓狼主拖著最後一口氣回到草原,然後再幹掉狼主。
狼主現身後,沒有任何客套,虛情假意,而是直奔主題講道:“這一次,我敗了。”
“非是能力不足,天份不夠,更不是不夠努力。”
“而是天要亡我,大勢碾壓,不得不敗。”
“誰也未曾預料到,神靈出世,這一個紀元要結束了,本來我有很多的計劃,可以為我爭取到機會,但如今時間不夠了,一切都是徒勞。”
“但我不甘心,人人都認為我必死無疑,把我當做軟柿子,可我偏偏要給世人一個驚喜。”
“合作吧!”
“你去拿走我的一切,而我也爭取一個機會。”
竇長生不由抿了抿嘴角,狼主乃是草原千年難出的雄主,天賦才情還有努力,無不都是佼佼者,如今落到這般田地,都是更高層次的碾壓而已,算是一個時代悲劇。
如今也是不甘心,打算再掙扎一二。
活下去?
不,對狼主而言,光是活下去,肯定不滿足的。
捨棄了一切權勢,還有實力,普普通通的活下去?怎麼可能甘心?這對於強者而言,還不如死了呢,所以這個機會,應該是衝擊天人。
狼主如今陷入了死局,如今各家鬥法,鬥來鬥去都沒有狼主,爭奪的是誰殺狼主,但只要狼主突破成為天人,那麼死局就瓦解了,一尊天人的分量不言而喻。
只要狼主突破成功後,自然會卸任大單于的位置,草原糾紛與他無關了,也沒有必要繼續追殺狼主了,因為殺死了狼主,這中土大咭膊粫J可,完全是徒勞無功,付出的代價和收益不成正比,自然沒有人願意去做。
這是要死中求活啊。
竇長生保持沉默,而狼主繼續開口講道:“是危險,也是機遇。”
“我這麼多年來,只有魔師和陳青堯可以給我帶來壓力,東征西討,百戰百勝,活的太安逸了,缺乏了危機感。”
“這一次的事件爆發,讓我處於絕境,但強大的壓迫力,也成功讓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只要沒有外力的干擾,我渡劫不是問題。”
陳青堯有一氣化三清,依然還要圖至岘噷毸在準備之中,證明著渡劫的難,強如魔師已經與他們斷檔了,依然沒有把握連渡數劫,需要藉助著中土大摺�
狼主要是有能力渡劫,如今早就去做了,這一切與他再無關係了,所以正確的解讀是狼主還差一些,現在可以衝擊雷劫,成功率也不低,但狼主信心不太足。
所以他提議與自己聯合,為的就是藉助著壓力,在最後一刻繼續壓榨潛力,來一次昇華,要自己去幹擾魔師,他昇華之後完成終極一躍,成功登天化為天人。
而且成為天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積累不足的話,會有著虛弱期的,這也是天人不願意在俗世廝混的緣故,他們準備渡劫,完成渡劫,熬虛弱期,準備下一次雷劫,反覆下來,哪裡有時間管俗世那點破爛事。
狼主的圖执蠹s猜測出來了,這沒有什麼難度,因為這是狼主故意為之,向他表達找猓f了這麼多再猜測不出來,怕是狼主要轉身就走,因為沒有合作必要了。
“只要攔截魔師,而失去了我這一位領袖後,草原必定四分五裂,那麼中土大呗淙肽闶郑呀浭潜厝坏摹!�
“這是理想的辦法,實際上巴思也是候選人,此人為薩滿教大祭司,而薩滿教是草原國教,他是神之下的第一人,被草原尊敬,只要沒有我,他就可以代表草原。”
“到時候中土氣邲]有出現,殺死了巴思,就可以完成儀式。”
“我把巴思誆騙回來,再與你裡應外合,沒有神兵相助,殺死巴思根本毫無難度。”
難度驟降,一切簡單了。
可竇長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講道:“狼主你心性狡詐,我信不過你,再加上你崛起,殺死了無數人。”
“老狼主儘管不堪,屢次入侵中土,但他後期改過自新,已經停止了興兵,更是有意與各國和平相處,都已經派遣了使者。”
“雖然這是你的陰郑宕俗尷侠侵魇チ巳诵模徊菰鞑空J為軟弱,你趁勢聯合各部,直接下克上,殺死老狼主上位成功。”
“但老狼主是真心要和平的,你上位後不斷興兵,如今你好言好語,非是你是好人,而是你瀕臨死亡,不然你豈會在意我?”
“怕是早就要把我剝皮抽筋了?”
狼主的話,竇長生一個字都不信,至於對方的圖郑且彩抢侵鞅磉_的,實際上什麼情況誰曉得?
與其猜測對方目的,不如干淨利落拒絕,拿著未來符橫推即可,竇長生就不相信這麼多未來符,抽不中一個好的。
狼主垂死之人,名聲不佳,何必與這樣的麻煩有糾纏,影響了自家好名聲。
狼主神色如常,平靜開口講道:“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更加不用說人了。”
“那一些大人物,我是無可奈何,但你與魔師不在此列,我有草原之力,神兵,戰陣,軍隊,什麼都不缺。”
“你拒絕,魔師不一定拒絕。”
狼主轉身離去了,最後悠悠道:“我與魔師沒有生死仇恨,一切都是因為利益,只要給他氣撸熥匀徊粫⒅也环牛吘鼓熤灰B渡數劫,我又算得上什麼?”
眼看著狼主還要磨磨唧唧,竇長生直接講道:“不需要挑撥,我是不會開價的,更是不會與你聯合,你要是真能與魔師合作,那麼我一人擊潰你們即可。”
“我竇長生這一生清清白白的來也要清清白白的走!”
“魔師願意背棄中土。”
“我竇長生絕不!”
謝謝你,給我刷聲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