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實際上要不是被警告一番,孔玄德真有北上的心思,怎麼也能夠分潤一二。
該懂的都懂,不懂的都是炮灰,死人。
氣邿o雙的含金量,如今還在上升,竇長生進步太快,都認為有大秘密,但想到對方氣撸腿慷祭斫饬耍绕涫悄憧纯矗瑓⑴c的都是什麼事情?
神靈出世,北上斬天狼,這樣進步不快,才是一件怪事、
地樓樓主剛剛要開口,但下一刻停止住了,一雙眸子綻放出神采,一隻手不斷的快速記錄著。
神兵,這絕對是神兵氣息。
地樓樓主對此非常敏感,要是沒有這樣本事,也坐不穩地樓樓主的位置。
君子劍,再加上竇長生,這一位草原的人死定了。
可惜了,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的樂園。
決定天下大勢的,永遠不是人多,草原數十萬狼騎不可一世,但真正缺乏站在天地頂點的強者,所以他們的命撸婚_始就已經註定了,如今越是輝煌,那麼未來越是悽慘。
仔細想來的話,草原的興起,如餓狼王拓跋寶玉主修的就是黃天吞噬法,這是魔門奇功,魔道玄功妙法,在草原佔據的比例太高了。
這本來契合草原人心性,可如今看來,不過是被圈養的結果。
不老魔女和魔師早就有心了,地樓樓主心中還有一個非常冒犯的想法,真要是發現事不可為,他們這一些魔崽子,哪裡能夠有什麼好心,會為了中土犧牲,怕是搖身一變,魔師成為了帝師,不老魔女成為魔後。
那時候草原王庭空前強大,背後還有陸地神仙,真正有能力一統神州了。
不要認為這不可思議,萬事沒有發生,一切皆是有可能的。
但下一刻,地樓樓主就慚愧了,自己怎麼能夠生出此陰暗的想法,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我太陰暗了,世界如此美好,人與人應該相互信任。
後續一系列想法,直接被地樓樓主斬滅了,他揉動著太陽穴,剛剛一瞬間的恍惚,這可不是虛假的,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影響彭城。
各種武學秘法,不斷自地樓樓主腦海中閃爍,很快就已經確定了,是浩然正氣的變種,君子劍真正的力量。
這是一柄能夠讓人世間,人人成為君子的神兵。
聽上去很美好,實際上可以消除惡念,不生邪惡的想法,讓世間充斥著真善美,人與人獲得和平。
這是儒家某位強者,生出的妄想,但很可惜想要一柄劍渡化天地,無疑最後失敗了,但這一柄劍,成為了儒家的神兵,活躍度非常高。
儒家就沒告訴竇長生,這一柄劍不能夠胡亂用。
地樓樓主心有餘悸,這種能夠影響神志,改變一個人的東西,非常的邪性。
上一代的劍主,就是想要渡化魔師,讓魔師改邪歸正,從而被幹掉了,死的老慘了。
這般下去的話,彭城要完啊。
地樓樓主怕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是難逃懲罰啊。
武林樓是中立,不涉及江湖紛爭,但也要講究仁義道德的,回去後那一些盯著自己位置的人,怕是高興壞了。
正在地樓樓主要行動時,突然間一道聲音響起:“竇公我悟了。”
“一切皆是狼主的錯。”
“只有消除狼主,才能夠給人世間帶來愛!”
第434章 天下又震動了(求月票!)
索命甘跪在地面上。
老淚縱橫,鼻涕橫流,一副懺悔的神色,彷彿悔不當初的樣子。
這看的竇長生一愣,旋即就認識到這一柄君子劍,有一點不太對,立即散去了君子劍的力量,不敢繼續肆無忌憚下去了。
這就是渡化吧。
怪不得被稱呼為君子劍,不是讓人感受到真善美,而是強自扭轉心智,讓對方從厭惡到認同真善美,成為一名謙遜的翩翩君子。
這竟然是儒家神兵?
說魔道竇長生也是深信不疑,實在是這一股力量,太邪性了。
任何一種能夠篡改神志的東西,都可以稱為妖異,因為三觀扭曲後,神志大變的人,還是他自己嗎?這已經是一個哲學問題了。
竇長生也終於懂了,為何上一任神兵之主,會專門的找上魔師了,這完全是要把魔師渡化了,成為儒家的護法。
這一柄劍不能輕用,危害實在是太大了。
肆無忌憚的使用下去,註定禍害無窮,同時以悲劇收場。
獲得這樣一件神兵,竇長生甚至是都在懷疑,不老魔女這位便宜妹妹,有心拉自己入魔道,敗壞自己的名聲。
索命甘跪伏於地,自然不是演戲,雷霆逐漸消散,遮天蔽日的巨大旗幟,也消失無蹤,璀璨的陽光落下,天地一片大亮。
竇長生已經自天穹之上落下,站在了索命甘前方,但哪怕至此竇長生依然小心翼翼,因為這是假身,只是衣服變化的,真身化為了一縷髮絲,真要是被偷襲的話,竇長生就能夠給對方驚喜。
不得不說,假行是一種非常方便的神通。
看見竇長生後,索命甘立即開口講道:“草原與中土,向來和睦。”
“老狼主已經多年不興刀兵,本打算與中土各國結締盟約,為雙方創造太平。”
“不曾想狼主殺戮慾望強烈,藉此機會直接造反,趁著老狼主思考盟約的時候,直接偷襲老狼主,老狼主一時不察,從而被狼主得手了。”
“狼主下克上後,自此拉開了永無停止的戰鬥,草原的人太苦了。”
“先是與北方各大部落廝殺,再與極地拼殺,哪怕是征服了一切,可狼主還是不滿足,去挖掘遺蹟,開啟秘境,與這一些上古遺民,或者是其他各種各樣的怪物戰鬥。”
“每日都在廝殺,草原每日都在死人,日積月累之下,已經是一個恐怖的數字,狼主今日的一切成就,都是我們草原人拿血與骨堆積而成的。”
“狼主是一切的禍亂之源,只有殺死了狼主,才能夠給草原帶來和平。”
看著滔滔不絕,訴說著狼主罪責的索命甘,竇長生不由拍了一下腰間的君子劍,這真是一柄可怕的神兵,索命甘這樣狼主的死忠,竟然直接被渡化了,恨不得親手殺死了狼主。
心智扭曲,三觀篡改,果然是最為恐怖的。
他能夠讓父子反目,夫妻敵對,還不會認為自己錯了,而是指責錯的是對方,關鍵是他們的神志都極為的清醒。
可怕,真是可怕。
狼主的一切功績,換一個角度後,全部都成為了罪過。
索命甘說的是事實,並未憑空杜撰,這也是給與了他們北上斬殺狼主的理由,北上斬天狼,不光是為了中土,也是為了草原,是為了神州免受戰火,大義加身,出師有名。
光是竇長生說說,那自然效果不佳,可由一位草原人,還是老狼主的心腹,那麼影響力就大了,各國都信服,天下人也是深信不疑。
這樣的背叛,足以讓狼主吐血。
地樓樓主緩步走來,已經把這一切都聽到了,同時快速記下,心中不由感嘆,君子劍還是如此魔性,渡化這種本事,佛家有,道家有,儒家,魔道也有。
大哥不笑二哥,都是一個揍性。
地樓樓主放下手中紙筆,再走了幾步,站在竇長生身旁,開口恭喜講道:“竇公殺拓跋寶玉,折服索命甘,傾聽索命甘控訴狼主各大罪責,可謂是條條觸目心驚啊。”
“每一條,都凝聚了草原人的血與淚。”
“這是我們疏忽了對草原的關注,還是竇公明察秋毫,率先發現了草原的真相,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隱瞞到什麼時候,如今光是想想,我就心中極為愧疚。”
“我們對不起草原人啊,沒有為草原人早日主持公道,我們不如竇公太多了。”
聽聽。
怪不得人家能夠當地樓樓主,負責地榜,這說話水平,誰聽了不高興。
人樓樓主拽的要命,但地樓樓主謙遜有禮,這就是現實。
人樓樓主對人榜的人,根本不太在意,因為他們成長起來,不知道猴年馬月了,上地榜難,有對人樓樓主威脅實力時,更是難上加難。
但地榜則不同了,都已經成長起來了,到了他們這一生之中的巔峰,地樓樓主不謙遜,不怕某日出言不遜,直接被打死了。
哪怕是武林樓事後報復,可地樓樓主已經死了,這對地樓樓主而言沒有多少意義了。
看見這一位武林樓的大人物,竇長生也很感興趣,不由開口問道:“一般而言,地榜算神兵嗎?”
地樓樓主搖頭講道:“這不計算神兵的。”
“神兵很強,跨越幅度太大了。”
“但一般武者,根本無法發揮出神兵實力來,要是一件高階神兵,被一名人榜武者拿在手中,可以被地榜靠前的武者輕易擊敗,但他又具備普通地榜實力了,難道就要排入地榜嗎?”
“肯定不行的,準神兵和寶器影響不大,但神兵不會計算。”
“曾經也考慮過,畢竟地榜前列的強者,想要坐穩當前位置的話,哪一位沒有神兵,這是現實,沒有強大的神兵,很容易被人襲擊了。”
“最後還是被否決了,這到底是外力,如竇公這一次也是一樣,會直接取代拓跋寶玉的排名,不會去算索命甘的戰績,君子劍會提及,但不會影響排名。”
這一個話題,只是竇長生順口一說,只是開啟話題的引子,竇長生對此不太在意,真正的主題是下一句:“草原有仙器嗎?”
“鎮國神兵幾件?”
“普通神兵都是什麼?”
地樓樓主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竇長生打算白嫖,這一些訊息都是絕密,哪怕是不少也傳出去了,但最多也就是知道一個名字,捕風捉影的訊息而已。
地樓樓主相信,當自己認真回答後,竇長生肯定上杆子繼續問,這鎮國神兵有什麼能力?被誰執掌?
地樓樓主曉得,一個不說,也是不行,這樣太得罪人了,值此關鍵時刻,也不能夠糊弄,說一些模糊兩可的話,地樓樓主沉吟著講道:
“任何一件仙器,都是來歷明確,分為先天和後天,如生死簿這種,自然是先天而成,威力與後天仙器差不多,但卻是因為先天而成,天然親近天地,掌握著天地一種本源,所以貴於後天仙器。”
“草原地大物博,如今人煙稀少,可上古時期卻是鼎盛,只是因為一場大戰打下來,造成了如今草原貧瘠的現狀,可這麼多年後也是略有恢復。”
“隱藏了不少秘境和遺蹟,是否有仙器,真是不好說。”
“這層次太高了,我不敢妄言,不過鎮國神兵上面,草原之中我倒是知道兩件,竇公也曉得,我一直負責地榜,對於訊息不怎麼敏感,這不歸我負責。”
地樓樓主先道歉,姿態非常低,為自己解釋一句後才繼續:“太古天狼劍,薩滿教的鎮教之寶。”
“不過竇公無需在意,因為此物已經被道門明月真人執掌,如今正在海外清修。”
“地煞修羅刀。”
“這是一柄魔刀,一直被王庭執掌,歷代狼主親自持有。”
竇長生不由抬手,打斷了一下地樓樓主,沉吟著開口講道:“我有疑問。”
“老狼主執掌魔刀,就算是實力弱於狼主,可也不至於被狼主下克上啊?”
“還有當年餘雲馬踏王庭,有此魔刀存在,餘雲怎麼擊破的王庭?”
地樓樓主就知道,眼前這一位不是什麼好東西,看看?打聽的哪一件,不是絕密之中的絕密。
這是挖掘狼主的隱秘,同時也要知道餘雲的秘密,窺視晉國的虛實。
還用問嗎?
馬踏王庭,自然有同等層次的至寶了。
晉國是天下各國之首,怎麼可能沒鎮國神兵?
狼主下克上,涉及的東西也多了,不是三言二語能說明白的,主要是一個秘密套著一個秘密,被竇長生不斷追問下來,武林樓還怎麼立足?生意不做了?
地樓樓主再一次謙遜道:“慚愧,真是慚愧。”
“這一些年來專門負責地榜,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無暇去打聽其他的事情,所以對於這兩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
竇長生沉默了一二,知道地樓樓主不會說的,很明顯這裡面有很多秘密,也是訊息拿錢買沒問題,武林樓就幹這個的,但無緣無故直接相告,那就不行了,這就有違武林樓立身之基了,不保持中立,武林樓還怎麼屹立不倒。
道門也不安分啊,本來這一些年來,儒家和墨家好生興旺,道門已經掉隊了,看上去太平靜了,但實際上來看,道門一直都在行動。
上一次的陰世開,就是道門出手培養的,事後直接把鳳凰玉佩打包帶走了,讓魯國失去了一件鎮國神兵。
要知道龍鳳雙佩,任何一件都極為強大,要是組合在一起,天下無雙。
再加上太古天狼劍,光是自己知道的就這麼多,還沒有去算神靈呢,道門這小黑手,不斷給你掏兩下,誰受得了?
普通神兵問題,竇長生沒有去問了,這數量肯定不少。
依然很危險啊,這一次拓跋寶玉沒有攜帶神兵前來,不是因為輕敵,而是因為這裡是中土,神兵不是那麼好入境的。
但接下來就要前往草原了,竇長生不認為齊國境界還會有胡人敢於阻攔自己了,這一戰後都會望風而逃。
必須要去草堂,親自見到夫子。
。。。。。。。。。。。。。
晉國,常州。
巴思揹負包裹,猶如一名普通人,緩步走在官道之上。
也不知道多久後,來到了一戶草屋旁,親自要了一碗水喝,大口大口吞嚥著,最後把碗還回去了,親自感謝講道:“多謝顏大哥了!”
一名白髮蒼蒼,滿臉褶皺,手持著碗的老頭,茫然的注視著巴思,彷彿根本聽不懂對方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