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而弱小的就不同了,要不能夠適應環境,早就死乾淨了。
而空間鼠實力不是很強,但神出鬼沒的,非常的不好抓,但江湖上有專門以抓捕空間鼠生活的武者,沒辦法的事情,空間鼠的皮毛非常適合製作具備空間屬性的寶物。
就如竇長生的太極劍匣,也是具備著一些空間屬性,內部要比外面看上去大多了,裡面就有著空間鼠做的貢獻。
正是接觸過空間鼠,又不是很強,這是最適合變化的物件。
以千年地珠催動假行,化為了空間鼠後,竇長生直接衝入了壺天空間之中。
一系列的動作,全部都是一氣呵成,不要說一個呼吸了,甚至是連十分之一都不到,竇長生就消失在了島嶼之上,正在一處空間當中,直勾勾的盯著太極劍匣。
這一處空間不小,但也不是太大,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書房,再具體一些的話,也就是一張床,放張桌子,剩下的還有一條走道的地方,要比那種進屋就是床,床頂桌子的好很多,至少有一些活動空間。
空間鼠體積不大,也就是半尺而已,所以空間還是很寬敞的。
要是把人縮小十倍,人人都住得起別墅了。
竇長生雖然對外面的局勢很好奇,但也不會錯過這首次進入壺天空間的機會,仔細活動了一下,能夠發現這個地方,也是存在天地元氣、
這也預示著這一處空間,乃是寄生在世界之上的,嚴格而論的話,這還是一個世界。
沒啥希奇的地方,因為區區一個壺天就能夠前往其他世界,那麼也證明他們還是一個大世界,只是被劃分了不同區域而已,這就像是一個國家,有很多縣一樣。
仔細回憶著當時情況,自己主動進入壺天很容易,但要是把人收入其中的話,這就有一定困難了,壺天這一門神通不具備強大的壓制能力,敵人要是反抗劇烈的話,是有能力掙脫束縛恢復自由的。
所以這一門神通當做空間裝備,或者是逃命很不錯,畢竟真要是拿壺天困敵,實在是太雞肋了,太強的無法收入壺天空間,而太弱的根本不需要。
這一門壺天神通,需要有人配合,或者是再有一門鎮壓的神通,一件至寶也可以,如竇長生不久前見到的那一件玲瓏寶塔,就是非常的適合。
這一方空間很堅固,最值得稱道的是,就算是有能力打破,也是不敢做的,因為要是這麼幹了,最後就會出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捲入空間亂流之中,邭夂靡恍┎恢廊チ四难e,要是邭獠缓茫椭苯颖豢臻g力量撕扯粉碎了。
壺天這一門神通,大有潛力可挖。
竇長生正在嘗試,驗證壺天這一門新掌握本領時,外面的蕭春水和鹿天業,正在不斷突破毒島之上的各種防禦。
大陣有人主持,和沒有人主持,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要是百島毒王親自出手,藉助著各種陣法和毒蟲,是能夠給蕭春水和鹿天業帶來一定的麻煩來,甚至是傷到他們,可伴隨著百島毒王開始擺爛後,蕭春水和鹿天業儘管稱得上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這樣不斷推進,鹿天業已經在減少出手的機會了,他一雙眸子亮起銀色光輝,不斷環視著四方,正在監控著天地,杜絕百島毒王逃跑的希望。
不論是天上,地下,還是大海,都沒有逃脫過鹿天業的注視。
半響後鹿天業開口講道:“事情較為麻煩了。”
“百島毒王失蹤了。”
“我仔細尋找不止一遍,但都沒有看見百島毒王的身影存在。”
蕭春水眉頭皺起,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剛剛鹿天業就已經提示過,百島毒王自廢金丹,撕開人皮,跳入了毒池之中。
旋即不久後,毒池之中就浮現出一具具屍體,先後開始不斷離去,每一個屍體方向都不同,自此後百島毒王就失蹤了,鹿天業不斷尋找,但一點線索都沒有尋找到。
有的就是百島毒王留下的這明顯的破綻,擺在明面上的一具具屍體。
以鹿天業的追蹤之術,依然都沒有發現,這讓事情開始棘手起來,蕭春水沉聲講道:“只能夠把這毒島全部摧毀掉了,一具屍體都不能夠放過。”
鹿天業直接講道:“這一個辦法不錯,但你動手吧。”
“百島毒王名聲狼藉,殺了他,天下稱讚,可竇長生不同,他背景太硬,沒有生死相關的衝突,巨大到足以不在乎王天鶴的利益,我是不會動他的。”
“道理你也清楚,越是接近地榜前列,越是能夠感受到前十的恐怖,可不像是那一些普通武者,認為王天鶴雖然強,但也就那樣。”
“地榜前十之中,大部分都有牽掛,如陳青堯等人,根本無法自由行動,各國限制他們,但王天鶴不在此列,他不參與政治,不管各國爭鬥。”
“我不想被王天鶴惦記上,去領教一下九天雲鶴的厲害。”
“事後要是再去草原取東西,得罪了李家,他們二者合流的話,我必死無疑。”
蕭春水臉色不快,這鹿天業太踏馬現實了,真不愧是人走茶涼-鹿大勢利眼啊。
不要被神箭外號震懾到了,這一位在江湖之上,風評向來不咋地,你有用就是好兄弟,無用了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自出道至今,不知道多少好兄弟,都被鹿天業主動切割了關係,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鹿天業幹事還沒那麼壞到底,沒做出火拼兄弟的事情,至少給了一筆買斷錢,以後各走各的路。
跟他當兄弟,都是有年限的,跟不上他進步的速度,註定是陌路人,不過很多人也願意,至少能夠獲得一筆錢財。
所以鹿天業風評不是太好,但也不算聲名狼藉,標準的實用主義者,而且還不提前結交,不去先投資,你混起來了才是朋友,不然你前景再好,天賦再高,也是沒有用。
竇長生要是沒王天鶴站在後面,鹿天業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毀滅島嶼要波及竇長生,以神異武者的脆弱,竇長生必死無疑。
蕭春水突然間茫然了。
因為他發現一件很殘酷的事情。
秀秀沒那麼香了。
都被抓了,生死不知,還不知道遭遇了什麼?何必舔她,換一個大活人舔不好嗎?
以自己實力,舔榜上比秀秀高的,比秀秀漂亮不說,還不用費勁,活生生在自己面前。
自己舔她們,肯定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畢竟自己地榜比自己強的人,沒有人願意當舔狗。
思路一開,睜眼看世界,天高地廣,大有可為啊。
不由開口道:“鹿兄。”
“你說李清娥怎麼樣?”
第390章 被感化的地榜強者
呼吸困難了。
竇長生明顯感受到難受。
每一次呼吸,都非常的難受,就像是肺部已經千瘡百孔一樣。
而不光是呼吸,四面八方的壓力,正在不斷朝著自己擠壓而來,這是一開始就存在的,只是伴隨著時間流逝,這壓力越來越大了。
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而時間以自己估算來看的話,大約過去了六個時辰?還是七個時辰?
伴隨著時間流逝,竇長生對時間越來越不敏感了,下一次就好了,竇長生就能夠拿一些沙漏等等,準確測試出具體時間。
這空間對活物非常的不友好,死物哪怕是一根毛髮,都不會造成斷裂,而對於一名神異武者,卻是讓竇長生有一種扛不住的壓迫。
這還不是一件壞事,這壺天是一個寶藏啊。
這一種壓迫力量,正好可以藉此錘鍊體魄,壓力不是驟然爆發,而是一點點增長,太適合修行了,不利用起來自虐簡直對不起自己。
尤其是堅持的時間長了,自身也更加安全了。
知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竇長生沒有去測試極限,因為那對己身會造成一定損傷,外面還不知道什麼樣呢?竇長生哪裡敢讓自己受傷。
所以竇長生選擇離開了,不過不是直接衝出去,而是縱身一躍間,直接化為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一隻毒蟲,這在外面的毒島之中,最為正常不過了。
當離開壺天空間後,竇長生懵圈了。
因為蕭春水依靠在大樹後面,手中持著一根玉簫,正在緩緩的吹奏,淡淡傷感的聲音,瀰漫開來後,能夠引起發自內心的傷感。
鹿天業席地而坐,黑金長弓正被擺放在大腿之上,鹿天業手中拿著潔白無瑕的手帕,正在傷感的簫聲之中,正在不斷擦拭著黑金長弓。
鹿天業頭也不抬講道:“不必隱藏了。”
“你躲藏的手段,稱得上很精妙,我都看不破。”
“但你消失的時候,我親眼目睹,又監控四方,沒有看見你離開島嶼,那麼你就還停留在原地,所以只要我守株待兔,你肯定要出現的。”
生怕竇長生不相信,鹿天業再開口講道:“不久前百島之主府邸時,你是潛入地下逃走的,我也親眼看見了。”
“你這逃跑本事很強,也就是碰到我了,專門被剋制了,所以才留下了很多的痕跡,只要不碰到專門擅長追蹤之術,修行天眼等的強者,哪怕是地榜不留意,也可以讓你跑掉。”
鹿天業話都說到了這一步,竇長生自然是不會繼續隱藏下去了,因為竇長生知道這不是故意在炸自己,鹿天業擦拭黑金長弓時,已經緩緩抬頭了,目光正好看向竇長生所在方位。
注視著鹿天業眼底之中的銀色光輝,竇長生不由嘆息一聲,真是被完克,這一種神通,對他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不過假形肯定不弱,現如今不給力,是因為自己實力太低,雙方境界差距太大,等到自己實力也武道金丹了,自己能以假亂真,鹿天業肯定發現不了。
看著竇長生緩步走來,鹿天業看向了蕭春水,沒有再繼續開口,姿態表達的很明顯,接下來就是蕭春水的事情了,不要去找他,他只是一名莫得感情的輔助者,做主的是蕭春水。
蕭春水放下玉簫,緩步朝著竇長生走來,這一副姿態,讓竇長生心中鬆了一口氣,沒有上來就出手,竇長生就知道,有的談。
只要不死,一切都可以談。
而沒有仗勢欺人,就證明著不會得寸進尺。
當然竇長生也不敢蹬鼻子上臉的,這荒郊野外的,只要把竇長生屍體一拋,就可以完成毀屍滅跡了,至於後續的報復?
你那是想多了,冥道人和不老魔女靠不住,王天鶴要是順手,也可以為他出手,但千里追殺,不死不休,根本沒那待遇,他們才見多少次啊?
世人的判斷,全部都是錯誤的認知,畢竟他們懷疑自己是王氏子弟,實則自己與相州王氏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蕭春水站在竇長生前方三步外,這與十步,一百步沒區別,都可以輕易殺死自己。
正當竇長生以為,蕭春水就算條件不過份,怎麼也要大開口時,蕭春水的話,讓竇長生懵了。
不由脫口重複道:“你剛剛是說,你們是被奸人矇蔽,所以才幹了錯事。”
“如今幡然醒悟,打算痛改前非?”
艹。
百島之主死的真踏馬冤。
太慘了。
竇長生這一刻先是不敢置信,旋即就是對百島之主大為同情。
蕭春水正色道:“你說的不錯。”
“這一次是有人拿商秀的性命威脅我,要來百島殺了百島之主,百島毒王等人。”
“我當時救人心切,所以一時糊塗,邀請了鹿兄助我一臂之力,就前來百島殺人了。”
“但我在百島之主府邸時,看見了竇長生你,你不以實力弱小,戰力懸殊,奮勇抵抗,一心營救百島之主的族人,甚至是最後要營救百島之主。”
“雖然最後功敗垂成,但竇長生你依然是沒有放棄,知道百島毒王會有危險,所以你立即動身前來,專門為百島毒王傳遞訊息,哪怕是百島毒王不相信你,一度的誤會你,可你還是沒有走。”
“打算與百島毒王聯手,一心一意要救下百島毒王。”
“慚愧。”
“真的慚愧?”
蕭春水說著說著,神色浮現出愧色,腦袋微微下垂,目光看向了地面,一副低頭愧疚不已的模樣。
但這聽的竇長生髮蒙,因為蕭春水口中的人,是他嗎?
欺騙外人可以,怎麼可能欺騙過自己,完全就不是啊。
當時經過一目瞭然,他察覺到不好,率先跑路了,連給百島之主傳遞的訊息都沒做,也不敢去做,生怕這一個耽擱,就把自己也牽連進去了,失去了逃命的機會。
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一個光芒萬丈,完全是光的化身,一個不提也罷。
以竇長生聰慧的大腦,CPU開始瘋狂咿D,很快就已經把一切想的明明白白,這蕭春水和鹿天業是後悔了,主要是這位蕭春水,不打算繼續當舔狗了。
商秀不香了,那麼繼續為她殺人,就非常不值得了,所以蕭春水不打算幹了,但直接離去的話,這影響多不好啊,蕭春水說了這麼多,不外乎要自己演戲配合,來一個迷途知返,浪子回頭的戲碼。
回去後多表示一下懺悔,偶爾公開說一下當時心裡的過程,多鞠鞠躬,這不就過去了嗎,畢竟死的只是百島之主啊,百島之主在海外是一個人物,到了神州之後,又有多少人知道。
大部分的印象不過是化外蠻夷,荒島土著。
蕭春水都公開道歉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啊!
這味道太濃,嚇的竇長生停止了繼續深想下去。
正在竇長生思考時,蕭春水繼續講道:“竇長生你的仁慈,深深震撼了我。”
一旁一言不發,不參與的鹿天業,突然間來了存在感,補充上了一句:“也震撼了我。”
蕭春水繼續講道:“正是見到你後,我突然間心生懊悔,商大家何等高貴,我這麼做,豈不是玷汙了商大家的名譽。”
“再加上我的良知,也在不斷的提醒我,不能夠繼續下去了,那樣會鑄成大錯的。”
“這正是神秘勢力的陰衷幱嫞乙徊讲藉e下去,最後沉淪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幸好如今這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我還有回頭的機會。”
“百島之主的死,是我做的,我不會否認的,現如今朱無常圖职賺u,這一件事情我會為百島解決的,藉此彌補虧欠。”
“當然我也知道,光是這樣還是不夠的,畢竟死的是人,所以我願意繼續庇護百島,直至到百島的人,不再需要我了。”
慘啊。
百島之主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