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果然行走江湖,要處處小心謹慎,誰也無法保證,忽略掉了一個細節,就造成自己陰溝中翻船了。
這個虧,竇長生認了。
沒有繼續死纏爛打,去與劉三喜抗爭。
技不如人,棋差一著,就得認。
畢竟這不涉及斷後,與敵人血拼,只是比劉三喜快一個身子的距離而已。
是的,竇某人沒有大包大攬的想法,只是比劉三喜稍微快一點點,只是一丟丟,理論上來講的話,雙方是站在一起的,就算是出事對方也逃不掉,是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如同竇長生認了一樣,劉三喜只是臉色微微變化,最後也是預設了,沒有說明具體情況,這就給了竇長生鑽漏洞,這是他的問題。
劉三喜已經高度重視起來,精神集中,目光專注。
竇長生無恥程度,不在他之下。
本以為對方是要臉的,至少也要走幾步,拉開一些距離,萬萬沒有想到......
劉三喜無言以對。
接下來就不能夠給竇長生機會了。
竇長生每一步走的都很穩,速度不快不慢,才剛剛進入大漩渦,就這屁大點距離,竟然與人鬥智鬥勇,浪費了寶貴的時間,稱得上是豬隊友。
不下於那一些沒中五百萬,就與妻子互毆離婚的荒唐事情。
如此作為,自然是讓人看不下去了。
心底之中一個聲音響起:“麻利點。”
聲音響起後,竇長生一驚,眸子中的喜悅一閃即逝。
竇某人這一次小命保住了!
第329章 誰是黃雀?
安全感來了。
膽氣不由一壯。
三山老人不值得相信,但嚐到了自家好處的冥道人,是絕對值得託付的。
除非是他們不在,不然絕對不會失去一位氣邿o雙的連哒撸@就是竇長生最近一系列動作後的結果。
雖然把氣邿o雙刷的過火了,直接把事情玩脫了,可一件事情有利就有弊,站在不同的角度,是有著不一樣的收穫。
心中一安,竇長生步伐都輕快起來,幾步間就已經走出十餘米,而劉三喜慢了一拍,差距已經拉開了,竇長生不由轉身看著劉三喜,能夠清晰看見劉三喜神色少許的變化,彷彿正在疑惑竇長生的做法。
竇長生嘆息講道:“我竇長生是什麼人?”
“忠肝義膽,急公好義。”
“剛剛只是故意為之,想要看一看劉兄弟的真心。”
“可不曾想結果讓人好生失望,難道劉兄弟認為,我竇長生就這麼不值得相信?”
“會故意耍賴,會收你賄賂,故意的去拖延,走在最後面?”
“我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我竇長生三個字,就代表著正義。”
“接下來由我走在前方,劉兄弟站在後面即可,要是真遇到危險,可以直接跑掉,由我來斷後。”
“雖然劉兄弟對我無情,但我不能夠對劉兄弟無義!”
竇長生大義凜然,不要錢的漂亮話,一句接著一句,最後雙手抱拳,向天上拱了拱手道:“一切都是為了老前輩。”
劉三喜目光狐疑,根本不相信竇長生的漂亮話,但劉三喜不相信,竇長生難道就不說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這麼好的機會,哪裡能夠錯過,再說這一番話也不是給劉三喜說的,而是要流通天下的。
事後找人潤潤色,就可以上報了,到時候名聲會更進一步。
至於劉三喜擔當了丑角,會引發他的不快,那就是一場交換了,劉三喜不同意,你讓他走前面試試。
竇長生表達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劉三喜一開始不明白,但伴隨著竇長生一句接一句,很快就已經反應過來,不過劉三喜並未阻止,已經預設了這一件事情。
名聲這東西,你不刷,有人會刷,不經常來點存在感,刷刷仁義的名聲,過兩年還有幾人會記得他。
主要是好名聲維持不易,看似簡單的外表下,這其中不知隱藏了多少辛酸淚。
竇長生搞定事情後,大步流星的衝向了前方,現如今這一座東海神墓,跳進大漩渦後,乃是一處廣場,地面渾然一體,乃是某種巨大的岩石,根本看不出拼湊的痕跡。
不必考慮往哪裡走,如今就只有一條路,其他方向都是浩浩蕩蕩的水流,再具體一些就像是有人,直接用無形的屏障,自海底之中隔絕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區域。
這裡位於海底,自成一體,外面都是海水。
竇長生遠遠瞭望,能夠看見海水之中偶爾浮現出巨大的怪魚,他們在海底之中暢遊著,並未出現撞擊屏障的事情,屏障對於他們而言,彷彿具備著一股力量,會下意識的讓他們避讓開。
前進之路都規劃好了,只要順著走就可以了。
竇長生走了一會,就已經來到了門戶前方,看著已經洞開的大門,左右觀看了一下,劉三喜順勢講道:“以這裡的建築風格而言,時代稱不上悠久。”
“根本不是上古時代的產物,尤其是這大門構造,簡直是簡單至極,毫無任何的風險,這也是紫天衣能夠長驅直入的原因。”
“這裡根本就不是上古時代的神墓,要想獲得萬年天山雪蓮,希望稱得上是渺茫了。”
竇長生順口補充講道:“藍文書詭計多端,早已獲得了所有信物,可故意的尋找替死鬼,贈予他們信物,讓他們前來這神墓之中。”
“先後可是已經來人了,但根本沒有看見痕跡存在,證明著每一次結束,都會有人把痕跡抹除掉,這動作太明顯了,也怪不得藍文書他們會害怕,遲遲不敢進入其中。”
這樣打草驚蛇的手段,彷彿也怕藍文書他們一起進入,徹底的沒有人知道了神墓存在,如今這種做法,儘管效率低了一些,可藍文書源源不斷的派遣炮灰進入,還是能夠不斷收割生命的。
而且終究有一日,藍文書他們忍無可忍,畢竟他們壽數有限,為了東海神墓,只能夠去請人,多找來一些炮灰,其中真正原因大約有著出入,畢竟情報不是太多,但大致的意思基本沒錯。
竇長生問道:“能夠從這建築風格判斷具體年代?”
“然後確定這到底是誰嗎?”
劉三喜仔細的觀摩,認真思索講道:“眼前大門的風格,要是對方沒有故意偽裝的話,應該是一千年前的產物了。”
“天下間的習俗和風格,時時刻刻都在變動,看似相差不大,實則細節迥異。”
“我三十年前,曾經跟隨父親,親自入過一座大墓,其風格基本一致,而那正是千年前盧國開國太祖的募。”
“盧國也是大國,乃是東齊的前身,昔年也曾經風光過。”
“所以這裡的主人,就是千年前東海區域的人,不,應該說他建造墓穴的人,是東海區域的人,風格特徵顯著,而確定是誰的話,這就行不通了。”
“說起來這一座墓,吹的神乎其神,什麼東海神墓,出自上古年代,實則墓穴規格不是太高。”
“純粹來論的話,這裡的主人,也就是一名侯爵,甚至是會更低。”
聽見這一番話,竇長生就知道劉三喜沒啥用了,因為這一次根本不是墓穴,是一處祭壇了,這專業不對口了。
似曾相識啊。
竇長生想了想,發現這與魏水的情況差不多。
直接走入了大門之內,接下來就要演示什麼叫做速通,但才走出兩步,心底中的聲音響起:“時間差不多了。”
“身上的天山雪蓮拿出來,讓劉三喜造假,然後啟用他。”
“把三山老人引出來,與包天麟血拼。”
“我們當那黃雀!”
第330章 天人之戰開啟了
天山雪蓮!
竇長生伸手摸索了一下,並未自身上發現,旋即就明悟過來,身上不容易動手腳,但太極劍匣則不同,裡面多點東西,實在是太正常了。
竇長生一拍太極劍匣,直接把太極劍匣開啟,然後看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直接開啟了盒子後,能夠清晰看見一朵純淨透澈的雪蓮,猶如琉璃一般,光是看上一眼,彷彿就已經淨化了心靈。
一股芳香之氣,已經不斷瀰漫開來,聞上一口,精神都不由一振。
這天山雪蓮的年份,絕對不低。
儘管沒有萬年那麼誇張,但至少也是千年,甚至是兩三千年。
朦朦朧朧,彷彿虛幻一樣,一陣風吹來,不斷的飄忽不定,如水中漣漪一樣盪漾。
此物是一件寶物,價值不可估量。
冥道人也是下了血本,大手筆啊。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情況,普通的天山雪蓮怎麼造假,也無法與萬年天山雪蓮相比,雖然都是天山雪蓮,可實際上已經是不同的物種了。
萬年天山雪蓮沒有幾個人見到過,所以拿數千年的天山雪蓮忽悠,也是行得通的。
劉三喜看著天山雪蓮,他直接向後踏出一步,人已經轉過了身,已經做出了逃跑的姿態,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劉三喜猶如陷入了泥潭之中。
平時軟弱無力的空氣,現如今充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四面八方開始朝著劉三喜擠壓而來,硬生生的把劉三喜壓制住了,劉三喜的動作如同慢動作一樣,艱難的抬起腳,可遲遲沒有落下腳。
劉三喜很快,但冥道人更快。
儘管身子被禁錮了,可劉三喜的嘴巴沒有,這是有意為之,所以劉三喜飛快的講道:“我啥都沒看見。”
“你把我眼睛挖出來,我從今之後,當一名瞎子。”
“這一件事情與我無關。”
劉三喜很聰明,看見天山雪蓮那一刻,就已經知道竇長生的目的了,這是要把三山老人引來,然後與這神墓中的未知敵人血拼,竇長生背後的存在好當黃雀,坐收漁翁之利。
是的,劉三喜不認為這一切都是竇長生乾的。
很簡單的道理,光是這天山雪蓮就是無價之寶。
怕了,這一刻劉三喜真的怕了。
他對竇長生都有恐懼了,自從見到他後,事情不順心不說,天人不斷的出現,這是他能夠處理的事情嗎?
他已經有了決定,等到離開竇長生後,一輩子都不與竇長生相見。
這樣的想法也有一個人是這麼想的,劉三喜才見竇長生幾面,硬生生就被竇長生變成了九先生的模樣。
竇長生抿了抿嘴唇,劉三喜這個人就算是離開了天人子嗣的身份,也能夠在江湖之中混的很好,走到了劉三喜面前,親手把天山雪蓮交付手中道:“劉兄弟說的哪裡話。”
“這天山雪蓮不是劉兄弟發現的嗎?”
“足足萬年的年份,天下至寶啊。”
劉三喜看著睜眼說瞎話的竇長生,不由臉色一沉,低沉講道:“你真要做這麼絕?”
“難道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竇長生點頭道:“道理都懂,但能夠讓此天山雪蓮,具備著萬年年份,這種以假亂真的手段,也就是劉兄弟可以做到了。”
“尤其是有人要拉劉兄弟下水,我只是傳話的人,劉兄弟要有意見,也不應該對我。”
“我是一個無辜者啊!”
劉三喜深深的看著竇長生,半響後,這才開口講道:“好。”
劉三喜知道沒有反抗的餘地,去賭對方會不會殺人,那純粹是找死。
隱藏起來的天人,一直沒有暴露蹤跡,就算是自家父親也不知道是誰殺的,唯一被坑的就是竇長生,要遭受報復,可幕後天人在意嗎?
劉三喜心中已經有答案,咬牙切齒的憋出了兩個字:“稍等。”
當選擇同意後,瞬間就已經恢復了自由,劉三喜沒有不自量力的逃跑,而是開始對著天山雪蓮忙乎起來,同時講道:“天山雪蓮的年份,是從花瓣和紋理來看。”
“但要只是如此的話,真正懂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是假的。”
“三山老人尋找萬年天山雪蓮這麼多年,對於萬年天山雪蓮肯定了如指掌,會知道這種寶藥,達到了萬年後,會獲得昇華,衍生出金色天紋來。”
“此天紋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藏而不漏,需要專門去尋找,才能夠看得見。”
劉三喜一邊講述,一邊開始造假,很明顯這一段話,不是對竇長生說的。
竇長生看著劉三喜訴說著各種特徵,手法也是極為的嫻熟,很明顯造假這一件事情,劉三喜不是第一次幹了。
造假,那是盜墓倏醇冶绢I。
畢竟這來錢太快,誰會嫌棄自己錢多。
再說都已經盜墓了,對造假哪裡有什麼道德壓力。
一般人無法對這等高階之物造假,但劉三喜家學淵源,忽悠一位只懂得理論,而沒有實踐的三山老人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