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劉三喜嘆息一聲講道:“我劉家家學淵源,所以要是發現東海神墓,我肯定要被老前輩請去的,幫助老前輩挖掘神墓。”
“我是難逃其責,但你也是如此。”
“你氣邿o雙,天下皆知。”
“如今正常辦法,很難找到天山雪蓮了,所以老前輩肯定生出了想法。”
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竇長生,突然間一驚,突然間想到了自家,最近刷氣邿o雙刷的有點狠,尤其是不久前神獸畢方出現,這太吸引人了。
其他人自然要把竇長生當祖宗一樣供著,因為生怕竇祖宗死了,他們無法繼續獲得氣吡耍扇嚼先诉@裡不一樣。
他能否活下去,基本上與病秧子掛鉤。
或者是三山老人是否繼續相信氣摺�
飄了,最近太飄了。
玩脫了!
第317章 三山老人到了
三山老人前來。
受到影響的不光是劉三喜,還有竇長生。
山長首當其衝,畢竟你永遠無法代入精神病,猜測不出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訊息擴散出來後,書院之中引起了魟樱緛磉要矜持一二,才會前來海濱城市的山長,連夜就已經趕到了海濱城市。
才剛剛與劉三喜一番交流,旋即就被山長請過去了。
王天離沒有參與接下來的商討,因為這一件事與王天離關乎不大,王天離身份雖然顯赫,可對於三山老人而言,王天離就普普通通了。
就算是三山老人打算遷怒,也根本影響不到王天離,畢竟當竇長生去見山長的時候,王天離已經連夜奔赴書院了。
只要在書院之中,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儒。
是的,與陳老和司馬輸機這種海內大儒,世人敬重,他普通多了,連文中子王通都不如,這個大儒的身份,其中有不小成分,乃是被家世推上去的。
畢竟出自儒家三大勢力,不給一個大儒身份,實在是說不過去。
王天離在書院不起眼,在他上面還有不少人呢,要殺都輪不到他,而要把書院屠殺一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死一兩個人,書院不會盡起底蘊,去與三山老人血拼。
畢竟底蘊用一次,就少一次了。
三山老人是真正天人不說,還是天榜強者,不可能殺的死,最多擊退而已。
但要是書院都沒了,這底蘊還有著有毛用。
躲藏在書院很安全,真正沒有安全感的是,是身份顯赫的人,還有逃無可逃的人。
所以當竇長生和山長碰頭後,再加上劉三喜,倒黴三人組,正在長吁短嘆。
三人代表著不同意義,氣撸I墓,身份。
最後山長和劉三喜,目光看向竇長生,他們兩位自認是倒黴。
對於山長而言,這一次三山老人不來海濱城市,那麼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劉三喜也是類似,盜墓的本事很強,可又不是缺他不可,他們沒有掌握核心技術,被替代是很正常的。
唯獨竇長生的無雙氣撸潜厝粫莵砣嚼先说摹�
四捨五入一下,他們都是被竇長生害的。
當然他們是這麼想的,但不會說出口的。
竇長生主動打破沉默,這一個氣氛太壓抑了,再不說點什麼,他們都能夠乾坐一夜。
“老前輩到了哪裡?”
山長嘆息講道:“自發現三山老人打算前來後,立即開始關注三山老人的行蹤,但根本查無可查。”
“三山老人專門有意的隱藏,豈是一般人能夠發現的。”
“不過。”
山長沒有說下去,可不論是竇長生還是劉三喜,全部都懂其中的意思,三山老人主動隱匿起來,必然是打算出其不意了。
所以接下來任何一個時間中,三山老人突然登場,都不要去奇怪。
沉寂氣氛打破後,劉三喜也主動講道:“先說說怎麼調查東海神墓吧。”
“馮窮的死,正是掌握了東海神墓的訊息,現如今東海神墓訊息大行其道,基本上就是馮窮被殺人滅口做的太粗糙了,從而導致訊息暴露,幕後者知道無法隱藏,立即主動把訊息擴散了。”
“調查馮窮死亡時,我也專門調取了歷年出海的資料,其中涉及外來船隻,招募人手,食物補給等等。”
“其中失蹤人口中,涉及到船伕的,都已經被標記下來,正在加大力度調查。”
“既然馮窮能夠被捲入其中,證明著我們這裡與東海神墓位置,並不是那麼太遙遠,幕後者就算是有意避開我們,選擇其他地方補充補給和人手,也不會是一開始就這麼做。”
“一開始相信他們也不會知道位置,都是一點一滴摸索尋找到的,這其中肯定會留下痕跡。”
劉三喜不是泛泛之輩,立即抓住了關鍵的線索,開始深入調查,要不是出了三山老人和李嚴的事情,再給劉三喜一段時間,就能夠把幕後者給挖出來。
這麼多年平安無事,是對方做的小心,失蹤者身份都不高,不說無人報案,就算是有也落入其他手中,根本到不了劉三喜這裡。
竇長生開口講道:“能夠把訊息擴散,證明著他們是有渠道的。”
“這不是自家勢力,就是藉助著其他組織,順著訊息查,肯定能夠發現端倪以來。”
“對於這類的訊息,平時不會在意,做的人會裝聾作啞,但如今涉及李嚴和三山老人,把這個訊息放出去,就說擴散訊息者,要挑撥儒家和法家爭鬥,怎麼嚴重怎麼說。”
“就看他能否承受住法家和儒家的調查了,我相信他不敢去賭的,事先就會把線索雙手獻上。”
山長點頭講道:“這是兩個線索,天亮後我會安排。”
山長聲音才響起,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不必這麼麻煩。”
“挖出來是誰擴散的訊息,這是很簡單的事情。”
一道光幕,自天而落。
璀璨如極光,貫穿了天地,劃破了黑暗,像是開天闢地的一柄神劍,斬破了混沌。
光芒墜落後,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不斷開始瀰漫開來,猶如萬千蟒蛇一般,最後匯聚在一起,不斷的勾畫起來,最後一道金光璀璨的身影,已經立身於半空之中。
金色神色之光,光耀四方。
一位猶如黃金鑄成,純淨偉岸之影,已經自半空中走下。
站在了竇長生前方位置,竇長生立即起身,主動開始行禮,不光是竇長生,劉三喜兩人也如此。
不需要去介紹,都知道這是三山老人。
如此出場方式,可不是武道金丹能夠做到的。
這並未是三山老人真身,但如此才可怕,才表明要來,這訊息傳遞過來多久,三山老人就踏破千山萬水趕至了,這證明著三山老人的重視。
不給三山老人一個滿意答覆,失望至極的三山老人要是失控。
後果實在是可怕。
三人老老實實,猶如小學生見到教導主任。
三山老人繼續講道:“天亮後,我會把人帶來。”
“你們做好挖掘神墓的準備!”
第318章 天人辦事效率
什麼叫做效率。
這就是天人效率。
對於一名天人而言,不要說一分一秒了,就算是十天半月,也是要比普通人一個時辰還短暫。
天人的壽數以千年起步,而只要不斷渡劫,那麼壽數還會不斷增長。
漫長時間之下,很容易出現一種情況,天人比地榜數量還要多,所以能夠上天榜的強者,是具備含金量的,而不是隻要突破成為天人,就會自動被收錄到天榜。
三山老人本能夠優哉遊哉,慢吞吞的趕到,可卻是當夜就現身了,而抓住擴散訊息的人,也在天色剛剛亮起,就把事情辦妥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快。
這一種效率,讓人震驚的同時,也是讓人欷歔。
很明顯把一位天人逼迫到這一步,足以想象尋找萬年天山雪蓮,這位三山老人的付出。
好好的一個人,卻是被一個兒子坑了。
兒子活的難受,而他也辛辛苦苦,堪稱是兩敗俱傷。
竇長生又是唏噓了一下,這才去看主動洩露訊息的人,這個人竇長生不認識,但根據著裝束,卻是能夠判斷出,赫然是來自於武林樓。
看見對方第一眼,就浮現出瞭然之色。
能夠把訊息短短時間之內,傳的沸沸揚揚,擴散到東海區域,甚至是內陸都有,這可不是什麼小勢力,全部都是如數家珍。
其中武林樓的嫌疑最大,他們是天下最大的情報組織。
每一座城市,都建立起來了屬於他們的分舵,這要是節點的話,全部都串連在一起,足以把世界都給包裹其中。
能夠養活這麼龐大的情報網,哪怕是一個國家都不行,就算是全力可以,但其他事情不幹了?
也只有武林樓這種,以情報吃飯的組織,才能夠全力專注的去做。
武林樓以天地人三榜增強影響力,可真正吃飯的是販賣情報,外加郀I各種資源。
是的,掌握了大量珍貴情報,他們自然知道很多珍寶歸屬誰?
有人打算用,他們可以幫做郀I,也為珍寶之主提供保護,禁絕訊息外傳,其他大大小小的衍生生意,不知道有多少。
而眼前很明顯不是武林樓主營業務,畢竟武林樓能夠屹立不倒,實力強大是一回事,最主要是他們也和稷下學宮一樣,都是中立勢力。
稷下學宮要是有一日親自下場,就會失去神聖的地位,會被百家捨棄,實力雖然強大,可已經沒超然地位。
武林樓肯定不會親自下場,這是自斬根基。
捲入了俗世之中的紛爭,誰也無法保證會一直贏下去,只有一直站在勝利者一方才是穩勝。
這是有人接私活了,稷下學宮有自己的黑暗,武林樓自然也會有,大哥不笑二哥。
畢竟在公正的制度,只要是人主持,就會千瘡百孔,漏洞無數。
此刻武林樓的一名執事,連連開口講道:“我願意戴罪立功。”
“我知道東海神墓的情報,我不求將功贖過,只希望罪責不要牽連家人。”
很明顯這一位執事知道活不下去了,因為他也沒有預想到,最後竟然引出了一名天人,本來不是什麼大事的事情,現如今一下子嚴重到,要死全家的地步。
三山老人平靜講道:“說。”
執事毫不猶豫的講道:“東海神墓就在西北方百里的區域,但偏偏鎖定了大致區域後,不論是怎麼找,都無法找得到。”
執事苦笑一聲講道:“我只是一時貪婪,被手底下一名文書給坑了。”
“這位藍文書與一名叫紅秀的女子合作,一起調查東海神墓,他們這麼多年來,一點點確定位置,馮窮的死亡,也是他們做的。”
“他們早就不想找了,只是生怕對方不滿,從而發生血拼,相互忌憚之下,只能夠造成事情外洩,局勢無法挽回後,才開詹脊慕徽劇!�
“最後找到我,願意支援他們把訊息傳播出去,到時候找到東海神墓,他們願意交付給我一件信物,藉此能夠在東海神墓之中獲得一部分的收益,我一時豬油蒙心就幹了這一件蠢事。”
執事把一切都交代了,可竇長生聽的出,此刻執事的懊悔,不是懊悔自己做的事情,而是懊悔怎麼就引出了三山老人。
要是可以重來的話,這一位執事還會去做。
畢竟出現三山老人機率太小了,什麼也不需要做,就可以獲得大量好處,哪裡能夠忍受得住此誘惑。
三山老人張開了手掌,一顆珠子,正瀰漫著淡藍色的光芒,平靜講道:“這就是信物之一了。”
看著執事點頭,三山老人也不廢話,對著一旁的山長講道:“把那一位藍文書,還有叫做紅秀的,全部都給抓起來,然後再一起出海。”
不等山長答應,竇長生立即應聲道:“我來。”
開什麼玩笑?
要是沒有這兩個敗類,三山老人怎麼會來,讓他們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猶如端坐在一座不穩的火山口,誰也不知道這一座火山,什麼時候就直接噴發了。
竇長生心中恨死這兩個傢伙了,可嘴中卻是漂亮話,大義凜然的講道:“馮窮乃我儒家之人,竟然死在了外人手中,我身為儒家的人,必須要為儒家的兄弟報仇雪恨。”
劉三喜不快道:“馮窮是護衛隊的一員,而我是護衛隊隊長,馮窮的事情由我負責,報仇何須用你,我一個人足夠了。”
不幹了這兩個人,心中這口氣一直憋著,可是非常難受的,所以劉三喜根本不打算讓旁人碰。
眼看著爭吵就要發生,山長連忙講道:“一人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