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白骨聖母溫和講道:“書院昔日位於魯國境內,不過很快儒家強者就發現,書院位於魯國,很容易被魯國權力干涉。”
“所以打算遷移書院,前往其他國度,結果都差不多,最後直接移山填海,於東海之外,塑造了一座神山。”
“只有位於海外,才不會被世俗的權力影響,這裡他們鞭長莫及,才能夠安心讀書做學問。”
“儒家強者有先見之明,稷下學宮有魯聖坐鎮,何等聲勢浩大,但與魯國牽連太深了,宗室子弟,世家子弟,哪怕是沒有正式學員名額,只是獲得一個奴僕名額,也只是旁聽,可他們幾十年,上百年經營,吃的比學員好,住的比學員好。”
“哪怕是再不成才,也可以獲得奴僕名額去學習,實在是太優越了。”
“學宮發生慘案,這不是沒有緣由的,不清理一番的話,學宮隱藏的黑暗,繼續擴大下去,不知道醞釀出什麼滔天大禍來。”
竇長生不由糾正講道;“聖母喝多了,怎麼說起來昏話了。”
“這一次明明是有偃说渷y學宮。”
白骨聖母沉默下去,不再多說一句,話已經被竇長生聊死了。
笑話,如白骨聖母這等魔道大宗的魔女,真以為她一時上頭,蠢笨,說出這等冒昧的話?
竇長生是一點也不信的,白骨聖母敢於這麼說,不外乎是有著目的的,她是藉此拉近與竇長生的關係。
只要竇長生也順勢說清理的事情,二人有了共同話題,那麼聊起來非常投機,再加上這是忌諱話題,不知不覺就會親近。
落人口實的事情,竇長生是不幹的。
要是隻有他們兩位,還可以聊聊,關鍵是還有陳幼常,這一位外人存在,必須要慎重。
再看了一眼陳幼常,這一位倒是幸撸惣业母矞纾炊扇恕�
儒家對於陳家覆滅,自然是不會不管的,陳武貴交出證據,直接逃過了一劫,而陳幼常也獲得了優待,書院直接請他入書院學習,會獲得書院重點培養,等到突破至武道金丹,就能夠成為書院的一位先生。
這不是普通先生,是會獲得書院賜予名號的。
書院具備名號的先生,這是堪比學宮九大先生的,也就是低一點點。
魯聖儘管是天人,可到底不喜歡參與外面事情,稷下學宮是中立勢力,而儒家則不同,是最為顯赫的顯學,書院的先生,這就是權勢。
草堂要是有講學的機會,這書院的先生是有資格聽講的,也是有資格入草堂見夫子的。
其他各種福利待遇,根本不必多提,只要能夠與夫子相見就足夠了。
皇帝身旁的太監,哪怕是九卿高官也不敢輕視,皇子皇孫也要禮遇,因為他們能夠進獻讒言,有通天的能力,這是一樣的道理。
拿陳家無數人的性命,換來了一生富貴,地位顯赫,這就是罪魁禍首的目的。
心累。
跟神秘勢力打交道後,發現他們計劃,都喜歡複雜的,一環扣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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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秦,咸陽,相府。
李嚴高冠長袍,雙手交叉,隱藏在寬大衣袖之下,正跪坐在蒲團之上,一動不動,猶如一尊雕像。
他臉龐稜角分明,猶如刀削而成,一雙眸子,像是黑曜石。
這是一名不喜歡笑的人,做事非常嚴格,一絲不苟,上到房間的擺設,下到侍候的人站立,全部都要對稱,彷彿有著強迫症。
自入秦變法,如今初有成效,天下間很少有事情能夠讓李嚴為難,家事中李嵩這位弟弟,不讓人省心,較為激進,是一把雙刃劍,傷人傷己,所以被他趕出了秦國。
國事是西域之戰,這一場大戰,是考驗大秦數十年變法成效。
大秦西出攻取西域,勢如破竹,上至王侯世家,下至販夫走卒,都知道變法後,大秦國力已經大幅度增長,已經有取代晉國,成為天下諸侯之長的資格。
但西域諸國不敵,他們不甘心失敗,卻是主動引外力干涉,正是草原出手幫助了,所以西域大戰,遲遲沒有結束。
現如今大秦降低進攻頻率,就是不想草原起兵,正式開始干涉。
大秦雖強,可草原自狼主崛起,控弦數十萬,其鐵騎非是普通的胡人,而是自無數青壯之中甄選出來的勇士。
每一位都是自幼騎馬射箭,修行武藝,要是沒有狼主約束,皆可化為漠北刀客,呼嘯一方,縱橫塞外。
要不是狼主要求太高,如今何止數十萬,早已破百萬了。
狼主一路開拓,征服極地,挖掘遺蹟,各個秘境或者是隱居的勢力和族群,都被狼主給逼出來了,臣服於王庭,成為天狼旗下爪牙。
狼主看似不動,實則每一日,都在開拓,用盡一切手段增強實力。
派遣武者入華夏,奪取秘籍,滲透四方,拉攏強者......各種事情可沒少幹。
西域之戰至此,已經是收官階段了,李嚴並未有直接征服西域的心,因為他在開戰前,就知道草原會干涉的。
大秦以一己之力,是不可能與草原正面衝突的,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光是血拼後,必然是兩敗俱傷,就要為其他人做嫁衣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但偏偏出了意外。
良久,李嚴緩緩開口講道:“說一說吧?”
“彭城孫家何時成了法家?”
“這一件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李嚴目光平靜,可無人敢於與他對望,目光所至之地,紛紛的都低下頭。
李嚴見此後,冷冷開口講道:“我早已說過,不要盲目擴張,如彭城孫家這種,真正底細不知道的,就因為略有實力,然後就不管不顧的收下,這是取禍之道。”
“自法家入秦,藉助著變法之力,法家已然大興,如今已經不需要開拓進取,而是要固本培元,立下萬世之基。”
“權力多少是多?”
“就算是控制了秦國,還有著晉國,華夏一統還有草原,天下之外,還有陸地神仙,一山比一山高,總有人比你強。”
“法家是無法一己之力,壓服天下的。”
“儒家,墨家,兵家,陰陽家等等,哪有一位好惹的?”
“昔日陰陽聖人崛起時,陰陽家何等聲勢?也沒有生出剷除儒家,墨家,唯我獨尊的心思。”
“法家藉助變法,已經與大秦一體,接下來只要西域之戰結束,就是我掛印而去的時候,這才能夠讓秦皇安心,不需要忌憚法家,從而讓數十年苦功毀於一旦。”
“接下來藉助著大秦之力,法家人才輩出,儒家想要打壓,他拿什麼打壓?一百年無法與儒家和墨家相比,那就二百年,三百年。”
“大勢如此,擋無可擋,早晚有一日,法家真正大興。”
“不是如今玩弄陰质侄危懦惣海蜁尫遗d盛,這隻會讓法家滅亡。”
“哪怕要一己之力,力敵天下,也不是如今的法家。”
李嵩忍耐不住講道:“難道開拓進取不對?”
“聽你的意思,如今還要自砍一刀不成?”
“彭城的事情,純粹是構陷,是夫子錯了。”
李嚴呵斥道:“閉嘴。”
“夫子只要在一日,就永遠不會有錯。”
“稍後我會向陛下告假,主動前往草堂請罪。”
“法家內部魚龍混雜,這是我的錯,是我管教不嚴,願意與儒家和墨家聯手,一起剷除神秘勢力。”
“請先從法家內部查起!”
“任何人,只要鐵證如山。”
“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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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不發生命案,豈不是白來了
東海之濱。
竇長生已經停留三天了,還需要等待一日,才能夠等到前往書院的船。
直接橫渡大海,這顯然是行不通的,因為這找不到書院,只有坐船才能夠獲得書院座標,從而真正抵達。
這其中涉及的隱秘不小,弄不好書院不在東海之上,而是位於異空間。
這一切不在竇長生考慮之中,白骨聖母怎麼安排,竇長生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了。
草草的吃完了早點後,竇長生隨意的蹓躂起來,這一座海濱城市,完全依仗著書院生存,正是因為書院存在,所以才會有五湖四海的人,絡繹不絕的到來。
他們的到來後,就會不斷消費,有了需求後,自然就會有腦袋靈活的人,開起來了酒樓,布行,糧店等等。
慢慢發展下來,從小小的集市,逐漸化為了一座城市。
一點點發展到現在,這一座城市已經不光是吃書院的飯了,他們已經開闢出了獨特的產業,位於海水之中養一種名為八爪蟹的海鮮。
這八爪蟹吃的不是味道,而是其獨特的效果,能夠活躍氣血,恢復精神。
儘管效果不是太強,但架不住八爪蟹養活起來不難,數量非常龐大,對於廣大的低階武者,稱得上是非常的好。
有了屬於自己的產業,城市不斷擴大,時至今日已經有人口三十餘萬。
與內陸城市而言,稱不上繁華,要知道這裡以前只是一處荒蕪之地,如今充斥著農田和人流,可謂是殊為不易。
這是一座無主之城,哪怕是位於東齊和遼東交界,也無人來宣誓主權,兩國預設屬於書院。
竇長生在街道上隨意閒逛,心中也是感嘆,書院怕各國對己身影響,可各國何嘗不害怕書院的影響。
魯國之中的稷下學宮,說是魯國滲透,不如說是學宮把魯國掌握了,人人皆以入學宮為榮,要是有一日,學宮和魯國朝廷的命令相互針對,你看看大家聽誰的?
書院都入東海了,沒有主動發展,依然憑藉著強大的吸引力,一點點塑造出了一個數十萬人口的城市。
一頭巨獸哪怕是沉睡,一動不動,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力,甚至是改變世界局勢。
說一句大實話,如今竇長生不想去書院,最想回相州一次,開始討論一下凝聚仙品陽神一事。
欠缺的三大資源,如今已經獲得一件,還剩下兩件,竇長生沒感覺多難,只要努努力,就可以完成了。
只要凝聚陽神,他的實力就不會那麼尷尬了,就能夠摸到地榜尾巴了,只要把各項神通品級推上來,再專門學習幾個殺伐之術,竇長生就有信心衝入地榜了。
這是第一次看海,不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
大海永遠都沒見到過,心中有著濾鏡,看了看海後,竇長生有著落差,因為這把美好的幻象,全部都擊碎了,果然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求而不得。
竇長生站在沙灘上,看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浪。
突然間,前方的海浪之上浮現出一道黑點,竇長生微微抬眼,目光開始集中起來,認真辨認是什麼,這一看不要緊,立即心中就咯噔一下。
因為那是一具屍體,如今正隨著海浪,不斷的朝著岸邊飄來。
竇長生心中安慰自己,這一座海濱城市,歸屬於書院,被無數儒家賢者教化,乃是人文璀璨的首善之地。
一具屍體不代表什麼?
城中不少人以養八爪蟹為生,但不代表著放棄了大海,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們出海打漁,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大海變幻莫測,其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機遇和危險,出海誰也不敢保證一定會安全,出了事情是很正常的。
再說大海之中飄來一具屍體,就不一定是這一座城市的,東海非常大,其中星羅密佈有著無數島嶼,上面大部分是無人島嶼,但有島嶼是有人生活的。
或者是死在了上游遼東,被海浪捲到了這裡,也是很正常的,有太多太多的解釋了,能夠把這一具屍體圓過去。
但無數的安慰話,卻是無法否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死者的身份。
竇長生看著熟悉的衣著,頓感晦氣。
這一座海濱城市自然也有著執法者,名為護衛隊。
名字很俗,意味著看家護院的意思,沒有什麼高大上好聽,就是因為書院也是院,也有著不想起正式了,給外界傳出一種書院要建國,這是避免誤會,也告訴世人書院沒有野心。
城中護衛隊年過十八後,就能夠報名參加,會專門有人教授武藝,表現優越者,是有資格獲得前往書院的機會,至於是否能夠在書院中留下了,正式加入書院,就要看邭饬恕�
但哪怕如此,護衛隊的名額也一直緊俏,十八歲報名是基礎,如今卷的的厲害,必須要懂得武藝,後面慢慢的也卷讀書,畢竟是去書院。
得精通文字,再到寫詩。
不客氣講護衛隊名字不咋地,可卻是城中顯貴。
死了一名護衛隊成員,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首善之地,多年沒命案了,二者結合一下的話,事情就嚴重起來了。
竇長生看著不斷飄來的屍體,伴隨著對方接近,已經能夠看見一些細節了,衣衫上深藍色楓葉紋樣,已經清晰可見,這正是護衛隊制服的特徵,已經堵死了與護衛隊撞衫的可能性。
再像也不會一模一樣啊。
竇長生下意識朝著大腿摸了摸,這是褲兜的位置,想要拿出一根菸,然後抽上一根,才有動作後,立即反應過來,他早已經穿越了。
此情此景,讓人惆悵,不抽上一根菸,實在是無法表達心中的情緒。
真想一走了之啊,但竇長生沒有動,他乃是儒家的人,自家地盤出了問題,豈能不管不顧,尤其是這裡不是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