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找錯人了 第185章

作者:老婆大大

  沒聽見第二春嗎?

  人家不承認自己是大魏王了。

  山長停頓一二,給竇長生思考時間後,繼續開口講道:“還有一件事情。”

  “雖然大魏王沒有明說,但已經做出了暗示,救治他的勢力,差不多就是那一個神秘組織了。”

  “而原本我也與你一樣,認為神秘組織盯上你,八成是為了王家,是為了王天鶴。”

  “但從大魏王口中,聽到了其他不一樣的訊息,你與大魏王有血脈關係,你祖上應該姓曹。”

  “相州王氏沒聽說與曹氏聯姻,不過影響不大,曹氏早已沒落,娶一個妾室,是曹氏,或者是改姓的曹氏女,這都是正常的。”

  “一千多年了,主脈和支脈哪裡分的清楚。”

  “王氏也發生過小宗代大宗,分支入主嫡脈的事情。”

  “我們到底是武者,一切都是看實力的,主脈實力太弱,必然要讓位的。”

  都不需要竇長生解釋,山長就有了解釋,一千多年了有太多可能發生。

  不由壓低聲音講道:“你有曹氏血脈,那麼就可能是大魏王了。”

  “你身懷大魏王血脈,以你的天賦,入了秘境之中轉悠,這就像是黑夜之中的螢火蟲。”

  不是,

  這個神秘組織。

  心眼子這麼多嗎?

  真是一層套一層,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真正想法。

  不對,大魏王說。

  儒傢什麼時候和大魏王勾搭上了?

  大魏王也不是啥好人啊,這麼快就把救命恩人給賣了,成功和儒家搭上線了,這就是老前輩嗎?

  反應太快了,換成一般人的話,這個時候還在考慮要不要做呢,人家都把事情幹完了。

  只是大魏王去年甦醒,突然間救過來了,這一股既視感,竇長生怎麼突然感覺這麼熟悉呢?

  再加上血脈二字,竇長生心中嘆息一聲,他已經知道緣由了,是那半日天命。

  不得不說,這半日天命含金量還在上升。

  他用來打破七絕關,實在是大材小用了,看看多少人都藉此獲得了好處。

  老高都成渤海侯了,更是完成了蛻變,從一個廢物,成為了東齊名將,混的風生水起,實力一日比一日高,更是軟飯硬吃,把大名鼎鼎的胭脂虎都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胭脂虎司馬長秀,可不是普通人,那已經衝上了地榜,儘管排在末尾,可尋常武道金丹,殺起來如豬狗一般。

  覆軍殺將,封侯拜相,風光無限。

  冥道人更是開創了屍鬼一族,不老魔女也就是沒抓住機會,不然當日渡劫,怕是實力要再進一步,也不至於被坑。

  說起來這大魏王能夠獲得好處,平時也分擔自己的黴邌幔�

  看著不像啊,以他的脆弱,要是有黴撸粦摶钕聛戆。�

  這是什麼機制,真心是搞不懂。

  “這個組織的力量太強了,如今你已經是神異宗師,實力已經不弱了,也該出來做事了。”

  “我老了,書院是要交付給有朝氣的年輕人。”

  “長生你要多多努力啊!”

第282章 無限風光

  彭城!

  竇長生再一次回來。

  大魏王都已經投了,那麼自然沒有太大的危險了。

  要調查出神秘組織,彭城乃是最適合的地方,這裡是神秘組織行動最多的地方,也是暴露蹤跡最多的地方。

  魏水秘境亂局,依然正在持續。

  對於葬於秘境之中的寶物,大魏王沒有任何貪圖,任由外來者自取。

  但每一份饋贈,全部都在暗中標記好了價格,等到大魏王事後清算,一一開始登門拜訪,也是合乎情理的。

  不過竇長生曉得,大魏王不會這麼幹的,他這一些寶物丟出去,是換取他獲得世人承認的付出,換一句而言,大魏王可以上岸了,不會遭受到天下排擠,被天人圍剿。

  上一次來彭城,只是小小的一名武者。

  但這一次再入彭城,卻是身負儒墨之望,擔當剷除神秘勢力的先鋒官。

  人還是那個人,但一切已經不同了。

  竇長生才到彭城之外,哪怕是在魏水秘境亂局之下,依然有密密麻麻的人,正站在彭城外正在恭候自己。

  天下顯學,非儒即墨。

  能夠當官的人,蟠踞地方的世家,不知道多少出自儒墨。

  任何一位,都是龐然大物,如今二者合流,帶來的影響驚天動地,被委以重任的竇長生,如今稱得上是叫天天應,叫地地靈。

  大權在握,號令四方。

  嗯,都是表面風光,是否能夠使喚動,這還要看手段。

  畢竟他們是鬆散的學派,組織結構遠不如王朝嚴密,沒有傳統的上下級觀念,給你一個面子,尊崇你一聲先生,不給你面子你又怎麼地?

  身份是有了,能否把名化為實,這就看本事了。

  “慈悲,慈悲,慈悲!!!!!”

  一聲聲慈悲,一名面露慈悲的老婦人,手持著一串佛珠,正緩步走來,最後來至竇長生身旁,微笑慈祥的看著竇長生。

  這就是竇長生返回彭城的底氣,白骨聖母不知道何時,已經與書院勾搭在了一起,成為了書院的一位先生。

  彭城乃天下大城,任由竇長生主持調查神秘勢力一事,實力到底還是弱了,要是武道金丹才可震懾群雄,或者是具備地榜實力。

  所以山長大手一揮,直接把白骨聖母請了出來。

  調查神秘勢力一事,白骨聖母不負責,她純粹是保證竇長生安全,充當著打手。

  這就是儒家的雙花紅棍,對此白骨聖母也沒啥抱怨的地方,她只是剛剛投靠,不被信任是必然的,雙方要不斷磨合,才能夠一步步相互信任,但就算是如此,白骨聖母也不會入儒家核心。

  空有虛名,無實權。

  這就是外人加入大勢力的壞處,越是強大的勢力,自家有著體系,外人被排斥在外,要等到第二代,第三代後,才能夠融為一體。

  不過白骨聖母這種人,也不是為了儒家的權勢,她只是掛靠儒家,獲得儒家的庇護,然後開始修行,未來是要衝擊天人的。

  竇長生一禮後,一起朝著彭城城門走來。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被一名年輕人攙扶著,主動迎了上來。

  竇長生見此一幕,立即上前兩步,主動攙扶住對方,連忙開口講道:“陳師伯何至於此啊。”

  “您老都這把年紀了,竟然親自出面,這是折煞晚輩啊。”

  老者平靜講道:“你此來彭城,肩負重任,老夫豈能坐視不管。”

  直接伸手指向一旁的年輕人道:“師侄是年輕人,所以此番把幼子帶來,聽從師侄的吩咐。”

  “其他地方不敢說,彭城之中老夫還是有三分顏面的。”

  “一些事情可以直接吩咐,要是不管用,老夫這把老骨頭還沒入棺材呢。”

  竇長生目光一掃,能夠看見彭城八大世家,全部都已經到了,餘下幫派宗門,也是一個不落,當然小卡米,都沒資格站在這裡。

  上一次來彭城,吃飯都湊不齊一桌,如今擺放一百桌,都坐不下。

  而且能夠上桌的,沒有一位是弱者,全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聲勢要比預想之中的要大,這也正常的事情,畢竟眼前這位老者,乃是當世大儒,論起來要比文中子王通地位還高,齊國之中唯一能夠與司馬輸機相比者。

  門生故吏,遍佈天下,不侷限於一國。

  相比較司馬輸機踏入仕途,因為利益的牽扯,被政敵攻擊,名聲受損,這一位陳老一直教書育人,不涉及爭鬥,道德無瑕,名聲更大,弟子更多。

  伴隨著年紀大了,早已不理俗事了,上一次與趙思遠來彭城,就算是竇長生登門,對方都不會見自己的。

  以對方的年紀,地位,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當面罵皇帝,皇帝都得忍著的地步。

  哪怕山長來了,也要主動登門拜訪,不需要出面相迎,能夠造成這一切,自然是竇長生代表儒家。

  這要是爭霸天下,單騎入彭城,只要請出陳老,彭城可定,傳檄四方,立即獲得各州響應,一躍而起,割據四五州,擁兵十萬。

  可惜,這一幕永遠不會出現。

  因為除了儒家二字外,人家都不會搭理的。

  人來的這麼多,這麼整齊,自然是這一尊大佛,真神,甘願搭建舞臺,充當著襯托竇長生的配角。

  這一幕多少讓竇長生措手不及,這麼風光,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站得越高,摔得越狠,要是一事無成,遲遲沒有建功,今日獲得多少讚譽,來日就會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當然人家不一定有壞心,只是表達對自己的支援,對儒家的忠心。

  沒辦法,能夠對草堂表忠心的機會不多。

  這位陳老在彭城一呼百應,風光無限,可對於草堂而言,也就那樣,畢竟離開了彭城還有臨淄,北晉還有大梁,京都,更不要說江都,咸陽等等一系列的大城。

  無數人擁簇,竇長生成為了主角,雖然曲阜事件,也有無數權貴,但他只是小角色,只是在觀眾臺上,根本上不了舞臺。

  但如今他是主角,終於感受到了那一種,今日才知道為何無數豪傑,會臣服於權力二字。

  他有著一種感覺。

  彭城已經是他的玩物了。

  任由他蹂躪,把玩,任何想法,都能化為現實!

  真可怕!

第283章 天下大勢

  什麼?

  劉州牧竟然沒有出來迎接?

  看來這劉州牧已經是取死有道。

  真是妄為儒家子弟,查查他恩師是誰?直接斷絕關係,哦,不是儒家弟子,那就是不給儒家面子,此等人怎麼能為大州州牧,上書參他,必須要革職論處,男丁流放,婦孺打入教坊司。

  這就是某個姓竇的心裡活動,非常的膨脹。

  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穩住了心態。

  說到底他不是十九歲的少年,兩世為人都好幾十歲了,上一世膨脹過,而現實很快就教他做人了。

  看著一位位巴結自己的人,說著獻媚的話,他招蜂引蝶,炙手可熱,一時之間不學無術的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言辭來形容了。

  雖然心態穩下來,可很快又飄飄然了,畢竟他們說話太好聽了。

  一口一個竇公聖明,竇公慈悲。

  見竇公如見青天。

  竇公來了,彭城就太平了。

  無數人擁簇在中央,自城門下上演著一場大戲,而高聳的城牆之上,也有著人冷冷注視著。

  劉州牧一百二十歲,這般年紀正值壯年,鼻樑高挺,一雙眸子炯炯有神,茂密的鬍鬚,遍佈嘴唇上下,身披青色長衫,揹負著雙手,居高臨下注視著城門口的亂局。

  冷冷講道:“真是好大的聲勢。”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彭城姓竇了。”

  聽見這一番話後,一名面白短鬚的男子,立即開口講道:“使君慎言!”

  “今日竇公身負天下之望,前來彭城調查禍亂天下的逆伲娢毁t達出城相迎,使君本該加入其中,如今冷眼旁觀,已經不該,如今更是說出此等違逆之言。”

  “要是被外人聽進去,鬧騰起來的話,這對使君極為不利。”

  劉州牧看著面前的幕僚,不在意講道:“無需這般小心,四方的兵丁,都已經被我趕走了,這裡沒有什麼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