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找錯人了 第17章

作者:老婆大大

  名字很俗,稱不上好聽,為鐵槍二字。

  火雲真人自然掌握其資料,王鐵槍年幼時,父母慘死胡人手中,被族人養大,苦練槍法,成年後參軍入伍,一步步獲得晉升,武藝越來越高。

  真正登堂入室,乃是被餘雲賞識,收為義子。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藉助著幕府之力,一而再的破境,闖下了北地槍王的名號。

  火雲真人看著油鹽不進,餘雲死忠的王鐵槍,不由冷哼一聲。

  幕府派遣此人來陳家堡,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不讓自己離開陳家堡半步,只能夠遙控指揮,無法親臨戰場。

  軍中戰將,不思報效朝廷,反而成為了餘家軍。

  一個無君無父的敗類而已。

  相國高瞻遠矚,忠君愛國,要是繼續讓餘雲坐鎮北地,這北地怕是要姓餘了。

  又吞了一口麵條,火雲真人看著走來的斷臂武者,神色不快的講道:“龍蠅你這一次辦事不力,竟然還敢來陳家堡見我。”

  “幾把火就把你嚇成這樣?”

  “竟然不戰而逃,你對得起我,對得起相爺嗎?”

  龍蠅連忙解釋講道:“非是屬下辦事不力,而是竇長生實力太強。”

  “自竇長生出浚縣,一劍殺王雄,正面破百騎,殺地行者,退風中翼,衝入劍門關,一行勢如破竹。”

  “當日更是不加休息,立即出劍門關營救黑鷹尊者和趙滿忍。”

  “這般忠義,世所罕有。”

  火雲真人冷笑起來:“你竟然還敬佩起來。”

  “難道忘記自家是什麼東西了。”

  “你們這些江湖匪類,要不是這一次相爺缺乏人手,不然哪裡有你們可以從良的機會。”

  “你竟然要當起好人來了,難道還要把軍餉奪走,送到劍門關嗎?”

  “我就問你,是武功秘籍,高官厚祿,金銀美人重要,還是好人重要?”

  “好人值幾個錢?”

  突然間,火雲真人臉色陰沉下來,豁然間站起身,手中的碗直接扔掉,麵條散落一地,火雲真人沉聲問道:“按照時間來看。”

  “你都已經活著逃回來了。”

  “那送軍餉的怎麼還沒到?”

  龍蠅抹了一把額頭上面的汗水,對於突然轉變的話題,也有著三分慶幸,因為繼續下去的話,他還不知道能否活下來,如今立即抓住機會講道:“趙滿忍身上的軍餉,被奪取後,立即朝著陳家堡送來了。”

  “按照著路程計算,他們是要早我一步到的。”

  “如今看來是被幕府動用手段,中途被拖住了,耽擱了時間。”

  “屬下願意戴罪立功,立即前往支援。”

  火雲真人大手一揮講道:“帶上人,立即前去。”

  火雲真人目光陰沉,看向遠方的王鐵槍,眸子中寒光閃爍,幕府這一次不講武德,絕對動用了純陰宗師,故布迷陣,不然怎麼可能晚期。

  雙方各自牽制,他們不敢直接出手,可動用一些小手段,卻是不難。

  這一個虧,沒辦法說理去。

  因為火雲真人不久前小動作不斷,這也是攜帶軍餉者無論如何,都逃脫不出被截殺命叩木壒剩缃衲桓皇且员酥溃施彼身而已。

  火雲真人才走出一步,一隻手掌,已經按在了火雲真人肩膀之上。

  王天鶴笑眯眯的臉龐,直接出現在火雲真人視野之中,距離火雲真人非常近,只差一指,就要與火雲真人的臉貼上了。

  王天鶴歡喜講道:“這不是小云子嗎?”

  “才來北地,就看見熟人了。”

  “這是一件大好事啊。”

  火雲真人退後一步,忌憚的注視著王天鶴,沉聲質問講道:“王氏不是與相國約定,不管北地之事。”

  “你怎麼來的?”

  “沒有人管嗎?”

  王天鶴親切的拉著火雲真人的衣袖,笑呵呵講道:“正是因為約定,老夫才會來啊。”

  “我相州王氏,千年世家,門第高貴,想要攀附者數不勝數。”

  “每年都有假冒的人出現,可以說是煩不勝煩。”

  “但這一次則不同,竟然有人以《三元歸氣訣》揚名,故意參與北地之爭,這用心險惡,稱得上是包藏禍心。”

  “故意破壞老夫和相國的約定,讓王氏違約,好讓相國報復我王氏,也要摧毀我王氏的聲譽。”

  “關乎著相州王氏千年名聲,老夫自然不敢怠慢,親自來北地,就是要查詢出這竇長生背後來歷。”

  “等到掌握了其底細後,直接把這竇長生抓走,帶回相州懲罰。”

  “關押地牢之中,每日折磨他,讓他知道,膽敢冒充王氏子弟的後果。”

  “老夫一舉一動,都是有理有據,相國和陛下,難道會為難老夫不成。”

  “對了,老夫來的路上,有所感悟,修行的時候,一不小心,洩露了一些氣息,導致地氣混亂,影響了不少百姓生活,讓他們困頓原地,久久無法離開。”

  “老夫知道後,雖然立即挽回,但還造成不小損失,本想拿出一些金銀,去補償一番,但那慚愧的是,老夫為了相國,走的太急,忘記帶錢了。”

  “小云子你身家豐厚,先借老夫點應應急。”

  火雲真人冷漠講道:“龍蠅已經去增援,附近幕府沒有先天真境武者,沒有人擋得住他。”

  “您老是白折騰。”

  “要是竇長生來了,也不用您老抓,他必死無疑。”

第21章 龍蠅大人,救我!

  清風徐徐,吹動著額前髮絲。

  竇長生懷抱著英雄劍,平靜的站在黃泥路上。

  這是不久前,竇長生遭遇的一幕,現如今反過來了。

  不久後,三道身影疾步而來。

  這三道身影,較為狼狽,灰頭土臉,狼狽至極。

  竇長生一雙眼睛,下意識的眯縫起來,因為來的三人,其形象竇長生有一些熟悉。

  當前一人,身著黑袍,身材枯瘦,彷彿沒有血肉,渾身上下只有一層皮包裹著骨頭,正面能夠清晰看見,髮絲較為的乾燥,沒有任何的色澤,尤其是面部,眼眶凹陷,面頰塌陷,看上去較為狹長,這就猶如骷髏臉一樣。

  這樣的裝束和特徵,竇長生立即把人對上了。

  而一旁的兩道身影,其中一位身著紫袍,這是一位高大魁梧的大漢,紫袍迎風吹動,不斷獵獵抖動,看上去威風凜凜,尤其是手中,正持有一柄闊劍。

  劍刃寬厚,劍身長約六尺,劍柄位置足夠雙手握住。

  最後一名藍衣男子,臉龐上鬍鬚較為茂盛,三縷長鬚垂下,迎風飄揚。

  雙手自然下垂,能夠清晰看見,手掌上面佩戴著黑色絲質手套,位於陽光之下,可以清晰看見光芒,這赫然乃是某種金屬絲編織而成,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這三人形象狼狽,但賣相極佳,看上去就非一般人。

  全部都是先天武者,每一位踏足先天,也都有一些年頭了。

  當竇長生注意到目標出現時,三人組自然也發現了竇長生。

  遠遠的注視著懷抱長劍的少年,一位位神色陰鬱下來,當街攔路,是敵非友。

  黑袍枯瘦武者主動快走了幾步,把揹負的包裹,順手解開,然後扔給了藍衣中年,陰沉著臉,渾身上下瀰漫著死氣,彷彿一具屍體,嘴巴開始蠕動,吐出了冰冷的話語:“滾!”

  伴隨著吐出一字,黑色長袍瞬間鼓起,彷彿無窮無盡的狂風,自黑色衣袍中洶湧噴出。

  霎時間,就已經離體三寸。

  先天內氣滾滾而出,如長江大河,猶如焚燒的火焰,氣焰滔天,不可一世。

  這一幕,看的讓人驚駭。

  哪怕是自己人,但紫袍大漢和藍衣中年,目光中浮現出震驚,隱約間能夠看出害怕。

  先天內氣離體,這是任何一名先天武者,皆能夠做到的事情,但想要化為氣焰,環繞周身,這需要的先天內氣,就是海量了。

  黑衣長袍武者這般聲勢,先天內氣是他們十倍還多。

  先天內氣多,就意味著強大,這是很樸實無華的道理。

  這般聲勢驚人,哪怕是竇長生事先都有準備,依然還是被其鎮住了。

  自家的先天內氣,也就是比這多一丟丟而已,但自己是吞服了千年地珠,而眼前這一位黑袍枯瘦武者,可是自家實打實的修煉。

  未來竇長生看不上,那是因為人家為人榜英傑,天之驕子。

  要知道人榜,非是一國獨有,上面羅列了天下諸國的英傑。

  四大國和草原還有諸多小國,一起爭奪這一百零八個名額,可謂是競爭極為激烈,每一名能夠上榜者,無不都是萬里挑一的天之驕子。

  大晉乃是大國,但能夠上榜者,也就是十多人而已。

  未來竇長生以先天境界,一舉衝上人榜,這排名肯定不會太高,但哪怕如此也彰顯出了其戰力強大,世間罕有,絕對有其他奇遇,當前竇長生不認為自己能夠衝上去。

  真是厲害啊。

  竇長生心中驚歎一聲。

  主動踏出了一步,手中的英雄劍出鞘,竇長生向前斬出了一劍。

  這一劍快如流星,如長虹貫日,先天內氣浩浩蕩蕩的衝湧而出,猶如噴發的江河,自英雄劍劍尖爆發,轉眼間三尺劍芒,已經延伸到一丈。

  這一劍,乃是無畏劍法。

  是第二劍。

  先天真境劍法。

  威勢十足,璀璨驚豔。

  先天內氣呼嘯而出,不可一世的黑袍枯瘦武者,匯聚全部先天內氣,向前兇猛轟出。

  先天內氣彷彿化為了一頭猛獸,張牙舞爪,兇猛咆哮。

  劍芒刺中猛獸,瞬間撕裂開了猛獸,摧枯拉朽般摧毀了阻礙。

  黑袍枯瘦武者先天內氣,寸寸開始泯滅,猶如積雪遭遇大日,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內氣多而雜,品質低劣,虛有其表,只要聚集氣於一點,足以破之。

  未來竇長生的評價,自竇長生斬出一劍時,已經自腦海中自動流淌過。

  正如同未來竇長生判斷,一味追求先天內氣數量,看似驚人,實則虛弱不堪。

  三元歸氣訣乃是絕學,修出的先天內氣品質上勝過太多,再加上竇長生此番爆發,先天內氣不弱多少,黑袍枯瘦武者,輕易就被碾壓。

  被一丈劍芒貫穿了胸膛,五臟六腑消失不見,鮮血蒸發消失,黑袍枯瘦武者一雙眸子,浮現出茫然之色,最後屍體轟然倒地。

  竇長生抬手間,英雄劍挽了一個劍花,姿態飄逸,賞心悅目。

  這要是不會基礎劍法前,竇長生當然無此能力,就算是強自做,肯定是非常拙劣難看。

  英雄劍陣不愧是利器,先天內氣消耗不光減少了,威力還更大了,換成普通的鏽跡長劍,剛剛最多七八尺的劍芒,絕對不會超出一丈。

  竇長生目光看向紫袍大漢,向前走出了一步,紫袍大漢雙手下意識的握住了手中寬闊的闊劍,同時沉聲講道:“跑!”

  “我攔住他。”

  “你要把軍餉送回陳家堡。”

  “告訴真人,我盡力了。”

  紫袍大漢說出此話後,彷彿把所有的膽怯都吐出了,再無害怕情緒。

  他可以死,但他的妻兒,卻是能夠獲得賞賜,身為一名散修的苦楚,他已經受夠了,委屈了幾十年,不該再讓他的兒子嘗試了。

  藍衣中年沒猶豫,直接衝了出去。

  竇長生看也不看對方,他不是一個人,而是有著幫手。

  藍衣中年一動,趙滿忍立即從隱蔽之地衝出,直接攔截在了藍衣中年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