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潤了,潤了。
兩個無恥之人,堪稱是將遇良才。
走出紫女府邸後,就已經打算跑路了,至於去對紫女示警,你以為某人還有點良心?
錯,大錯特錯。
某人那是怕牽聯到自己而已。
畢竟某人在鄆城出現過,未來三山老人憤怒之下,很容易殃及池魚。
理由某人都找好了,與你沒關係,你為什麼要出事前離開?
集美們誰懂啊,他要是沒關係,為什麼要跑?
不得已某人只能夠去一趟,這樣降低自家的嫌疑,最後真要是出事了,也有理由爭辯。
這個某人,不要誤會,他排行第九,至於是誰,懂的都懂。
騰雲駕霧這一門神通,速度那叫一個快。
鄆城瞬間消失在視野之中,直接衝出了一二百里,速度開始降低,竇長生立即講道:“且慢!”
“再走幾百裡。”
冥節乃是血的教訓,他當初就是以為衝出一二百里足夠遠了,可最後萬萬沒想到,這正中下懷。
九先生不光是採納了,而且還主動的增加了幾百裡,這也讓他們衝出了一千里,這才感覺到火候差不多了,逐漸開始放慢速度。
這種高速跑路的情況,屬於爆發狀態,註定是不可持續的,對法力消耗實在是太大。
竇長生搖頭講道:“九先生回去後,要好好修行了,千萬不要再去勾欄聽曲去了。”
“太虛了。”
“才這點法力消耗,臉色都有一些發白了,我要是會這門神通,跑上一天一夜,連一滴汗都不會流。”
速度再一次飆升。
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九先生平靜講道:“剛剛只是速度太快,所以嗆風了。”
“不要說一天了,就算是三天三夜都沒事。”
竇長生直接打斷:“等等。”
“前方那是什麼東西?”
“趕緊。”
竇長生一個跑字沒說出口,祥雲已經換了方向,速度更勝一籌,不需要竇長生指揮,九先生對一切都門清。
真當他學宮九先生是無能之輩嗎?
如今成大人物了,抖起來了,做事講究排場顏面,可昔日弱小時,他這一手跑路功夫,天下間有排名的話,他必然能夠上榜。
能夠有今日成就,與他昔日跑路功夫有著很大關係,這讓他一次次生死危機之中活了下去,他不少學宮朋友,有比他天賦好,有出身高的,就因為跑路本事不行,全部都死了。
“該死的。”
“剛剛那雲中龐然大物,鱗片暗土色,細長的脖頸一直延伸都生長著紅色的鬃毛,再加上那巨大的龍首,這絕對是神獸蜃龍。”
九先生臉色非常不好,稱得上是非常難看,已經開始扭曲了,聲音惡劣講道:“蜃龍翱翔於九天之上,神出鬼沒,一般人不可見。”
“遇到它的機率,只有萬分之一。”
“但如今這蜃龍出行方向,赫然乃是鄆城,它要路過鄆城,你說的災難是它?”
九先生盯著竇長生,眸子森然一片,態度非常冷淡,這種天生地養的神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它有著無數名字,兇獸,奇獸,妖獸都可以。
但被稱呼為神獸,就是因為足夠強。
不夠強,那就是猛獸,妖獸,乃是可以獵殺的,被武者剝皮抽筋了。
不可力敵,打不過,那就是神獸,必須要敬仰,尊敬。
蜃龍翱翔九天,興雲吐霧,少有現身於人世間,所以危害不大,乃是天地間少有的無害神獸了,但其無害乃是與不遇見它。
這種無善惡,實力強大,吃人,殺人,都在一念間,對於任何一名強者,都是不願意見到的,因為生死不能自主。
當然蜃龍不吃人,它喜歡把有緣者,拉入建立起來的幻境之中,掙脫了活下去,出不去就死了,簡簡單單,毫無任何花哨。
竇長生搖頭講道:“這種神獸的行蹤,紫微斗數都算不出來,豈是我能夠預判的。”
“如今一切都不過是巧合而已,這都是旁枝末節,跑得了嗎?”
儘管心中有答案,竇長生還是有僥倖心理,九先生嘆息講道:“跑個毛啊。”
“看見它的時候,基本上我們就中招了。”
“如今八成乃是幻境了,屬於蜃龍創造的幻境世界。”
“我要是有能力跑掉,都有能力去天魔宮抖一抖了。”
九先生也相信,如今碰到蜃龍只是巧合,竇長生沒能力左右這種神獸,所以才心中苦啊。
最近是怎麼了,真假王通,學宮大劫,又遇到了蜃龍。
一樁樁,一件件,沒有一件好事。
竇長生老老實實問道:“怎麼辦?”
九先生很有自知之明,剛剛心態崩了,所以快速跑路,如今已經放緩了速度,果然後面本該追上來的蜃龍沒出現,這已經證明了他們中招了。
沉吟著開口講道:“如今在天上,什麼也沒有,必須要下去了。”
“我害怕繼續停留在天上,一會會觸發更大的危險來,出現天宮來。”
“而下去後,就可以看幻境演化成什麼樣了。”
“我建立幻陣,構成的幻境,一般都是依託於現實,才能夠讓人真假難辨,不出意外的話,這蜃龍也會如此。”
“只是就是不知道,這是一個局域場景,一個山村,城市,還是多個城市。”
九先生擔憂講道:“蜃龍幻術天下無雙,以它的能力,要是對我們略施懲戒,只是村莊大小的幻境還好,要是如現實,廣闊無邊,那麼我們就兇險了。”
“真是知道的越多,越是害怕啊。”
九先生突然間感嘆起來,沉默一二後,看著祥雲正在落下,同時繼續講道:“我在學宮觀看過蜃龍相關典籍,有先賢猜測過,蜃龍的幻境如真實世界一樣,其中有神龍幻術天下無雙,能夠演繹出活生生的人,具備七情六慾。”
“可也很有可能,不少都是活生生的人,如我們一樣落入幻境,永生永世困在這裡,他們無法逃離,而靈魂被蜃龍掌握,等到漫長時間之下,靈魂開始破碎,再抓新的有緣人。”
第249章 道祖救我!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自華夏一統,歷經三十七帝,於末帝三十八年,天降妖火,末帝死,早已分崩離析的天下,徹底四分五裂。
稱王稱侯者無數,列國紛爭,戰火不斷。
江湖之中諸多賢者橫空出世,各種學說大行其道。
賢人遊歷天下,每到一地,宣講道理,有人不屑一顧,有人奉為真理,願意散盡家財,追隨賢人,甘願為其牽馬執蹬。
“我年紀小,力氣壯,身體結實。”
“為老師牽牛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諸位師兄風餐露宿,全部都辛苦了,該休息休息,好好養養了。”
“竇長生你正因為年紀小,所以才要好好休息,這樣才能夠長得更高。”
“我雖然痴長几歲,可正值壯年,身子骨都長好了,就不需要休息了,眾位師兄喝水,今日這菜可曾滿意?”
“不瞞諸位師兄,我小九小時候苦啊,一直吃不飽飯,最大的願望就是頓頓能吃飽,所以去給酒樓當雜役,想著只要能夠當上庖子,就能夠完成夢想了。”
“要是諸位師兄感覺口味不適合,一定與小九說,小九其他本事沒有,但肯定能夠把師父和諸位師兄伺候好。”
技術啊技術。
這就看出來,出門在外,掌握一門技術的重要性。
竇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傾聽著九先生恬不知羞的話,真是羞與此人為伍。
自他們入幻境之中,已經有了七日時間,剛剛降臨的第一日,他們就在一處山村之中,看見了騎著青牛的道人。
道人非是一人,跟隨著三名追隨者,他們以弟子自居。
兩人當時傾聽道人講道,只吐出三個字,道可道,他們兩人就跪了,一點猶豫都沒有,什麼打探幻境背景,什麼掙脫幻境,都不是最主要的事情了,先跪了再說。
經過兩人死皮賴臉的跟隨,一路上做飯牽牛,成功的混入了隊伍中。
竇長生看著九先生,這位自來到幻境第一日,就是小九了,不在現實世界後,這一位毫無任何偶像包袱了,徹底放飛自我,十八般本事用下來,他能夠混入隊伍中,九子功不可沒。
中午在道路旁,吃了午飯,開始休息的時候。
九先生和竇長生藉著收拾東西的機會,故意離開隊伍,尋找安靜之地交流起來。
竇長生率先講道:“最麻煩的事情出現了,這一個幻境背景宏大啊,連道祖都出現了,只是時代不太對。”
九先生點頭講道:“肯定不對,與史書上記載的年代不符合,晚了很多年。”
“這一個列國之爭的年代,要是以現實來論的,也就是千年左右,甚至是不到一千年前,而不光是有道祖,還有著畫聖,可以說非常混亂。”
“這也沒啥奇怪的地方,蜃龍他懂個錘子歷史。”
竇長生極為認可,不斷點頭,最後憂慮講道:“這個時代太亂了,百家諸子都有活躍的訊息,要是背景板還好,就怕他們真的存在。”
“哪怕不是真的,但他們可都是天人起步,這一位道祖無上限。”
“我也知道以蜃龍的本事,是幻化不出陸地神仙的,但這個世界是蜃龍的,他才是主宰,就算是一頭豬,他說是陸地神仙,那就是陸地神仙豬,足以摧毀一切。”
虛假世界,不講究合理。
他們被困在其中,瑟瑟發抖啊。
百家學說強者無數,其中不乏有天人,而開創的百家聖人,哪裡是普通天人,至少都是六劫起步。
竇長生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道:“我們這位老師,你估摸著,實力如何?”
是虛有其表,只是套了外殼,還是真具備能力?這非常的關鍵。
九先生沉吟著講道:“我只要生出惡意,就會感覺到恐怖,具體實力不好說,但肯定具備著天人戰力。”
“蜃龍非常強大,幻境中的人藉助著其能力,爆發出天人戰力,這是正常現象。”
竇長生一籌莫展講道:“怎麼逃脫幻境,至今沒有一點線索,這裡太真實了,受傷的疼痛,甚至是修行,都有著反饋。”
“可幻境到底是幻境,我們來了七日了,要是七個月,七年,就算是掙脫幻境了,我們的肉身還能夠堅持住嗎?”
“時間一長,肉身腐朽了,就無法脫離了,這才是最大的危險。”
九先生不在意講道:“這只是你,我可以奪舍附體,只要能夠離開幻境,我就活得下去。”
艹。
氣抖冷。
我們弱小的武者,什麼時候才能夠再站起來啊。
人家武道金丹,自己只是小小的先天。
九先生繼續講道:“這幻境也是一次機緣,儘管這一些百家諸子,都不是真實的,是蜃龍演化而出的,可只要他們具備著百家諸子三分神韻,就可以為我們解惑。”
“無數修行上的問題,會獲得一個答案,甚至是獲得一些功法。”
好你一個濃眉大眼的九子,今日竟然要背叛革命。
學習百家之長,哪怕只能夠涉及一二分,也是一次大機緣了,能夠讓九先生金丹再進一兩步。
九先生天賦不錯,可要金丹九轉,也是非常困難的,不客氣的講是沒希望的,真正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哪一位不是地榜前列。
至於下一步觀想出天門,那更是難之又難。
可這一次是機會,九先生可以藉助百家諸子的智慧,突破兩三個小境界,再不濟一個也好,
可九先生拖得起,竇長生不行。
怪不得這幾日,毫無任何線索,因為他們之中出了叛徒,有一個人開始擺爛,打算時間內不打算離開了。
竇長生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吐出,藉此平復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間腦海中生出了一個想法。
竇長生笑了起來,看的九先生莫名其妙。
竇長生不去管九先生,而是直接起身,朝著坐在青石上休息的道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