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可要是不看的話,名額是能夠保留,可他辛辛苦苦前來稷下學宮,冒了這麼大風險,豈不是白來了?
要知道竇長生真不想再來第二次了,最後竇長生講道:“人榜第一能夠觀看天碑,悟道茶的資格,未來也可以再爭取。”
“所以天碑事情算了,換一個天地珍寶?”
宴百道點頭道:“這倒是可行。”
“不過要吃一些虧,畢竟那是天碑,十大珍寶,天碑為首。”
竇長生苦笑講道:“悟道茶沒了魯聖,效果都減少了不少,低配就低配吧,總歸比沒有強。”
吃小虧是福氣,再說魯聖也彌補了,五百年富貴,光是大殺特殺是換不來的,畢竟動手的又不是他,二十年一個學宮名額,不知道多少人盯上了。
他相信也就是出了王通屍體事情,不然肯定早就有人上門給他送媳婦了。
說一句實在話,竇長生喜歡這吃小虧,不是他犯賤,而是他知道邭馓茫屈N肯定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厄叩戎�
一次次吃小虧,也是一刀刀不斷砍厄撸o厄卟粩喾叛尪蜻不會積累到一波送走他的地步。
厄邔L艨嗝耍槔K專挑細處斷。
我太苦了。
宴百道嘆息講道:“先把好處拿在手中吧,這學宮風波不斷,不是善地,趕緊走才是上策。”
“我想想天地珍寶之中哪件適合。”
“你這一次出了不小風頭,很招人恨,不看天碑也好,能夠選擇魯聖寶書。”
“這裡面收錄著魯聖畫的符籙,每一張都是天級符籙。”
“你去取一張,也是一道真正底牌。”
“真要遇到危險,也是能夠絕境反殺!”
第203章 神通果,未來符籙!
第二日!
竇長生才起來,就獲得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符籙不是從魯聖的珍藏中選擇,而是隨機的獲得一張。
這,這,這,一下子讓竇長生懵圈了。
竇長生對這種依靠邭獾氖虑椋瑥膩矶紱]有多少信心,這一個小希讓他頭皮發麻。
要是有可能,他真想換一個。
只是非常可惜,已經上報上去了,宴百道沒有主動告訴他,也是因為隨機的話,也不會有什麼無用的東西,畢竟都是天級符籙,保底都是天人層次。
可竇長生對己身沒信心,他沉默了,半響才揉了揉自己面頰,緩解面部的僵硬,他心中還有著僥倖,再差能夠差到哪裡去。
來到了主島中心區域,竇長生神色平靜,他情緒已經平復了,因為他想到了一句至理名言,遇到事情不要有太高的期待,那麼自然不會有失望。
走了一遍流程後,竇長生獲得了入內,看著前方一本書冊。
這是厚厚的一本,大約有著字典厚重,這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畢竟這裡面收錄的是天級符籙,每一張符籙薄如紙張,就算是採取了儲存,那麼這麼厚厚的一本書,裡面的天級符籙也是數不勝數。
任何看見這一本書籍的人,竇長生相信心中都會生出自己一樣的想法來。
魯聖太富了。
竇長生心中感慨。
也能夠清晰感受到,不止一道目光,如今正在盯著自己。
前後左右全部都有,這是全方位無死角,雖然都知道私藏一張,乃是自己找死,但東西太珍貴了,學宮也怕有人挺而走險,畢竟天下間從來不缺膽大妄為的人。
九成九守規矩,可只要有一部分沒規矩,那也足夠學宮煩的了。
站在書籍旁的侍者,眼看著竇長生久久沒有動靜,不由開口講道:“劍君隨意翻開,翻到哪一頁,就選擇哪一張。”
竇長生緩緩伸手,把懸浮而立的書籍抓住,這裡面的天級符籙,不會以某種規則排列,每一次開啟前排列的順序,全部都是隨機的,只要無法長時間翻看,誰也不知道自己會選擇什麼符籙。
竇長生直接翻到最後,他無法確定裡面有什麼,那麼就秉持著最簡單的道理,壓軸的東西是最好的,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是竇長生信了。
看著最後一頁,伴隨著自己翻開後,一張符籙掙脫束縛,自動開始飄落。
看著金黃色紙張上面,上面彎彎曲曲的鬼畫符,竇長生沒有看懂,哪怕是也學習了一段時間符籙,但這天級符籙還是超綱了。
竇長生不懂,一旁侍者懂,親自拿出了一塊白色手帕,雙手遞交給竇長生,示意竇長生上前把符籙收起,同時開口為竇長生介紹講道:“劍君的邭馐钦婧谩!�
公式化的開頭,不論是什麼符籙,侍者開始都是這一句話,所以說的非常順口,但第二句涉及具體稱讚的話,侍者不由的卡殼了。
他負責這一件事情,見到了太多太多的符籙了。
尋常符籙基本上也就那幾大類,攻擊,防禦,治療,召喚等等,只要是其中任何一種,他都有著無數稱讚的詞彙,根本不需要考慮,直接脫口而出,畢竟只要變動幾個字,套模版就可以了。
但眼前這一個,卻是超綱了。
自他負責符籙後,從始至終就沒有看見過這一張符籙出現。
要說稀有,不認識,那倒也是不至於,能夠看守符籙,自然也是此道中人,侍者對天級符籙很熟悉,哪怕是沒有見到過,也是從書籍之中瞭解過。
眼前這一道符籙,乃是冷門的《未來符》,相比較昨日重現的《過去符》,代表著不可控,很多失去力量的強者,能夠憑藉著《過去符》重回巔峰,而藉助著這一張《未來符》走上巔峰的。
侍者想了想,不是說沒有,而是非常的稀少。
哪怕是一位天才,自己看來肯定有美好未來,可現實非常殘酷,未來當中很容易出現一個變故,就直接葬送了性命。
誰也不敢保證未來一定活下去,甚至是非常強大。
畢竟《未來符》這東西,最玄的是,他擷取的是你某一個未來。
過去已經定下,而未來卻是有無數種,所以成功率再一次下降,要出現一個活著,還實力強大的未來,這機率可是不高。
侍者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強是真的強,但大機率沒有用。
侍者壓制下複雜情緒,開始把自己知道的內容,詳細的闡述了一遍,他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竇長生傾聽後,不由多看了兩眼。
能否對未來竇起效果?
這一個想法才出現,竇長生就斬滅了。
他竇長生未來強大無比,要是出現未來竇,那是真的坑。
畢竟未來竇比他大好幾歲,可實力還沒有到神異,這是天級符籙,不說獲得天人戰力,至少也是武道金丹吧,四五年後的未來竇不行,要是二十年後可以。
這一張符籙,稱不上好,也稱不上壞,使用的時候純粹看臉。
竇長生嘆息一聲,真是底牌,逆境可以翻盤,可也能夠死的更快。
把符籙收起來後,竇長生離開前順勢把神通果和悟道茶也取了,魯聖傷心閉關了,不必與魯聖一起喝茶了,而悟道茶什麼時候喝,就看竇長生自己了。
不過竇長生不打算留著,畢竟這東西不用了,出去後他怕有人見財起意,給自己招惹麻煩。
一邊啃著果子,竇長生一邊朝著宴百道府邸走去。
他沒啥可隱藏的,當眾啃神通果,主打的就是眾人皆知。
神通果啥味道沒吃出來,這東西入口後效果非凡,竇長生能夠明確感受到,伴隨著自己引導,假行這一門神通,正在開始不斷演化。
正在不斷晉升,這一門殘缺的地煞神通,本來只能夠修行至小神通,當竇長生走回後,已經成功晉升成為大神通。
這是竇長生掌握的第一門大神通。
嗯嗯。
他實力更強了。
可惜無用武之地!
。。。。。。。。。。
PS:回來了,還是來一章吧,不然有點負罪感。
第204章 閻羅爺爺,冥節!
魯國。
乃是一個特殊的國度。
北部和東部被東齊包圍,南方和西方被南陳包圍,乃是東齊和南陳之間的一個國家,五百年前還有幾個小國,遍佈在魯國四方,但時至今日一一被大國吞噬,魯國已經沒有了開拓的空間。
想要拓土的話,只能夠對大國宣戰,但這是以卵擊石。
這樣的小國,但實際上人口也不少。
南北之地兩千裡,東西橫跨五千裡,人口四萬萬。
其人口鼎盛,稠密,相同土地已經超出大國,二百年未曾遭遇戰事,沒有徵發徭役,百姓安居樂業,大興商賈,貨物貫通南北兩大國,背靠稷下學宮,魯國已經是盛世景象。
人口稠密,村莊星羅密佈,竇長生這一路走來,能夠感受到與魯國相比,北地真的是地廣人稀,這魯國充其量也就是北地大小,可人口多出太多了。
魯國要比實際上強大多了。
這要是如北地一般,民風彪悍,如狼似虎,魯國能夠叫板大國了,要是地理位置再好一些,魯國不是四面皆敵,何懼這大國。
魯王留下了豐厚的家底,就是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竇長生知道這是畸形的國度,二百年未曾大戰,雖然社會經濟高度繁華,已經是盛世,可這是戰國,列國相互攻伐,這都建立在南陳和東齊不會出兵的前提下。
魯王還是仁善了一些,要是保護社稷的話,就要揮霍國力,貧窮困苦東齊和南陳才不會在意,如今已經是肥肉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
這就是標準的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各國皆在變法,東齊儘管腐朽了,可吞了魯國後,也是能夠返回一二的元氣,能夠堅持的更久。
要不是魯國沒有和北晉接壤,怕是陳青堯早就坐不住了。
竇長生離開稷下學宮後,沒有前往什麼大地方,開始行走在魯國的鄉村之內,充當著一名普通人,每日步行三五十里,餘下時間修行,參悟假形,然後仔細的觀看開竅之法。
如何開九竅,自然有無數種秘法。
有人先突破,開九竅,再打落境界重修。
這一種方法竇長生自然不取的,這是庸才的辦法,天才就是先天開九竅,眉心祖竅。
這一段時間竇長生把其他事情都遺忘掉了,專心致志的開始刻苦修行。
天色逐漸昏黃,夕陽西下,竇長生看著前方的村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深山村莊他是不敢去的,這很容易有問題,眼前這一個村子,建立於平原之上,四通八達,五六里的地方,就有下一個村莊。
大約有著二三百戶,千餘人的樣子,這樣的村莊規模不算小,但也是平平無奇,類似的太多太多了。
竇長生揹負太極劍匣,走入村莊之後,就已經成為了村子裡最靚的仔。
這一副妝束,一看就是武者,普通人自然是敬而遠之,但有人無法避開,村正很快就已經迎面走來。
這一位村正大約四十左右,臉色較為蒼白,面部上面沒有鬍鬚痕跡,這不是有意剪裁,因為就算是刮乾淨,也是有著痕跡的,對方彷彿不長鬍子。
身材較為壯碩,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尤其是竇長生看見對方走路的姿態,已經能夠看出,這是懂得步法的人,這一位村正學過武。
這也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哪怕是一個芝麻大小的官,都能夠藉此獲得錢財,村正要是不學武,怎麼坐穩這個位置。
村正一禮後講道:“少俠來此有何事?”
村正問完後,解釋講道:“這裡是鄉野小村,很少有外人前來,最多也就是隔壁村的人,大多也都認識,很少見陌生人。”
“一般也都是匆匆而過,最多也就是買一些吃食,可少俠並未攜帶馬匹,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可是打算住宿一夜?”
竇長生自懷中,拿出了一塊銀子講道:“打算尋找一個地方,住上幾天。”
村正不由為難講道:“少俠住一日,這沒有什麼,直接在我家中就好,但要是幾日的話,我們這裡就不行了,還請少俠再走幾里,去下一個村子吧。”
“非是排擠少俠,而是少俠衣著華貴,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乃是我們萬萬得罪不起的貴人。”
“住一晚上,我還能夠約束村民,可要是幾日,肯定有人粗俗,衝撞了貴人,到時候貴人發怒,可是會牽連無辜的。”
竇長生冷笑著講道:“那你就不怕拒絕了,直接得罪貴人?”
村正賠罪道:“怕,可這樣貴人只是懲罰一番,不至於殺人。”
“可住上幾天,那就不一定了。”
竇長生目光深邃起來,笑著開口講道:“村正談吐不凡,一看就讀過書,祖上可是學宮弟子?”
村正搖頭講道:“貴人抬舉了,學宮弟子何等尊貴,豈是我們這種泥溝中的蛆蟲能當的,祖上只是學宮的奴僕而已,後來被學宮遣散,在魯國結婚生子。”
竇長生把銀子甩給對方,看著對方為難,竇長生伸手阻止村正還回銀子,神色鄭重講道:“安心。”
“你這裡就算是倒給錢,我都不會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