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嚇死寶寶了。
也不知道忽悠住了沒?
此地不可久留,速走!
第183章 作死的路越走越遠
竇長生揹負雙手。
髮絲迎風飛舞,衣衫獵獵抖動。
看上去風輕雲淡,實則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該去哪裡了?
要是返回宴百道住處的話,必然要暴露的,那一位跑路的純陰宗師,絕對沒有逃之夭夭消失不見,如今只是潛伏在暗中,正在窺視著他。
竇長生去找宴百道,為了保住自家小命,一切都合乎情理。
可王天鶴堂堂地榜強者,實力還要在宴百道之上,多少有一些不合情理了。
可不去見宴百道,誰保護自己啊?
這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局勢如此的惡劣,也稱得上是刺激,刀尖上起舞,爽的不要不要的。
暗中那一位純陰宗師,不可能讓自己見宴百道的,繼續往回走,必然遭遇對方再一次試探,而自己只是花架子,是一個氣球,只要拿針一戳就會漏氣。
按照著正常情況而言,稷下學宮不可能這麼安靜,宴百道察覺到了端倪後,也要出面救一救自己的,前前後後自己也是耽擱了很長的時間,並未看見宴百道趕來,宴百道八成被拖住了。
不需要一名旗鼓相當的強者,只要出一件麻煩事,一時之間顧不得其他情況足矣。
要是深想一些,思想齷齪一些。
這一次挑撥法家和儒家爭鬥,憑什麼只是一家勢力?
一家為主,其他各家出力,不是不可能,再不濟發現端倪後,順水推舟,推波助瀾,這都不是不可能。
雖然宴百道不是什麼惡人,名聲一直不錯,可這關乎自家學說興盛,是道爭,無關對錯。
他與宴百道關係不錯,可其他道門人物可不知道他是誰?
再說他們關係,也不值得放棄大事的地步,被其他道門真人逼迫,宴百道沒有不惜一切,必須要救他的地步,這一點竇長生也理解,他又不是宴百道兒子,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力所能及自然照拂一二,拼命那就算了、
竇長生斬斷了此想法,不能多想,一想就更加讓人害怕了。
這一句,真難啊。
因為竇長生突然間想到一件事情,他主修三元歸氣訣,此乃聖人傳承。
一般聖人前面,不加以字首,向來代表的只有一位,那就是儒家聖人。
相州王氏也是儒家傳承,標準的儒家中流砥柱,也只有這一代王天鶴自幼不服管教,與道門交好,本來這是一條路,橫跨儒和道,但可惜大王死了,王天鶴斷了入道的心思。
怪不得那位純陰宗師對王天鶴出現,反應如此之大,怕是監視王天鶴的人,絕對是不止兩個人。
這個時候絕對還在暗中窺視,而且還會傳遞出去訊息,去確定王天鶴是否在相州。
自己藉助著假形,變化成為王天鶴樣子,這隻能夠偽裝一會,時間長了必然會暴露。
雖然稷下學宮到相州,橫跨萬里之遙,可訊息傳遞一個來回,不會超過一個時辰,動手勢力這點實力都沒有,怎麼敢在稷下學宮興風作浪。
看似躲避過了危險,可實則卻是把自己置身於更加兇險的地步,一名儒家的地榜前十強者在此,必定備受矚目,怕是盯著自己的,不止是那一位純陰宗師了,下一波的試探很快就會來。
竇長生只感覺牙疼,要論對強者的熟悉,自然是王天鶴了,他們武學同源,見了不止一次,藉助著假形變化,只有王天鶴才能夠惟妙惟肖,矇蔽熟人不行,但一般人不在話下。
這正是竇長生準備好的一張底牌,可誰能夠想到惹了更大禍患,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這麼做死的更快。
魯聖堂堂天榜前十的強者,白瞎了這偌大名聲,竟然如此的拉胯,這要是換成冥道人的話,敢在自家一畝三分地作亂,拿起大刀瞎幾把亂砍,一會就把局勢穩定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古人詹黄畚野 �
敢於在稷下學宮動手,就是魯聖太善了,不老魔女與魯聖天榜排名差不多,可你看看有人敢於在她面前蹦躂嗎?
不老魔女不光是會殺人,還會殺你全家,順手連三族都一起帶走。
魯聖拉胯了,可是害苦了他。
早知道稷下學宮如此兇險,他來這裡幹屁。
悟了。
竇長生終於悟了。
原來不是實力雄厚的地方安全,恰恰相反,如臨淄,京都,咸陽,江都這等四國都城,數一數二的大城,恰恰乃是最危險的地方。
看上去安全,可實際上有危險,動不動就出現武道金丹,死一名宗師,都濺不起浪花來。
只有那種小地方,就算是出現意外,實力也不是很強,自可憑藉著強大實力從容的解決。
來稷下學宮就是一個錯誤,沒有必須要處理的事情,完全可以回老家潛修一段時間,如未來竇一樣,回北地老家蟄伏半年,這才重新出山。
恨魯聖,恨的牙根疼。
魯聖要是在這裡,說什麼也要咬上兩口。
停止不前,已經太久了,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估算著時間的竇長生,感覺被營救的希望渺茫,豁然間轉身,開始朝著外島走去,這正是原路返回。
作為一名地榜前十的強者,他有著橫推一切的實力,不是自己怕他們,而是他們怕自己,路上遭遇的那一位大人物,又算個毛啊。
對方只要不是天人,看見自己這張臉,也是要打怵的。
破罐子破摔了,對方與截殺自己的,不一定是一路人,只有水越來越渾濁,才有著活下去的希望。
突然間往回走,這讓一道無聲無息綻放的青色花朵,霎時間枯萎了,一柄已經出鞘一半的三尺長劍,已經緩緩歸鞘。
一切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暗中窺視者,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懷疑這是真的。
竇長生偽裝的話,是絕對不敢重新回去的。
本來只有三成可能是真的,現如今已經到了六七成,他們不敢動手了。
那可是九天雲鶴啊。
一個個心底懼怕,還是打算再等一等,畢竟他們還有確定的辦法,那就是等待著相州的訊息,哪怕是要耽擱一二,可此辦法勝在穩健。
這一切竇長生渾然不知,因為他實力不足以發現。
心中有了決斷,竇長生膽氣一壯,他能夠有今日也是拼搏而來,生死危機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沒有什麼猶豫和遲疑,也知道沒了援軍,去專門拖延時間也沒用。
所以竇長生昂首闊步,大步流星,走的那叫一個氣勢洶洶,這般姿態更讓人忌憚,成功震懾住了暗中的宵小。
不大一會功夫,就已經能夠遠遠瞭望到漢白玉欄杆,閆松和那一位大人物,他們兩位如今還在這裡,這讓竇長生心中鬆了一口氣,竇長生是真的怕他們消失不見了。
人一多,就有自己發揮餘地。
遠遠的閆松也看見了竇長生,他突然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講道:“見過王老前輩。”
相隔還有上百米,可閆松已經把竇長生當做來到近前,直接開始行禮起來。
陰陽家掌教微微抬眼,雪白的髮絲迎風飛舞,平靜注視著遠方來的老者,面容之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還不等陰陽家掌教開口,竇長生先聲奪人:“你為何在此地?”
他根本不認識此人,不主動必然出錯,只有讓對方陷入自己的話題中,去辯解,這樣閒聊下去,自可獲得更多的訊息。
如你在大街上,碰見一個人,稱呼對方老同學,他也會發蒙的,只要你足夠熱情,他根本說不出不認識你的話,只會當自己記憶不好。
陰陽家掌教笑著講道:“這不是看見火光,知道出了事情,所以打算來看看。”
“正好看見閆松,就詢問一下閆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竇長生目光移動,大步流星走來,沉聲開口對閆松問道:“是嗎?”
閆松立即回答講道:“剛剛離開外島,就正好碰到了陰陽家掌教,對方對案件很關心,我恰好協助九先生負責調查案件,所以就在這裡講述一二。”
陰陽家掌教。
果然是一條大魚啊。
這等人物我是不是剛剛太大聲了。
竇長生冷哼一聲,完全是自暴自棄了,與那純陰宗師沒啥兩樣,都可以殺死自己。
竇長生注視到閆松,多看了自己衣衫好幾眼,陰陽家掌教也關注著,直接一抖衣袖不在意講道:“這說的與我見到的可不一樣。”
“剛剛我偽裝竇長生時,你突然現身攔截,八成是不懷好意。”
“雲中禮的死,是不是你們陰陽家做的,好藉此挑撥法家與儒家爭鬥?”
“真當你們做的隱秘,我們沒有一點發現嗎?”
“正好來了就不要走了,與我一起去見魯聖,要是魯聖不給一個交待,就與我一起去晉國草堂,請夫子評理。”
“陰陽家一直與人為善,想不到竟然表裡不一,幹出此等惡劣之事。”
看著竇長生出手,直接朝著自己手腕抓來,知道為何與竇長生衣衫一樣了,眸子中的疑惑消失。
陰陽家掌教一抖衣袖,避開了竇長生,這才解釋講道:“誤會。”
“都是誤會。”
“這事情與我們陰陽家無關。”
“我親自去領王前輩抓捕真兇。”
“早就聽聞九天雲鶴風采絕世,相信王前輩不會令晚輩失望吧!”
髒。
這一些傢伙太髒了。
不就是懷疑嗎?
竇某人從來不怕這個,冷傲的講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讓老夫出手的。”
“老夫看你就很像真兇!”
“出手吧,正好讓我看看陰陽家的武學,是否如傳說中那麼玄妙。”
“看看你成色,能夠擋住老夫幾招!”
第184章 法家的激進派
作死之路。
竇長生已經迅猛狂飆。
他已經認識到一件事情,老老實實,小心謹慎,反而杜絕不了試探,態度張狂肆意,不一定減少試探,但死的時候肯定更加舒服。
很粗湹牡览恚瑲㈩^前還要吃一頓飽飯爽一爽。
不論怎麼看,都難逃一個死字,為何不讓自己過的更加舒服。
閆松一雙眸子泛起的疑惑,消失的乾乾淨淨,眼前這一位王天鶴,他總感覺不太對,對於王天鶴不太熟悉,不知道具體情況,可經過閆松觀察細節,這王天鶴與竇長生細節上面,有一些相似。
走路的姿態,太過於相似了,這也有解釋,是王天鶴剛剛偽裝竇長生,所以才會一樣,但閆松心中總感覺,是竇長生偽裝王天鶴。
但眼前之人,如此張狂,如此的不可一世,非有大神通,大法力,不然絕對不敢有此姿態,是王天鶴的可能性極高。
閆松走了一步,站在了王天鶴後方,有此強者保護,才能夠覺得安心。
陰陽家掌教笑著講道:“剛剛是晚輩口誤,抓捕殺害歹人的兇手,這如何能夠勞煩王前輩動手,交付給我即可。”
竇長生冷哼一聲,揹負雙手平靜講道:“帶路!”
陰陽家掌教前方引路,一邊走一邊講道:“早知道王前輩在稷下學宮,晚輩肯定早就來拜見了。”
“晚輩自開始練武時,就一直聽聞王前輩的眾多事蹟,不由心馳神往,一直把王前輩視為偶像。”
不等陰陽家掌教說完,竇長生打斷講道:“廢話。”
“你要是仰慕老夫,早就來相州拜見了。”
“你這把歲數,難道連幾日的空閒都沒有嗎?”
“這等廢話,套話,就不要與老夫說了,老夫可不是讀書讀成傻子的大哥,三教九流什麼手段都沒見到過。”
“你這等手段,都是老夫當初與宴百道遊歷天下玩剩下的東西。”
“不就是監視相州,掌握著老夫行蹤,看見老夫突然出現在稷下學宮,感覺到突兀,認為老夫是假的嗎?”
“老夫自己說出來了,你要是有心,就對老夫出手,看看老夫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