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找錯人了 第129章

作者:老婆大大

  真是一個小麻煩,這案子查的憋屈。

  閆松查案無數,早已根據著經驗,總結出來了幾個套路,早已哂玫氖炀氈翗O,上手抓人,先打就完了。

  這一套不適用百姓,對於那一些權貴很管用,一個個身居高位,啥時候吃過這種苦,尤其是那一些紈絝子弟,幾棍子下去,疼的哭爹喊娘,啥線索都交代了。

  不交代,就是打的不夠多。

  對於百姓罰錢即可,他們多是財產糾紛,只要罰沒收歸官府,事後自可從其情緒判斷,就能夠分辨出苦主是誰。

  不是他查案不想用心,而是案件太多,只能夠先上套路。

  而如今這一個案子,乃是其中最為難辦的,不是案件難,而是阻力太大,這就讓案子成為了最為困難的案件,很有可能不了了之。

  對此閆松自然也有套路應對,他一生經歷大案無數,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沉默思考一會,閆鬆開口講道:“竇長生是一個麻煩。”

  “道門是阻力,可我們邀請竇長生一起查案。”

  “化阻力為助力。”

  九先生詫異道:“你不怕人是他們殺的,這樣讓兇手調查自己,豈不是一輩子無法破案了。”

  閆松平靜講道:“竇長生沒有實力殺人,他就算是再天才,一名純陽宗師,也不可能輕易殺死,早就有動靜,驚動四方了,所以要是殺人的話,只能夠是宴百道。”

  “竇長生不是真兇,最多也就是一個幫兇而已。”

  “而我們請他一起調查案件,正是要讓他們動起來,他們龜縮在家中,不動如山,光是這點線索,根本動不了他們。”

  “但只要他們出來,尤其是發現其他線索,肯定有著反應,只要動起來,就會有著痕跡,我們就可以沿著線索追查。”

  “而且宴百道的嫌疑,並不是最大的,其他嫌疑人身份也非同一般,正要藉助著竇長生的背景和宴百道影響力,去攻克其他人。”

  “擴大調查團,增強我們的背景和實力,到時候振臂一呼,八方響應,區區兇手,難逃法網。”

  九先生沉吟起來,閆松這個拉人下水的辦法,是很不錯。

  不過拉其他人下水,也不是簡單的事情,好好的站在岸上,誰願意下水溼了衣服。

  九先生徐徐講道:“靈華真人加入調查,這有一點困難,但竇長生的話,我親自去邀請,這八成是可以的。”

  閆鬆開口講道:“事不宜遲,正要請九先生再去一趟。”

  “把竇長生請來後,我們一起去見王通。”

  “正好可以驗證一下論語的事情。”

  九先生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閆松,然後再一次轉身入了庭院。

  竇長生看著九先生又一次去而復返,是無語至極,他真的想要問一句,雲中禮死了,你是一點不忙嗎?

  怎麼就盯上他了。

  來來回回都三趟了。

  宴百道神色不快道:“九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要是認為我們是兇手的話,儘可直言,不要玩弄這一些手段了。”

  九先生笑著講道:“真人誤會了。”

  “此番再來是想要邀請劍君一起查案。”

  “劍君雖然沒有拜師王老,可也跟隨王老讀書習字,如今王老愛徒慘死,劍君理當出一份力的。”

  “學宮打算邀請劍君一起查案,這樣劍君能夠報答王老,當然學宮也有著獎勵。”

  “劍君此番前來是為了喝悟道茶,而光是喝悟道茶,效果不是最佳,我們學宮有著一塊上古傳承下來的天碑。”

  “這一次不論是能否調查清楚,劍君都有資格觀看天碑一次。”

  “喝悟道茶,參悟天碑,這樣的待遇,天下少有。”

  “平時都是人榜第一,十年才有的一次機會。”

  九先生下了血本,允許參悟天碑,宴百道沒有猶豫,直接回答講道:“我代竇長生應下了。”

  竇長生心中嘆息一聲,好處給的多,鬼都能推磨。

  不過請自己去調查案件,這不就是變相的抓捕自己嗎?

  不能夠用強,就用軟的。

  想出這一種辦法的人,真踏馬是一個人才。

  九先生獲得同意後,直接開口講道:“正打算去拜見王老,有長生帶路,有著熟人引領,這是一件好事。”

  九先生手中摺扇,一點竇長生肩膀道:“是吧。”

  “長生!”

  不。

  我們不熟!

  。。。。。。。。。。。。。

  PS:今天一萬字更新,必須有,化悲痛為動力,不能如此頹廢了,先來四千字,還有兩章三千字。

第177章 平賬大聖

  外島。

  竇長生前方引路,但能夠察覺到,背後一道炙熱的光芒,從盯上自己開始,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宴百道沒答應的話,竇長生真是不想來。

  天碑儘管非常好,好到不能再好了,但未來自己有機會登臨人榜第一,還是有機會來看的。

  不過這一點宴百道也曉得,但這般做法無外乎兩點,真成為人榜第一了,能夠再有一次觀看機會,餘下就是人榜上面,儘管被某位宗師不斷吹噓,說是獨佔鰲頭,下一個江湖的十年,是竇長生的十年。

  但這樣的話,聽聽就好了,畢竟還沒有發生呢。

  誰能夠保證,一定會成為人榜第一,所以有機會自然不要錯過。

  天碑是學宮十大天地珍寶之一,餘下學宮還有三十六奇珍。

  順帶一提,悟道樹也正是十大天地珍寶之一。

  喝悟道茶,參悟天碑,這是能夠一起的,效果倍增。

  也是宴百道同意的一個緣由,光是參悟天碑,少了悟道茶效果,這能夠參悟出的東西,就大打折扣了。

  竇長生深吸了一口氣,閆松一直沒有開口,但竇長生不認為事情過去了,反而對方正在尋找機會,然後再給自己突然來一下子。

  此去王通之處,必定出么蛾子。

  雲中禮之死,八成是王同學下的手,目的很簡單,殺人滅口。

  不然光是盜取香火金葉,還罪不至死,他們之間的情分,也就是驅逐出門戶,任由雲中禮自生自滅了,能夠這麼激進,證明著香火金葉後面的牽扯,絕對是一場滔天大禍。

  要是繼續調查下去,能夠發現線索的話,竇長生估摸著王通都得死。

  所以結果顯而易見了?

  他敢於深入調查嗎?

  那是不敢的,可阻止案件調查,豈不是證明著他與兇手勾結,這會加深閆松的懷疑。

  難,真踏馬的難。

  我竇長生能夠活到今日,不是依靠武力,也不是系統,而是多長了幾個心眼子。

  “長生何故止步不前?”

  傾聽著九先生溫和的話語,竇長生嘆息一聲道:“王老白髮人送黑髮人本就悽慘,如今還要提及舊事,這就是往王老心口中撒鹽,所以有一些躊躇。”

  閆松肅穆聲音響起:“我們非是為了傷害王老而來,是為了調查出真兇,為雲中禮報仇雪恨,這是為了王老好。”

  竇長生緩步向前,才走了幾步後,就能夠看見長橋對面,已經出現了一名唇紅齒白,相貌俊秀的童子,雙方相遇後,書童率先行禮,最後開口講道:“九先生前來,我家主人本打算親自相迎。”

  不等書童說出理由,九先生溫和講道:“王老是前輩,哪裡有前輩來迎晚輩的道理。”

  “前方帶路吧,我們先拜見王老,然後再看一看雲中禮生活的地方。”

  書童應了一聲,不大一會功夫,就帶著眾人來至茅草屋前,茅草屋旁是竹林,微風吹拂,竹林不斷起伏,猶如碧綠色的海洋。

  書童輕輕敲擊了木門,訴說著貴客已經來了,獲得了回應後,這才緩緩開啟了木門,能夠看見王通正端坐在椅子上,彷彿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身子軟若無骨,整個人癱瘓著,披頭散髮,面容之上極為傷感,前後相比,彷彿蒼老了好幾十歲。

  九先生見此後,立即關切的講道:“王老還要保重身體啊。”

  “這般下去的話,身子是要垮掉的。”

  王通一雙眸子泛起血絲,稱得上一片通紅,此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一把的抓住了九先生的手腕,沉聲開口講道:“查。”

  “把殺了我愛徒的偃瞬槌鰜怼!�

  九先生立即保證講道:“請王老放心,發現兇案之後,學宮已經封閉,斷絕了所有與外界進出道路,偃吮厝贿在稷下學宮,根本跑不出去。”

  “而為了調查案件,我請了法家閆松,還有竇長生,一起協助查案。”

  “抓住殺害雲兄的歹徒,這只是時間問題。”

  等到九先生說完後,閆松突然站出來,非常突兀的站在了王通面前,手中已經把一本論語舉起,正對著王通講道:“這本論語,是王老的吧。”

  這一刻,竇長生能夠清晰感受到,閆松不光是盯著王老,也盯著自己。

  竇長生站在後面,以他的角度能夠清晰看見,論語後部分的殘缺,可正面王老所在位置,這是看不見的。

  這位閆松真的有心機,無愧於法家傑出人物,不光是試探王老,也正在試探他。

  論語沒問題,這一件事情竇長生知道,可王老不知道,要不要通知?

  這就是閆松給竇長生下的套。

  竇長生一顆心,已經提起來了,自己這本論語有問題,而當時王通手中也有一本,這是一起拿出來的,有九成可能有問題。

  機率這麼高的原因很簡單,要不是也有問題,怎麼會發現雲中禮要盜取香火金葉。

  王通看著論語,仔細觀看了一下,這才開口講道:“這應該是送給長生的那本,不過這是外面書局印刷的,沒有任何特點,學宮大筆採購,我無法確定。”

  “判斷是那本,也不是熟悉,是因為長生在這裡。”

  王通回答的滴水不漏,還親自提起精神,認真的看了兩眼。

  閆鬆緩緩收起了論語,不急不快講道:“有一點想要求得王老的首肯。”

  “如今王老手中有多少本論語?”

  “王老不必回答,我知道王老身份尊貴,如這等收錄書籍的小事,王老是不會親自來做的,書庫之中的補充都是下人。”

  “我已經查與稷下學宮合作的各個書局,已經獲得了他們對每一筆論語走向的資料,要是手抄的珍貴孤本,我無法確定有多少,但這種印刷的書,調查出來太簡單了。”

  “所以請王老派人,讓我親自驗證,看看王老這裡的論語,是否與我獲得的資料吻合。”

  “要是有人私藏的話,那麼雲中禮出事,肯定與論語有關。”

  這個角度。

  真是刁鑽無比啊。

  抓住了一點線索,就是窮追猛打,死追不放。

  這麼短的時間,閆松有能力把論語出處走向調查清楚嗎?

  王通神色生出少許變化,連忙的開口講道:“這論語真的與禮有關?”

  “那太好了,老夫這就帶諸位去書庫。”

  王通想要起身,但沒有站穩,一個踉蹌,再一次跌坐,堂堂武道金丹強者,現如今心神被衝擊,脆弱的猶如一名普通人,竇長生不敢怠慢,立即上前扶住了王通。

  而一旁的閆松,攙扶住了另外一條手臂,強健有力的臂膀,彷彿鐵鉗一般,已經鎖住了王通手臂,竇長生甚至是能夠看見,閆松的一根手指,已經搭在了王通的脈絡之上。

  見縫插針,不斷試探,明顯懷疑王通是偽裝,心神沒有出問題。

  閆松知道這隱瞞不過人,所以順勢講道:“我雖出身法家,可也懂得仵作之道,經常驗屍,自然精通醫理,如今王老身體不適,我尋思著能夠幫助王老調養一下身體。”

  人言否!

  竇長生立即憤怒道:“你!”

  閆松旋即反應過來,開始解釋講道:“請王老息怒,是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我醫術不弱。”

  閆松一雙眸子,炯炯的盯著王通,等待著對方選擇?

  是胡攪蠻纏,故意拖延去書庫的時間,還是立即前往,不同選擇,自然有不同的情況,前者證明著王通對雲中禮的死,根本沒有那麼看重。

  雲中禮的死,他真的感激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