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一個月後。
竇長生出關了。
接連苦修三個月,這是竇長生自浚縣出道後,從未有的事情。
這最後一個月,全力開始衝擊地煞神通-假行,破軍劍訣和金剛伏魔印都放棄了,不過也出了效果,終於把神符由虛化實,最後衍生出了神通,這一門小神通修成了。
要是可能的話,竇長生還想閉關,把破軍七斬和金剛伏魔圈都修成,只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距離他與魯聖定下的日期已經臨近了,竇長生自然不可能卡時間前往,而是要提前到稷下學宮,然後等待著稷下學宮安排。
竇長生右拳緊握,火星不斷浮現,最後猶如岩漿一般,緩緩的開始滴落,一層接著一層的鱗片,密密麻麻疊加在一起,上面充斥著精美的金色紋路,看上去神聖無比。
無盡的力量充斥其中,竇長生真有著一種,一拳轟出的衝動,但最後生生剋制住了,霸道機關,以威力著稱,破壞力太大,賠不起,真心賠不起。
緩緩的麒麟神臂,開始不斷的消散,最後消失一空。
而竇長生感受著體內先天真元,已經消耗了一成,不由感嘆一聲,真是恐怖啊。
三個月的修行,他體內的先天真元更加恐怖了,哪怕是趙若琳自幼修行,他也有趙若琳好幾倍,這還是對方先天真元很雄厚。
這才一年多,就如此的恐怖了,要是給他十年時間,至少幾十倍的差距。
當前如此雄厚先天真元,就算是換成法力,數量要削減七八倍,也比神異宗師雄厚,但什麼也沒有幹,就一成消耗沒了,這才幾個呼吸時間啊。
要是戰鬥的話,先天真元消耗更大,竇長生也撐不住幾秒,最後轟出兩三拳,也就力有不逮了。
不過消耗如此之大,威力自然也更加強大,這推廣更加沒可能了,一般人都撐不住這種消耗,竇長生不是太但心,因為他還有五大氣穴,每一個氣穴都是五倍的先天真元,再加上恢復能力,能夠維持住一場不長的戰鬥。
下一刻,消失潰散的麒麟神臂,開始再一次的出現了。
看著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但竇長生可以感受到,其中天壤之別,這只是虛有其表,純粹的變化之術,以假行變化,威力也算不錯,但也就如此了,根本沒有剛剛那恐怖之感。
竇長生徹底放棄,己身變化之術了,而是用來輔助機關術。
人沒有全能的,唱歌和跳舞,肯定有一個主業,一個副業。
神功大成,信心暴漲。
竇長生推開了院落大門,走出了這九十多天的住所,先去把錢結算了,價格略貴,堪比臨淄,不過誰讓這地方,乃是稷下學宮呢。
管事的收完錢後,笑眯眯的講道:“劍君是打算登島了?”
竇長生對認出毫不意外,這裡是稷下學宮,百家匯聚之地,訊息靈通,能夠在這裡做生意的,要是認不出他,才是一件怪事。
竇長生微微抬頭問道:“你這不光是管吃住,還有船?”
管事立即搖頭講道:“劍君高看我們了,只有學宮才有能力在這湖中行船,誰能上船登島,都是由學宮而定。”
“以劍君的地位,只要表明身份,學宮自會來船邀請上島。”
“但我們這等凡夫俗子,就沒有這樣的能力了。”
“所以學宮有闖三關之說,給天下人留了一個希望,不久後就有著試煉之船,我家主上打算請劍君照拂一二。”
竇長生冷笑著講道:“連這點住宿費都不免,更是不親自登門相請,毫無任何找猓闶窍肫ǔ浴!�
竇長生一甩衣袖,不去管對方,直接離開了。
隱藏在暗中的阿貓阿狗,一看就不安好心,肯定有自己的圖帧�
人榜福利,可自由出入稷下學宮。
竇長生揹負太極劍匣,直接走至碼頭,向其表明身份,不大一會功夫,天穹之上一道神光墜落,一名身材修長,眉毛濃郁的少年,已經自神光之中走出,對著竇長生一禮道:“請!”
神光降臨,立即引起轟動。
尋常登島者,不過是被學宮請入船,真正能夠被神光引領登島者,無不都是大人物。
一道道目光,充斥著羨慕,渴望。
竇長生走入神光,光芒消失不見,視野朦朦朧朧起來,當再一次清晰後,就已經位於一處廣場之上。
少年親自介紹道:“此神光,乃學宮九先生所創。”
“九先生擅長陣法,曾經七絕關建立,也是東齊高氏,專門請九先生布置的。”
“近些年來九先生,陣法造詣更進一步,建立起來了這接引神光,能夠讓百島如一體,九先生曾言,未來終有一日,九洲一體,自西秦到東齊,可瞬間而至,橫跨千萬裡。”
少年非常自豪,表現欲非常強烈,竇長生對這套懂,大國對小國,富豪對窮逼,都是這種優越感。
稷下學宮的九先生啊,真是好大的願望,真要有這一日,世界如村,不知道會產生怎樣的激烈變化。
最起碼戰爭都要發生變化了。
不愧是稷下學宮,上來就給自己震撼到了。
少年有點話癆,滔滔不絕的講道:“劍君來的正是時候,再過幾天一直封閉的文昌殿要開啟了。”
“能夠讓十大殿堂開啟,這證明著有百家之中的賢者講道。”
“這可是一場機遇,造化。”
“百家學說雖然流傳開來,其中也涉及不少武學精要,但哪裡有其中賢者親自講解來的詳細。”
“為此最近一段時日,三十六大講師,七十二講師,都已經停止了,就是不想錯過這一場盛事。”
三十六位大講師,武道金丹,七十二講師純陰和純陽宗師。
真踏馬是純陽多如狗,神異遍地走。
這還沒有算盤踞稷下學宮的外來者,其中也不乏實力強大之輩。
沒辦法,這裡百家匯聚之地,看似三十六名金丹很恐怖,可儒,法,墨,兵等等各家,一家出幾個,四國一家來幾個,這湊一湊就夠了。
學宮不是一家勢力,這這是一個平臺。
但影響力很恐怖,所以要各方勢力,都不允許學宮下場,但偏偏又爭奪學宮的影響力,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多著呢。
突然遠方傳來興奮聲音:
“有確切訊息了。”
“是天榜強者,不殺道人要講道!”
艹,冥道人這個坑貨。
他的東西,誰敢拿?
君不見東海仙翁的下場。
第167章 起死回生符
五日後,文昌殿外。
某人喊著冥道人是坑貨,但身體卻是非常諏崳呀浝侠蠈崒嵉膩淼搅宋牟钔狻�
甚至是為了獲得一個好位置,某人前一天就開始打地鋪了。
這一方面某人熟悉的很,想要出門旅個遊,你不熬夜打地鋪,如何能夠快速入場,這一方面有人經驗豐富,但也有人沒經驗,所以竇長生獲得了中間位置。
這算是不錯了,畢竟好多人想要擠進來都難,只能夠在外面聽聲,根本沒有進入文昌殿。
沒辦法,前面的位置不用搶。
九大先生,各位講師,都是有著一個座位的。
畢竟這是稷下學宮,他們是內部成員,這也是對他們的福利了。
這還是稷下學宮故意壓訊息了,不然當冥道人訊息暴露,怕是來的人更多,但光是這五日時間,本來不感興趣的人,也都紛紛的動身趕來。
這就是天榜的牌面,要是再有月餘時間準備,他連擠進文昌殿中的資格都沒有。
座無虛席,人滿為患,而大殿之外還站著無數人,人頭湧動,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這要是來一顆隕石,天下都會元氣大傷,北方胡人就可以南下了。
一個個私底下都罵,但都如竇長生一樣,眼巴巴的湊來了。
各種雜亂的聲音,不斷自耳邊響起,哪怕每一位交流聲音都不大,但人太多了,這就猶如無數蚊子,不斷自耳旁嗡嗡叫。
“來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霎時間,文昌殿中一片寂靜。
竇長生也伸著脖子,朝著前方高臺望去,能夠看見一名白髮老者,正騎乘著青牛緩步走來。
老者白髮如雪,面色紅潤,標準的鶴髮童顏,身披八卦仙衣,手持著佛塵,伴隨著青牛走動,佛塵不斷盪漾,彷彿空間扭曲,如同湖面一樣,濺起的漣漪開始擴散。
一名道人牽著青牛,眉峰如劍,斜飛入鬢,袍上用銀絲繡著雲彩和波動的銀河,最值得注意的是額頭上戴著個月牙形的玉飾。
這,這,這。
與自己認識的冥道人,不大一樣啊。
他不是禿頂駝背嗎?
還讓宴百道牽牛而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道祖來了呢?
但不得不承認,今日冥道人登場逼格十足,前任東齊相國,道家七真之首,為其牽馬執蹬,壓力撲面而來,震撼人心。
冥道人下了青牛,微微抬起手臂,宴百道猶如道童一樣,上前走了一步,攙扶起來了冥道人,一切動作都非常絲滑,業務熟練的讓人心疼,讓人懷疑他以前幹了不知道多少次。
冥道人與宴百道一起登場,這出乎了竇長生預料,不過仔細算算的話,冥道人一直以道人自稱,還有不殺道人的稱號,這正是道家名宿。
道家學說不聲不響,但力量極為驚人。
冥道人竟然真是道門出身?
竇長生還以為對方,乃是自號呢。
畢竟野路子出身,號稱什麼道人的太多了。
絲絲縷縷的雲氣,不斷開始升騰而起,最後化為一方雲床,冥道人盤膝端坐於上,一旁宴百道侍立在一旁,一動不動,充當著背景板。
冥道人登場後,也沒有說什麼廢話,而是一甩佛塵,仙氣飄飄的講道:“貧道近些年來,感悟頗多,今日有一寶,一法,願意與天下共享。”
冥道人佛塵再一次甩動,能夠讓人清晰看見,通髤以金,上飾鏤金龍首,下飾鏤金龍尾末屬金環,垂朱緌。
彰顯非凡氣象,大氣堂皇。
絲絲縷縷的絲線,不斷開始勾畫,轉眼間一道尺長的符籙,已經凌空繪畫而出。
金黃為底,硃色為畫,似字非字、似圖非圖。
“此為貧道一生之感悟。”
“儘管還未曾推延至巔峰,但貧道願意拿出來分享,匯聚天下之力,無數英才智慧,相助貧道完成此符。”
“此符籙的效果,靈華你為演示一遍。”
宴百道聽見命令,彷彿才活了過來,上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冥道人前方,無數人正前方,一抖衣袖後,一隻雪白的兔子,已經被宴百道抱在了懷中。
宴百道看著前方不遠的一名女子,微笑著講道:“請八先生檢查一下?”
姿態懶散,披頭散髮的女子,懶洋洋的開口講道:“檢查什麼?”
宴百道繼續講道:“八先生精通醫理,自然能夠判斷出,這白兔是否被動了手腳?”
女子抬手抓住了白兔,簡單的看了一下,就直接一甩落入了到後面一人懷中,同時開口講道:“此白兔無問題,不過懷理你出身醫家,你也好好看看。”
宴百道等待著檢查結束,最後懷抱著白兔講道:“諸位要是有心,皆可上前檢驗?”
“真人和八先生的信譽,我等還是相信的。”
這一句話響起,其他支援的聲音,先後不斷開始響起。
見此一幕後,宴百道沒有廢話,對著手中的白兔,輕輕的一按。
咔嚓一聲,任誰都清晰聽見。
這只是普通的白兔,並沒有什麼龍血,或者是神奇血脈,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生怕被人懷疑,宴百道開始把死兔交給眾人檢查,看著不斷有人搖頭,或者是說死了,宴百道這才重新抱起死兔。
這一幕,看的不知道多少人目光專注,不敢有任何疏忽。
他們心中已經生出了一股預感,知道接下來要見證奇蹟了。
死而復活。
這是世上最大的奇蹟。
有人目光希冀,有人懷疑,各種各樣的情緒發現,複雜的念頭不斷碰撞,但無一例外,都在關注著宴百道。
宴百道拿出符,親自拿出畫筆開始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