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速度不算快,只是會飛,還不能戰鬥,最多就是體內有一些空間,可以放一些雜物,放放毯子,乾糧,水壺等等。
陳青堯親自登門,是已經解決了稷下學宮的問題,竇長生能夠與魯聖喝茶了。
雖然在竇長生看來,這是陳青堯不想自己在大晉了,尋找一個理由讓自己離國,但不得不說有壓力,才會有動力,要是陳青堯不上心的話,這與魯聖喝茶,還不知道要啥時候呢?
這一路上竇長生除了每日苦修外,就是擺弄機關術,今日終於把自己的小木驢成功製作出來了,不得不說機關術也很有趣。
一人敵國,唯有公輸。
懂了機關術後,自然知道這不是一句虛言。
只要錢財足夠,建立起來生產線,可以打造自己的機關城。
類似於上一世,竇長生觀看的西幻小說,其中法師建立的法師塔一樣。
具備著法師塔的法師,戰力極為強大,有著力敵萬軍之力,而有了機關城的機關師,也能夠做到類似的效果。
未來建立機關城,拉出幾條流水線來,生產最簡單的機關狗,只要材料足夠多,先來一兩萬個,這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
機關術最適合的還是國家,畢竟機關術不光是能戰鬥,還可以用來生產,要是晉國大興機關術,生產力肯定能夠傲視天下。
公輸獨望研究戰鬥機關獸,這完全是選擇錯了專業,要是去改善種植的工具,代替耕牛的機關獸,提高糧食產量,降低種植難度,晉國會有更多的人口,容納更多的武者,國力自然也就強大了。、
慢騰騰的趕路,竇長生並不急,因為時間非常充足,到了魯國稷下學宮後,也還得有一個多月才可以見魯聖,要是去的快了,怕是得待上兩個月。
不必爭分奪秒,要拉慢節奏。
自己才十九歲啊。
只是王家大小姐,未來竇的妻子,自己又一次錯過了,不知道嘛時候才能見。
天色逐漸暗淡,竇長生看著前方荒野逆旅。
山林之中,一座逆旅。
竇長生心頭蒙生了陰影,拍動著小木驢,並未停下休息,而是直接從荒野逆旅前方而過。
能夠看見荒野逆旅大門兩旁,懸掛著大紅燈唬e面燃燒著蠟燭,火紅色的光芒擴散開來。
彷彿看見有行人來到,大門嘎吱一聲開啟,一名駝背的老者,笑呵呵的迎了上來講道:“客人。”
“前方要休息的地方,得走二十多里,而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
“不如在這裡休息一下,一路風餐露宿,泡一個熱水澡,解解乏,再小酌一杯。”
“我們這裡的酒,可是天下名酒,大名鼎鼎的東海醉。”
本來不感興趣的竇長生,突然間來了興致,他知道這東海醉,乃是出自東海靈泉的泉水,再加上龍牙米,此兩種皆非凡物,價值連城,而釀出的酒水,那更是難得。
東海醉只是今人起的名字,古時候叫做龍血酒。
區區荒野逆旅,竟然有此好東西。
彷彿也看出了竇長生的質疑,老者笑著講道:“客官不要小看我們。”
“東家乃是膠東錢氏,這東海醉正是我錢氏的產業之一。”
竇長生好奇問道:“錢氏貴為膠東大族,你們不在臨淄,彭城這等大城賣酒,怎麼淪落到在此荒郊野外開一個荒野逆旅了。”
老者笑著講道:“客人有所不知。”
“此地非是尋常之地,乃是主家錢氏興起之地。”
“昔年主家祖上,只是一名普通武者,自膠東南下魯國闖蕩,途徑此地後,遇到了改變一生的貴人,魯聖於此地為眾位弟子傳授道理。”
“主家祖上有幸旁聽,這才藉此情分,入了稷下學宮,刻苦修行,百年後突破神異,回到膠東立下錢氏一族。”
“錢氏自此興旺,直至到神武帝時,荒原被圍,冰封百里,被主家某位先祖千里馳援,以玄火燎原功轟開了一條路,神武帝逃出生天,才開闢了大齊五百年基業。”
“此地建立荒野逆旅,正是彰顯錢氏不曾忘本,富貴了也不忘記昔日貧寒。”
你們是怕,世人不知道錢氏與魯聖的關係吧!
錢氏的小心思,竇長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來一個人,就科普一下,昔日魯聖高風亮節,有教無類,再說一下錢氏先祖,正是與魯聖有緣,自然而然就會出現一件事情,錢氏和魯聖有關。
老者非常熱情:“客人裡面請?”
竇長生搖了搖頭道:“算了,我繼續趕路了。”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這萬萬住不了。”
“七絕關下,你們錢氏的人,可是慘死在我手中。”
眼看著老者非常熱情,還有著墨跡的意思,竇長生一步到位,讓對方閉口不言,拍動著小木驢,打算繼續前行,二十里又不是很遠。
小木驢才走出了十餘步,一道聲音就自背後響起:“我那表哥,早已被開除族譜,不是我錢氏的人了。”
“劍君殺了他,對我錢氏而言,是一件好事。”
“我錢氏詩書傳家,那種吃空餉,喝兵血的敗類,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竇長生看著走出的熟人,不由感嘆,渤海侯今非昔比,這一位也脫胎換骨了,神異境界實打實,沒有任何的虛浮,早非那種秘術突破的偽神異了。
做到這一點,這錢氏也是下血本了,塑造出錢氏的英雄來。
只是要記得不錯的話,吃空餉也是有你一份啊。
第146章 人前顯聖
故人相見。
給竇長生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上一次七絕關相見,雙方還要勢不兩立,血腥廝殺,現如今卻是可以坐在一桌之上了。
錢世英親自捧著一罈酒水走來,同時開口講道:“條件簡陋,並未有雅間,只能夠在這大廳將就一下了,還請竇兄不要見怪。”
錢世英把酒罈放置桌面,開啟了酒罈,開始親自為竇長生倒酒,倒滿了一碗酒水後,錢世英也給自己滿上,朝著竇長生敬酒道:“不久前獲得老高傳訊,本以為要今年年末的時候,才能夠在老高婚禮上見到竇兄。”
“不曾想在這荒野逆旅之中,就看見了竇兄。”
“這一條路是前往魯國的,竇兄可是打算去稷下學宮了?”
竇長生一口喝乾酒水,感受著靈氣,開始不斷自體內擴散,滋補著血肉,開始壯大真元,這東海醉的效果不凡,以他千年地珠淬鍊出來的先天真元,都有一定變化,對普通人的效果可想而知。
“稷下學宮乃百家匯聚之地,那裡有天下間的英傑,無數新思想,正打算前往見識一番。”
“不過錢兄幾月不見,變化倒是頗大。”
錢世英笑著講道:“我出身膠東錢氏,天賦稱不上卓越,可也不算差,本來突破神異,不會有任何的瓶頸。”
“只是年輕時候不懂事,貪玩,浪費了大好時光,最後還是家父看不過去,求助了族長,動用秘法突破,雖然是一名神異,可根基不穩,也就是欺負一下先天,神異是一名也打不過。”
“不過七絕關一戰,猶如洪鐘大呂,驚世一響,讓我如夢初醒,回想過去,頗感後悔,浪費了大好時光。”
“蒙受家族不棄,族長耗費元氣,親自斬我修為,容我重新再修。”
“也是上天垂青,祖宗庇護,不久前成功突破神異。”
竇長生目光深邃,笑著講道:“不止於此吧。”
“我觀錢兄不光九竅洞開,怕是眉心祖竅也成功開闢了,未來武道金丹有望。”
“這一次反而因禍得福,造化無限。”
錢世英苦笑著講道:“竇兄天資勃發,世所罕見,不懂得我等資質普通的苦楚。”
“先天境界九竅齊開,打通眉心祖竅,突破本就艱難,還要完成這麼多,哪裡還能有突破希望?”
“昔日錢某祖上,在這荒野逆旅之中,見到了魯聖傳授道理,獲得了一篇秘術,正是九竅法,先突破神異,然後修九竅,再斬修為,開啟眉心祖竅。”
“這一篇秘術,給無數資質普通的人希望,斬道重修,道基有損,可卻是多了突破成武道金丹的希望。”
“我此番因緣際會,反而藉助著了這一股春風,完成了神異修行,只要再開啟玄關一竅,就能夠嘗試突破純陰了。”
“竇兄不要認為,這都是我的功勞,我有自知之明,這一切皆是家族用力,再加上七絕關一戰的紅利。”
“老高成為宗室名將,而錢氏後繼無人,矮個子拔將軍,我老錢亂七八糟一通下來,武道金丹不敢說,純陰不難,稱得上是錢氏脊樑了。”
錢世英端起東海醉,直接喝了一碗,連連的感嘆,天下之事,風雲變幻。
短短數栽時間,就能夠讓一名乞丐,風雲之上,坐斷東南,而他老錢本是一個廢物,可七絕關一戰,逆天改命,再來百年,凝聚金丹,當笑傲天下,坐看大齊風雲,庇護錢氏百五十年。
錢世英感嘆命邿o常,聽的竇長生也是心中感嘆,半日天命,真是恐怖啊,這已經改命了。
未來竇的時間線,這老高和老錢,怕都是難逃一刀,死的不能再死了,哪裡有能力,干預東齊國摺�
是的,就是干預東齊國摺�
老高宗室名將,老錢膠東大族,不要武道金丹,光是純陽和純陰就足夠了。
一股複雜之感,自心中不斷生出。
自己與未來竇,雖然都是竇,但邉莶煌瑫r至今日未來已經越來越不一樣了,最後會成為截然不同的時間線了,稱得上是一句平行時空。
錢世英晃動了一下酒罈,看著酒水沒了,不由喊了一句:“再來一罈。”
等到僕人送上東海醉,錢世英把酒水滿上,臉色已經紅潤,酒勁開始上來了,喝了一口後,一抹嘴巴講道:“老高真是發達了。”
“也變的讓人陌生,司馬輸機離開臨淄時,不論是門生故吏,還是姻親好友,都心有顧忌,不敢出門相送,而老高親自駕車相送,一直把司馬輸機送回祖地。”
“一口一個司馬叔父,叫的那個肉麻。”
錢世英左右看了看,看著沒有人注意,然後湊了過來,壓低著聲音講道:“不光如此,他還與司馬長秀勾搭上了,那個瘋婆娘他都敢碰。”
“這件事情鬧的不小,宗人府專門派人去了渤海,如今正封鎖訊息,不想被遼東王知道,不然還不知道引出什麼亂子來呢。”
“艹。”
“老高那個敗類,當初我們一起去天上人間,他那個軟蛋,娘炮,人家喊一聲,就嚇的腳軟。”
“他怎麼能和胭脂虎勾搭在一起,聽說司馬氏都管不住司馬長秀,現如今卻是被他管的老老實實,鞭撻平民,虐待僕從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了。”
錢世英直接端起酒罈,開始捧著罈子喝了起來。
怕兄弟過的苦,但更怕兄弟開路虎啊。
錢世英嘆息講道:“苦啊。”
“老高有了司馬氏相助,最近名聲鵲起,傳出了護國雙傑的名號。”
“把我也新增進去了,這讓我壓力非常大,每日被老僕管著,刻苦努力修行,不敢有一刻怠慢,生怕膠東和臨淄花花世界亂了修行,讓我來到了荒野逆旅之中清修。”
“要不是竇兄來了,我都不知道多久沒喝上一口了。”
“本來伯父已經找了好友,獲得了一個與魯聖品茶的機會,只是被人給插隊了,所以還得等一等,這苦日子,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夠熬過去。”
竇長生看著錢世英,這一位儘管抱怨,可卻是沒有擺爛,一名老僕豈能管得住他,要是這就可以,他也不可能七絕關之戰前只是偽神異了。
那時候連他父親都管不了,現在與其說老僕監管,不如說他覺醒了,開始頭懸梁錐刺股了。
一場勝利?
真的能夠讓人脫胎換骨嗎?
竇長生徐徐講道:“這要向錢兄道歉,我此去稷下學宮,正是獲得了喝悟道茶的資格。”
錢世英一愣,旋即笑著講道:“以竇兄的天賦,前往是應該的。”
“可惜還有事情,不然就與竇兄一起前往魯國了。”
“不過也請竇兄小心一些,大齊最近一段時日,先是陛下被人下毒,再是宴百道掛印而去,司馬氏與朝廷分割,相位和大將軍等都有空缺。”
“田安國順勢擔當大將軍,朝堂局勢非但沒有穩定下來,反而更加混亂了,本來大齊相權在大將軍之上,可如今大將軍反而壓過相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臨淄一亂,自會影響大齊各地,如今皆有動盪之勢,尤其是魔宗屢次作亂。”
東齊亂,乃是必然的。
這麼多事情,發生一件,都能夠引發東齊混亂了,更加不要說一起發生了。
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了。
正端起酒碗的竇長生,不由朝著門外看去,正看見了一名黑袍男子,手中提著一名被羊毛毯子捆起來的女子。
男子只有一雙腿露在外面,其他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黑袍男子端坐下來,直接喊道:“小二上酒。”
竇長生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吐出這口濁氣,看著錢世英的目光,炯炯有神注視著自己,竇長生緩緩站起身,沉聲開口講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竟然敢劫掠良人。”
作為一名正道人士,這一種場景,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年頭,抓人,都這麼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