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竇長生不由連連感嘆。
這未來竇黴哌^去,翻身翻的太可怕了。
看的竇長生非常害怕,因為公輸獨望堂堂地榜第二十,武道金丹強者,上一次被克的沒了大半條命,可至少還可以活幾年,如今可好,直接被剋死了。
死了,都要感激未來竇,把屍體和金丹都利用上了,為未來竇鑄造了一件神兵。
這太邪乎了。
被賣了,還要給對方數錢,最後來一聲謝謝,表達著感激。
洗腦都沒有這可怕。
因為洗腦總歸有痕跡可循,可能被破解,而這無解。
輝煌了無數年的四聖門,有著神兵傳承,就因為得罪了未來竇,直接被抹去了。
連司馬氏都要賠禮道歉,齊皇暴斃的罪魁禍首,都不敢加上竇長生的名字,這足以看出竇長生對他們造成的震撼有多大,真實情況遠遠不是文字能夠描述出來的。
雙神兵啊。
未來竇不顯山,不露水,七絕關的時候與自己沒有太大區別,這一朝暴怒之下,接連掀開底牌,自己連對方的腳後跟都看不見了。
第140章 穩健的五個人
可怕。
真是可怕的。
哪怕過去了一會,竇長生還處於震撼之中。
人比人,氣死人啊。
未來竇如此恐怖,都是他們這幾十竇的功勞,所以未來竇大殺四方,斬殺仇敵,滅其宗門,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可這好叨际撬麄兊难c淚啊。
竇長生只要一想,接下來要有多少黴撸土⒓搭^皮發麻,不敢繼續去算了。
這一次被捲入秘境之中,也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裡以未來竇看來,都極為的危險,竇長生哪裡敢有想法。
氣邿o雙的未來竇說危險,那真實情況要嚴重十倍以上。
要是心有貪念,很可能走不出這秘境了。
竇長生不由的把相關任務描述,再一次觀看了一次,把其中描述多看了幾遍,緩和了一下心情。
最後看向收穫,竇長生非常滿意。
不愧是覆滅四聖門的收穫,竟然是高階機關術,竇長生就喜歡這種樸實無華的文字,什麼墨家機關啊,公輸機關啊,看上去好看,但實則侷限性非常大,因為那只是一部功法。
而這高階機關術,直接把機關術水平提上來了,只要在高階機關術範圍,不論是墨家還是公輸,竇長生都是會的。
不過道理都懂,機關術最關鍵的是圖紙。
如一名煉丹大師一樣,沒有丹方的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竇長生直接領取,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幻影,那是竇長生拜師學藝,從木工開始,笨拙的雕琢,再到嫻熟,製作一件件機關。
這期間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春夏秋冬,才學有所成。
竇長生沒搭理趙非樂,而是選擇領取獎勵,就是因為這一處秘境,很明顯與機關術息息相關,先學會了高階機關術,這對於怎麼離開秘境至關重要。
真苦啊。
竇長生心中嘆氣,那一道道浮現的影子,猶如機器一般,除了吃喝之外,就是努力修行機關術,但哪怕是如此,也花費了數十年的時光。
這足以看出機關術難學,這數十年的時間,對於正常人而言,怕是得有二百年了,畢竟無人能如器械一樣,一天頂的上其他人兩天,機關術對資源消耗不小,是耗錢大戶。
時間和資源,再加上傳承,方方面面都在卡人。
自家天賦不錯的,都花費這麼多時間,真正能夠自機關術登堂入室,必須要有出類拔萃的資質,所以機關術一直小眾,就是因為這一道太吃天賦了。
初級機關術是後天層次,中級機關術是先天,這高階機關術對應神異。
這也體現出了,沒學習機關術是一個正確,不過有此基礎後,繼續深造倒是可以,花費百多年時間,提升至大師層次,有著武道金丹的機關術水準,那時候自己也才一百多歲,這也是拿得出手的。
掌握了大量機關術後,竇長生心中有了無數想法,打算製作一個機關獸,戰鬥倒是其次,關鍵是能夠攜帶東西。
空間裝備太難得了,不像是修仙世界人手一件,稀鬆平常,這在武道世界不是沒有,只是價值昂貴,乃是至寶。
有了這一門手藝,未來是餓不死了,發家致富輕輕鬆鬆。
機關術不弱,尤其是機關獸,很多人都喜歡,畢竟這能夠看守墓地,守護宅院。
竇長生腦海之中,出現了種種想法,這機關獸要具備飛行的能力,平時飛在天穹之上,不,這太明顯了,不如遁地,這樣看上去自己就是雙手空空。,
“我們怎麼辦?”
聲音自竇長生前方響起,不由抬頭看去,能夠看見趙非樂正站在自己三米外,他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自己近前,很明顯竇長生一直沒搭理趙非樂,趙非樂已經坐不住了。
竇長生緩緩站起身,目光四處看了一眼,能夠看見這一處秘境,有太多機關的痕跡存在,這裡稱得上是機關聖地,要是被公輸獨望知道,怕是要一輩子死磕這裡,來上一句雖死無憾。
這就是其夢寐以求的機關世界,要比他沒有建立起來的機關城還要先進。
只是危險也很大,處處都是機關,處處都是殺機。
竇長生看了一眼腳下,最佳的方式,就是脫離巨神兵,懸浮而立,但有著未來竇的訊息,知道脫離五六個呼吸,就會出現未知的風險,竇長生哪裡敢那麼做。
可一步步走下去,可能會觸發某種機關,直接人就沒了。
未來竇能夠自眼睛進入內部秘境,那是未來竇氣邿o雙,他黴哌B連,可能走一樣的路,半路之中人就沒了。
一直沒動是思考,同時也是不敢動,真的是不敢動。
竇長生道:“坐以待斃,這也不行,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
抬手示意著趙非樂先走,趙非樂點了點頭,這一隻手舉過頭頂,要沿著手臂走下去,竇長生一步邁出,站在了趙非樂剛剛的地方,每一步,都走在趙非樂的腳印上。
趙非樂走了幾步,突然間停止不動,對著竇長生講道:“有些不太對。”
“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了炮灰,讓我走在前面,你踩我的腳印。”
竇長生立即講道:“不可能。”
“剛剛潘無常他們已經證明,這裡根本沒有危險,要是會出事,怎麼可能一點動靜沒有。”
趙非樂笑了起來,但已經不動了,竇長生緩步向前,自然不會一動不動,不要拿別人當傻子,竇長生繼續走,才越過手掌後,竇長生停止不動了。
竇長生沉默了。
趙非樂見此後,徐徐開口講道:“我們一人走一百步,不斷交替來。”
“危險一起承擔。”
“剛剛我都走了百步,你才走這幾步,就開始耍無賴了。”
看著竇長生不動,趙非樂非常不滿,翻越了手掌後,趙非樂走至竇長生身旁,他也不動,也如竇長生一樣沉默。
道理非常簡單,本以為離開的三個人。
現如今都在手掌之下,一個個都沒離開,都想隱藏等著其他人離開,但大家都極為的穩健,所以他們五個人,可喜可賀的重逢了。
順帶一提,是位置有限,藏不下去了。
第141章 聰明點,但不多
大眼瞪小眼。
五人齊聚於此,一時之間氣氛壓抑了。
同時竇長生也認識到了不好,大家都如此穩健,都需要探路者。
那麼這人選,可能在他與趙非樂之間產生。
潘無常實力不必多言,關鍵是餘下的兩位,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神意強大無比,觀看一眼就可以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是神異宗師。
把相貌看在眼中,同時快速的匹配,看看能否與地榜上面的強者對上。
一圈下來後,竇長生心中一安。
這兩位並不是地榜強者,而且年歲也不是太大,一百多歲是有的,但沒有接近三百歲,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這也就代表他們不是老妖怪。
只要不是大宗嫡傳,只是普通神異,那麼沒有什麼可怕的。
半響後,潘無常率先開口講道:“來者皆是有緣人,這一處秘境的造化,誰獲得,就是誰的。”
“請吧諸位!”
潘無常揹負雙手,目光瞭望著遠方,這一句話盡顯底氣。
他乃是五人之中的最強者,所以當探路的炮灰,那麼絕對不會是他。
竇長生看向了趙非樂,對望一眼後,還不等他們開口,個子較高者已經率先講道:“趙非樂你是墨家弟子,講究兼愛非攻。”
“愛護外人要像是愛護自己至親一樣。”
“這一處秘境,處處詭異,你這位墨家弟子,應該主動站出來。”
個頭矮一些的人,身材略微的圓潤,肚子已經開始凸起了,哪怕是寬鬆的衣衫,也是無法掩蓋身材,立即附和講道:“愛護外人,就像是愛護自己手足一樣。”
“這是昔年我曾經前往魯國,傾聽墨家賢者講道時聽來的道理。”
“你趙非樂乃是墨家傑出弟子,不會打算陽奉陰違,不去踐行墨家的道義吧,”
兩個個人一言一語,直接把趙非樂給架起來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開始不斷指責趙非樂。
二人配合這麼好,肯定事先溝透過,這讓竇長生感覺榮幸啊,他邭庖幌蚴遣缓茫谷粵]有對他率先開炮。
趙非樂見此一幕,直接冷笑著講道;“你們兩位看我像是傻逼嗎?”
“墨家有兼愛這是沒有錯,但那也要看看是什麼人?”
“聖人曾言:殺盜人,非殺人也。”
“你們兩個文盲,不懂其意,我給你們解釋一二。”
“壞人不講兼愛,只重私利而不注重眾人的幸福,不合人的標準,因此,只是徒具人形的動物,殺了他們,並未違反兼愛的原則,甚至還可以說不是殺人。”
艹,我讀書少,不要騙我。
那幾個字,怎麼能夠衍生出這麼多話來?
兩人對望一眼,發現失策了,這趙非樂真不講道理,直接把他們當做人形動物了,排除人類的範圍了,自然就不需要兼愛了。
這兼愛對誰來?
完全都是趙非樂一句話的事情。
撲通一聲,高個子纖瘦的男子,其如麻桿一樣的身子,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對著竇長生就開始砰砰砰的磕頭。
每一次都是非常用力,聲音響徹四方,能夠清晰看見麻桿男子的額頭,已經血肉模糊,有著鮮血正在流淌下,與此同時哀嚎的聲音響起:
“劍君。”
“您千里護送糧草,大仁大義。”
“求您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著我活著呢,要是我死在了這秘境之中,一家人都只能夠等死了,那可是四條人命啊。”
“劍君求您了,給我一條活路吧。”
“您實力高強,本事廣大,要是您的話,不會出事的。”
竇長生心中才幸災樂禍一下,就看見他們已經調轉了炮口,開始針對自己了,這可真不是一個東西,道德綁架玩的倭却约旱絹淼倪@會功夫,不知道想出了多少的套路。
聽見這一句話,竇長生還沒有說什麼,趙非樂一下子笑了起來,這是被逗笑的,看著高個子男子這般姿態,趙非樂譏諷講道:“自作聰明,把其他人當做傻子。”
“你這種人,竟然還能夠突破至神異,真的讓人意外。”
“那個矮胖子,你稍微聰明一點,這拯救了你,就讓這個麻桿男探路吧。”
“你說可不可以?”
趙非樂似笑非笑的注視著矮個子,矮個子一愣,旋即就反應過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支援講道:“對,就讓麻桿男去。”
“他根本不需要擔心家中父老,我略有一些錢財,讓他們富貴一生,這一點也不難。”
最後看向麻桿男講道:“你放心去吧,家中父老,子女我都養了。”
“嫂夫人,也交付給我了,無需多慮。”
趙非樂看著內訌,相互謾罵的兩人,只是站在一側冷笑,二人乃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建立起來的聯盟,自然不是牢不可破,他只是略施小計,就可以讓二人互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