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另外一匹馬上的人哈哈大笑:
“龍青梔身懷琉璃聖體,那方書文,名號驚人,聽聞武功也確實厲害。
“可是,他敢隻身前來北域,便是有死無生。
“這兩個人,一個血肉可以入藥。
“另外一個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這般高度,身上的秘密,更是難以想象,隨便從指頭縫裡露出來一點,就夠咱們弟兄受用無窮!
“這種天大的好處,還不去拼上一把,難道等著看其他人將這兩個人吃幹抹淨嗎?”
“就怕咱們弟兄什麼也撈不著……”
“這話不對,敢拼才有機會,如果不去的話,才是真的什麼也得不到。”
另外一人言語之中滿是恣意飛揚,似乎對此行有著極大的自信。
可就在此時,兩人座下快馬忽然仰頭嘶鳴。
二人想都不想縱身一躍而起,再看那兩匹馬,舍了他們之後,竟然轉身就跑。
有一匹跑的急了,竟然直接跌在了泥濘之中,馬蹄好似風火輪一樣,狠命蹬了一圈,這才著急忙慌的起身,跟著前一匹馬快步而去。
只留下了兩個江湖客,站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
但很快,他們便發現了端倪。
就見前方路邊,有一頭摻雜了黑白二色的猛獸,身上還坐著兩個人。
正踩著悠閒的步子,慢慢往前走。
二人對視一眼,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然而身在江湖,卻也不能太過膽小怕事。
尤其是前面那猛獸,看著圓滾滾的,還有個大白屁股,一走一過,屁股一扭一扭,看上去憨態可掬。
似乎……似乎也不是什麼很兇悍的猛獸?
這般想著,兩個人索性飛身上前,直接繞過了那前面那兩個人一獸,擋在了前面。
結果就聽那猛獸上的年輕人,一邊拍著那猛獸的大腦殼,一邊笑吟吟的說道:
“方大寶,我跟你說,這個天底下,萬事萬物都是有道理可循的。
“比如說我傳你武功,你給我騎,這事就很合理吧?”
方大寶不會說話,哼哼了兩聲,也不知道是被說服了,還是表示反駁。
龍青梔坐在一旁只是偷笑。
感覺方書文對這食鐵獸,確實很是喜愛。
閒著沒事就教它武功,當然,趕路這方面也沒有閒著它。
剛才方大寶還有點不願意,憑什麼老要騎自己?
結果就被方書文給教訓了一頓。
現在處於打一棒子之後,進行到了講道理階段。
不過龍青梔也沒有光看著,她從方大寶隨身的大包袱裡面,拿出來了一根紫色的竹筍遞給了方書文。
方書文將其拿到方大寶的嘴邊,這傢伙大嘴一張,半個大竹筍就已經沒了。
這些都是那天和方大寶見過了它父母之後,在竹林裡收集來的。
方大寶要‘離家學藝’,自然是得做些準備。
生怕出門在外,吃喝都不習慣,帶了一點儲備糧。
方書文找了個很大的布,將這些東西兜起來,做成了一個大包袱,掛在了方大寶的身上。
這傢伙神力無窮,扛著走一點不費勁。
就算是身上再坐兩個人,也是輕輕鬆鬆。
方書文是越看越喜歡。
他想要找坐騎,已經想了好久好久,現在總算是騙過來了一頭,真就是怎麼看都覺得順眼。
頭前那兩個江湖人,不知道方書文是什麼毛病。
眼看著自己弟兄二人被人徹底無視,便禁不住怒喝一聲:
“兀那小子,抬頭!!”
方書文倒是從善如流,果然抬頭看向了前面那兩個人,只是有些不明所以:
“二位為何攔住我們去路?”
二人頓時氣的夠嗆:
“混賬東西,你當真豈有此理!
“咱們的坐騎被你這……被你這胯下大貓嚇得轉身就跑,累的我們少了兩匹千里良駒,你不得賠錢?”
“哦?”
方書文心情不錯,便跟他們多說了兩句:
“要多少錢啊?”
錢當然是不可能給的,不過問問倒是無妨。
結果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盯上了方大寶:
“算了,咱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我們看你這大貓不錯,雖然比不上咱們的汗血寶馬,千里良駒,但……這大貓陪給咱們,咱們轉身就走!
“不僅如此,咱們也能就此交個朋友。
“回頭到了安嶽城,還能護你周全。”
方書文油然起敬,急忙抱拳:
“這倒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卻不知道二位哪位是趙狂徒?”
兩個人一愣,這個名字可不敢亂認,急忙擺手:
“你莫要胡說八道,咱們可不是趙狂徒。”
“那就是葉無鋒?”
方書文摸了摸下巴:
“看著倒也不像……”
“你……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當今北域,除了葉無鋒和趙狂徒之外,只怕沒人敢說,可以在安嶽城護我周全。
“再不然二位就是北域五大勢力之中其他三家的首領?苦行宗宗主?聖女教教主?還是千雪閣閣主?”
方書文笑著說道:
“二位這胡吹大氣的本事,倒是叫在下,刮目相看啊。”
二人臉色頓時一變,一人試探著問道:
“敢問閣下是?”
“在下姓方,方書文。”
此話一出,二人想都不想轉身就跑,然而卻又哪裡能夠跑得了?
輕功剛剛施展出來,就不由自主的朝著方書文的方向飛來,被方書文一左一右按住了兩個腦袋。
【北冥神功】一轉,二人內力盡數歸於方書文所有。
緊跟著兩掌一碰,就聽得咔嚓一聲,兩個腦袋就已經支離破碎。
隨手將這屍身扔到路邊,方大寶跟個沒事貓一樣,腳步都不帶停一下的。
這一路走來,這類情況不知道遇到了多少。
越是往安嶽城走,這情況就越是嚴重。
有人是早就拿到了方書文或者是龍青梔的畫像,也有人是看上了方大寶,想要過來奪取。
以至於方書文也是靠近安嶽城,殺人也就越多。
龍青梔則輕嘆了口氣:
“方大哥,人好像越來越多了。”
“預料之中。”
方書文笑了笑:
“你也不必驚慌。”
“我倒是不慌,就是感覺,連累了你。”
龍青梔輕聲開口。
方書文啞然一笑:
“此番局面,可非你一人造成。
“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這件事情,註定不會讓北域的人,對我客客氣氣。
“咱們二人相逢,說不得也是一場緣分。”
龍青梔臉色微微一紅,偷眼看方書文的後背,最後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
……
安嶽城。
城內如今確實是人滿為患,街頭巷尾,酒樓茶坊,隨處可以聽到的訊息都是關於方書文和龍青梔的。
就如同方書文推測的那樣,琉璃聖體的訊息走漏了風聲。
現在整個北域,都在摩拳擦掌。
砰的一聲!
酒樓裡忽然有人拍案而起:
“那方書文以為在東域闖出了些許名堂,就敢來北域撒野?
“真當咱們北域是好招惹的了?
“葉無成死在了他的手裡,他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且不說,劍神宮裡的葉無鋒,依我看,就今日咱們酒樓裡聚集的諸位英雄,就絕非此子能敵!”
“說得對!”
“許兄言之有理!”
“哈哈,咱們便在這裡等著那姓方的,他若敢來,定然叫他有來無回!!”
那拍案而起的大漢名叫許光戰,身形魁梧,善使雙刀,一身武功也算是出色。
因此一番話引起了不少的贊同。
“不過還是不能小覷,聽說那小子年紀不大,但是殺人如麻。”
“我就不信他這般了得,東域那邊將他都給吹上天了,我看就是胡吹大氣。”
“我也這麼認為,什麼飛雪城外,一人對戰八萬,怎麼不說他一人能擋百萬師?”
“如今安嶽城內高手如雲,除了咱們之外還有不少厲害的人物都在此處。
“聽說就連聖女教都派了人來,被城主奉為座上賓!
“只要那姓方的敢來,咱們便是八方齊吡Γ芙兴衼頍o回!!”
客棧裡一眾人等聊得熱鬧,說到激烈處,已經開始暢想將方書文剝皮抽筋,剜肉剔骨的場面。
只聽得酒樓一角的一個年輕人臉色鐵青,時而伸手去摸旁邊銀槍,卻被身邊的一個女子阻止。
年輕人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壓住了心頭鬱結。
最後從袖子裡拿出了碎銀子拍在了桌子上,拉著那女子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