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自己沒有爹,難道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當即急忙說道:
“我是雪鷹堡的人,你要是殺了我的話,雪鷹堡絕不會放過你的!”
“雪鷹堡!?”
方書文認真思忖了一下,然後面帶歉意地說道:
“對不住,我只知道劍神宮,沒聽說過什麼雪鷹堡。”
“你……”
為首之人臉色大恐,下一刻,方書文的力道就已經貫穿了他的頭顱。
眸光微微一抬,看向了那兩個還按著龍青梔的。
那二人一時之間心膽俱裂,下意識地鬆開手,轉身就跑。
可忽然覺得眼前一花,方書文竟然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二位要去哪裡啊?”
不等二人回答,方書文就伸手抓住了這兩人的腦袋,朝著中間一按。
砰的一聲!
兩具屍體軟軟倒地。
方書文輕輕拍了拍手,忽然想起來:
“哎呀,我的魚!”
他急急忙忙回到了火堆旁邊,仔細檢視了一下,這才鬆了口氣:
“沒糊就好。”
端起來聞了聞,試探著咬了一口,下一刻,方書文眼睛一亮:
“不錯不錯,外酥裡嫩,齒頰留香。”
抬頭瞅了一眼龍青梔,方書文略微猶豫了一下:
“分你一半?”
龍青梔愣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肚子,猶豫再三之後:
“謝謝。”
方書文一笑:
“不必客氣。”
他從包袱裡面找到了一張牛皮紙,目光環伺,卻沒找到什麼合適的東西,龍青梔則從懷裡拿出了一把通體雪白的匕首遞了過來。
方書文接過拔出來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好鋒利啊。”
說著用匕首輕輕颳了一半的魚肉在牛皮紙上,遞給了龍青梔。
龍青梔慌忙接過,有心大口吞嚥,可這鯉魚魚刺也不少,只能耐著性子,小口小口的吃。
方書文看她吃的香甜,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還剩下的一點魚肉,索性也全都給了她。
倒不是他為人真的這麼善良,主要是他發現,調味品只能改變這條魚外側的味道,裡面的魚肉土腥氣還是很重的。
龍青梔卻不管這麼多,連連道謝,繼而大快朵頤。
最後她一個人幹掉了大半條魚,還意猶未盡。
方書文咂了咂嘴,重新對比輿圖,結果怎麼看四下都是一片迷茫。
“我們現在,在這裡。”
龍青梔忽然伸手一指。
方書文一愣:
“這裡嗎?我還以為是這裡……南轅北轍啊。”
“嗯,旁邊是四姑山,那邊是陰沉峽,我們現在是在朝陽古道……”
“有了有了,那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北走,我看看……寒谷鎮,天北城,有了有了,劍神宮!”
方書文頓時大笑:
“好好好,多謝你了。不然的話,還得費我不少的功夫。”
“不必客氣……”
龍青梔搖了搖頭:
“我正好也可以看看還要走多久,才能到東域。”
“你要去東域?”
“……北域已經沒有了我的立錐之地。”
“我看你也不會武功,那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致使一整個江湖,都沒有你的立足之處?”
“我……什麼都沒做。”
龍青梔的眸子裡,泛起了悲慼之色: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我本就不該活在這世上吧。”
方書文沒把這話當回事,年輕人嘛,遇到一點想不開的事情,總是難免怨天尤人,算不得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龍青梔來時的方向:
“又有人來了,而且是個高手。”
龍青梔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可看了方書文一眼之後,卻又頓住了腳步:
“你殺了雪鷹堡的人,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想給自己拉個免費的護衛啊?”
方書文一樂:
“那你可錯了,我這個人吧,雖然確實是幹護衛的買賣,但不是免費的。
“而且我好不容易才從東域跑到這裡來,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呢,哪有轉身回去的道理?”
龍青梔微微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就這麼一猶豫的功夫,方書文口中的高手,已經找了上來。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面色略顯蒼白,一身寶藍緞子袍,腰間掛著玉帶,貂皮披風披在身後,一看就很是保暖。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目光在地上的屍身上一一掃過。
最後越過龍青梔,看向了方書文:
“我的人……是死在了你的手裡?”
方書文點了點頭:
“是啊。”
“閣下……也是為了琉璃聖體而來?”
來人緩緩開口,語氣之中略顯凝重。
方書文卻聽的莫名其妙,忍不住看了龍青梔一眼:
“琉璃聖體是個啥?”
“……”
龍青梔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沒想到,方書文竟然不知道!
“她竟然沒有告訴你!?”
來人忽然哈哈大笑:
“龍青梔,要不要我來告訴他,所謂的琉璃聖體究竟是什麼?
“我倒是想看看,知道了真相之後,他會不會還想護著你?”
龍青梔手腕顫抖,她死死抓著衣服下面的那把匕首,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卻無能為力。
方書文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來,說來聽聽,讓我開開眼界。”
“所謂的琉璃聖體,便是一種天生藥體,只要處子之身不破,身懷琉璃聖體之人的血液,便是一種極其珍貴的藥引。
“藉此煉製出來的丹藥,可以增長內力,且無限制。”
來人娓娓道來:
“兄臺,站在你身邊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她是一株披著人皮的……天材地寶!!”
“你胡說!!”
龍青梔怒聲喝道:
“我是人!你們殺我全家,滅我全族,你們才不是人!!!”
來人根本就不將龍青梔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看向方書文:
“知道了琉璃聖體,你還打算護著她?”
方書文這是有些奇怪:
“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將這龍姑娘,納為己有?”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我是雪鷹堡少堡主,獨孤寒。”
來人緩緩抬頭,眸子裡是強大的自信:
“我既然來了,你便註定只會是一個死人。”
方書文忍不住笑了:
“我發現了,你們北域的人,一個個的武功高不高的姑且不提,裝逼的本事是一個比一個好。
“我本以為劍神宮的那個什麼葉白是特例。
“後來發現,葉無成竟然也那熊樣……
“不過家族遺傳,倒也說得過去。
“可現在看來,這是你們北域的傳統。”
獨孤寒的臉色微微一變:
“葉白……葉無成?
“你從何處聽得他們的名頭?
“你和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
方書文這一句話,讓獨孤寒稍微放下心來,但下一句話就讓獨孤寒亡魂大冒:
“我不過是將他們打死了而已。”
北域的冰雪還沒有融化,但獨孤寒的自信,卻早就已經化作了春水。
他想都不想,身形一轉,足下一點,便要騰身而起。
可就在此時,一股大力驟然擒住他周身,讓他不由自主朝著方書文飛去。
獨孤寒心膽俱裂,到得此時,他已經不敢有絲毫懷疑。
不管方書文是不是真的能殺了葉白和葉無成,但至少想要殺自己,絕不會太過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