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方大俠容稟,我等絕非魔道之人……”
這是擔心方書文殺紅眼了,順手把他們也給宰了。
方書文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覺還是那魔煞神三個字惹的禍。
嘆了口氣,沒再理會,伸手在那白髮男子身上找了一圈,收穫不小!
一個很大的錢袋子,他摸了摸,多半都是銀票,少量碎銀。
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本書,借月色一看,頓時一愣,就見那封面上寫的赫然是:【雲雨合鳴訣】。
他稍微一琢磨,又翻開書看了一眼,就趕緊合上。
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果然不是什麼好來路……這本秘籍,待等我回去之後,仔細批判一下。”
他面色沉重的將秘籍收入懷中,舉步朝著千芳雪的屍身走去。
破碎的椅子邊上,除了千芳雪之外,還有四具屍身。
是那四個抬椅子的,他們不是死在方書文和白髮男子交手的餘波之中。
而是死在了白髮男子的【劍氣長河】之下。
那滾滾而來的劍氣,奈何不了方書文,但所指方向的其他人,全都死在了這‘長河’之內。
就算是現在,周遭仍舊殘留著白髮青年的劍氣。
水千柔和方靈心兩個這會正挨個翻找屍身,這也是這一路走來從方書文身上學來的。
行走江湖得花錢。
不然的話,如何解決吃穿用度?
那麼錢從哪裡來?
最快的方法,當然是殺人。
只不過,山偻练藲⒑萌私儇敚綍乃麄兪墙賯b,當然就得去殺山偻练私偎麄兊牟涣x之財。
將這不義之財,用在自己身上,也算是為斬妖除魔助力了一把。
如今這些雖然不是山偻练耍瑓s比山偻练烁涌膳拢麄兯涝诹朔綍牡氖盅e,身上的銀子自然不能浪費。
兩個姑娘做這事也算是熟門熟路,方書文這邊還沒到呢,她們兩個就已經打算就地分贓了。
等方書文帶著她們兩個,將屋頂上那群邪魔外道的屍體也全都摸了一遍之後,今夜這一場鬧騰總算是平息了下來。
只是一直到最後,那些圍觀的都沒敢上前和方書文說話。
仍舊是畏懼這魔煞神三分。
方書文則跟沒事人一樣,領著那兩個姑娘回去,又將掌櫃的叫起來,給他們換了兩個房間。
掌櫃的看著那兩個房間之間的大窟窿欲哭無淚,好在今夜方書文收穫銀錢不少,趕緊給了補牆的錢,才算是彌補了一下掌櫃的受傷的心靈。
只是關於這件事情,方書文琢磨著最終的了結,大概還在破軍城。
其實自水千柔在那城鎮之中被方書文發現,並且玉清軒的弟子將這個訊息傳遞給玉清軒之後,這些邪魔外道,就不應該再對水千柔做些什麼了。
因為打算已經被識破了,就算是再將水千柔抓住,也已經於事無補。
如今七大門派更是已經在趕往破軍城的路上,眼前這一場,說不得就是這幫人在面對七派之前的殊死一搏。
今日來的是花月派的副掌門,掌門不見蹤跡,歡喜禪院也只有一個不淨和尚,所以遠不是他們的全部力量。
根據七派的做法來看,這幫人主要的力量,還在破軍城。
到時候免不了還得再做一場。
至於那白髮男子,他的武功確實不錯……
不過方書文估摸了一下,他和百鬼堂主之間,多半也就是四六開。
他四,百鬼堂主六。
沒辦法,百鬼堂主確實很六,想殺實在是不容易。
白髮男子卻很好殺,都不用砍頭,就可以確定他已經死了。
只是有一點方書文挺納悶的,這白髮男子的武功路上很正,一點邪魔外道的影子都看不出來,為什麼會跟那群邪魔外道一路?
看架勢……好似還成了他們的倚仗?
但就憑白髮男子這點本事,就敢跟七大門派叫板,甚至打算挑起天水宮和七派之間的紛爭。
說實話,方書文感覺他有些不自量力了。
當然,也可能在他的背後另有高手,比如說他爹……葉無鋒?
“這葉無鋒,到底是誰啊?”
方書文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江湖見識還是太湵×恕�
白髮男子那般信誓旦旦,這個人一定很有名……可惜他是真的不認識。
這一夜至此無話,轉日眾人繼續趕路,然後接連數日,也都是風平浪靜。
不過方書文連夜斬殺數位魔道高手,一掌劈死神秘白髮男的訊息,又一次不脛而走。
為他凶神魔煞的名頭,再填幾分血色。
而就在這一日中午,頂著還算溫暖的驕陽,在寒冬的冷風之中,一行三人終於是走進了破軍城的城門。
只是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這破軍城的大街小巷,一聲慘叫,伴隨著歡脫的驢叫聲,引起了方書文的注意。
朝著聲音來處去看,果然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跟一頭灰白相間的毛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得不可開交……
方書文咂了咂嘴,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能知道,那葉無鋒到底是誰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再見陳言
“大哥哥,你快看!
“那裡有個怪人,在和驢打架!!”
“哎呀,師父你看到了嗎?
“他被驢揍了!這一腳踢得好重!”
“他被踢飛了,他又站起來了,他好頑強!!”
“他拿刀了,他拿刀了!他要殺驢!”
“沒成功,驢皮這麼厚嗎?刀都捅不進去?”
“他是不是被驢打哭了?”
“哎呀,真的哭了耶!!”
聽著這兩個姑娘在邊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解說,距離這裡並不遠的陳言,忍不住扭頭怒道:
“誰說在下哭了?這孽畜用尾巴掃到我鼻……”
話剛說到這裡,便看到了方書文:
“你怎麼在……”
碰!!
趁著陳言分心,那毛驢一腦袋就拱在了他的腰間,險些將其頂飛出去。
好在陳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驢的砝K,這才免於狼狽,卻也疼的齜牙咧嘴,忍不住揪著驢耳朵怒道:
“沒看到我在跟人敘舊嗎?你就不能等一會?”
那毛驢眼珠子轉了一圈,也看到了方書文,當即撒歡一樣的朝著方書文撲了過來。
這可把方靈心和水千柔嚇了一跳:
“哎呀,它是不是要過來打我們?”
方書文白了這兩個沒出息的一眼,就見那毛驢在距離方書文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忽然就停下了腳步,恰好到處的把腦袋送到了方書文的面前。
“驢兄,好久不見啊。”
方書文摸了摸毛驢的腦袋。
這小毛驢看到方書文也很熱情,上一次陳言被人打傷了,還是方書文救的。
它品種特殊,不是尋常的驢,再加上通天閣培育的方法別出一格,所以這毛驢很通人性。
不過先前也沒感覺它跟自己親近,看來還是因為上次救了陳言的事情,讓這頭驢心懷感激?
陳言則看得是咬牙切齒:
“你這個孽畜,對別人就奴顏婢膝,對自己的主人就天天喊打喊殺,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你給剁了做成火燒。”
“嗤!”
毛驢不屑地打了個響鼻。
方書文見多了陳言跟驢打架的事情,也不以為然,對著陳言微微抱拳:
“陳兄,又見面了。”
陳言黑著臉也跟著抱了抱拳,然後看了方靈心和水千柔一眼:
“這兩個是你妹妹?”
方靈心趕緊擺手:
“這位大哥可不要胡說,我是我師父的徒弟。”
“哦……看你們長得有點像。”
陳言說道:
“我還以為你是他妹妹呢。”
“像?”
這話倒是把方靈心說的一愣,忍不住看向方書文:
“像嗎?”
她自己倒是沒看出來。
方書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腦門:
“什麼話都當真,他一個連驢都打不過的,你信他?”
陳言氣的差點七竅生煙:
“方兄!就算你我乃是舊識,你這般說法,我也……”
“陳兄想要如何?”
方書文似笑非笑。
陳言深吸了口氣,告誡自己……打不過,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最後勉強扯了扯嘴角:
“方兄先前舍了那七絃古章,如今又來破軍城,莫不是後悔了?”
方書文笑了笑:
“接了一單買賣,正好要送這位姑娘來破軍城……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陳兄正在被驢兄暴揍。”
“……這事不提也罷。”
陳言感覺方書文莫名其妙的,忽然很有攻擊性。
方書文則笑道:
“好了,閒話不說,咱們找個地方敘敘舊?正好,如今還沒有落腳之處,陳兄在何處下榻?”
陳言感覺這廝變臉著實太快,只是提起住處,卻也不免無奈:
“如今在城隍廟落腳。”
“城隍廟?”
方書文微微一愣,看了那毛驢一眼,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