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們沒有被催眠? 第334章

作者:你們詮釋豬

  驗身,是她主動的。

  獨處時,是她貼上去的。

  哪怕僅有的幾次,也都是被她逼迫的。

  顧承鄞從來沒有主動想要過她。

  林青硯的心,再沉了幾分。

  她又想起顧承鄞說過的那些話。

  “我相信你。”

  “我很想你。”

  “只要是林青硯,我都喜歡。”

  ......

  每一句都那麼好聽,每一句都讓她心動不已。

  可這些話裡沒有未來。

  沒有以後。

  沒有永遠。

  這下,林青硯終於確定了一個事實。

  顧承鄞的喜歡,是真的。

  但他的喜歡,到此為止。

  他會動心,但絕不會動情。

  無論她多麼好看,多麼清冷,多麼魅惑,多麼誘人。

  無論是清冷的林青硯,亦或是心魔的林青硯。

  無論她再怎麼努力。

  顧承鄞都不會再進一步。

  在確定這一點後,林青硯緩緩睜開眼睛。

  方才的那點難過已經蕩然無存。

  她是誰?

  是林青硯。

  是天師府驚蟄。

  是隻要想要,就會得到的金丹無敵。

  所以她要做的,是用絕對的力量,去狠狠的佔有!

  就在顧承鄞沒有看到的地方,微光從林青硯手中湧出,化作一朵精緻的蓮花。

  蓮花由純粹的雷霆凝成,花瓣層層疊疊。

  每一瓣都流轉著金色的電光,美麗得驚心動魄。

  掌心雷蓮。

  林青硯反手輕輕一拍,雷蓮便沒入顧承鄞體內。

  顧承鄞沒有任何防備,便眼前一黑。

  身體就失去了控制,整個人軟倒在車壁上。

  林青硯在雷蓮沒入之時,便已起身。

  她穩穩接住顧承鄞軟倒的身軀,顧承鄞的頭靠在她肩上。

  雙眼緊閉,呼吸平穩,雖然失去了意識,但並無大礙。

  她現在已經非常熟練,只會讓人昏迷,不會傷及分毫。

  林青硯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顧承鄞。

  身上的清冷在這瞬間徹底褪去。

  這個她戴了多年的面具,還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以及讓無數人望而卻步的冷漠。

  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病態的痴迷。

  林青硯痴痴看著顧承鄞,滿眼都是他。

  目光從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一寸一寸,細細描摹。

  最終,落在那雙微微抿著的唇上。

  林青硯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便吻了上去。

  顧承鄞沒有意識,他不知道。

  所以林青硯沒有絲毫顧慮。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不知親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很久很久。

  心滿意足後,林青硯戀戀不捨地分開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顧承鄞。

  眼中那病態的痴迷更深了幾分。

  “承承...我好喜歡你...”

  顧承鄞沒有回應。

  他依舊昏迷著,對林青硯的呢喃毫無所覺。

  林青硯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那弧度裡有饜足,有痴迷,還有志在必得。

  忽然林青硯不知從哪摸出一條繩索來,那繩索通體銀白。

  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一看便非凡品。

  她拿著繩索,動作麻利地將顧承鄞五花大綁。

  手法很專業,從手腕到手臂,從胸口到腰間。

  每一道繩結都打得結結實實,卻又不會勒得太緊傷到顧承鄞。

  最後,林青硯將繩索的另一端掛在馬車頂部的橫樑上。

  然後將顧承鄞整個人吊了起來。

  林青硯拍了拍手,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目光從顧承鄞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身上掠過,落在他依舊昏迷的臉上。

  林青硯看著看著,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意。

  彷彿看到未來的某時某刻,在某個小黑屋裡,也是這般光景。

  林青硯眼中的病態痴迷,開始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清冷疏離。

  就像是面具一樣,重新覆在她臉上。

  彷彿剛才那個滿眼痴迷的病嬌仙子,從未存在過。

  林青硯等了幾息,顧承鄞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她微微皺了皺眉。

  屈指輕彈,一道金色的電弧從指尖湧出,精準地沒入顧承鄞體內。

  電弧細如髮絲,卻帶著些微的刺激。

  沒入的瞬間,顧承鄞的睫毛輕輕一顫。

  然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承鄞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的視野是顛倒的,不,不是顛倒,是...懸空?

  顧承鄞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吊在半空。

  繩索從手腕到胸口,從胸口到腰間,每一道都綁得結結實實,讓他動彈不得。

  顧承鄞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林青硯就站在他面前,神色清冷漠然,彷彿這一切再正常不過。

  顧承鄞的嘴角抽了抽,有些震驚道:

  “小姨,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林青硯抬起手,輕輕勾起他的下巴。

  指尖微涼,貼在下頜的皮膚上,帶著細微的電流感。

  顧承鄞被迫抬起頭,對上林青硯的目光。

  那雙眼睛,清冷,疏離,淡漠。

  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顧承鄞。”

  林青硯開口,聲音幽幽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顧承鄞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告訴你。”

  “這輩子。”

  “下輩子。”

  “下下輩子。”

  “你都是我的。”

  顧承鄞愣住了,這算什麼?

  把他綁的跟個戰利品一樣。

  然後宣誓所有權嘛?

  林青硯看著顧承鄞這副茫然的樣子,眼中的冷意更深了幾分。

  “所以,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林青硯說著,忽然湊近。

  嘴唇貼在顧承鄞的耳旁。

  吐氣如蘭。

  “是像現在這樣五花大綁,跟個犯人一樣被我押解回去呢?”

  顧承鄞的呼吸微微一滯。

  林青硯的唇又近了幾分,幾乎貼在耳廓上:

  “還是把心魔放出來,讓她親口告訴你。”

  “誰是林青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