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們沒有被催眠? 第332章

作者:你們詮釋豬

  可說出的話,卻與這親暱的姿態截然相反:

  “沒關係的承承。”

  林青硯的聲音很輕,像是情人間呢喃細語,語氣裡卻滿是冷然狠厲。

  “我現在已經金丹中期了。”

  林青硯的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三輛若隱若現的馬車上,眼底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這三個,打不過我。”

  顧承鄞微微一怔。

  他沒有回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林青硯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說明她是真的有這個自信。

  金丹中期,以一虐三,這不是狂妄,而是基於實力的判斷。

  顧承鄞想起林青硯暴怒時的樣子。

  那雙熾白染金的雙眼,周身狂舞的金色雷霆,還有那幾乎凝成實質的威壓。

  絕不是普通的金丹中期能有的氣勢。

  那要是這樣的話,在他突破金丹境之前。

  豈不是隻有顧小狸能跟林青硯掰掰手腕了?

  林青硯見顧承鄞在思索什麼,也不打擾。

  依舊掛在身上,下巴抵著肩頭,目光卻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承鄞的側臉。

  在昏暗的光線中,臉龐的輪廓愈發分明。

  眉骨高挺,鼻樑筆直,下頜線條利落。

  此刻顧承鄞微微垂著眼,神情專注而沉靜。

  一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林青硯眼中的金色光亮愈發明顯。

  一個成熟男人最大的魅力是什麼?

  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就像顧承鄞一樣,無論面對什麼困境,永遠都是從容不迫。

  就好像天塌下來,他也能不慌不忙地伸手接住,然後輕輕放回原處。

  林青硯太喜歡這樣的顧承鄞了。

  喜歡得不得了。

  目光從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又從嘴唇滑到喉結。

  一寸一寸,細細描摹,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越是看,林青硯就越是心動。

  越是心動,心魔就開始蠢蠢欲動。

  林青硯能感覺到,意識海那個被壓制的心魔,此刻又開始活躍起來。

  它在躁動,在示意,在慫恿。

  上啊。

  貼上去。

  讓他知道你的心意。

  讓他知道,你有多喜歡他。

  林青硯的呼吸微微一滯。

  二人相處時的她本就比平時更大膽。

  而心魔的蠢蠢欲動,更是將這份大膽放大了數倍。

  林青硯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一個無比刺激的念頭。

  她微微側過頭,湊近顧承鄞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癢癢的,麻麻的。

  林青硯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情人間的私語:

  “承承。”

  顧承鄞正要開口,卻被林青硯接下來的話堵住了。

  “狗東西對你這麼不好...”

  林青硯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撒嬌,可內容卻讓人心驚肉跳:

  “你要不要...報復他一下?”

  顧承鄞眨了眨眼睛。

  報復?

  什麼意思?

  他看著林青硯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比如…”

  林青硯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彷彿惡魔在低語:

  “放出心魔?”

  顧承鄞愣住了。

  放出心魔?

  林青硯該不會是想...

  顧承鄞打量了下現在的環境,馬車之內,私密空間,二人世界。

  忽然明白了什麼,怪不得林青硯想放出心魔。

  原來是又回到熟悉的小黑屋了啊。

  他轉過頭看向林青硯,這位仙子的目光很是坦然,卻又暗藏著一絲欲動。

  從關係上來說,林青硯是洛皇的小姨子。

  現在旨意是讓林青硯把他抓回去。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林青硯押著他。

  而如果放出心魔的話。

  那就是他押著林青硯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是報復了一下洛皇。

  可顧承鄞怎麼覺得...

  林青硯說這話,不是為了讓他報復洛皇。

  而是...

  顧承鄞的目光落在林青硯那張看似坦然,實則暗藏期待的臉上。

  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壞笑:

  “小姨,你是想報復陛下,還是...”

  顧承鄞故意頓住,不出所料,林青硯的睫毛忽然一顫。

  就連眼神也不由得慌亂起來,彷彿被說中了心事一般。

  顧承鄞看著那顫動的睫毛,笑意更深了幾分:

  “想被我押著?”

  林青硯的臉騰地紅了。

  那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頸側,燙得像是要冒煙。

  她猛地低下頭,把臉埋進顧承鄞肩窩裡,整個人縮成一團。

  “我…我沒有!”

  聲音悶在懷裡,幾乎聽不清:“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林青硯卻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很清楚,顧承鄞說中了。

  她就是想要被顧承鄞押著。

  旨意不是要她把顧承鄞押回神都麼?

  她偏不!

  現在除了顧承鄞的話,林青硯誰的話也不聽。

  既然旨意是讓她押著顧承鄞,那她就偏偏要反過來。

  讓顧承鄞押著她。

  而且還是在三名金丹供奉的‘護’送之下。

  在整個宗門巡視隊伍的核心之中。

  這麼一想,林青硯的臉更燙了。

  她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都怪那可惡的心魔!

第402章 腦電波也是電

  但是最終,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承鄞沒有讓林青硯放出心魔。

  雖然只要放出來,顧承鄞就能讓林青硯變成‘欽犯’,然後狠狠的逮捕。

  但他還是沒有這樣做。

  而是靠在車壁上,將林青硯抱在懷裡。

  就像抱著一個大玩偶,動作溫柔親密。

  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林青硯也很乖巧,安安靜靜地縮在懷裡,一動沒動。

  雖然心跳還有些快,雖然臉還有些燙,但她沒有亂來。

  因為她答應過顧承鄞,沒有同意,不能隨便放出心魔。

  哪怕林青硯不明白為什麼。

  顧承鄞明明知道她喜歡他,知道她不會拒絕。

  明明可以更進一步,卻停在了這裡。

  為什麼?

  這個念頭在林青硯的心頭轉了一圈,但沒有問出口。

  她能感覺到顧承鄞身上的電,這是思考時的波動。

  她已經很熟悉了。

  顧承鄞在想事情,想很重要的事情。

  而正如林青硯察覺的那樣,顧承鄞確實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