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們詮釋豬
這個問題,秋老以為會讓顧承鄞神色變化。
畢竟天師府現任太合的身份,只要知道天師府,那就肯定知道。
而顧承鄞只是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後。
歪著頭,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反問道:
“秋老,天師府現任太合是誰,這重要麼?”
“反正以後都是我了。”
秋老:“……”
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顧承鄞這裝傻充愣的本事,真是一絕。
現任天師府太合是誰?
是洛皇。
是洛厚熜。
是那位至高無上的大洛皇帝。
以顧承鄞的身份,以他的地位,會不知道?
他要是不知道那就見了鬼了。
秋老忽然覺得很是牙疼,顧承鄞現在明顯就是在裝傻充愣。
可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
不對。
秋老看了看顧承鄞,又看了看旁邊的林青硯,忽然眼睛一亮。
對啊。
想當天師府太合的是顧承鄞,關他什麼事?
他就按照流程正常上報而已。
把顧承鄞的話,一字不差地報上去。
至於洛皇聽了會是什麼反應。
那就不關他的事了,而且最終定奪的也是洛皇,又不是他這個洛都天師府的話事人。
神仙打架,凡人吃瓜才是正確的道路。
秋老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頓時鬆快了許多。
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站起身,朝顧承鄞拱了拱手道:
“老朽明白了。”
此時若仔細聽秋老的語氣,還能聽出幾分幸災樂禍來:
“顧少師放心,老朽定會一字不差地稟報陛下。”
秋老最後還是留了一手,點名說是稟報陛下。
至於顧承鄞會不會在意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就剛才的表現來看,顧承鄞是鐵了心要當這個天師府太合。
確切說,是鐵了心要讓洛皇知道,他要當這個天師府太合。
秋老說完,轉頭看向林青硯。
林青硯依然站在那裡,目光也依然落在顧承鄞身上。
從始至終,一刻都沒有挪開。
看到這一幕,秋老心中暗暗嘆氣。
從洛都到青劍宗,這位天師府驚蟄對顧承鄞的態度,他看得是清清楚楚。
這已經不是保護了。
而是...
秋老沒有繼續想下去。
他只是鄭重其事,神色肅然道:
“驚蟄大人,顧少師就交給你了。”
“青劍宗之傳承事關重大,老朽稟告陛下後,會及時同步於您。”
林青硯聞言,這才依依不捨地從顧承鄞身上挪開視線。
看向秋老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得到確認後,秋老也不再逗留,當即轉身朝外走去。
殿樓內,只剩下顧承鄞與林青硯。
就在門關上的剎那,林青硯動了。
身形一閃,快得像是一道閃電,直接撲進了顧承鄞懷裡。
顧承鄞只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緊接著,懷裡就多了一個人。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反手抱住林青硯。
林青硯埋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環著腰,像是怕顧承鄞跑掉一樣。
臉貼著胸膛,感受著顧承鄞心跳的節奏,一下又一下,沉穩有力。
她的嘴角彎起,露出心滿意足的笑意。
就好像離開哪怕一秒,都是巨大的損失。
顧承鄞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林青硯輕聲問道:
“怎麼了?”
林青硯沒有抬頭,埋著頭悶聲悶氣道:
“抱抱。”
顧承鄞沒有再說話,但是收緊了手臂,將林青硯抱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立,站在窗邊。
良久後。
林青硯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顧承鄞,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眼底深處,獨屬於她的溫柔。
心跳又快了。
但林青硯沒有移開視線,而是忽然輕聲叫道:
“賢侄。”
顧承鄞微微一怔。
賢侄?
林青硯看著他愣住的表情,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你不是喜歡叫我小姨麼?”
“那我叫你賢侄有什麼問題?”
顧承鄞看著林青硯那俏皮得意的樣子,微笑道:
“當然沒有問題,小姨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林青硯笑的更好看了。
把臉重新埋進顧承鄞懷裡,聲音悶悶的:
“賢侄。”
“嗯。”
“賢侄。”
“嗯。”
“賢侄賢侄賢侄賢侄...!”
顧承鄞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林青硯的頭髮。
“好了,叫這麼多遍做什麼?”
林青硯再次抬起頭來,月光在她臉上鋪開一層銀色的光暈。
眼睛亮亮的,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擔憂。
“承承,狗東西知道後,會不會對你下手?”
狗東西。
洛厚熜。
洛皇。
在整個大洛,能夠堂而皇之稱洛皇為狗東西的。
也就只有林青硯了。
顧承鄞聽到狗東西這三個字時,心中忽然起了一絲漣漪。
林青硯是真的不在意這些啊。
什麼帝王,什麼皇權,什麼君臣之別...
在她眼裡都不值一提。
林青硯在意的,只有他。
只有顧承鄞。
顧承鄞搖了搖頭,語氣輕鬆道:
“知道了又如何?也不是第一次要殺我了。”
“軟弱只會被輕視,我只是在表明我的態度而已。”
這話說得輕巧,林青硯卻聽得心頭一緊。
是啊。
洛皇本來就想殺顧承鄞。
甚至就連她都接到過明確的旨意。
林青硯想起顧承鄞方才對秋老說的話。
“現任太合是誰重要麼?”
“反正以後都是我了。”
顧承鄞要當天師府太合。
並且透過秋老,把這個事情光明正大的告訴了洛皇。
而洛皇就是現任天師府太合。
這是在表明態度,表明顧承鄞的強硬。
而這份強硬的底氣,既來自於顧承鄞的自信。
也來自於他已經擁有了足夠多的底牌。
正如剛才所說,一味的軟弱不會得到尊敬。
只會讓人覺得好欺負,從而更加肆無忌憚。
林青硯壓下心中的擔憂,有些遲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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